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ological Informatics》:Integrating remote sensing and machine learning to assess multi-dimensional ecosystem service value of urban par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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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公园通过缓解热岛效应、固存碳、滞留雨水和改善空气质量来支持可持续城市。然而,大多数研究孤立地评估这些服务,限制了其对规划和政策的实用性。研究人员整合了遥感(Remote Sensing)、实地调查、i-Tree Eco模型以及基于SHAP解释的随机森林回归
城市公园通过缓解热岛效应、固存碳、滞留雨水和改善空气质量来支持可持续城市。然而,大多数研究孤立地评估这些服务,限制了其对规划和政策的实用性。研究人员整合了遥感(Remote Sensing)、实地调查、i-Tree Eco模型以及基于SHAP解释的随机森林回归(Random Forest Regression),评估了中国信阳市81个公园的多维生态系统服务价值密度(Ecosystem Service Value Density)。估算的年生态系统服务价值为187万美元,其中冷却服务(Cooling Service)占73.9%。在各公园中,主要驱动因素为木本植物比例(Pm)、冠幅(C)和公园形状复杂度(SHAPE_MN)。响应模式表明存在非线性关联和服务特定的交互效应,包括水体比例接近28%时的明显最优值。景观格局和植被结构比社会经济或气候变量具有更高的相对重要性。这些结果为服务特定的城市公园管理提供了空间横截面证据,并支持在气候适应性规划下进行更有针对性的绿地分配。
# 论文解读:结合遥感与机器学习评估城市公园多维生态系统服务价值
## 研究背景与问题
在全球城市化加速的背景下,城市面临热应力、雨水径流、空气污染、碳排放和生物多样性丧失等多重压力。城市绿地尤其是以树木为主的公园,通过提供气候调节、径流减缓、空气净化、碳固存、氧气生产、游憩和生物多样性保护等生态系统服务(Ecosystem Services),对缓解这些压力至关重要。然而,已有研究大多孤立评估单项服务,缺乏统一框架进行横向比较,且总价值受公园面积影响,难以反映单位面积的服务效率。此外,公园特征与生态系统服务价值之间的关系可能呈现非线性和交互作用,但多数评估仍依赖线性假设,无法揭示阈值、饱和效应或联合驱动效应(Deng et al., 2025; Zhang et al., 2022)。可解释机器学习在环境研究中逐渐应用,但针对城市公园生态系统服务价值评估仍有限,尤其是在识别植被结构、景观格局、社会经济背景和气候如何共同影响不同服务方面。为此,研究人员开展本研究,旨在填补上述空白。
##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整合了野外调查、高分辨率遥感、i-Tree Eco模型以及基于SHAP(Shapley Additive exPlanations)解释的随机森林回归(Random Forest Regression, RFR),评估了中国信阳市81个城市公园的多维生态系统服务价值密度(Ecosystem Service Value Density, ESVD)。研究涵盖四项服务:碳固存与氧气生产(Carbon Sequestration and Oxygen Production, CSOP)、雨水滞留(Stormwater Retention, SR)、空气颗粒物滞留(Airborne Particulate Retention, APRS)和冷却(Cooling Service, CS)。结果显示,年生态系统服务总价值为186.6万美元,冷却服务占73.9%(137.9万美元),碳固存与氧气生产占9.7%(18.11万美元),空气颗粒物滞留占12.6%(23.67万美元),雨水滞留占3.8%(6.97万美元)。总生态系统服务价值密度(Total Ecosystem Service Value Density, TESVD)范围为0.166–0.557 USD·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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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呈正偏态分布,表明多数公园单位面积价值低于平均水平。主要驱动因素为木本植物比例(Pm)、冠幅(C)和公园形状复杂度(SHAPE_MN)。响应模式呈现非线性关联和服务特定的交互效应,其中水体比例接近28%时存在明显最优值。景观配置和植被结构相比社会经济或气候变量具有更高的相对重要性。这些结果为服务特定的城市公园管理提供了空间横截面证据,并支持在气候适应性规划下进行更有针对性的绿地分配。论文发表在《Ecological Informatics》。
