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Hospitality and Tourism Management》:How do AI service agents impact tourists’ pro-environmental behavior? The effects of childlike anthropomorphism and moral disengag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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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道德推脱理论(Moral Disengagement Theory),本研究考察了服务提供者类型如何塑造游客的亲环境行为(Pro-environmental Behavior)。通过五项研究,包括四项情景实验和一项现场实验,研究人员发现,与人类服务提供者相
基于道德推脱理论(Moral Disengagement Theory),本研究考察了服务提供者类型如何塑造游客的亲环境行为(Pro-environmental Behavior)。通过五项研究,包括四项情景实验和一项现场实验,研究人员发现,与人类服务提供者相比,AI服务代理人(AI Service Agents)倾向于降低游客的亲环境意愿和行为。道德推脱(Moral Disengagement)是这一效应的心理机制:AI服务代理人增加了游客的道德推脱,进而削弱了他们的亲环境行为。研究人员进一步发现,童趣拟人化(Childlike Anthropomorphism)通过减少道德推脱来减弱这一过程:在童趣拟人化AI条件下,游客的亲环境反应与对人类服务提供者的反应相当。这些发现推进了旅游领域关于AI服务代理人、道德推脱和AI拟人化(AI Anthropomorphism)的研究,并为将AI服务开发与可持续旅游目标(Sustainable Tourism Goals)对齐提供了实践启示。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与问题**
随着人工智能(AI)和自动化服务技术在旅游业的快速扩散,AI服务代理人正从后台运营支持转向前台接触,如酒店接待、景区机器人导览和旅行平台数字助手。这些代理人能提供便捷、一致且无缝的服务体验,同时为企业带来高效、不间断和低成本运营优势。然而,对AI代理人的日益依赖可能为可持续旅游发展带来新风险。当AI服务代理人逐渐取代部分人类服务提供者时,其较弱的社会属性可能削弱游客对可持续性相关请求的响应,尤其是亲环境行为(Pro-environmental Behavior)。现有研究存在三方面局限:第一,AI赋能的可持续性研究主要考察推荐系统和反馈机制作为鼓励绿色选择的技术工具,而更广泛的AI服务研究聚焦于使用和评价相关结果,对AI服务代理人本身是否塑造游客亲环境行为的洞察有限;第二,游客亲环境行为研究大多考察宏观层面的制度或目的地因素以及微观层面的游客个体倾向,较少关注服务提供者类型作为中观层面的条件;第三,尚不清楚AI服务代理人与人类服务提供者在塑造游客亲环境行为方面是否存在差异、驱动这种差异的机制是什么,以及发生在何种边界条件下。因此,本研究旨在基于道德推脱理论(Moral Disengagement Theory),分析服务提供者类型如何影响游客亲环境行为,并考察童趣拟人化(Childlike Anthropomorphism)的调节作用。
**研究概述与结论**
研究人员开展了五项研究,包括四项情景实验和一项现场实验,检验了服务提供者类型对游客亲环境行为的影响。研究发现,与人类服务提供者相比,AI服务代理人倾向于降低游客的亲环境意愿和行为;道德推脱是这一效应的心理中介机制,即AI服务代理人通过增加游客的道德推脱来削弱其亲环境行为;童趣拟人化通过减少道德推脱来减弱这一过程,使童趣拟人化AI服务代理人在引发亲环境行为方面与人类服务提供者无显著差异。这些发现推进了AI服务代理人、道德推脱和AI拟人化在旅游领域的研究,并为将AI服务开发与可持续旅游目标对齐提供了实践启示。该论文发表在《Journal of Hospitality and Tourism Management》。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了多研究设计,结合情景实验与现场实验。样本来源包括:研究1-3和研究5通过Credamo在线平台招募参与者;研究4通过市场研究组(Marketing Research Group)招募参与者;研究3的现场实验在同时提供AI和人类服务的博物馆进行,共招募240名游客。变量操纵方式包括:文字描述(研究1)、带图片的文字描述(研究2)、短视频(研究4-5)。亲环境行为测量指标包括:自评量表和实际行为选择(如环保交通选择、捐赠行为、垃圾分类准确率)。中介变量道德推脱使用改编自Moore等(2012)和Wu等(2021b)的四条目量表测量。调节变量童趣拟人化通过外观和语言风格线索操纵,并采用Hellén和S??ksj?rvi(2013)的方法进行操纵检验。
