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鸟动物地球化学效应塑造劳伦森大湖沿岸淡水湿地的湿地养分动态和藻类群落

《Journal of Animal Ecology》:Waterbird zoogeochemical effects shape wetland nutrient dynamics and algal communities in Laurentian Great Lakes coastal freshwater wetland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0日 来源:Journal of Animal Ecology?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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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伦森大湖沿岸的淡水湿地提供了重要的生态系统服务,其中两项包括为数百万水鸟提供栖息地,以及减少来自景观的养分(氮[N]和磷[P])径流。湿地中的养分生物有效性受到水鸟的影响,水鸟通过排泄富含N和P的鸟粪来塑造生物地球化学动态。在同时管理以服务水鸟栖息地和养分滞

  
劳伦森大湖沿岸的淡水湿地提供了重要的生态系统服务,其中两项包括为数百万水鸟提供栖息地,以及减少来自景观的养分(氮[N]和磷[P])径流。湿地中的养分生物有效性受到水鸟的影响,水鸟通过排泄富含N和P的鸟粪来塑造生物地球化学动态。在同时管理以服务水鸟栖息地和养分滞留的湿地中,关于水鸟如何塑造养分预算(即通过动物地球化学效应)的关注有限。因此,研究人员研究了三种常见水鸟的不同功能群如何影响俄亥俄州(美国)伊利湖沿岸两个淡水湿地的养分生物地球化学和藻类群落结构。研究人员通过向微宇宙中实验添加鸟粪,实验测量了水鸟来源的养分贡献如何塑造湿地养分去除并引发藻类群落组成的变化。研究人员在一年内每两周收集水鸟密度,并利用鸟粪养分含量和排泄率估算年度水鸟N和P通量。随后,研究人员通过与先前监测的来自景观径流的净养分负荷进行比较,评估了水鸟养分贡献的相对重要性。水鸟鸟粪添加最初增加了微宇宙中的养分浓度;然而,湿地沉积物迅速从水体中去除了大部分总P,但仅去除了约一半的总N。不同功能群的水鸟鸟粪促进了不同的藻类群落,这主要由鸟粪总N含量的差异驱动。水鸟来源的养分通量在秋季迁徙期间最高,并在养分限制时期对湿地可能具有局部重要性。然而,与来自周围农业主导流域的外部负荷相比,年度水鸟来源的养分通量通常可忽略不计(<1.3%)。通过理解水鸟在淡水中的动物地球化学效应,研究人员可以为同时保护水鸟栖息地和增强养分去除过程的管理决策提供信息,从而最大化大湖地区的多重生态系统服务。
水鸟通过排泄作用向淡水湿地输入富含氮(N)和磷(P)的鸟粪,影响养分循环和藻类群落,但其在湿地养分预算中的角色尚未明确,尤其是在农业主导景观中兼顾水鸟栖息地与养分去除的管理目标时。因此,研究人员在伊利湖(Lake Erie)沿岸的两个淡水湿地(俄亥俄州Old Woman Creek国家河口研究保护区和Turtle Creek湾湿地)开展了研究。这两个湿地分别以养分去除和水鸟栖息地为主要管理目标,其流域以农业用地为主(62%-77%),且位于密西西比迁徙通道内。该研究旨在量化不同功能群水鸟(绿头鸭、加拿大雁、双冠鸬鹚)的动物地球化学效应,并评估其与流域径流负荷的相对重要性。结论表明:湿地沉积物可快速去除大多数来自鸟粪的P(约7天内去除50%-60%),但对N的去除效率较低(仅25%-40%);不同水鸟的鸟粪因总N含量差异驱动了不同的藻类群落结构;水鸟来源的养分通量在秋季迁徙期间最高,但在年度尺度上仅占外部负荷的极小比例(<1.3%)。该研究发表在《Journal of Animal Ecology》,为湿地管理策略提供了科学依据。

