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 International》:In vitro bioanalytical assessment of aryl hydrocarbon and steroid receptor-mediated activities of primary and aged particulate emissions from residential pellet and logwood sto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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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柴炉颗粒物(PM)诱导了强烈的芳烃受体(AhR)活性和微弱的抗雄激素受体(抗AR)活性。颗粒炉PM仅表现出AhR活性,且显著低于木柴炉PM。在降低输出条件下观察到最高的生物活性,与PM排放因子一致。老化通过多环芳香化合物(PAC)的降解或二次形成降低了或保持
木柴炉颗粒物(PM)诱导了强烈的芳烃受体(AhR)活性和微弱的抗雄激素受体(抗AR)活性。颗粒炉PM仅表现出AhR活性,且显著低于木柴炉PM。在降低输出条件下观察到最高的生物活性,与PM排放因子一致。老化通过多环芳香化合物(PAC)的降解或二次形成降低了或保持了生物活性。49种多环芳烃(PAHs)、含氧多环芳烃(oxy-PAHs)和硝基多环芳烃(nitro-PAHs)解释了测量到的AhR活性的1–61%。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与目的**
生物质燃烧是环境空气中细颗粒物(PM
2.5)的重要来源,尤其在冬季因住宅取暖而显著。这些排放物含有大量挥发性与半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Cs和SVOCs),通过大气氧化形成二次有机气溶胶(SOA),进一步增加PM浓度。此外,住宅木材燃烧(RWC)排放已知含有致癌、致突变和遗传毒性物质,如多环芳烃(PAHs)及其含氧和硝基衍生物(oxy-PAHs和nitro-PAHs)。尽管RWC排放已有较多研究,但针对不同燃烧条件(如颗粒炉与木柴炉、不同输出功率)以及大气老化过程对排放物生物活性的影响,仍缺乏系统比较。现有靶向化学分析仅能定量部分已知成分,无法全面评估复杂混合物的整体生物效应,尤其是未知活性污染物及组分间相互作用。因此,研究人员开展本研究,旨在通过体外机制型细胞生物测定,评估颗粒炉(PWS)和木柴炉(LWS)在不同输出条件下原生与老化颗粒物(主要为细颗粒)的芳烃受体(AhR)介导的类PAH和类二噁英活性、以及(抗)雄激素和(抗)雌激素活性,并量化已测PAHs、oxy-PAHs和nitro-PAHs对观察到的AhR活性的贡献。该论文发表于《Environment International》。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使用两种现代住宅取暖设备(颗粒炉PWS和木柴炉LWS),分别以商用软木颗粒和山毛榉原木为燃料,在标称、中间或降低输出条件下进行稳态燃烧实验。排放物经稀释后,通过潜在气溶胶质量-氧化流动反应器(PAM-OFR)模拟大气老化:OH自由基老化(OFR-185模式,对应3.2–6.7当量天)用于白天老化,NO
3自由基老化(N
2O
5热分解产生,对应0.1–0.3当量夜)用于夜间老化。总悬浮颗粒物(TSP)收集于预灼烧石英纤维滤膜。生物测定采用HepG2细胞(测AhR活性,4小时类PAH和24小时类二噁英)、MELN细胞(测雌激素/抗雌激素活性)和MDA-kb2细胞(测雄激素/抗雄激素活性),并辅以MTT法评估细胞毒性。靶向化学分析包括23种母体PAHs(超高效液相色谱-紫外荧光检测,UHPLC/UV-Fluorescence)以及33种oxy-PAHs和33种nitro-PAHs(气相色谱-负离子化学电离质谱,GC/NICI-MS)。生物分析当量浓度(Bio-BEQ)基于参考化合物的EC
20或IC
20计算,化学分析当量浓度(Chem-BEQ)则利用各化合物相对效应因子(REP)求和。
**研究结果**
### 3.1. PWS和LWS原生及老化颗粒物排放的体外活性
#### 3.1.1. AhR介导活性
通过HepG2细胞4小时暴露测定类PAH AhR活性。PWS原生排放物在标称和中间输出下活性微弱或无效,降低输出下活性显著升高(Bio-BEQ排放因子EF为4±1 mgB[a]P eq. kg