**研究结果**
**研究1:服务提供者类型与游客亲环境行为(H1)**
在一般旅游情景中,通过文字操纵,研究人员发现与AI服务代理人互动的游客(M=4.95)报告了显著低于人类服务提供者(M=5.78)的亲环境行为(F(1,191)=80.17, p<.001, η
p2=.30),支持H1。控制环境身份和环境关注后效应仍显著。
**研究2:服务提供者类型与环保交通选择(H1)**
在预旅游预订情景中,通过带图片的文字操纵,研究人员发现人类服务条件下游客选择电动观光车(环保选项)的比例(72.7%)显著高于AI代理人条件(49.6%)(χ2(1)=12.67, p<.001),支持H1。控制绿色活动和过去行为后效应仍显著。
**研究3:道德推脱的中介效应(H2)**
在博物馆现场实验中,通过现场服务接触,研究人员发现AI代理人条件下游客的捐赠金额(M=4.91)显著低于人类服务条件(M=6.27)(F(1,229)=16.39, p<.001, η
p2=.07),且AI代理人条件下游客的道德推脱水平(M=2.46)显著高于人类服务条件(M=2.07)(F(1,229)=9.73, p=.002, η
p2=.04)。中介分析显示道德推脱的间接效应显著(b=-.15, SE=.08, 95% CI [-.33, -.01]),支持H2。替代解释(感知温暖、感知能力、感知监控)不显著。
**研究4:童趣拟人化的调节效应(H3)**
在旅游中垃圾分类情景中,通过短视频操纵,研究人员发现三组间垃圾分类准确率存在显著差异(F(2,233)=8.37, p<.001, η
p2=.07)。机械AI代理人条件下的准确率(M=5.93)显著低于童趣拟人化AI(M=6.42, p=.007)和人类服务(M=6.59, p<.001),但童趣拟人化AI与人类服务无显著差异(p=.304),支持H3。控制社会影响、责任归属、教育水平和职业后效应仍显著。
**研究5:有调节的中介效应(H4)**
在旅游后亲环境行为意愿情景中,通过短视频操纵,研究人员发现三组间未来亲环境行为意愿存在显著差异(F(2,319)=35.80, p<.001, η
p2=.18)。机械AI代理人条件下的意愿(M=4.74)显著低于童趣拟人化AI(M=5.64, p<.001)和人类服务(M=5.69, p<.001),但童趣拟人化AI与人类服务无显著差异(p=.718)。道德推脱在机械AI与童趣拟人化AI对比中(index=-.32, SE=.11, 95% CI [-.55, -.11])以及机械AI与人类服务对比中(index=-.26, SE=.09, 95% CI [-.46, -.09])均显著中介,支持H4。
**总结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的理论贡献在于:第一,将分析焦点从AI作为技术干预转向AI作为旅游接触中的服务提供者,推进了AI服务代理人与游客亲环境行为文献;第二,将服务提供者类型概念化为道德推脱的情境前因,扩展了道德推脱理论并明确了中介机制;第三,创新性地引入童趣拟人化AI服务代理人作为边界条件,推进了AI拟人化研究。实践启示包括:目的地应避免在可持续性互动中不加区分地替换人类提供者,可采取人机混合服务设计;通过嵌入针对性措施减少游客道德推脱;在AI代理人设计中融入童趣线索(如甜美感、纯真感、小巧感)以补偿其较弱的社会属性。
**研究结论翻译**:基于道德推脱理论,本研究考察了服务提供者类型如何塑造游客的亲环境行为。通过五项研究,研究人员结合了情景在线实验与现场实验,并检验了旅游服务过程不同阶段的效应。这些研究使用了自我报告式亲环境反应和意愿,以及行为指标如交通选择、捐赠行为和垃圾分类准确率。总体而言,研究结果表明,与人类服务提供者相比,AI服务代理人倾向于降低游客的亲环境行为。道德推脱解释了这一效应:AI服务接触更容易促进道德推脱,进而削弱游客的亲环境行为。研究结果进一步表明,这种抑制效应并非AI服务提供本身固有的。在童趣拟人化AI条件下,游客表现出较低的道德推脱,其亲环境反应与人类服务提供者条件下的反应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