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用于在建模周期中反思决策的框架,融合了适用性评估与路径分析视角

《Environmental Modelling & Software》:A framework for reflecting on decisions in the modelling cycle incorporating a fitness-for-purpose and pathway perspectiv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0日 来源:Environmental Modelling & Software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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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茂阳|塞雷娜·H·汉密尔顿|安东尼·J·杰克曼|芭芭拉·罗布森|法特梅·扎雷|朱利安·勒拉特|巴里·F.W.克罗克中国南京210012,南京水利水保自动化研究所摘要环境建模涉及诸多决策,从确定研究范围和边界、选择要模拟的系统组件,到如何呈现模型结果等。然而,这些决策往往没有得到

  刘茂阳|塞雷娜·H·汉密尔顿|安东尼·J·杰克曼|芭芭拉·罗布森|法特梅·扎雷|朱利安·勒拉特|巴里·F.W.克罗克中国南京210012,南京水利水保自动化研究所摘要环境建模涉及诸多决策,从确定研究范围和边界、选择要模拟的系统组件,到如何呈现模型结果等。然而,这些决策往往没有得到系统性的考虑,从而可能影响模型的可信度和有效性。本研究提出了一种结构化框架,用于在建模过程中的决策节点上进行分析。我们建议运用“适用性”概念以及路径视角,通过四个步骤来审视建模决策:a)明确决策边界;b)规划建模路径并阐述理由;c)评估建模决策;d)迭代优化。该方法旨在提高透明度和有效性,不仅记录模型设计和测试过程,还明确阐述每项建模决策的依据和理由。我们以澳大利亚纳兰湖地区的生态水文模型为例,展示了该框架的应用情况。引言环境模型在研究、管理及决策制定中得到广泛应用(Bennett等人,2013)。这类模型通过整合现有知识、分析系统行为以及预测管理结果,为决策提供重要支持(Edmonds等人,2019;Hamilton等人,2022;Jakeman等人,2006;Sun等人,2026a)。实现这些建模目标取决于模型的构建与应用方式。建模是一个循环中的迭代过程(Grimm等人,2014;Jakeman等人,2006),通常包括五个阶段:范围界定、概念设计、开发、应用以及持续改进(Badham等人,2019;Hamilton等人,2015;Jakeman等人,2024)。每个阶段都存在多个决策点,即决策分支,在这些节点上有多种可选方案。在每个分支上做出的决策即为“建模决策”。需要说明的是,此处所指的决策并非指环境管理决策者所做的选择,而是指在模型开发和应用过程中,关于建模假设与流程的决策,包括模型组件的选取。这些决策反映了嵌入在建模循环中的决策过程,其形成受到价值观、现实约束以及实际考量因素的影响(Klein等人,2024)。不良的建模决策会导致不良后果。例如:设计不佳的模型可能缺乏可信度;从建模者角度看设计良好的模型,却可能因用户认为其过于复杂而无法使用;或者当模型出现错误或提供误导性信息时,用户可能会放弃使用它。为避免此类负面结果,并使模型具备适用性(第1.3节),必须仔细考虑并清晰记录建模决策及其背后的理由。这需要对各项选择进行批判性思考与反思,从而提升建模与评估过程的可靠性,尤其是在处理那些充满不确定性且涉及多方利益相关者的复杂问题时,这一点尤为重要(Hamilton等人,2019;Jakeman等人,2006;Sun等人,2026b;Van Voorn等人,2016)。人们越来越意识到,有必要记录建模决策,以便让建模者、用户及利益相关者了解决策的依据,例如可通过ODD协议(概述、设计理念、详细内容)(Grimm等人,2006、2010、2020b)、OPE(目标、模式、评估)(Planque等人,2022)以及TRACE(透明全面评估)(Ayllón等人,2021;Grimm等人,2014;Schmolke等人,2010)来实现这一目标。这些指南为记录建模过程提供了框架,旨在证明模型经过周密设计、正确实施、彻底测试,并且能够满足其预期用途(Grimm等人,2014)。然而,这些协议对于如何有效解释建模决策的依据,以及如何证明模型具备适用性,几乎没有提供指导。