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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卫生组织(WHO)报告称,全球16%的人口(即13亿人)存在显著残疾。残疾可能发生在所有人生命过程中。建成环境对残疾人的生活具有重要影响。本文绘制了关于建成环境中残疾的文献地图,描述了每个类别,并利用残疾研究视角提出了新的研究方向,同时强调了关键重点和空白
世界卫生组织(WHO)报告称,全球16%的人口(即13亿人)存在显著残疾。残疾可能发生在所有人生命过程中。建成环境对残疾人的生活具有重要影响。本文绘制了关于建成环境中残疾的文献地图,描述了每个类别,并利用残疾研究视角提出了新的研究方向,同时强调了关键重点和空白。基于两个数据库Web of Science(WoS)和Scopus,研究人员进行了范围综述。使用建成环境和残疾关键词的组合在这些数据库中进行检索,得到1292个结果。经过多轮筛选,本文基于172篇期刊文章、会议论文和书籍章节,采用主题分析来绘制和分类文献。文献中识别出四个类别,包括:(1)无障碍性(accessibility),(2)健康与安全(health and safety),(3)就业(employment),以及(4)教育(education)。基于此范围综述与分析,本文识别了研究空白和未来方向,并展示了如何将残疾研究的见解整合到建成环境研究中。本综述是首个针对建成环境中残疾研究类别的广泛问题进行的探讨。研究人员利用残疾研究视角,解释了未来研究如何进行,并阐明了现有文献中的空白和重点领域。本综述有助于政策制定者和学者增进对现有文献的理解,并塑造未来研究方向。
1. 引言
世界卫生组织(WHO)指出,全球每六人中就有一人患有不同类型的残疾。在美国,残疾人占成年人口的22%,总计5330万人。本文根据语境和所讨论文献中使用的术语,交替使用人先语言(如“people with disabilities”)和身份先语言(如“disabled people”)。人先和身份先构式并非固有地关联特定残疾模型,其用法在法律、政策、临床和社区环境中各有不同。法律和监管文件常采用人先表述(如“Americans with disabilities”),而残疾研究学术文献则常遵循社区偏好,在许多情况下倾向于身份先语言。残疾的一个定义来自世界卫生组织(WHO),将其解释为健康条件与个人及环境因素之间的相互作用。根据《公平住房法》(Fair Housing Act, FHA),残疾可能是暂时性或永久性的,并可能影响个体使用和导航建成环境的能力。残疾研究中存在多种模型来理解残疾如何被感知,其中两个最突出的是残疾的医学模型(medical model of disability)和社会模型(social model of disability)。医学模型侧重于损伤带来的局限性,旨在治疗或“修复”损伤或医疗条件。相比之下,社会模型强调限制残疾人参与的社会障碍,并致力于消除或减少这些障碍。其中许多障碍与建成环境相关。建成环境——作为物理世界、研究领域和专业实践——在应用残疾的社会模型时至关重要,该模型侧重于识别和消除社会障碍。此外,将残疾人纳入公众生活非常重要,全球有多项法规支持这一努力。在文献中,先前的综述从一系列聚焦的角度审视了建成环境中的残疾。例如,Cheng等人对3280篇关于建筑工人安全行为的文章进行了科学计量分析,而Chidiac等人评估了针对感官残疾者无障碍研究的质量和代表性充分性。Seyedrezaei等人系统综述了影响不同建成环境中弱势群体的分配和认可不平等。越来越多的关注也指向神经多样性;例如,Black等人对自闭症个体的内部建成环境进行了范围综述。在建筑行业,Bailey等人批判性地综述了关于残疾人就业的文献。此外,Heydari等人考察了少数群体——包括残疾人——在建筑和建筑行业中的经历,强调了持续的不足和结构性障碍。与这些先前的综述不同(它们各自关注特定子主题,如残疾就业、感官无障碍、神经多样性或少数群体代表性),本映射综述首次对建成环境中残疾的文献进行了广泛分类,综合了这个跨学科领域的所有主题、视角和研究轨迹。本研究的目的是收集和总结关于建成环境中残疾的文献。本研究旨在解决两个关键问题:(Q1)残疾与建成环境交叉领域的主要研究领域是什么?(Q2)通过残疾研究的视角审视这些文献如何为建成环境中的残疾研究提供信息?研究结果为研究人员和政策制定者提供了关于已开展的跨学科工作的见解,并突出了未来研究的潜在方向。
