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峡水库水位波动带中外源物质输入后镉的12年动态变化及其稳定化混合模型研究

《Journal of Geochemical Exploration》:Twelve-year dynamics of cadmium and hybrid modeling of its stabilization following exogenous input in the water-level fluctuation zone of Three Gorges Reservoir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0日 来源:Journal of Geochemical Exploration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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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树堂|周行扬|石岩|杜荣山|熊标|习颖|徐涛|黄英平•武陵源水库的土壤性质及镉的空间异质性是由周期性淹没作用导致的。•农业非点源污染虽仍是土壤镉积累的主要来源,但其污染程度呈下降趋势。•武陵源水库中的镉积累与一种新发现的生物膜相关机制有关。•无定形氧化铁决定了镉稳定化的速率,而

  
高树堂|周行扬|石岩|杜荣山|熊标|习颖|徐涛|黄英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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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陵源水库的土壤性质及镉的空间异质性是由周期性淹没作用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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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业非点源污染虽仍是土壤镉积累的主要来源,但其污染程度呈下降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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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陵源水库中的镉积累与一种新发现的生物膜相关机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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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定形氧化铁决定了镉稳定化的速率,而氧化还原电位则决定了其最终稳定容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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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结合关键土壤性质,利用混合PSO-ML框架可实现对土壤镉稳定化的预测。

引言

镉是一种具有高移动性和生物累积潜力的有毒重金属,会对生态系统和人类健康造成严重威胁(Zhang等,2026;Lin等,2025)。它通过工业、农业和大气途径进入环境(Prasad等,2026),并通过食物链传播(Sarkis等,2025)。截至2020年,全球已有超过58,000座大型水坝,这些水坝形成了大量水位波动区——即那些会周期性被水淹没的过渡性生态区域。这类区域在调控镉的富集、移动及长期生态毒性效应方面起着重要作用(Zhang和Zhang,2021)。作为拦截外源性镉的关键界面,水位波动区的干湿循环会引发动态的氧化还原变化,进而决定镉在土壤中的沉积、吸附、转化和稳定过程(Jiang等,2024)。
长江流域的重要生态屏障和水资源调控中心——三峡水库拥有约348.9平方公里的水位波动区,该区域的环境动态十分复杂。与自然河流系统不同,由于人工水库调控,三峡水库的水位波动呈现“反季节”特征——夏季水位下降,冬季则蓄水。这种独特的水文状况带来了生态过程、生物地球化学循环以及生物群落演替方面的特殊变化(Yun Zhao等,2024)。该水域已成为镉等痕量金属积累的热点区域(Ma等,2021)。自2010年水库完全蓄水以来,沉积物中的镉含量已升至中度至重度污染水平,其中约50%的镉处于高活性状态,对水生生态系统构成持续威胁(Liang等,2019)。三峡水库主河道中的镉主要来自周边城市和工业区的人为排放(Bing等,2022)。水库内的各支流水域也面临着类似的污染状况和污染源,其生态风险同样严重。作为水库上游最大的支流,湘西河水域也受到同样的反季节水位调控,因此成为研究水位变化条件下镉的输入、迁移及形态转化的典型区域(Sun等,2021)。目前,湘西河水域的土壤镉污染程度属于轻度,对应的生态风险也为中等水平。这种虽轻但具有生态意义的镉污染源于多种来源,主要包括农业径流、城市污水以及上游地区的输入(Wu等,2023)。然而,各类污染源对湘西河水域镉含量的具体贡献以及镉输入的长期变化趋势仍不明确。
在外源易变镉在水位波动区土壤中的稳定过程中,指的是该镉从可溶性和交换性形式转化为生态移动性和毒性较低的稳定形式,这一过程受pH值、有机质、氧化还原电位以及总磷等多种因素的共同影响(Yingyue Zhao等,2024a)。定量描述并预测这一动态过程是一项重大挑战,但这对于评估这些敏感区域中镉的长期生态风险至关重要。目前用于分析镉稳定化的方法主要分为两类:数学统计模型和人工智能模型(Zhang等,2026;Yingyue Zhao等,2024a)。数学统计模型,如伪二阶动力学方程和多元回归分析,能够在控制条件下有效量化镉的吸附/固定速率,并从短期实验数据中识别出关键影响因素,如pH值和有机质含量,因此被广泛用于快速评估实验室条件下的处理效果。不过,这类模型过度依赖短期、控制条件下的数据,难以模拟现实环境中多因素相互作用的长期动态过程,从而限制了其外推能力和普遍适用性(Petruzzelli等,2023)。相比之下,机器学习模型,如随机森林和梯度提升模型,由于能够处理高维度、非线性数据并捕捉复杂的因素相互作用,因此在预测镉的生物可利用性和形态转化方面展现出巨大潜力(Zhan等,2022)。不过,这类模型的“黑箱”特性使得其机制解释能力较弱,通常无法明确揭示氧化还原驱动的氧化铁转化等关键机制如何影响镉的形态变化,因而难以用于机制推断和长期过程模拟。鉴于单一模型在应对水位波动区复杂环境时的局限性,如何在定量描述外源易变镉的稳定过程以及基于易获取的土壤性质预测其变化趋势方面取得突破,依然是亟待解决的难题。将数学上的显式动力学模型与数据驱动的机器学习方法相结合的集成框架,可以通过融合机制理解和预测能力,为复杂的多因素环境系统提供解决方案(Guo等,2025)。因此,构建一种整合数学动力学与机器学习算法的协作建模框架,有望为定量模拟和预测镉稳定化动态过程提供可行的方法。
本研究在湘西河水域开展,通过整合长达十二年的监测数据以及添加外源镉的对照实验,旨在实现以下目标:(1)分析过去十二年间土壤镉的污染特征及主要来源;(2)利用数学模型对外源镉输入后的稳定化动力学过程进行参数化建模与模拟;(3)比较统计方法和机器学习方法,构建基于土壤性质的镉稳定化预测模型。本研究将通过开发并验证混合数学-机器学习框架,准确模拟和预测该水域中外源镉的生物可利用性动态变化。