例如,ODD协议未能明确区分模型的实际描述,如方程、规则和算法,与其设计理念的解释,尽管其更新版本在“设计理念”的基本原则部分提及了相关内容(Grimm等人,2010)。同样,虽然TRACE旨在规范模型文档的编写,但它通常并未提供明确的准则来评估建模决策的合理性,比如模型输出验证(Grimm等人,2014)。TRACE和ODD的一个固有特点在于,它们旨在描述某个确定的模型版本,而非体现模型开发过程中的迭代特性——在这一过程中可能会探索多个版本和不同的决策选项(Schmolke等人,2010)。在做出建模决策时,一些现实约束往往显而易见,如数据获取受限、时间、计算资源、人力以及资金短缺等,这些都会对决策产生重大影响。不过,还有其他因素往往被忽视,比如过程的表现形式、尺度选择(Wang等人,2023)、所需的预测精度、不确定性的量化与传播等问题(Addor和Melsen,2019;Gharari等人,2021)。除了这些现实约束和技术考量之外,人类因素也在塑造建模决策中发挥着关键作用。人类因素可大致分为四类(Moallemi等人,2020):i)信念、价值观、启发式思维及认知框架;ii)动机因素;iii)心理模型与思维方式;iv)问题解决体系。研究表明,行为因素在环境建模中具有重要意义。例如,H?m?l?inen(2015)指出,模型会受到建模者的认知偏差、动机因素以及社会偏见(包括决策问题的表述方式)和沟通策略的影响,这体现了行为因素在环境建模中的重要性。另一项近期实证研究也探讨了建模决策的动机,发现机构资源以及与同事的合作同样会影响到决策制定(Melsen,2022)。这些研究都表明,建模决策会受到认知与社会偏见以及制度环境的系统性影响。现实约束、技术考量和人类因素不仅会影响问题的表述方式,还会决定建模方法的选取与实施方式。在整个建模过程中所做出的系列选择构成了所谓的“路径”,即一系列经过深思熟虑的步骤,反映了建模决策的制定与执行方式(Lahtinen和H?m?l?inen,2016)。每一个方法学上的选择都是在某个决策分支上做出的(Lahtinen等人,2017;Moallemi等人,2020;Zare等人,2020)(见图1)。即便面对相同的建模目标,不同的路径也可能带来不同的结论(Moallemi等人,2020)。我们如何选择模型以及如何运用模型至关重要(H?m?l?inen,2015)。例如,人们常常通过创建新版本来重复使用现有模型,将其应用于新的问题;经验丰富的建模者也经常从现有模型中借鉴理论或其他组件(Grimm等人,2020b;Saltelli等人,2020)。虽然这种复用在方法已在类似情境中证明有效时具有高效性和合理性(Moallemi等人,2020),但它也可能带来风险,即继承那些可能与新问题不完全匹配的原有路径。在这种情况下,建模者必须对原有的方法进行评估甚至修改,这凸显了了解方法路径以及在整个建模过程中保持反思意识的重要性。Box(1976)曾用“所有模型都是错误的”这一表述,强调假设与模型预期用途之间的平衡。此后这一观点被多次引用,用以说明实践与模型开发之间的相互作用,同时也强调了模型边界及详细程度应依据模型本身的用途来确定(H?m?l?inen,2015)。模型适用性这一概念得到了广泛认可(Beven等人,2022;Beven和Lane,2019;Beven和Young,2013;Haasnoot等人,2014;Hamilton等人,2022;Jakeman等人,2006)。为进一步明确适用性的定义,Hamilton等人(2022)认为,适用性应涵盖整个建模过程,并考虑到建模及问题背景的更广泛环境(见图2)。他们主张做出能够确保模型满足以下条件的决策:1)符合最终用户和管理方的需求;2)使人们对模型的可靠性有足够的信心;3)适应项目的实际限制条件。该适用性框架旨在与建模循环中的主要决策相衔接。通过纳入可行性、可靠性与可用性这三个具体维度,该框架既体现了适用性这一较为抽象的哲学概念,又为针对具体情境的模型评估提供了实用指导。如此,适用性框架通过聚焦可行性、可靠性与可用性的交汇点,为反思建模决策提供了有益视角(Hamilton等人,2022)。不过,尽管适用性框架明确了影响建模决策的关键因素,但它较少强调如何在这些决策被系统地重新审视,并在建模循环的不同阶段进行评估,尤其是考虑到如第1.2节所述,建模过程中可能存在多种不同路径。为弥补这一不足,我们的工作着重于在建模循环的五个阶段系统中反思建模决策,同时引入基于路径的视角,以体现模型开发的迭代性与非线性特征。因此,我们提出了一个四步框架,结合适用性概念(Hamilton等人,2022)与路径视角(Lahtinen等人,2017;Zare等人,2020),为建模循环中的决策提供支持,进而服务于环境管理及决策制定工作。该框架基于这样一种认识论前提:模型不仅是某种表征,更是为特定认知与实践目的而选定并使用的工具(Parker,2020)。