2. 方法论
范围综述(scoping review)是探索性综述,用于组织和绘制针对某个主题的现有研究,突出关键思想、理论、证据来源以及需要进一步研究的领域。进行范围综述的一些原因包括总结证据、识别知识空白以及为未来研究提供信息。当文献具有异质性时,这种综述特别有用。它还可以为制定研究议程或规划未来系统综述(systematic review)提供见解。为了在系统综述和范围综述之间做出选择,研究人员考虑了范围综述的特征,因为它们更适合解决广泛的研究问题。鉴于本研究的研究问题较为广泛且旨在对残疾与建成环境交叉领域的研究进行分类,范围综述是更合适的方法。此外,该主题的跨学科性质和文献的异质性进一步支持了本研究使用范围综述。本文遵循乔安娜·布里格斯研究所(Joanna Briggs Institute, JBI)的范围综述指南,并按照PRISMA范围综述扩展指南(PRISMA-ScR)进行报告;检查清单见补充材料。
2.1. 资格标准与检索策略
本文考察了研究人员从两个数据库Scopus和Web of Science(WoS)收集的数据。选择这些数据库是因为它们在索引建筑相关研究文章方面的可靠性。检索在数据库的“标题/摘要/关键词”字段下进行。文献检索的时间范围是从1990年到查询执行日期(2024年6月)。文献包括期刊文章、会议论文和书籍章节,语言限制为英语。检索关键词的第一部分侧重于残疾相关术语,第二部分侧重于建成环境(图1)。有些关于无障碍、安全等方面的文章没有使用术语“残疾”或相关词汇,因此未出现在检索结果中。研究人员在Scopus中找到了948篇文章,在Web of Science中找到了598篇。这两个来源之间有254篇重复,因此有1292篇文章供分析。
图1. 查询关键词的视觉概览。虚线表示在搜索查询中由AND连接并括在括号中的单词。星号(*)表示包括以“disab”开头的所有单词形式。
2.2. 研究筛选与选择
在筛选阶段的第一步,研究人员手动筛选了1292篇论文,并根据标题、摘要和关键词去除了不需要的论文。除了完全无关的主题外,与历史建筑、交通(包括地铁站、火车站、机场和公交站)、景观设计、城市规划(包括人行道、道路和隧道)、旅游和疏散相关的主题被视为超出本研究范围。因此,此步骤保留了710篇文献。在下一步中,两位作者审查并评估了文献内容,然后排除了那些虽然包含残疾与建成环境主题但并非专门针对该主题的文献。文献选择过程如图2所示。
图2. 文献选择过程概览。
2.3. 数据提取与分析
对于数据提取,研究人员收集了书目详细信息,如作者、年份、期刊和国家;每项研究的主题;与综述问题相关的关键结果或发现;以及摘要,提供研究要点的简洁描述。对于主题分析,研究人员在应用纳入和排除标准后考虑了172篇文献。Braun和Clarke描述了主题分析的六个不同阶段。第一步是熟悉数据。在此步骤中,研究人员简要回顾了标题和摘要,搜索不熟悉的术语。第二步是生成初始编码。通过阅读标题、关键词和摘要,研究人员为每篇文章创建了初始编码。研究人员使用了一个Excel表格,列代表标题、关键词、作者姓名、期刊名称、出版年份以及初始编码列。编码比最终主题更广泛,每篇文章分配了多个编码以涵盖研究的所有方面。主题是数据驱动的。第三步是搜索重复出现的主题。在此阶段,研究人员从一般视角查看编码,寻找模式。在指定的文献中,研究人员识别出九个主题,其中一些包含多个子主题。第四步是审查主题,既针对编码摘录,也针对整个数据集。在此阶段,研究人员将几个主题合并为一个更大的主题。第五步是定义和命名主题。在此阶段,研究人员更仔细地阐明和定义了每个主题。在最后阶段,即生成报告时,研究人员描述了文章中主题的叙事,然后寻找发现的空白。
3. 结果
3.1. 描述性统计与关键词共现
研究人员使用完整计数方法对短语进行了共现分析,获得了558个关键词和42个聚类。图3映射了研究数据中的关键词,以可视化它们的关系和聚类。根据共现分析(共现关键词),除了检索关键词中存在的“建筑行业”和“残疾”外,“无障碍性”是出现最频繁的短语。
图3. 使用VOSviewer(1.6.20版本)和完整计数方法生成的关键词共现网络。节点代表从数据集中提取的关键词,节点大小表示出现频率,颜色代表通过共现关系识别的聚类。
