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ricultural and Forest Meteorology》:Methane exchange in a California oak savanna: insights from tree stem, soil, and ecosystem flux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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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no Kasak|Reti Ranniku|Martin Béland|Joseph Verfaillie|Dennis Baldocchi爱沙尼亚塔尔图大学地理系,Vanemuise 46,塔尔图摘要在全球甲烷(CH4)收支中,热带草原的占比仍然较低,土壤、植被和牲畜产生的
Kuno Kasak|Reti Ranniku|Martin Béland|Joseph Verfaillie|Dennis Baldocchi
爱沙尼亚塔尔图大学地理系,Vanemuise 46,塔尔图
摘要
在全球甲烷(CH4)收支中,热带草原的占比仍然较低,土壤、植被和牲畜产生的甲烷通量也缺乏准确数据。通常认为高地热带草原的土壤是甲烷的净汇,但针对整个生态系统的量化研究较少,而树木茎干在甲烷的传输、产生或消耗中的作用至今仍不甚明了。此外,牲畜的间歇性排放以及土壤湿度和植被的时空差异进一步增加了研究的复杂性。本研究首次对加利福尼亚蓝橡树热带草原的甲烷循环进行了全年度的综合评估,结合了土壤和茎干通量测量、下层及上层植被的涡度协变法观测,并利用地面激光扫描技术来精确估算树木结构。生态系统规模的涡度协变法测量结果显示,尽管土壤主要是甲烷汇,但这片橡树热带草原实际上仍是甲烷的净源,其甲烷排放量为0.3 ± 0.3 g C m-2 yr-1。在所有调查的高度上,树木茎干都在持续释放甲烷,这一现象打破了“高地树木主要是甲烷汇”的传统认知。总体而言,甲烷动态主要受累积的热量和湿度条件影响,而非短期大气变化;雨水导致的土壤饱和会形成短暂的甲烷产生热点,而土壤中的碳和氮含量差异则会影响甲烷汇的强度。牲畜的间歇性活动也会带来显著的甲烷通量变化,这是生态系统甲烷收支中最大的不确定性来源。这些研究结果表明,热带草原的甲烷交换涉及土壤、植物和水文过程的紧密耦合,需要采用综合方法才能准确理解。
引言
森林通过陆地生物圈与大气之间温室气体的交换来调节气候。虽然森林是二氧化碳(CO2)的主要汇,但其对气候的净影响还取决于甲烷(CH4),因为甲烷的增温效应远远强于二氧化碳(Neubauer和Megonigal,2015;Saunois等人,2024)。传统上,人们认为高地森林是甲烷的净汇,因为在排水良好的土壤中,大气中的甲烷会被氧化(Cheng等人,2026;Dutaur和Verchot,2007;Luo等人,2013)。然而,最近的研究表明,高地森林中的甲烷循环比之前认为的更为复杂,还有其他产生、消耗和传输甲烷的途径影响着生态系统的甲烷交换(Barba等人,2024;Covey和Megonigal,2019)。
热带草原在陆地碳循环中虽非常重要,但却在相关研究中占比不足。在生态系统规模的甲烷观测中,热带草原同样被忽视;例如,全球FLUXNET-CH4数据集中仅有少数高地观测点,而且没有专门针对热带草原的分类(Delwiche等人,2021)。加利福尼亚特有的蓝橡树(Quercus douglasii)林地和热带草原面积约为400万公顷,具有重要的社会、生态和经济价值(Eastburn等人,2017)。这类地中海气候的生态系统夏季炎热干燥,冬季温和湿润,因此土壤湿度、温度和生物活性都会出现明显的季节性变化(Baldocchi等人,2004)。尽管在气候和土地利用方式不断变化的背景下,热带草原的面积仍在扩大,其重要性也在提升(Eastburn等人,2017;Whitley等人,2017),但关于其碳收支的全面数据仍然缺乏,尤其是与甲烷相关的数据。目前,人们往往认为这类高地系统中的甲烷通量可以忽略不计(Dutaur和Verchot,2007);但实际上,即便通量数值很小且持续存在,一旦将其在全年范围内以及数百万公顷的面积上进行汇总,也会对全球甲烷收支产生重要影响。要减少这种不确定性,就需要逐一分析不同生态系统组成部分的甲烷交换情况,尤其是那些在高地热带草原中作用尚不明确的树木茎干。