研究人员采用实验与野外监测相结合的方法:首先,在微宇宙(microcosm)中添加三种水鸟(绿头鸭、加拿大雁、双冠鸬鹚)的鸟粪(采集自Winous Point沼泽和Old Woman Creek),在有氧和缺氧条件下监测养分去除速率;其次,通过光照瓶实验分析藻类群落响应;最后,通过为期一年(2022年11月至2023年10月)的双周水鸟密度调查(结合地面定点计数和无人机航拍),利用鸟粪养分含量和排泄率估算氮磷通量,并与流域外部负荷(来自Old Woman Creek和Turtle Creek的监测数据)进行比较。

**3.1 湿地沉积物对鸟粪来源养分的吸收(Wetland sediment uptake of guano-derived nutrients)**
实验表明:所有鸟粪处理中总磷(TP)、可溶性活性磷(SRP)和总氮(TN)浓度随时间下降,而溶解性无机氮(DIN)相对稳定。TP和SRP在有氧条件下的衰减速率显著高于缺氧条件(p<0.001),而TN不受氧气条件影响(p=0.10)。鸟粪来源的P在10天内被大量去除(有氧处理平均92.9%,缺氧处理平均74.4%),但N的去除效率较低(<50%)。绿头鸭处理具有最高的衰减速率,鸬鹚次之,雁最低。不同添加量(绿头鸭低、中、高)间衰减速率无显著差异。

**3.2 藻类群落对鸟粪添加的响应(Algae community response to guano additions)**
所有鸟粪处理均提高了叶绿素a浓度(p<0.001),且雁类处理显著高于绿头鸭和鸬鹚处理(p≤0.001)。在粗分类水平上,雁粪促进了绿藻比例升高(p=0.019)和蓝细菌比例降低(p=0.045)。冗余分析(RDA)表明,不同鸟粪处理形成显著不同的藻类群落(p=0.001,校正r2=10.2%)。绿头鸭处理与绿藻属Pseudococcomyxa关联,鸬鹚处理与硅藻属Synedra关联,而雁类处理无高度关联的类群。未观察到有害蓝细菌(如微囊藻Microcystis)的显著增加。

**3.3 年度水鸟养分通量估算(Annual waterbird-nutrient flux estimates)**
水鸟密度在Turtle Creek秋季迁徙高峰期更高。年度水鸟氮磷通量在不同湿地间相似(Old Woman Creek:TP 150 kg/年,TN 173 kg/年;Turtle Creek:TP 274 kg/年,TN 335 kg/年)。雁类是主要贡献者(占Old Woman Creek总P的~50%和总N的~75%),而鸬鹚和涉禽在Turtle Creek贡献了显著比例的P。水鸟通量在秋季(8-10月)最高。与流域外部负荷相比,Old Woman Creek中水鸟通量仅占TP负荷的~1.3%和TN负荷的~0.2%;在Turtle Creek中,由于水流控制结构限制,水鸟通量相当于外部输入量的14倍(TP),但仅占上游溪流负荷的~8.6%(TP)和~1%(TN)。

**总结讨论**
讨论部分指出:湿地沉积物对P的高效滞留(通过铁氧化物吸附)导致水鸟来源的P主要由系统保留,而N则因去除率低易被输出至伊利湖。不同水鸟的鸟粪总N含量差异是驱动藻类群落分化的主要因素,而非N:P比。尽管年度通量占比微小,但水鸟在秋季迁徙期间提供的生物有效养分可能局部支持浮游植物和食物网。管理建议包括:增加湿地恢复项目以分散水鸟密度,以及在堤控湿地中维持适当水位并加强水交换,以同时实现水鸟栖息地和养分去除的双重目标。

**研究结论**
水鸟和其他水鸟通过消费者驱动的养分循环和补贴向大湖沿岸湿地贡献养分,但大部分鸟粪P可被湿地沉积物滞留。水鸟的动物地球化学效应(即鸟粪输入)可塑造不同的藻类群落,这更可能由鸟粪N含量而非N:P比驱动:高N含量的鸟粪(绿头鸭和鸬鹚)促进特定硅藻物种,而低N的雁粪促进更多绿藻。与流域外部负荷相比,水鸟通量贡献可忽略不计,但在局部和时间尺度上(特别是在水流连接受限的管理湿地中),可能对刺激食物网和塑造藻类群落具有重要意义。理解农业景观中水鸟对湿地的养分贡献规模,将有助于制定优先考虑同时维持水鸟栖息地和养分去除的联合管理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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