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Research》:Hydroxylamine stabilizes low-ammonium comammox–anammox cooperation through selective metabolic regulation of complete nitrific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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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tao Wen|Da Jin|Wen Sun|Peng Wu中国江苏省苏州市215009,苏州科技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城市污水资源化利用技术国家地方联合工程实验室,水处理技术与材料江苏协同创新中心摘要在低氨城市污水处理中,comammox与anammox的耦合为高效脱
Jiantao Wen|Da Jin|Wen Sun|Peng Wu
中国江苏省苏州市215009,苏州科技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城市污水资源化利用技术国家地方联合工程实验室,水处理技术与材料江苏协同创新中心
摘要
在低氨城市污水处理中,comammox与anammox的耦合为高效脱氮提供了一种有前景的策略。然而,在进水氨浓度波动及低氨条件下,该工艺存在显著的不稳定性。底物限制常常导致comammox从部分硝化转变为完全硝化,进而影响向anammox供应亚硝酸盐。此外,二者在代谢调控层面上的协同作用机制仍需进一步阐明。本研究采用序批式生物膜反应器,逐步降低氨浓度(从33毫克-氮/升降至10毫克-氮/升),随后添加5毫克/升的羟胺,以探究系统性能及微生物间的协同作用。实验结果表明,羟胺通过选择性增强comammox驱动的部分硝化作用并抑制完全硝化,使总氮去除效率恢复到66.7%,这一效应体现在amoA基因表达的上调以及< />酶活性的抑制上。此外,羟胺还能提升生物膜在底物限制条件下的微生物网络稳定性,并促进反硝化成铵基因的表达,为氮素保留提供了另一种途径。羟胺所促成的电子循环及菌种间通讯进一步增强了comammox与anammox细菌之间的代谢耦合。本研究揭示了一种由羟胺介导的调控策略,为在碳限制型环境中稳定实现协同脱氮提供了重要理论依据。
引言
在实现碳中和与碳排放达峰的双碳目标背景下,anammox工艺作为一种具有巨大潜力的废水处理技术应运而生。它不仅有助于工厂实现能源中性,也为传统脱氮方法提供了替代方案。虽然anammox已在全球范围内被有效应用于高氨废水处理(氨浓度为300–2000毫克-氮/升)(Yang等人,2021年),但在氨浓度较低的主流 wastewater处理中的应用却面临诸多挑战(氨浓度为40–60毫克-氮/升,有时甚至降至10毫克-氮/升)(Huang等人,2023年;Zhang等人,2023b年)。其主要障碍包括亚硝酸盐氧化菌的过度繁殖以及anammox活性的下降(Jin等人,2024年)。如何在低氮条件下稳定实现脱氮功能,仍是需要进一步研究的课题。
comammox的发现打破了人们对硝化作用的传统认知,证明了单一微生物即可完成从氨到硝酸盐的完全氨氧化过程(Daims等人,2015年;Poghosyan等人,2020年;Roots等人,2019年)。先前的研究已经表明,将comammox与anammox结合使用,可实现高效且环保的脱氮效果(Li等人,2023年;Shao等人,2024年)。然而,在底物限制条件下,comammox的活性与代谢会受到限制,因此代谢调控成为当前研究的重要焦点(Jin等人,2024年;Wang等人,2020年)。
羟胺在完全硝化与anammox代谢途径中均起着中间体的作用。已有研究表明,羟胺能够调控酶促反应(Mei等人,2025年)、提高电子传递效率(Soler-Jofra等人,2021年),并影响微生物群落结构(Zhang等人,2023a年)。在我们之前的实验中,也发现了羟胺对促进anammox及部分反硝化过程的积极作用(Zhang等人,2020年;Zhang等人,2022b年)。羟胺不仅能有效上调基因表达、促进亚硝酸盐积累,还有助于功能性微生物的富集。不过,与其在anammox和反硝化系统中的已知作用相比,羟胺对comammox代谢的影响仍缺乏深入研究。尤其是羟胺如何调节comammox内的氨氧化与亚硝酸盐氧化之间的平衡,进而影响低氨条件下的comammox与anammox的协同作用,目前尚不清楚。因此,有必要深入研究羟胺对comammox的多方面影响,尤其是在耦合anammox的脱氮系统中,为实际应用提供理论依据和数据支持。
基于此,本研究聚焦于在进水氮浓度逐步降低条件下,comammox与anammox耦合系统的运行调控机制与代谢原理。在前期研究的基础上,我们进一步降低了进水氨浓度,以探究不同氮浓度下系统的性能表现。通过分析微生物活性及胞外聚合物的变化,初步评估了羟胺对系统效率的影响。此外,还运用分子生物学技术深入分析了系统中微生物间的协同代谢机制。通过整合基因定量分析与功能预测工具,我们明确了羟胺是如何调控生物功能表达及菌种间通讯的。这一创新性的调控策略有望为低氮废水的处理提供可行的解决方案。
章节要点
反应器配置
该系统安装在一个有效容积为10升的圆柱形玻璃反应器中,如图1所示。这一配置是在原有comammox与anammox耦合工艺基础上的拓展,仍采用序批式生物膜反应器结构(Jin等人,2025b年)。根据以往研究,本研究中使用的生物膜载体为边长为2厘米的高生物亲和性聚氨酯海绵块(Chen等人,2022年)。进出水通过相应装置进行控制
长期运行特性
为探究不同氮浓度条件下系统的运行表现,我们逐步降低了进水氨浓度。在前期研究结果的基础上,本研究进一步分析了铵离子浓度与溶解氧对comammox与anammox细菌在脱氮过程中协同作用的影响(Jin等人,2025b年)。如图2d所示,较低的溶解氧浓度(0.29-0.40毫克/升)和较低的铵离子浓度有利于comammox的发挥
结论
氮浓度波动与底物限制仍是实现稳定主流废水脱氮面临的主要挑战。在本研究中,当进水铵离子浓度从33毫克-氮/升降至10毫克-氮/升时,总氮去除效率从78.5%下降至51.8%,其主要原因是底物限制导致comammox的代谢从部分硝化转变为完全硝化,进而造成亚硝酸盐供应不足,抑制了anammox的活性。添加5毫克/升的羟胺后
作者贡献说明
Wen Sun:软件应用、方法设计、数据整理。 Da Jin:初稿撰写、可视化分析、软件使用、资源获取。 Peng Wu:文章修订、项目管理、资金筹措、数据整理。 Jiantao Wen:文章修订、初稿撰写、可视化分析
伦理审批
本文未涉及任何由作者开展的人类受试者或动物实验。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资助(项目编号:515783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