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建筑环境中能源应用的严肃游戏:系统综述

《Energy Research & Social Science》:Serious games for energy applications in the built environment: A systematic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9日 来源:Energy Research & Social Science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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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筑中的能源使用是一个全球性挑战,因为它不仅取决于技术,还取决于人们如何理解、操作和响应建筑系统。严肃游戏(serious games)和游戏化应用(gamified applications)已被用于提高能源素养、鼓励节能行为和支持与能源相关的决策。然而,证

  
建筑中的能源使用是一个全球性挑战,因为它不仅取决于技术,还取决于人们如何理解、操作和响应建筑系统。严肃游戏(serious games)和游戏化应用(gamified applications)已被用于提高能源素养、鼓励节能行为和支持与能源相关的决策。然而,证据在建筑背景、用户群体、技术、设计方法和评估方法中仍然分散。目前尚不清楚这些干预措施是如何设计的、服务于谁,以及它们是否能在真实建筑环境中产生可测量的能源成果。这项系统文献综述(systematic literature review)审视了建筑环境中以能源为目的的严肃游戏和游戏化应用。该综述分析了2008年至2026年间发表的69项实证研究。研究人员根据应用背景、目标用户、学习目标、游戏设计特征、交互机制、技术、评估方法、报告结果以及住宅、教育、专业和城市能源背景中的局限性对研究进行了审查。研究结果表明,大多数干预措施针对非专业用户,尤其是学生和家庭居民,并且主要在受控的教育环境中进行评估。游戏设计以成就和社会影响为基础的机制为主,包括挑战、积分、反馈、进度、徽章、竞争、排行榜、合作和社会比较。更先进的方法,包括实时建筑数据、自适应反馈、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I)、沉浸式环境和专业决策支持工具,仍然有限。一些研究报告了短期能源减少,但持续且独立验证的真实世界能源影响的证据仍然薄弱。该综述提出了一个层次分类学(hierarchical taxonomy),将系统目的、动机设计、用户-建筑交互、技术集成和评估策略联系起来,支持未来真实世界、数据驱动和纵向验证的干预措施。
**1. Introduction**
建筑环境( built environment)中的能源消耗是全球能源需求和温室气体排放的主要来源,其效率不仅依赖智能系统、传感器和建筑自动化等技术方案,还取决于人们如何理解、操作和响应这些系统。严肃游戏(serious games)和游戏化(gamification)作为超越娱乐目的的游戏系统,已被用于提升能源素养、鼓励节能行为和改善决策。然而,该领域研究在概念和方法上仍较分散,缺乏针对建筑环境能源应用的聚焦合成。已有综述(如Johnson等对家庭能源消费、Wu等对建筑能源消耗、Delemere和Liston对行为改变技术、Abdurahmanovic对区域供热系统)均未全面涵盖住宅、教育、公共、工作场所、城市和专业等多背景下的用户-建筑交互、技术集成与能源绩效证据。本研究旨在系统审视建筑环境中能源相关的严肃游戏,关注其目的、设计特征和报告结果,并特别考察游戏如何支持家庭用户与专业人员的交互和决策,以及其对可测量能源绩效的贡献。研究贡献包括:扩展先前综述至多背景合成;整合应用背景、用户画像、学习目标、游戏元素、交互机制、技术特征等分析维度;提出层次分类学(hierarchical taxonomy);识别专业用户代表不足、数据集成有限、短期评估等证据缺口。

**2. Materials and methods**
本研究采用Khan等提出的多阶段框架,包括研究问题制定、数据库系统检索、预定义筛选标准的研究选择、以及数据提取与合成。研究问题(RQ1-RQ4)覆盖应用背景与设计特征、用户与交互机制、评估方法与结果、理论框架与未来方向。检索策略基于三个概念区块:严肃游戏/游戏化干预术语、能源应用术语、建筑环境背景术语,并应用布尔逻辑组合。数据库包括Scopus、Web of Science、IEEE Xplore、ACM Digital Library、ScienceDirect、ProQuest、EBSCOhost和ASCE Library。检索结果经PRISMA流程筛选,共纳入69项实证研究(52项来自数据库,17项来自滚雪球法)。数据提取使用预设矩阵,包含出版信息、背景、用户、学习目标、游戏元素、交互类型、技术特征、评估方法、结果、理论框架等。游戏元素根据其主导动机功能映射至Octalysis框架的八个核心驱动力(Core Drive, CD)。由于研究设计异质性,采用叙述性合成而非元分析。质量评估基于研究目清晰性、样本特征、评估设计、控制条件、结果类型、客观数据使用、评估时长和局限性透明度等标准,但不用于排除研究。

