南大洋上空硝基化及含氧多环芳烃的光化学生成

《Environmental Research》:Photochemical Formation of Nitrated and Oxygenated Polycyclic Aromatic Compounds over the Southern Ocea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9日 来源:Environmental Research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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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nyang Liu|Fange Yue|Yue Cao|Hongwei Liu|Afeng Chen|Hui Kang|Xiaoguo Wu|Zhouqing Xie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极地环境与新兴污染物安徽重点实验室,安徽省合肥市230026摘要多环芳烃可通

  
Hanyang Liu|Fange Yue|Yue Cao|Hongwei Liu|Afeng Chen|Hui Kang|Xiaoguo Wu|Zhouqing Xie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极地环境与新兴污染物安徽重点实验室,安徽省合肥市230026

摘要

多环芳烃可通过光化学反应发生二次转化,生成硝化衍生物和氧化衍生物(N-/O-PACs),这类衍生物的毒性往往高于其母体化合物。然而,其在海洋边界层中的转化机制至今仍不清晰。本研究在气候敏感区域(南大洋)的海洋边界层中采集空气样本,并检测了气相及总悬浮颗粒物中的N-/O-PACs。结果表明,TSP中N-/O-PACs的光化学生成趋势比气相更为明显,这表明异相过程在光化学生成过程中起着主导作用。在气相中,O-PACs的生成趋势高于N-PACs,而在TSP中N-PACs的出现频率则高于O-PACs。研究还运用广义加性模型分析了它们的光化学生成趋势,并确定了主要的环境控制因素。大气中的湿沉降能力被认定为影响气相光化学反应的重要因素;而OH自由基浓度和辐射通量则在TSP中N-/O-PACs的生成过程中起主导作用。模型结果进一步表明,N-/O-PACs的生成与NO2的关联较弱,这说明在南大洋中由NO2引发的大气氧化作用相对较弱,其他氧化途径则更为重要。

引言

硝化多环芳烃和氧化多环芳烃(N-/O-PACs)被视为多环芳烃的重要衍生物,它们通常具有比母体化合物更强的致突变、致癌和氧化作用(Zhang等人,2023)。这类物质在大气中已被广泛检测到,其浓度一般在pg m-3到ng m-3之间(Peng等人,2023)。与母体多环芳烃不同,N-/O-PACs不仅来源于不完全燃烧产生的直接排放,还源于母体多环芳烃的氧化和硝化等二次大气反应,这使得它们的环境行为更加复杂(Krzyszczak和Czech,2021;Lammel等人,2017)。此外,N-/O-PACs的辛醇-空气分配系数通常较高,这使得它们在寒冷的海洋环境中更容易与颗粒物结合。一旦与颗粒物结合或沉积在冰雪上,它们可能会进一步发生光降解,从而延长其在环境中的停留时间(Bandowe和Meusel,2017;Xue等人,2019)。
以往的研究大多集中在城市地区(Li等人,2015)、工业区(Zhang等人,2024)以及大陆背景区域(Lammel等人,2017)的大气N-/O-PACs上。与大陆地区相比,南大洋具有独特的海洋大气环境,存在强烈的海气冰相互作用、明显的季节性辐射变化以及活跃的云和降水过程,但该区域的直接观测数据却十分有限。由于N-/O-PACs可能带来生态风险,威胁脆弱的极地海洋生态系统,因此有必要对遥远的高纬度海洋区域中的这类物质分布情况进行研究。不过也有研究表明,遥远海洋大气中并非不存在N-/O-PACs。例如,在低NOx的海洋环境中,已观察到硝基衍生物的快速二次生成现象(Mulder等人,2019)。在北极边界层中,N-/O-PACs的浓度会随着光照条件、温度、湿度以及当地人为活动的影响而出现明显的季节性变化(Drotikova等人,2020;Drotikova等人,2021)。南极洲的相关研究也较为有限。中国从本土到南极洲的船舶观测进一步强调了遥远海洋气溶胶中O-PACs的二次生成作用(Li等人,2025)。在南极洲的土壤和植被中,O-/N-PACs与母体多环芳烃的比例高于北极和青藏高原,这表明南极洲的二次生成作用更为活跃(Wei等人,2024)。此外,在德罗宁毛德兰地区进行的四年持续采样显示,在某些时期,颗粒相中的Σ13 O-PACs浓度甚至可超过Σ15母体多环芳烃的浓度,而且这类物质的分布还受到亚洲火山爆发等偶发事件的影响(Van Overmeiren等人,2024)。
总体而言,这些研究结果表明,N-/O-PACs能够在遥远的极地环境中持续存在并发生活跃的转化,但目前关于南大洋中这类物质的分布情况及其光化学生成机制的研究仍然不够充分。为填补这一知识空白,第34次中国国家南极考察队在从太平洋到南大洋的区域采集了空气样本,并检测了气相及总悬浮颗粒物中的O-/N-PACs含量。结合NO2、O3和OH等环境因素,这些数据被用于分析多环芳烃衍生物的分布特征,评估长距离大气传输的作用,以及确定控制光化学生成的关键环境因素。

章节要点

研究方法

本研究的主要区域为南大洋(共24个采样点,南纬62.37°至75.29°)和西南太平洋(共8个采样点,北纬14.26°至南纬51.15°)(见表S1)。总共采集了32组大气样本。每组样本包含一个聚氨酯泡沫塞(PUF,直径6.5厘米,高度8厘米)和一个石英纤维过滤器(Whatman QMA,尺寸18.0×22.8厘米),分别用于采集气相和颗粒物(TSP)样本。船舶引擎的排放被认为是主要的污染源。

硝化及氧化多环芳烃的分布情况

本研究共检测到了25种硝化多环芳烃和3种氧化多环芳烃。Σ28 N-/O-PACs的浓度在0.52到3.0(1.1 ± 0.45)ng m-3之间。Σ25N-PACs的平均浓度为:气相中为0.28 ± 0.068 ng m-3,TSP中为0.14 ± 0.092 ng m-3;而Σ3 O-PACs的平均浓度分别为0.25±0.17 ng m-3和0.020 ± 0.0048 ng m-3。先前的研究表明,N-/O-PACs的浓度通常在pg m-3到ng m-3之间。

结论

本研究调查了南大洋海洋边界层中N-/O-PACs的分布情况及其光化学生成趋势。检测到的N-/O-PACs浓度在pg m-3到ng m-3之间。衍生物与母体化合物的比例表明,N-/O-PACs具有二次光化学生成趋势,且TSP中的比例高于气相,这说明在南大洋寒冷的大气条件下,这类物质更易在颗粒物上形成。气相与TSP中N-/O-PACs的表现存在差异。

作者贡献说明

Zhouqing Xie: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资源提供、项目管理、数据收集、资金获取、概念构思。Xiaoguo Wu: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方法设计、资金获取、概念构思。Hui Kang:资源提供。Hanyang Liu: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研究方法设计、数据收集、数据分析。Afeng Chen:研究方法设计。Hongwei Liu:结果验证。Yue Cao:数据可视化。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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