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作用下抗生素抗性基因在细胞外及细胞内聚合物中的产生与分布
《Environmental Research》:Pressure-induced occurrence and distribution of antibiotic resistance genes in extracellular and intracellular polymeric substa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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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10日
来源:Environmental Research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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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俊科|苏培东|李林美国田纳西州立大学工程学院,TN 37209摘要:细胞外聚合物物质(EPS)会形成多层结构,影响抗生素抗性基因(ARGs)在活性污泥中的保留、转化和传播。本研究系统分析了序批式反应器(SBR)和膜生物反应器(MBR)中四环素抗性基因(tet)在黏液EPS(SE
张俊科|苏培东|李林
美国田纳西州立大学工程学院,TN 37209
摘要:
细胞外聚合物物质(EPS)会形成多层结构,影响抗生素抗性基因(ARGs)在活性污泥中的保留、转化和传播。本研究系统分析了序批式反应器(SBR)和膜生物反应器(MBR)中四环素抗性基因(tet)在黏液EPS(SEPS)、松散结合EPS(LB)、紧密结合EPS(TB)以及细胞内聚合物物质(IPS)中的分布情况。四环素主要积聚在SEPS和LB中,较高的选择压力促使这些区域内的tet基因富集。随着时间推移,ARGs的类型从外排泵基因 [tet A、tet C、tet G] 变为核糖体保护机制 [tet M] 和酶促失活机制 [tet X]。蛋白质二级结构分析表明,MBR中的EPS更为致密,这有助于DNA的保留并减少ARGs向出水中的释放。相关性分析显示,四环素浓度而非生物量是推动ARGs增殖的主要因素,这一结果凸显了环境DNA和水平基因转移的作用。这些发现强调了EPS微环境在ARGs传播中的作用,并为降低污水处理系统中的抗生素抗性提供了可行策略。
引言
四环素是一种广谱抗生素,被广泛用于预防和治疗人类和动物的传染病(Amangelsin 2023)。由于四环素的滥用,未被人类和动物代谢的部分会被排放到城市污水处理厂(WWTPs)中(Antos 2024)。然而,污水处理厂并非专为处理抗生素而设计。抗生素及其残留物不仅会抑制微生物活动,还会改变微生物群落结构,进而促进抗生素抗性细菌的生长以及抗生素抗性基因(ARGs)在污水处理厂中的传播(Ren et al. 2021;Rawajbeh et al. 2026)。除了垂直基因转移外,细菌宿主细胞还可以通过新突变和水平基因转移(HGT)获得抗生素抗性(Munita et al. 2016)。ARGs既可存在于细胞外,也可存在于细胞内,细胞内ARGs的主要传播途径可能是结合或转导,而细胞外ARGs则可能被一些非抗性细菌或移动遗传元素(如整合子或无机颗粒)通过转化作用捕获,从而导致细胞外ARGs的传播和增殖(Li et al. 2021;Wang et al., 2026)。通常,由于易于通过水平基因转移扩散和增殖,无细胞形式的细胞外ARGs更受关注(Sivalingam et al. 2023;Wang et al. 2022)。因此,无论是细胞外还是细胞内的ARGs的存在与分布都备受关注。
EPS是典型的高分子量微生物聚合物,占污泥絮体的50-90%重量,具有很强的吸附能力(Zhao et al. 2023)。先前的研究表明,ARGs可以被吸附到污泥EPS中,形成稳定的EPS-ARGs复合物(Zhu et al. 2018)。污泥中与EPS相关的ARGs的绝对丰度可达1.49 × 107 -4.45 × 109拷贝/克VSS,这一数值比无细胞ARGs高0.2-4.6个数量级(Wang et al. 2021)。此外,由于特殊的酶解保护作用,吸附在EPS上的细胞外ARGs所呈现的环境风险远高于游离的细胞外ARGs,这使得它们能够在水环境中长期存在(Li et al. 2024)。EPS-ARGs复合物的破坏可能导致ARGs从污水污泥中再次释放到环境中(Yin et al. 2024)。