图4显示了相关术语的密度;密度可视化是一种帮助可视化网络中关键词或共现密度的功能。它使用颜色梯度来表示密度。
图4. 使用VOSviewer生成的关键词共现密度可视化。较暖的颜色代表关键词出现更频繁且表现出更强共现关系的区域。此密度图突出了“无障碍性”、“建筑行业”和“残疾”等术语的主导地位,同时也揭示了较小主题聚类中的新兴研究热点。
3.2. 该领域发表数量最多的期刊
文献计量分析还显示,如图5所示,该领域发表文章最多的期刊是《建筑管理与经济学》(Construction Management and Economics)(9篇),其次是《健康技术与信息学研究》(Studies in Health Technology and Informatics)(8篇)。
图5. 该领域发表文章最多的期刊。
3.3. 随时间变化的发表产出
如图6所示,从1990年到2024年的发表趋势表明,尽管整个时期存在几次波动,但研究产出总体呈增长趋势;最高发表数量出现在2016年,为20篇,而多个年份仅记录1-2篇。
图6. 按年份的发表时间线。
3.4. 主题发现
在进行主题分析后,研究人员在文献中识别出与建成环境中的残疾相关的四个主要主题,包括无障碍性、健康与安全、就业和教育。在前三个类别中,研究人员还将资源分为几个子类别(表1)。无障碍性、健康和安全是发表数量最高的类别。图7展示了残疾与建成环境文献中研究类别和子类别的分布,揭示了获得最多学术关注的主题领域。
表1. 建成环境残疾文献的类别和子类别。
图7. 建成环境残疾文献的类别和子类别分布。分布以百分比表示。每种颜色代表不同的子类别。
3.5. 无障碍性
文献中相当多的资源关注无障碍性和设计。研究人员将其分为五个不同的子类别,包括案例研究、翻新与改造、理论与话语、指南、无障碍性测量、用于测量无障碍性的虚拟现实(virtual reality, VR)以及智能家居与辅助技术(assistive technologies)(表2)。在第一个子类别中,研究人员专注于设计无障碍场所;例如,Martins和Gaudiot探索了为聋哑学生设计的教室。学者们还解释了使现有场所更无障碍的翻新与改造的不同方面;Johnson和Chen讨论了改造的成本,Duncan提到了家居改造的挑战。在第三个子类别中,讨论了无障碍性理论与话语。例如,Gibson解释了通用设计(universal design)与主流康复话语之间的相似性,Rodman和Cooper将无障碍性描述为一种社会和文化产生的话语。在一些参考文献中,学者们讨论了无障碍设计的不同指南。Lyngstad和Denizou Karine分别关注欧洲和挪威,多位学者探索了《美国残疾人法案》(Americans with Disabilities Act, ADA)。在下一个子类别中,研究人员评估了不同地点的无障碍性。例如,McClain等人检查了餐厅对轮椅无障碍标准的符合情况,Frost等人根据ADA指南评估了一组医疗诊所。学者们还探索了智能家居中的辅助技术,使家居对残疾人更无障碍。Layton和Steel回顾了与智能家居中辅助技术相关的框架和术语,Hamernik和Tanuska提出了一种保护系统,旨在防止患有痴呆症的残疾人在智能家居中向后跌倒。在最后一个子类别中,Alghamdi等人解释了使用虚拟现实(VR)测量建筑物无障碍程度的场景,他们模拟了建筑模型并检查了ADA的合规与不合规案例;Harrison等人还开发了一个轮椅虚拟现实系统,为建筑师、设计师和用户提供在计划开发中导航的物理感觉。
表2. 无障碍性发现的摘要。
3.6. 健康与安全
在探索建成环境中的残疾时,出现了一些与安全与健康相关的参考文献;这些参考文献包括侧重于工作场所的研究,涉及残疾、伤害或其预防。职业安全与健康管理局(Occupational Safety and Health Administration, OSHA)提到,建筑是一个高度危险的行业,涵盖各种活动,包括建造、改造和维修结构。研究人员将与安全相关的学术工作分为几个子类别,包括安全法规、安全测量与改进、事故原因、事故类型、事故成本、长期环境因素、肌肉骨骼疾病、心理健康、老年建筑工人的健康状况,以及姿势估计与人体工程学(表3)。一些学者关注预防残疾的安全法规在不同国家的应用。Cotton等人评估了低收入国家合同中纳入国际建筑工作安全标准的程度。