-1燃料),与PM排放因子趋势一致。老化后活性普遍下降,降低输出下从4±1降至3±1 mgB[a]P eq. kg
-1燃料,归因于光化学降解。LWS原生排放物活性远高于PWS,降低输出(R-day)下的Bio-BEQ EF(350±269 mgB[a]P eq. kg
-1燃料)比标称(31±11)高11倍,夜间降低输出(R-night)更高(290–12524 mgB[a]P eq. kg
-1燃料)。老化后标称和R-day下活性与原生相当(26±11和195±105 mgB[a]P eq. kg
-1燃料),表明光化学降解与二次生成(如oxy-/nitro-PAHs)的平衡;R-night经NO
3老化后活性平均下降7倍。类二噁英活性(24小时暴露)仅LWS可测,趋势类似,老化后显著下降。
#### 3.1.2. (抗)雄激素活性
PWS和LWS排放物均未诱导雄激素活性,但表现出部分抗雄激素效应(通过MDA-kb2细胞共暴露于二氢睾酮DHT测定)。LWS原生排放物在标称输出下最低(13±13 mgFlut eq. kg
-1燃料),R-day下约10倍升高(132±58),R-night最高(150–4486 mgFlut eq. kg
-1燃料)。老化后各输出下抗雄激素活性普遍下降(标称低于检出限,R-day约降一半,R-night平均降约2倍),表明老化导致颗粒结合的抗雄激素化学物质降解或失活,且SOA形成中的新活性配体贡献较小。
#### 3.1.3. (抗)雌激素活性
使用MELN细胞检测未发现PWS或LWS原生及老化排放物有可量化的雌激素或抗雌激素反应。仅个别LWS样品表现出极弱、不可定量的雌激素趋势。这可能与AhR激活间接调节有关,或高样品负载产生基质效应掩盖低浓度活性化合物,以及拮抗与激动活性并存的可能性。
### 3.2. 量化PAHs、oxy-PAHs和nitro-PAHs对AhR活性的贡献
通过化学分析与REP计算,Chem-BEQ EF趋势与Bio-BEQ EF一致。主要贡献者为benzo[b]fluorenone (B[b]FluO, REP=14) 和benzo[k]fluoranthene (B[k]F, REP=96),合计占Chem-BEQ EF的80–90%。老化后Chem-BEQ EF大幅下降,母体PAHs降解显著,但部分oxy-PAHs(如9-PheCAld、PhDAld等)因二次生成而浓度升高。21种活性PAHs和oxy-PAHs解释了PWS排放物类PAH活性的6–61%、LWS的5–47%(因样品而异),活性nitro-PAHs贡献可忽略。类二噁英活性中,PAHs和oxy-PAHs仅解释1–14%。这凸显了靶向化学分析结合毒性当量因子(TEF)方法的局限性,需结合生物分析才能全面表征老化对毒性影响。
**讨论与结论**
研究人员指出,燃烧条件(尤其降低输出)是影响RWC PM体外活性的关键因素,不良燃烧导致生物活性化合物排放因子显著升高。大气老化并非均匀消除毒性潜力:PWS排放活性普遍降低,LWS则表现为原生配体降解与二次活性化合物形成的动态平衡。内在Bio-BEQ值表明原生与老化颗粒的化学组成发生变化,强调颗粒结合活性物种的“量”和“质”均很重要。研究结论部分(翻译自原文Section 4):本研究通过一套靶向芳烃受体、雄激素受体和雌激素受体的体外生物测定,对来自颗粒炉和木柴炉在不同燃烧条件及大气老化后的颗粒物排放进行了生物分析评估。结果表明燃烧条件强烈影响RWC PM的体外活性,不良燃烧条件与显著较高的生物活性化合物排放因子相关。特别是降低输出下,木柴炉排放产生了最高的类PAH和类二噁英AhR介导活性以及可测量的抗雄激素效应,强调了燃烧管理和操作规程在减少生物活性排放释放中的重要性。大气老化并未均匀消除RWC颗粒的毒理学潜力。虽然老化通常降低了颗粒炉排放的活性,但木柴炉排放表现出更复杂的行为,反映了原生配体的光化学降解与二次活性化合物(包括含氧和硝基有机化合物)潜在形成之间的平衡。内在Bio-BEQ值进一步表明原生和老化颗粒化学组成的变化,尤其在极端燃烧条件下,突出了颗粒结合活性物种的量和质的重要性。最后,49种化学化合物对观察到的类PAH和类二噁英活性的解释有限(分别为5–61%和1–14%),表明仅凭靶向化学分析无法完全表征RWC PM的生物效应。这些发现强化了综合方法的必要性,例如效应导向分析(EDA),结合样品分级、体外机制型生物测定和非靶向化学筛查,以更好地识别和理解引起观察到的生物效应的化合物,并改进未来的空气质量与健康风险评估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