细胞外ARGs的转化风险比细胞内ARGs高3.6-4.6个对数单位,这可能增加EPS相关ARGs通过水平基因转移传播的风险(Dong et al. 2019)。除了促进ARGs的传播外,EPS还可能促进ARGs的产生(Li et al. 2024)。多项研究证实,微生物EPS是重要的潜在储存库,能够阻碍抗生素的扩散,从而减轻抗生素与细胞的直接相互作用及后续的抑制效应(Wang et al. 2018)。不过,EPS的抗性能力仍有限,过量的抗生素会逐渐消耗其活性位点,最终导致EPS功能下降(Huang et al. 2014)。这可能会使积累的抗生素渗透到污泥细胞中,进而促进ARGs的产生(Qiu et al. 2021)。因此,吸附在EPS上的细胞外ARGs所呈现的环境风险远高于游离的细胞外ARGs,这使得它们能够在水环境中长期存在(Tian et al. 2016)。
微生物EPS来源于微生物的分泌物、细胞裂解以及大分子的水解作用(Sheng et al. 2010)。它们通常可分为两大类:可溶性EPS(SEPS)和结合型EPS(Laspidou et al. 2002)。结合型EPS的内层为紧密结合EPS(TB),外层则为松散结合EPS(LB)(Chen et al. 2013)。与SEPS和LB相比,TB在微生物聚集、絮凝以及维持生物膜结构方面起着更为重要的作用(Zhang et al. 2014)。作为ARGs的重要载体,不同层的EPS对ARGs的分布、传输和传播起着关键作用(Li et al. 2024)。然而,目前关于ARGs在各类EPS层中的定位的研究仍然有限,尤其是在活性污泥工艺不同运行模式下,游离ARGs与EPS结合的ARGs之间的关系方面。
为阐明反应器结构对四环素命运、EPS特性以及抗生素抗性基因动态的影响,本研究选择了两种具有代表性的生物污水处理工艺——序批式反应器(SBR)和膜生物反应器(MBR)进行比较,因为这两种工艺在生物量保留、污泥性质以及EPS结构方面存在显著差异。研究分析了五种与四环素相关的ARGs以及16Sr RNA在SEPS、LB、TB和IPS中的形成、转化和传播情况,同时还分析了影响这些基因浓度和分布的主要因素。此外,还通过关系热图研究了含EPS的ARGs与游离ARGs之间的关系。
章节节选
活性污泥与模拟药物废水
本研究使用的活性污泥取自中国北京某城市污水处理厂的好氧池,将其接种到实验室规模的SBR和MBR中,初始混合液悬浮固体(MLSS)浓度为10,000毫克/升。模拟废水的成分见表S1。四环素购自中国碧德制药有限公司,纯度为98%,被添加到实验系统中以产生影响。
实验装置、操作流程与采样
SBR由塑料材料制成,其工作容积为15升。
MLSS与MLVSS的变化情况
由于运行装置和模式的差异,SBR和MBR系统中的MLSS和MLVSS的形成与变化趋势存在明显区别,如图1a和1b所示。为了适应序批式操作以及较高的进水四环素浓度,SBR中的MLSS在最初的13天内从10.02克/升显著下降至4.66克/升。经过这一适应阶段后,MLSS在后续的运行过程中保持相对稳定,仅有轻微波动。
结论
本研究结果表明,分层的EPS结构决定了四环素在活性污泥中的保留情况以及四环素抗性基因的空间分布。四环素在SEPS和LB中的吸附产生了强烈的局部选择压力,导致了不同的ARGs富集模式,而TB和IPS则作为长期储存库,有助于ARGs在细胞内的持续存在。MBR运行虽然减少了ARGs向出水的释放,但由于某些原因,却增加了与EPS相关的ARGs的保留。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李林: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监督,概念构思。苏培东:写作——初稿撰写,方法学,数据整理,概念构思。张俊科: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方法学,研究实施,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思
未引用参考文献
Amangelsin等人,2023;Antos等人,2024;Laspidou和Rittmann,2002;Martino,2018;Munita和Arias,2016;Rawajbeh和Rappocciolo,2026;Yan等人,2022;Zhang等人,2014。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的资助(编号:240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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