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Research》:Long-term exposure to air pollution, proteomic aging clocks, and liver-related outcomes in Chinese adul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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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亚婷|孙东|吕阿星|吕军|于灿青|孙典杰|裴佩|杨玲|陈一平|杜怀东|黄丹|杨晓明|陈俊士|吴珊珊|郑明华|陈正明|李立明|庞元杰
中国北京100191,北京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流行病学与生物统计学系
摘要
尽管空气污染已被认为是加速生物衰老的因素之一,但它与具有临床意义的肝脏相关结局的关联以及蛋白质组衰老在其中的作用仍不明确。本研究旨在探讨关键空气污染物与肝脏相关结局的关联,以及蛋白质组衰老时钟可能起的中介作用。在504,006名无肝脏疾病或癌症的中国卡多里生物银行参与者中,我们使用随时间变化的Cox回归分析PM2.5、PM10、NO2以及暖季O3及其混合物质与肝脏相关事件和肝脏相关死亡率的关联,并通过中介分析研究蛋白质组衰老时钟(即ProtAge)的作用。长期暴露于PM2.5、PM10、NO2和暖季O3会显著增加肝脏相关事件的风险,而PM2.5、PM10和NO2也会增加肝脏相关死亡率的风险。污染物加权评分每增加1单位,肝脏相关事件的风险增加81%(风险比[HR]=1.81 [1.65-1.98]),肝脏相关死亡率的风险增加17%(HR=1.17 [1.05-1.31])。ProtAge的加速与更高的肝脏相关事件和肝脏相关死亡率风险相关(HR分别为1.86 [1.16-2.97]和4.43 [3.02-6.50])。ProtAge分别解释了污染物混合物质与肝脏相关事件和肝脏相关死亡率关联的7.1%和12.5%。在ProtAge所涉及的蛋白质中,CD248、GDF15、TNFRSF6B和XG在污染物混合物质与蛋白质的关联分析以及蛋白质与肝脏相关事件的关联分析中表现出一致性的关联。长期空气污染与具有临床意义的肝脏相关结局的高风险相关。这些发现表明蛋白质组衰老可能在空气污染与肝脏相关结局的关联中起作用,值得进一步研究。
引言
慢性肝病越来越被认为是一种与年龄相关的疾病,是中国重大的公共卫生问题。2021年,据估计有17亿例慢性肝病患病病例,其中中国就有3.9亿例(GBD 2021 Diseases and Injuries Collaborators,2024)。在中国,肝脂肪变性和纤维化等关键病理特征的患病率正在迅速上升,2022年全国肝脂肪变性的患病率约为44.4%,肝纤维化的患病率为8.3%(Man等人,2023)。最近,“肝脏衰老”这一概念被提出,用于描述可改变的危险因素如何导致慢性肝病的发生和发展(Du等人,2024)。从生物学角度看,肝脏衰老表现为纤维化、炎症和氧化应激,这些过程可能会增加机体对空气污染等环境危害的敏感性。
目前,全球只有少数人生活在符合世界卫生组织空气质量标准的地方。作为一种系统性毒素,空气污染会对几乎所有器官系统造成不良影响,每年导致数百万人死亡(Schraufnagel等人,2019;世界卫生组织,2021)。尽管空气污染在中国仍是一个严重的公共卫生问题,但关于长期暴露于空气污染与临床意义上的肝脏疾病,包括肝硬化、肝癌和肝脏相关死亡率的关联的研究仍然有限。现有的证据大多来自西方人群,主要关注颗粒物和二氧化氮与较轻程度的肝脏疾病,尤其是脂肪肝病的关联。至于臭氧和复杂的污染物混合物与临床意义上肝脏疾病的关联,目前仍存在很大空白。此外,空气污染与临床意义上肝脏疾病发展之间的生物学机制也尚未被充分了解。虽然多组学方法能提供一些见解,但血浆蛋白质组学能够独特地捕捉到可能反映病理生理过程的循环蛋白,从而有助于了解机体对空气污染相关危害的生物学反应。新兴的蛋白质组衰老时钟虽是在西方人群中开发的,但却是量化整体生物衰老的强大工具(Argentieri等人,2024)。肝脏是蛋白质合成和降解的重要器官,蛋白质组衰老时钟可能部分反映了与肝脏衰老相关的衰老过程(He等人,2024)。因此,研究蛋白质组衰老时钟是否能在一定程度上解释空气污染与肝脏病变的关联,有助于识别潜在的生物学途径和可干预的蛋白质靶点,以便提前采取干预措施降低风险。