学者们还研究了测量和改进安全以预防建筑工地伤害和残疾的方法;例如,Robson等人说明了加拿大防坠落设备培训如何导致伤害索赔下降。还有另一个子类别侧重于事故原因。为了评估建筑工伤事故的不同影响因素,一些学者测量了个体特征(如年龄和吸烟习惯)、工作角色和生活环境以及工作时间的影响。在另一个子类别中,学者们评估了建筑事故的类型。例如,Moradinazar等人调查了建筑工人中建筑伤害的流行病学。Dong等人还探索了归类于事故成本的建筑伤害相关成本方面。不同的学者关注文献中的肌肉骨骼疾病。在此子类别中,例如,Adhikari等人和Kashif等人分别考察了尼泊尔和巴基斯坦建筑工人中腰背痛的普遍程度及相关因素。在心理健康子类别中,Mehlig等人识别了建筑行业中自杀风险高的职业。一些研究还调查了老年建筑工人的医疗和健康状况。在此子类别中,LeMasters等人比较了从事建筑工作的退休人员与从事少体力活动工作的退休人员的身体健康状况,并证明建筑工人的健康状况较差。在最后一个子类别——姿势估计与人体工程学中,Dai和Ning通过视频监控识别腰背障碍,Yan等人开发了一种使用RGB相机进行建筑危害预防的人体工程学姿势识别。
表3. 健康与安全发现的摘要。
3.7. 就业
有一些研究涉及残疾人在建成环境工作领域的参与。研究人员将该研究领域分为六个不同的子类别,包括就业、生产力、残疾养老金与工作能力、工作场所适应,以及残疾管理与重返工作(表4)。关于第一个子类别,ADA的第一编防止对残疾人的就业歧视;建筑行业必须遵守这些ADA要求。有研究关注建筑行业的多样性,这种多样性包括边缘化群体,如残疾人。在第二个子类别中,研究人员专注于测量残疾人的生产力,并将其与非残疾人进行比较。第三个子类别涉及残疾养老金与工作能力。这包括使用工作能力指数(Work Ability Index),该指数作为自我评估工作能力的工具。例如,Alavinia等人评估了影响工作能力的因素,以及工作能力能否预测残疾养老金。在第四个子类别中,研究人员解释了工作场所适应;例如,Newton和Ormerod解释了建筑行业中雇用残疾人的实践和工作场所适应。在第五个子类别中,关于残疾管理与重返工作,Sharpe等人回顾了文献以识别影响建筑行业受伤后重返工作的积极和消极因素,Winter等人评估了加拿大建筑行业的残疾管理,重点关注因工伤致残的工人。
表4. 就业发现的摘要。
3.8. 教育
文献中有多项研究在考察建成环境中的残疾时关注教育(表5)。例如,McCall等人考察了患有残疾的土木工程本科生如何形成和发展其个人及专业身份,而Bao讨论了如何在土木工程课堂中使用截屏视频(screencasts)以改善听障学生的学习。Mika还主张通过将通用设计原则纳入不同课程来加强通用设计教育。
表5. 教育发现的摘要。
4. 讨论
当通过残疾研究的视角审视这些文献时,出现了几个未来研究方向。残疾研究的一个核心思想是在处理影响残疾人的问题时,重视残疾专业知识和残疾人的亲身经历(lived experiences)。这包括建成环境(如建筑)的设计、旨在支持残疾人的技术开发、他们在该领域的专业角色(例如,在建成环境中的工作)以及他们在教育系统中的经历。然而,现有文献中包含残疾人意见的研究有限,特别是那些承认其亲身经历并将其视为自身身体和经历的专家的研究。少数研究人员在听取残疾人亲身经历意见的基础上进行了工作,下文讨论了这些研究。McKinney和Amosun采访了四位残疾人,每人分享了与建成环境互动的特定经历,揭示了一系列广泛的负面情绪。Heylighen等人调查了如何将残疾人的经历用作咨询形式来指导建筑设计,将物理环境的改善与社会关系的加强联系起来。Gray和Gould评估了可能影响残疾人参与日常任务的因素。他们还从行动障碍者及其重要他人、在建成环境领域工作的人员以及医疗专业人员那里收集数据,发现残疾最终用户常常识别出建筑通道的替代解决方案,这些方案并未严格遵循ADA指南,但仍实现了无障碍性。此外,Burns说明了残疾房屋购买者是了解其设计需求的专家,而住宅建筑商并不具备这种知识。这类更关注残疾人亲身经历专业知识的研究可以更经常地进行。在无障碍性文献中,存在一个空白,即评估诸如美国的ADA和其他国家类似标准等法规是否真正足以满足残疾人的无障碍需求,特别是考虑到残疾人在建成环境中的亲身经历。ADA法规通常不涵盖私人住宅,而《公平住房法》(FHA)则专门解决与住房相关的歧视问题,包括针对残疾人的歧视。