## 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了以下主要技术方法(样本来源:中国信阳市主城区81个城市公园,含189,401棵树木):利用野外调查记录树木物种、胸径(Diameter at Breast Height, DBH)、树高(H)、冠幅(C)和健康状态;利用内蒙一号(0.5 m)和PNEO(0.3 m)影像进行面向对象图像分析(Object-Based Image Analysis, OBIA)提取土地利用数据;利用Landsat 8 OLI/TIRS Collection 2 Level-2产品反演地表温度(Land Surface Temperature, LST)以估算冷却价值;使用i-Tree Eco模型估算碳固存、雨水滞留和空气颗粒物滞留价值;采用随机森林回归(RFR)结合5折交叉验证(重复20次)识别驱动因素相对重要性;通过SHAP解释描述非线性和交互效应。
## 研究结果
### 3.1 公园生态系统服务价值分布特征
通过计算总价值及各分项价值密度,研究人员发现年总价值为186.6万美元,冷却服务占主导(73.9%)。TESVD的平均值为0.479 USD·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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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其中CSOPVD、SRSVD、APRSVD和CSVD的平均值分别为0.047、0.018、0.061和0.354 USD·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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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SVD变异性最大(0.006–1.512 USD·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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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表明各公园冷却供给差异显著。
### 3.2 驱动因素相对重要性分析
通过相关分析和RFR模型筛选,研究人员保留了10–13个关键驱动因素。Pw和Pm主导TESVD,贡献率分别为63.3%和36.4%。CSOPVD的主要驱动因素为C、DBH和Pm;SRSVD和APRSVD的主要驱动因素为Pm和C,其中SRSVD还受SHAPE_MN影响,APRSVD受ELEV影响;CSVD由Pm、Pw、MAT、LPI、SW和C共同塑造。在各类因素中,景观配置指标(如SHAPE_MN、SHDI)和植被指标(如DBH、C)的重要性高于社会经济和气候变量。
### 3.3 驱动因素对生态系统服务价值密度的偏依赖
偏依赖图显示,TESVD与SHAPE_MN、Y、C、DBH、Pm和Pw呈正线性关联,与L、SHDI和PM2.5负相关,与GDP非线性相关。阈值效应显著:Pw在17–28%范围内边际效应最强;Pm超过45%后对CSOPVD边际效应减弱;C低于3.5 m时对CSOPVD影响微弱。同一驱动因素对不同服务价值密度的阈值不同,例如Pm对CSOPVD的阈值约为45%,而对SRSVD约为75%。
### 3.4 驱动因素交互作用
SHAP交互分析表明,主导交互因素涉及Pm和C与其他变量的组合。TESVD中Pm-SHAPE_MN交互最强(0.064),CSOPVD中C-SHDI交互最强(0.067),SRSVD和APRSVD中C-MAP、C-Pi和C-SHDI交互排名前三,CSVD中Pm-LPI交互最强(0.057)。交互效应呈现阈值行为:例如当Pm低于40%时,Pm-LPI交互为负,高于40%时转为正;当Pm低于45%且公园建成年限较小时,Pm-Y交互为负,而高形状复杂度在低Pm时产生负交互,在高Pm时转为正。
### 3.5 气候代理敏感性分析
通过替换四个Cfa气候参考城市(弗吉尼亚海滩、夏洛特、里士满和格林斯伯勒)进行敏感性分析,研究人员发现i-Tree Eco输出的变异系数(CV)均低于10%(CSOPVD 2.53%,SRSVD 2.30%,APRSVD 0.95%,总i-Tree ESV 1.74%),公园级平均绝对百分比误差(MAPE)为2.14%,斯皮尔曼秩相关系数超过0.999(p < 0.001),表明气候代理选择对价值评估和驱动因素分析无显著偏差。
##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不同公园的服务价值对驱动因素响应异质,冷却服务占比最高是由于其能量等效模型基于遥感地表温度估算,且信阳属于亚热带季风气候。木本植物比例、冠幅和景观形状指数对各项服务影响显著,且存在明显的阈值和交互效应。例如,胸径超过24 cm后碳固存趋于稳定,冠幅超过6 m后边际贡献下降;水体比例在28%左右时冷却效益最优。交互作用分析进一步揭示了Pm、C与景观格局、降水等因素的联合效应。研究提出针对不同服务的规划策略:在工业化城市侧重碳固存,在热带城市侧重冷却,在污染严重城市侧重颗粒物滞留。局限性包括:i-Tree Eco未考虑草本植物,总价值可能低估;气候代理仅使用美国参考城市;数据分辨率限制(Landsat 30 m热红外波段、1 km社会经济气候网格);横截面设计无法推断时间因果。
**研究结论**:研究人员通过整合野外调查、遥感、i-Tree Eco模型和可解释机器学习,评估了信阳81个城市公园的多维生态系统服务价值密度。随机森林回归和SHAP解释识别了植被属性、空间格局和环境因素的相对重要性,并揭示了非线性的公园间响应模式和成对驱动交互作用。估算的城市公园年生态系统服务价值为186.6万美元,其中冷却价值贡献最大(73.9%),其次是碳固存与氧气生产(9.7%)、空气颗粒物滞留(12.6%)和雨水滞留(3.8%)。木本植物比例和冠幅是主要的植被相关驱动因素,而水体比例和斑块配置对冷却尤为重要。由于阈值和交互作用来源于横截面关联,应将其作为规划参考而非普适因果规则。该框架为服务特定的公园管理和设计更适应气候调节与生态系统服务供给的城市绿地提供了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