鉴于这些知识空白,本研究旨在:(1)量化长期暴露于关键空气污染物(PM2.5、PM10、NO2和暖季O3)与肝脏相关结局之间的关联,包括肝脏相关事件和肝脏相关死亡率;(2)利用蛋白质组学数据探讨蛋白质组衰老时钟在空气污染物与肝脏相关结局关联中的潜在中介作用。
章节节选
研究设计与参与者
中国卡多里生物银行队列的基线调查于2004年至2008年间在中国10个地区开展,共招募了512,724名30至79岁的参与者(Chen等人,2011)。在获得书面知情同意后,参与者接受了包括问卷调查、身体测量和血液样本采集在内的标准化评估。该研究获得了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北京大学健康科学中心的批准,
基线特征
在504,006名参与者中,平均年龄为52.0(10.7)岁,59.2%为女性,44.1%为城市居民。2005年至2018年间,10个研究区域的PM2.5平均浓度(标准差)为58.5(14.3)μg/m3,PM10的平均浓度为97.3(24.2)μg/m3,NO2的平均浓度为37.6(11.3)μg/m3,暖季O3的平均浓度为104.7(17.5)μg/m3。PM2.5与PM10之间存在高度相关性(斯皮尔曼相关系数为0.93),而其他污染物之间的相关性则相对较弱(见图S3)。
讨论
在这项大规模的中国前瞻性队列研究中,以加权评分表示的长期空气污染暴露,会导致肝脏相关事件的风险每增加1个单位就上升81%,肝脏相关死亡率的风险上升17%。据估计,18.9%-48.1%的肝脏相关事件病例可归因于污染物浓度超过世界卫生组织的最高临时标准。此外,蛋白质组衰老时钟解释了污染物混合物质与肝脏相关事件和肝脏相关死亡率关联的约10%。关键蛋白质
结论
总之,本研究发现长期暴露于PM2.5、PM10、NO2和暖季O3会增加肝脏相关事件和肝脏相关死亡率的风险。蛋白质组衰老可能为揭示空气污染与临床意义上肝脏疾病之间的潜在生物学途径提供初步线索。尽管关于蛋白质组衰老时钟的发现需要在其他人群中得到验证,但它们可为未来研究临床意义上肝脏疾病的生物学途径和风险预测提供参考。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黄丹:监督。 杜怀东:资源提供、项目管理、研究实施、数据整理。 陈一平:资源提供、研究实施、数据整理。 杨玲:资源提供、研究实施、数据整理。 裴佩:项目管理、研究实施、数据整理。 庞元杰:写作——审稿与编辑、监督、方法学、概念构建。 孙典杰:项目管理、研究实施、数据整理。 李立明:监督、资源提供、资金筹集,
未引用参考文献
GBD 2021 Diseases and Injuries Collaborators,2024;Li等人,2024。
伦理声明
所有参与研究的参与者都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书。对于中国卡多里生物银行项目,已获得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中国北京:005/2004)和牛津大学(英国:025-04)的伦理审批,以及10个地区的当地疾病预防控制机构的伦理审批。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个人关系。
致谢
最需要感谢的是参与研究的参与者、10个地区调查小组的成员,以及位于北京、牛津和10个地区的项目开发和管理团队。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编号:2023YFC3606300)、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82304223、82192901、82192904、82192900)以及北京新型研发计划(编号:20250484876)的支持。中国卡多里生物银行的基线调查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