章节摘要

土壤采样与数据收集

2024年5月,我们在三峡水库上游的第一大支流——湘西河的水位波动区进行了土壤采样。研究区域沿河流延伸约32公里,范围从河口(东经110.76°,北纬30.98°)向上游延伸至回水区(东经110.75°,北纬31.22°;见图S1)。采样点沿着河岸均匀分布。在每个采样点,我们在三个代表性高度处采集了0–20厘米深度的表层土壤:155米处,

土壤特性

环境意义

通过对湘西河水域过去十二年的镉污染数据进行分析,发现该区域的镉污染程度总体处于轻度到中度之间,且呈现出逐渐富集的趋势。这种镉的积累主要源自农业非点源污染。这些农业非点源排放的镉会经历一个动态的迁移过程,首先进入水生系统,随后又被生物膜所浓缩

结论

本研究表明,湘西河水域土壤中的镉富集程度已达到轻度到中度污染水平,其空间分布格局深受周期性淹没作用的影响。农业非点源污染曾是该区域镉污染的主要历史来源,尽管近年来其相对贡献有所下降。外源镉进入土壤后,会经历快速下降、缓慢转化以及逐渐趋于平衡三个阶段的稳定化过程,这一过程在特定条件下可达最佳状态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高树堂:论文撰写——初稿撰写、可视化处理、数据整理。 周行扬:正式分析、数据整理。 石岩:资源提供。 杜荣山:资源提供。 熊标:资源提供。 习颖:资源提供。 徐涛: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概念设计。 黄英平: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

未引用参考文献

Zhang等,2024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024YFD1702004)、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177397、42107441、22136003)以及111计划(项目编号:D20015)的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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