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蒜水提取物在堆肥过程中有助于高风险抗生素抗性基因的富集与水平转移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Chemical Engineering》:Garlic aqueous extract promotes the enrichment and horizontal transfer of high-risk antibiotic resistance genes during composting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0日 来源: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Chemical Engineering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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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军|闫广富|赵晓东|钱迅|郑冠宇|胡婷|江兰|闫平梅|赵鹏宇|刘庚|李晓静中国山西省榆次区太原师范学院生物科学与技术学院,邮编030619摘要控制抗生素抗性基因是保障环境生物安全的重要前提,但生物活性植物添加剂的复杂影响至今尚未得到充分研究。本研究探讨了大蒜水提取物对抗生素抗性

  
谢军|闫广富|赵晓东|钱迅|郑冠宇|胡婷|江兰|闫平梅|赵鹏宇|刘庚|李晓静
中国山西省榆次区太原师范学院生物科学与技术学院,邮编030619

摘要

控制抗生素抗性基因是保障环境生物安全的重要前提,但生物活性植物添加剂的复杂影响至今尚未得到充分研究。本研究探讨了大蒜水提取物对抗生素抗性基因的演变及传播风险的影响。结果表明,添加大蒜水提取物非但未能降低生物风险,反而严重破坏了微生物生态平衡。具体而言,与对照组相比,添加该提取物后人类病原体的丰度增加了24%–28%,同时微生物群落的复杂度和稳定性显著下降。更值得注意的是,虽然对照组和另一处理组的总抗生素抗性基因及高风险抗生素抗性基因的丰度呈下降趋势,但添加大蒜水提取物的两组中,这些基因的丰度却分别上升了13%–25%和10%–20%。冗余分析表明,大蒜水提取物通过改变堆肥过程中的营养环境和选择压力,增加了宿主的应激程度,从而促进了由微生物驱动的抗生素抗性基因转移。此外,该提取物还削弱了堆肥过程对抗生素抗性基因与移动遗传元件共存情况的抑制作用,进一步提升了抗性传播的风险。综合风险评估显示,与单独使用四环素处理相比,添加大蒜水提取物使生态风险和人类健康风险分别增加了0.12–0.43单位和0.33–0.36单位。与传统认知相反,这些研究结果表明,在堆肥过程中大蒜水提取物实际上是促进而非抑制抗生素抗性的因素。本研究为天然添加剂的生物风险提供了重要见解,强调了在植物添加剂的管理标准中纳入分子层面生物安全性评估的迫切需求。