**3. Results**
**3.1 Keyword co-occurrence analysis**
关键词共现分析显示,网络以“严肃游戏”和“游戏化”为中心锚点,形成三个主要领域:游戏设计与参与机制、技术驱动的系统与智慧环境(含物联网IoT、传感器、虚拟现实VR、智慧城市等)、能源应用与行为干预(含能源效率、生态反馈、家庭消费)。能源领域集群较小且连接较弱,表明研究主要由游戏化和技术创新驱动,而能源特定应用发展不足。

**3.2 Primary built-environment contexts**
六种主要背景类别:住宅建筑(真实或模拟)、教育建筑、公共与工作场所建筑、城市/区域/社区环境、工业/专业环境、以及混合背景(如住宅+城市)。住宅和教育背景最常见,专业环境最少。

**3.3 Primary learning objectives**
最频繁的学习目标为意识与知识建构(如EnerGAware游戏提升家庭消费意识),其次是行为改变与习惯形成(如Geelen等的游戏干预)、动机/参与/态度、决策与权衡探索(如反弹效应游戏)、专业训练与技能发展、以及系统层面理解(如GO2Zero模拟游戏支持区域能源转型)。

**3.4 Game elements and motivational design**
基于Octalysis框架映射:核心驱动力2(成就:挑战、积分、反馈、进度、徽章等)出现于94.2%的研究中,主导地位;核心驱动力5(社会影响:竞争、排行榜、合作、社会比较等)出现于75.4%;核心驱动力1(史诗意义:叙事、角色扮演等)和核心驱动力3(赋能:模拟、战略决策、资源管理等)各占40.6%;核心驱动力4(拥有:头像、虚拟资产、虚拟货币等)占31.9%;核心驱动力8(损失规避:惩罚、提醒等)、核心驱动力6(稀缺与急躁:有限访问、时间压力等)和核心驱动力7(不可预测性:随机奖励、惊喜事件等)分别仅占18.8%、13.0%和7.2%。

**3.5 Delivery methods and application platforms**
传递方式主要分为四类:独立数字应用(离线桌面/移动游戏)、基于网页的平台、混合/物联网集成系统(连接智能电表、传感器等)、沉浸式环境(VR/AR/MR)。大多数研究依赖传统屏幕式传递,以独立应用和网页平台为主导,混合系统和沉浸式环境应用有限。

**3.6 Energy-related applications**
能源应用领域涵盖供暖通风与空调系统(HVAC)、家用电器、整体建筑能源绩效、照明、可再生能源系统等。HVAC和电器相关应用最常见,常与整体消费结合;可再生能源应用较少。

**3.7 User profiles and sample sizes**
用户画像以非专业用户为主(81.2%),包括家庭居民(29%)、大学生(20.3%)、学校学生与教育者(14.5%)、普通成年人/社区用户(10.1%)等;混合或多利益相关者群体占15.9%;专业用户(能源工程师、顾问等)仅占2.9%。样本量差异极大,中位数显示学生和学校研究规模较大,专业用户研究规模较小。

**3.8 User-building interactions**
交互类型分为五类:手动输入、基于模拟的交互、反馈驱动交互、实时/数据驱动交互、自适应/智能交互。大多数研究围绕模拟、行为改变和基于反馈的自动或自适应建筑响应,实时数据驱动和自适应系统应用较少。

**3.9 Technological features**
技术特征包括3D可视化与模拟、游戏化机制、数据与传感器集成、反馈与分析、用户界面与体验设计、沉浸式技术、人工智能与自适应系统、在线/云技术。3D可视化和游戏化机制最常见,人工智能和自适应系统、沉浸式技术应用有限。

**3.10 Reported outcomes**
结果分为五类:能源相关绩效(58%的研究报告,如电力/燃气消耗、需求响应等)、学习(55.1%,如意识、知识获取)、行为(53.6%,如节能行动、意图)、心理与用户体验(44.9%,如动机、参与度、满意度)、系统与交互(11.6%,如任务表现、平台使用)。部分研究显示短期节能(如EnerGAware节省3.46%电力和7.48%燃气,住宿竞赛节省16.31%),但效果通常不持续。