缺乏研究来评估这些法规对于无障碍性是否足够,并测量符合FHA的住房的无障碍性,同时融入残疾人的专业知识。此外,残疾人在建成环境相关技术(如智能家居和辅助技术)方面的经历应纳入其设计过程。这可以通过在残疾人作为专家参与下进行技术的可用性评估来实现。对于就业经历,可以开展一些研究以评估将残疾人纳入建成环境工作的法规是否足够有效,并收集残疾人提出的任何额外建议。残疾研究的另一个关键思想是,残疾人通常具有多重残疾(multiply disabled),因此具有多样化的经历,而非仅有单一类型的残疾。此外,重要的是要认识到不同类型的残疾有不同的需求,即使在视觉障碍(visual impairments)内部,失明(blindness)和低视力(low vision)的经历也有所不同。文献应反映这种多样性,而不是按单一残疾类型对人群进行分组,因为许多人可能具有多重重叠的损伤。适应(accommodation)而非克服残疾的语言是残疾研究的另一个重要概念。这一思想强调,不应专注于个体克服其残疾,而应使环境变得无障碍以促成其参与。在现有文献中,许多研究主要将克服残疾作为其主要目标。诸如生产力、缺勤和工作能力指数等词汇和术语更接近于克服残疾而非适应。通过采用残疾的社会模型(social model of disability),该模型侧重于使社会变得无障碍以促进残疾人的参与,研究人员建议研究人员优先考虑残疾和伤害的预防与适应,认识到残疾存在于广泛的谱系中,且不同类型的残疾有不同的需求和情况。除了残疾研究中有助于阐明空白和未来方向的观点外,本综述还突出了其他重点和空白。它揭示了在残疾与建成环境的交叉点上,文献中重点放在了无障碍性和安全性方面。文献中还着重关注了《美国残疾人法案》(ADA)指南,以及少数关于这些指南在其他国家文化适应的文章。某些国家(如美国)与其他国家之间在建成环境残疾研究数量上存在不对称。这也可能与范围综述仅以英语进行有关。在无障碍性文献中,重点放在了轮椅使用者、行动障碍和视觉障碍上,需要关注不同类型的残疾及其需求。虽然肌肉骨骼疾病成为健康与安全文献的重点,但需要探索更广泛的残疾和伤害类型。文献显示,大多数与政策相关的文章关注无障碍性和安全性,突显了在建成环境领域内需要更多针对残疾相关其他方面的法规。此外,在健康与安全的讨论中,大多数论文涉及避免残疾和伤害或重返工作,缺乏针对在建成环境工作中具有不同类型残疾的工人安全法规的研究。残疾、机器人技术(robotics)与建筑工程(construction engineering)之间的交叉点,其中机器人可以帮助预防伤害或作为残疾人的合作伙伴,似乎是未来可能的探索方向。除了迄今为止提到的未来研究外,本范围研究还可以为本综述讨论的五个主要类别中的每个子类别指明潜在的未来研究和系统文献综述。本范围综述存在一些局限性。仅检索了两个数据库Scopus和Web of Science,未包括其他数据库以及灰色文献。检索仅以英语进行。此外,有可能遗漏了在标题、关键词或摘要中未包含检索关键词的资源。本范围综述的优势在于其广泛的研究问题,它映射了残疾与建成环境之间的交叉点,并为未来的跨学科研究提供了见解。
5. 结论
本文对残疾与建成环境的交叉点进行了范围综述。使用两个数据库Scopus和Web of Science(WoS)进行数据收集,在筛选识别出的文献后,选取了172篇期刊文章、会议论文和书籍章节进行主题分析。无障碍性、健康与安全、技术、教育和就业是建成环境残疾研究的主要领域。发表数量最多的类别是无障碍性、健康与安全。除了识别主题外,本研究还解释了残疾研究视角为审视这些文献所建议的观点。例如,分析揭示了残疾人亲身经历的缺失。文献中存在的一些空白包括:关于在建成环境中工作残疾人的安全法规,以及需要考虑多种类型的身体和心理残疾,包括多重残疾人群,而不是在建成环境相关残疾研究的不同领域中反复关注狭窄的一组残疾。未来研究可以关注超越ADA指南的建成环境无障碍性、针对建成环境残疾员工的安全法规、测量残疾人在建成环境教育项目和就业中的满意度,以及识别不同身体和心智的多样化需求。
补充材料
以下支持信息可在https://www.mdpi.com/article/10.3390/buildings16142731/s1下载:PRISMA 2020检查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