引言

抗生素在兽医领域被广泛用于控制和预防细菌性疾病[1]、[2]。然而,这些化合物中有很大一部分无法完全代谢,会通过动物排泄物进入环境,持续施加选择压力。这一过程推动了抗生素抗性基因及耐药细菌的出现和扩散,它们随后会通过土壤和水生生态系统传播[3]。研究表明,将禽类粪便施用于农田通常会提高土壤和作物中的抗生素抗性基因水平。张等人[4]在粪便施用条件下检测到了144种抗生素抗性基因,并发现内生菌、根际菌和叶面菌群中的这类基因含量有所上升。重要的是,不同来源的抗生素抗性基因其生物安全风险也有所不同。高风险抗生素抗性基因需满足三个标准:在人为环境中显著富集、具有在细菌间水平基因转移的潜力,以及与临床病原体相关联[5]、[6]。这类一级抗生素抗性基因因其极高的临床危害性而成为研究的重点,但目前尚无有效的去除和风险缓解策略。因此,有效控制畜禽粪便中的抗生素抗性基因传播对于确保农业废弃物的安全可持续回收至关重要。
好氧堆肥是一种常见的畜禽粪便处理技术,可通过减少病原体负荷、降解残留抗生素以及减轻对细菌的选择压力来降低抗生素抗性基因的传播风险[7]。白等人[8]发现,传统堆肥和快速堆肥都能有效降低抗生素抗性基因的丰度,去除率分别为82.85%和37.27%。李等人[9]则利用电磁技术,在反应器系统中实现了68.6%–85.24%的去除效率。不过,尽管好氧堆肥能降低某些抗生素抗性基因的水平,但不同堆肥系统的去除效率差异较大,有些基因甚至可能在堆肥后期再次增加。例如,李等人[10]观察到,堆肥后ermB和< />基因的丰度分别增加了10.07–19.27倍和1.86–2.46倍。张等人[11]也发现,有超过50种抗生素抗性基因的丰度明显上升,其中持续存在的抗生素抗性基因的丰度增加了1.4–3.1倍。因此,优化堆肥过程对于提高抗生素抗性基因的去除效率、降低残留风险十分必要。
外源添加剂已成为提升堆肥效率研究的热点。一些研究表明,外源纳米级零价铁可有效降低鸡粪堆肥中的抗生素抗性基因丰度[12],但这种纳米材料的制备工艺复杂且成本高昂。生物炭也被用于降低堆肥过程中的抗性风险,但其应用仍存在一些局限性,比如与堆肥材料混合不均匀,以及可能带来多环芳烃和重金属等污染物带来的二次污染(Tong等人,2023;[13])。因此,亟需寻找成本更低、环境相容性更好的替代品,这促使人们越来越关注天然添加剂。先前的研究显示,包括成熟堆肥菌剂[14]和植物源精油在内的天然添加剂,能够抑制水平基因转移并针对病原菌发挥作用[15]。在这些天然抗菌添加剂中,大蒜水提取物因价格低廉、易于获取,且富含蒜素等生物活性有机硫化合物而备受关注[16]。与纳米级零价铁和生物炭等人工合成的添加剂相比,大蒜水提取物是一种可持续、廉价且易于应用的植物源抗菌剂,非常适合用来研究天然抗菌物质是否真的能在堆肥过程中降低抗生素抗性风险。已有研究表明,蒜素可通过破坏细胞膜稳定性及干扰氧化还原状态来影响微生物活性[17]。然而,较高的抗菌效率并不一定意味着抗性风险就会降低。天然抗菌物质带来的环境压力可能是一把双刃剑:虽然它们能抑制某些敏感病原体,但由此产生的选择压力可能会重塑微生物群落,进而引发细菌的应激反应,这反而可能加速抗生素抗性基因的水平基因转移和持续存在。目前尚不清楚,大蒜水提取物是通过抑制病原体来阻止抗生素抗性基因的传播,还是通过给微生物带来压力、重塑微生物群落结构,无意中促进了抗生素抗性基因的持续存在和水平转移。解决这一问题对于确定植物源抗菌添加剂是否真正能提升堆肥的生物安全性,还是仅能降低微生物丰度而无法降低抗性风险,具有重要意义。
因此,本研究旨在明确,在添加了100克/升大蒜水提取物和30毫克/千克抗生素的畜禽粪便堆肥系统中,大蒜水提取物引发的微生物应激究竟是抑制还是促进了高风险抗生素抗性基因的传播。本研究通过宏基因组分析,研究了堆肥过程中微生物群落和抗生素抗性基因的动态演变规律,阐明了大蒜水提取物对高风险抗生素抗性基因去除途径的调控机制,分析了它们与移动遗传元件的共存模式,以及其对最终堆肥产品抗生素抗性风险的后续影响。这些研究结果为理解植物源抗菌添加剂在堆肥过程中对抗生素抗性基因演变和传播的生态效应提供了机制层面的见解,也为在实际应用前评估天然添加剂的生物安全性奠定了科学依据。

章节要点

堆肥实验设计

本研究在中国山西省晋中市的某商业养殖场和某蘑菇种植基地分别采集了新鲜猪粪和废弃蘑菇基质。堆肥实验在温室中进行,使用的为有效容积为70升的圆柱形反应器。通过调整蘑菇残渣与猪粪的混合比例,将初始碳氮比控制在25左右,水分含量维持在60%左右。本研究设置了四种处理组:CK0

堆肥过程中细菌群落的演变

如图1a所示,CK处理组的生态位宽度高于其他处理组,这说明抗生素残留可能促进了更广泛的微生物群落的形成。这类广食性微生物能够利用更丰富的资源来增强生存能力并获得竞争优势[22]、[23],但这也可能导致携带抗生素抗性基因的广食性微生物大量滋生并迅速扩张,从而威胁生态生物安全。相比之下,虽然添加了大蒜水提取物(NAG和

结论

本研究结果表明,大蒜水提取物(NAG和AG)改变了堆肥过程中细菌群落的演变规律,降低了群落的网络连通性和稳定性,阻碍了病原体的减少,进而增加了最终产品的健康风险。与人们通常认为的其具有抗菌作用的特点相反,大蒜提取物并未促进抗生素抗性基因的消除,反而加剧了高风险抗生素抗性基因的持续存在和积累。同时,通过

未引用参考文献

[68]、[69]、[70]、[71]、[72]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钱迅:数据可视化、监督指导。郑冠宇:数据可视化、监督指导、项目管理工作。胡婷:数据可视化、监督指导、项目管理工作。江兰:数据可视化、监督指导、项目管理工作。闫平梅:结果验证、监督指导、项目管理工作、资金筹措。赵鹏宇:文章撰写——审稿与编辑。刘庚:结果验证、监督指导、项目管理工作、资金筹措。李晓静:文章撰写——审稿与编辑。谢军:文章撰写——审稿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的经费支持来自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007121)以及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编号:52434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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