如今,人们越来越认识到树木茎干是森林甲烷交换中的重要组成部分(Barba等人,2024;Pangala等人,2015)。它们既可以将土壤中的甲烷输送到大气中,茎干或树皮内的微生物过程也可能产生或消耗甲烷(Ge等人,2024;Putkinen等人,2021;Leung等人,2026)。因此,根据不同的生态系统条件,树木茎干可能会减少或增加生态系统的甲烷交换量(Covey和Megonigal,2019;Gauci等人,2024;Machacova等人,2021)。尽管在湿地、热带和温带森林中已有大量相关研究,但高地热带草原中的树木茎干甲烷交换情况却几乎未被研究。此外,由于大多数研究只在单一高度或树木底部测量通量,然后通过简化的树干表面积估算来推算整体通量,因此很难准确了解生态系统规模的树木茎干甲烷交换情况(Machacova等人,2021;Pitz和Megonigal,2017;Ranniku等人,2024)。这种方法忽略了垂直方向的通量差异以及包括树枝在内的实际树干表面积,从而可能给生态系统收支的数据带来较大误差。地面激光扫描技术能够精确重建树木结构,从而更准确地估算整棵树的表面积,为通量计算提供更可靠的数据(Calders等人,2020;Disney,2019;Gauci等人,2024)。在有人放牧的热带草原中,牲畜的排放还会进一步增加生态系统规模的甲烷收支的复杂性(Baldocchi等人,2012;Dumortier等人,2021)。
本研究通过结合土壤和茎干通量测量、下层及上层植被的涡度协变法观测,以及利用地面激光扫描技术获得的树木结构数据,对加利福尼亚蓝橡树热带草原的全年度甲烷交换情况进行了评估。这种综合方法有助于明确不同生态系统组成部分对甲烷收支的贡献。我们提出以下假设:(I)橡树热带草原是大气甲烷的重要汇,其中树木茎干在甲烷吸收过程中起着重要作用;(II)由于土壤饱和会促进甲烷生成,因此在干燥的夏季甲烷吸收量达到峰值,而在湿润的冬季则有所下降;(III)牲畜的间歇性活动会产生可测量的甲烷脉冲,进而影响生态系统规模的甲烷通量变化。
章节节选
研究地点
本研究在加利福尼亚州Ione附近的内华达山脉丘陵地带のTonzi Ranch AmeriFlux观测点进行(US-Ton,Ma等人,2025),该地的坐标为北纬38.431°,西经120.966°,海拔177米(见图1)。该地属于橡树-草地热带草原林地生态系统,地形较为平坦,属于地中海型气候,夏季炎热干燥,冬季温和湿润。这里的年平均气温为15.8℃,年降水量为559毫米。该地的植被以
天气状况
本研究的时间跨度为一个完整的水文年度,该年度有一个明显的雨季,随后是漫长的夏季干旱期(见图2A)。全年降水量为540.6毫米,且具有明显的季节性特征,大部分降雨集中在雨季(12月至2月,336毫米)和春季过渡期(3月至5月,127毫米),而夏季干旱期(6月至9月)的降水量则很少(见图2B)。类似地,光合有效光子通量密度也
甲烷和二氧化碳通量动态
我们的研究证实,通过土壤通量测量可以检测到甲烷的吸收现象,而基于上层及下层植被的涡度协变法测量以及树木茎干的通量测量则显示,Tonzi热带草原实际上是甲烷的净源。Wieckowski等人(2026)在塞内加尔萨赫勒地区的半干旱放牧热带草原中也观察到了类似的现象,即土壤主要是甲烷汇,而树木茎干则是甲烷源。在生态系统规模上,通过上层植被的涡度协变法测得的Tonzi热带草原的年甲烷排放量为0.3 ± 0.08
结论
本研究首次对地中海型橡树热带草原的甲烷交换进行了全年度、生态系统规模的评估,填补了全球甲烷收支研究中热带草原生态系统数据不足的空白。通过结合涡度协变法测量以及土壤和树木茎干的通量数据,我们发现热带草原的甲烷通量主要受累积的热量和湿度条件影响,而非短期大气变化。尽管土壤主要是甲烷汇,但生态系统层面的测量结果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Kuno Kasak:概念设计、数据整理、定量分析、资金获取、研究实施、方法设计、项目管理、资源协调、软件应用、结果验证、可视化处理、初稿撰写、审稿与编辑。 Reti Ranniku:定量分析、方法设计、结果验证、可视化处理、初稿撰写、审稿与编辑。 Martin Béland:数据整理、定量分析、方法设计、可视化处理、审稿与编辑。 Joseph Verfaill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