由于适用性标准是由建模者与利益相关方共同协商确定的,而非客观推导出来的,因此这类标准本质上具有情境特殊性(Hamilton等人,2022,2019)。对建模决策的反思不仅涉及模型输出结果,还包括建模循环中的各个决策分支(Krueger和Alba,2022;Zare等人,2020)。这一方法的核心理念是重视情境化知识(Haraway,1988):科学理解是处于特定情境之中并参与构建世界的。只有通过对整个实践过程进行批判性反思,而非仅依靠从中抽象出的结果,才能实现这一理念(Klein等人,2024)。本文以澳大利亚纳兰湖地区用于模拟植被状况的生态水文模型为例,对该框架进行了说明。本文第二部分介绍了所提出的框架,第三部分通过案例研究展示该框架的应用方法,第四部分探讨该框架的意义,第五部分则给出结论。片段内容建模循环中的决策类别我们将建模循环的五个阶段中的各种选择与相应的决策类别联系起来(见表1)(Badham等人,2019;Hamilton等人,2015;Iwanaga等人,2021a;Jakeman等人,2018,2024)。这些决策与模型开发及评估密切相关,是建模过程的核心组成部分。这些建模决策类别对应着需要做出关键方法学选择的决策分支。Moallemi等人(2020)指出,决策分支往往……问题、项目与最终用户背景纳兰湖(见图4)是一处位于澳大利亚墨累-达令盆地下巴拉恩流域的终端湿地,属于半干旱气候区(Thoms等人,2002)。该湿地面积为85平方公里,是被列入《拉姆萨尔公约》的国际重要湿地,被视为重要的水鸟繁殖和觅食场所(Brandis等人,2011)。当地原住民也将其视为重要的聚会场所(Butcher等人,2011;Somerville,2014)。该湿地的植被等生态资源面临着……讨论在环境与生态建模领域,人们已经提出了良好建模实践的要素,每一要素都有其相应的质量保障措施(Badham等人,2019;Elsawah等人,2017;Grimm等人,2014;Harmel等人,2014;Jakeman等人,2024,2006;Refsgaard等人,2005;Saltelli,2019)。为确保良好建模实践不仅能被明确定义,还能真正得到推广和应用(Grimm等人,2014;Schmolke等人,2010),人们已经开展了许多相关研究工作。结论在本研究中,我们认为有必要对建模决策进行深入思考与反思,以提高模型的可信度和透明度,而这对于应对环境与生态问题中的复杂性而言至关重要。我们致力于为建模决策的记录与反思提供视角,使这些决策具有合理性并实现其预期目标。为此,我们采用了四步框架,并参考了cCrediT作者贡献声明:刘茂阳:写作——初稿撰写、资源准备、方法设计、研究实施、资金获取、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塞雷娜·H·汉密尔顿:写作——审阅与编辑、指导监督、资源准备、方法设计、研究实施、概念构建;巴里·F·W·克罗克:指导监督、方法设计、研究实施、概念构建;法特梅·扎雷:写作——审阅与编辑、结果可视化、概念构建;朱利安·勒拉特:指导监督、方法设计、研究实施、概念构建。未引用文献包括:澳大利亚国立大学企业部,2011年;BDA集团;CSIRO,2017年;新南威尔士州气候变化、能源与环境部,2020年。软件可用性说明:该耦合生态水文模型是基于刘等人2025年的研究成果,用Python语言实现的。IHACRES-CMD组件则参照了hydromad包(https://hydromad.github.io/)中的实现方式。作者的计算机环境如下:操作系统:Windows 10,CPU:Intel(R) core (TM) i5-11500,内存:16GB。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任何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致谢:我们确认所有作者均无需要声明的利益冲突,并同意本文内容。作为作者,我们承认Yuwaalaraay/Euahlayi族是Dharriwaa地区的传统守护者,他们与这片土地和水域保持着紧密的联系,我们向他们过去和现在的长者们表示敬意。本研究使用的数据集可在线获取:MODIS LAI数据,网址为https://reverb.echo.nasa.gov/reverb/;淹没范围数据来自DEA水文观测项目,数据来源为澳大利亚地球科学组织,网址为//dx.doi.org/10.26186/146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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