**3.11 Evaluation approaches**
评估方法包括问卷与调查、前测后测与知识评估、行为与绩效指标、观察与日志记录、定性方法(访谈、焦点小组)、比较/控制组设计、以及生理测量(心率、眼动等)。问卷和调查最常见,控制组设计和长期评估较少。

**3.12 Reported challenges**
挑战分为技术(系统性能、数据集成)、用户相关(参与度、疲劳、流失)、设计与可用性(界面复杂性、认知负荷)、实施与部署(基础设施、规模)、以及评估(小样本、短期、自我报告依赖)。技术挑战和用户挑战最频繁。

**3.13 Learning theories and conceptual frameworks**
理论框架包括行为理论(如计划行为理论、福格行为模型)、动机理论(自我决定理论、ARCS模型)、体验与建构主义方法(体验学习、情境学习)、游戏化框架(Octalysis、MDA)以及认知学习理论(布鲁姆分类学、认知负荷理论)。行为理论最常见,部分研究未明确报告理论基础。

**3.14 Reported future directions**
未来方向包括技术进步(人工智能、自适应系统、沉浸环境)、用户中心设计(参与度、个性化)、方法改进(纵向设计、大样本、客观测量)、应用扩展(新领域、多背景)以及真实世界系统集成(实时数据、传感器网络、智能建筑)。

**4. Discussion**
讨论指出,该领域尚未形成整合的干预领域,而是松散连接的教育、行为和技术实验。住宅和教育背景占主导,专业和运营环境被忽视,导致游戏设计偏向简化学习任务和短期参与。成就机制虽普遍,但其长期价值取决于如何嵌入更广泛的行为改变设计。评估证据的雄心与实际强度不匹配,许多研究依赖短期调查或自我报告,难以验证真实能源影响。技术方面,大多数游戏仍基于预定义场景的独立或网页系统,缺乏实时数据集成。社会影响机制虽有潜力,但需谨慎设计(如竞争可能降低自主性)。

**4.1 Relationship between game elements and user types**
不同用户群体对应不同动机重点:学生聚焦应用与核心驱动力2(成就)最相关;家庭导向应用与核心驱动力5(社会影响)最相关;专业导向系统与核心驱动力3(赋能)最相关。这表明游戏设计非通用,需匹配用户背景。但成就机制主导可能反映研究便利性而非效果证据。

**4.2 Linking game elements, core drives, and learning theories**
映射显示成就和社会驱动机制与目标设定理论、自我决定理论和社会学习理论紧密联系。核心驱动力3(赋能)与建构主义和体验学习理论对齐。核心驱动力1(史诗意义)和核心驱动力4(拥有)虽理论上重要,但在实践中较弱。稀缺、不可预测性和损失规避机制发展不足。

**4.3 A taxonomy of serious games for energy-related applications**
提出层次分类学,以系统目的(知识、行为改变、决策支持、专业训练)为顶层组织原则,连接使用背景、交互类型、技术配置、动机设计(Octalysis)和评估策略。该分类学揭示非专业用户主导、实时数据集成有限、评估长期证据薄弱等缺口。

**4.4 Implications for practice, teaching, and future research**
实践启示:分类学可帮助设计者根据目标选择合适游戏类型(如意识游戏适合家庭教育,模拟游戏适合改造决策)。教学启示:建筑科学教育者可利用分类学对齐学习目标、游戏元素和评估方法。未来研究提出了从教学试点到数据集成、真实居住实验室、可扩展自适应干预的分阶段路线图。

**5. Conclusion**
本研究系统综述了建筑环境中能源应用的严肃游戏。结果显示,多数研究依赖短期成就导向方法,在非专业用户和受控环境中测试,可能提升知识和参与,但缺乏长期行为改变或真实世界能源绩效的充分证据。主要贡献是提出层次分类学,将系统目的、设计、交互和评估选择整合至单一结构。Octalysis映射显示核心驱动力2(成就)和核心驱动力5(社会影响)主导,核心驱动力1(史诗意义)和核心驱动力3(赋能)中等,核心驱动力4(拥有)次要,其余驱动力薄弱。研究依赖学生和家庭样本,设计侧重成就和社交特征,系统仍以屏幕为基础,评估短期。未来研究需向真实数据连接、自适应系统、长期客观评估方向推进。局限性包括仅纳入同行评审文献、未进行独立双编码和间信度测试、研究异质性阻止元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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