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分利用策略的转变调节了C4植物对降水季节性变化的响应

《Global and Planetary Change》:Water-use strategy shift mediates C4 plant response to altered precipitation seasonalit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9日 来源:Global and Planetary Change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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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宇涛|谢俊楠|王国安|宋康奇|韩耀文中国农业大学资源与环境科学学院,农田土壤污染防控与修复北京重点实验室,北京100193,中国摘要全球气候变化导致的季节性降水模式变化,使得C4植物的生长出现波动,进而影响生态系统稳定性。然而,C4植物对季节性降水变化的响应及其未来动态仍不甚清

  
周宇涛|谢俊楠|王国安|宋康奇|韩耀文
中国农业大学资源与环境科学学院,农田土壤污染防控与修复北京重点实验室,北京100193,中国

摘要

全球气候变化导致的季节性降水模式变化,使得C4植物的生长出现波动,进而影响生态系统稳定性。然而,C4植物对季节性降水变化的响应及其未来动态仍不甚清楚。本研究在中国贵州开展野外控制实验,探讨C4植物对季节性降水变化的响应及其背后的机制。通过整合全球夏季降水量和植被数据,进一步预测了它们的未来动态。研究发现,夏季降水量增加200毫米可使C4植物的地上生物量增加49.4%,并导致群落结构发生变化,而其他季节的同等降水量增加则没有此类效应。这一现象的原因是,夏季降水量增加促使C4植物的气孔迅速开放,气孔导度提高以支持快速生长,但同时也会加剧蒸腾作用,导致水分利用效率下降。此外,我们发现,在以C4植物为主的生态系统中,C4植物的丰度与夏季降水量呈正相关。基于此,我们预测夏季降水量增加将导致C4植物丰度较高的地区生物量上升。本研究阐明了C4植物对季节性降水变化的水分利用策略,为预测植被动态和生态系统管理提供了重要的理论依据。

引言

C4光合作用途径是陆地植物所使用的三种主要光合作用途径之一。该途径最早出现在渐新世(约2400万至3500万年前)(Sage, 2004),其进化过程赋予了植物一系列独特的生化及解剖特征,这些特征能够抑制光呼吸并提高碳固定效率(Christin and Osborne, 2014)。这些适应性特征使C4植物在高温、高光照的环境中,如热带和亚热带的草原及稀树草原中成为优势物种(Christin and Osborne, 2014; Hatch and Slack, 1966; Sage et al., 2012)。尽管C4植物的物种多样性远低于C3植物,但其光合作用途径仍占全球光合作用生产力的18%至23%(Ehleringer et al., 1997; Still et al., 2003)。因此,C4植物的相对丰度和生产力是决定生态系统结构、生产力以及全球碳循环的关键因素。
全球气候变化正在深刻改变降水的分布规律,尤其是其季节性分布(Chou et al., 2013; Wang et al., 2024)。预计这些变化将导致C3植物和C4植物的相对丰度和生物量发生改变,从而对生态系统的稳定性和功能构成威胁(Concilio et al., 2015; Havrilla et al., 2023)。然而,尽管有大量观测证据表明季节性水分变化会对C3植物和C4植物产生重要影响,但它们具体的响应方式仍未明确(Hoover et al., 2019; Niu et al., 2008)。例如,有一些研究表明,冷季降水有利于C3植物生长,而暖季降水则能促进C4植物生长(Hajek et al., 2024; Havrilla et al., 2023; Winslow et al., 2003)。不过这一观点也存在争议,尤其是对于C4植物而言。有研究显示,在温暖且干燥的条件下,C4植物比C3植物具有更强的竞争力(Munson et al., 2013; Pau et al., 2013; Taylor et al., 2014; Yu et al., 2025)。现有研究之间的差异可能源于缺乏能够独立分离降水季节性影响并量化这些影响的控制实验(Hajek and Knapp, 2022)。因此,为更好地了解C4植物对降水季节性变化的增长响应,开展此类控制实验是十分必要的。
此外,关于降水季节性如何影响C4植物生长的机制,以往的研究主要依靠光合作用参数的测量来阐明这种关系(Hajek et al., 2024; Taylor et al., 2014)。从植物水分利用策略的角度研究C4植物对降水季节性变化的响应的研究则相对较少。水分利用策略整合了植物的碳代谢与水分关系,是对多维度机制的综合分析。因此,从植物水分利用策略的角度出发,或许能够更有效地阐明C4植物对降水季节性变化响应的机制。
贵州省是中国西南部C4植物多样性的重要区域,该地区拥有全国C4植物科、属、种总数的62.50%、46.25%和24.48%(Yifu et al., 2019)。由于这里拥有极为丰富的C4植物资源,该地区堪称研究C4植物对季节性降水变化响应的理想天然实验室。在此,我们在贵州省安顺市一个天然的、以C4草类为主的草原群落中开展了野外控制实验,设置了不同季节降水处理的地块。该实验旨在探究降水季节性变化对C4植物生长的影响,并揭示其背后的机制。

章节节选

研究地点

研究区域位于中国西南部贵州省安顺市马岭村(北纬26°25′,东经105°46′;海拔1186米;见图1)。实验是在以C4草类Imperata cylindrica和为主的草本群落中进行的。该地区属于典型的湿润亚热带季风气候,年平均气温为15℃,年平均降水量约为1190毫米(见图1)。降水具有明显的

不同季节性降水增加量下的地上生物量变化

在各个样地中,C3植物极为罕见,其地上生物量也极低。因此,在获取资源方面,C3植物相比C4植物处于明显劣势。所以,所观察到的结果可能无法准确反映C3植物对季节性降雨变化的真实响应。因此,本研究仅关注C4植物的响应情况。降水处理结果显示,降水对生态系统结构的影响存在明显的季节性差异。

季节性降水对C4植物生产力及群落组成的调控作用

我们的实验结果表明,降水对C4草地结构和功能的调控作用存在明显的季节性差异。只有夏季降水量增加才能显著提升C4植物的群落地上生物量(见图2),这支持了“水分的季节性可用性”假说,即暖季降水是限制C4植物生产力的主要因素(Winslow et al., 2003)。我们的研究结果也与越来越多的最新研究一致,

结论

本研究表明,降水季节性变化通过影响植物的水分利用策略来驱动C4草地的动态变化。夏季降水量增加200毫米可使C4植物的生物量增加49.4%,同时伴随水分利用效率下降(表现为δ13C值升高)以及群落结构的变化——这些反应在春季和冬季降水量增加时并不存在。这种季节性差异的出现是因为,在温暖的生长季节,水分供应充足可以缓解温度带来的限制,从而使C4植物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周宇涛:研究工作、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分析、正式分析。 谢俊楠:研究工作、写作——初稿撰写、方法学研究。 王国安:写作——初稿撰写、方法学研究、资金筹集、概念构思。 宋康奇:研究工作、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分析。 韩耀文:研究工作、写作——初稿撰写。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任何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的支持(编号:2022YFF0801503)。我们还要感谢中国农业大学的马岩同志在实验过程中提供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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