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环境暴露下三种膜翅目昆虫的物种特异性元素谱:对生物监测的启示

《Environmental Research》:Species-specific elemental profiles in three Hymenoptera species under shared environmental exposure: implications for biomonitoring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0日 来源:Environmental Research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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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研究比较了从单一乡村养蜂场采集的工蜂(蜜蜂 *Apis mellifera*)、德国黄蜂(*Vespula germanica*)和欧洲胡蜂(*Vespa crabro*)的元素组成,以评估在共享环境暴露下的种间差异,并评估这些差异对微量元素污染生物监测的意

  
本研究比较了从单一乡村养蜂场采集的工蜂(蜜蜂 *Apis mellifera*)、德国黄蜂(*Vespula germanica*)和欧洲胡蜂(*Vespa crabro*)的元素组成,以评估在共享环境暴露下的种间差异,并评估这些差异对微量元素污染生物监测的意义。研究人员通过电感耦合等离子体质谱(ICP-MS)定量测定了30种元素,包括必需元素和潜在有毒微量元素。大多数元素存在显著差异。胡蜂的许多微量元素和潜在有毒元素(如Al、V、Fe、Ni、Ba、Pb)浓度最高,而黄蜂的浓度始终最低。蜜蜂的大多数元素浓度居中,但Mg、P、K、Ca、Cr、Zn和Mo的浓度显著高于至少另一种昆虫。多变量分析支持这些模式。主成分分析(PCA)显示,主成分1(PC1,占66.8%)沿微量元素和潜在有毒元素的梯度分离了胡蜂与蜜蜂及黄蜂,而主成分2(PC2,占22.4%)基于常量元素区分了蜜蜂和黄蜂。层次聚类分析(CA)证实了这一分离,胡蜂形成一个独特聚类,蜜蜂和黄蜂形成两个独立子聚类。这些差异反映了物种特定的暴露途径、觅食范围和元素摄取的生理调控,而非环境异质性。结果表明,即使在共享环境暴露下,亲缘关系相近的膜翅目昆虫也提供不同的生物监测信号,强调了在昆虫生物监测中选择物种并基于特定分类单元进行解释的重要性。
**论文解读:共享环境暴露下三种膜翅目昆虫的物种特异性元素谱及其对生物监测的启示**

**研究背景与问题**

工业活动、农业和交通导致的环境污染,特别是金属污染,因其持久性、环境迁移性和生物累积潜力,对生态系统和公共健康构成重大威胁。有效的监测工具至关重要。利用生物体进行生物监测已被证明是一种有价值的方法。蜜蜂(*Apis mellifera*)因其生理和生化特性而被广泛用作生物监测器,用于监测城市和农业环境中的金属分布。黄蜂(如 *Vespula* spp.)也可用作环境金属污染的监测器,甚至在工业区域可指示砷(As)、镉(Cd)、钴(Co)、铜(Cu)、镍(Ni)和铅(Pb)等金属,其体内负荷随污染梯度下降且面部颜色标记变化可作为生物标志物。此外,寄生蜂因其特定栖息地需求也被识别为林地生物监测器。然而,尽管各种昆虫作为生物监测器被单独研究,但缺乏对分类学和生态学上不同的昆虫类群在共享环境暴露下的比较研究。现有研究多集中于蜜蜂与熊蜂的比较,证明它们在金属污染生物监测中的互补作用,但对共存且生态特征迥异的物种在严格共享环境暴露下的直接比较仍然有限。因此,研究人员假设,即使在同一位点共享暴露,由于物种特定的暴露途径、觅食范围和元素摄取与储存的生理调控,三种昆虫会呈现不同的元素特征。本研究旨在比较从同一乡村养蜂场采集的工蜂(*Apis mellifera*)、德国黄蜂(*Vespula germanica*)和欧洲胡蜂(*Vespa crabro*)的必需与潜在有毒元素浓度,并评估种间差异对生物监测的意义。论文发表在《*Environmental Research*》。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以下关键技术方法:(1)**电感耦合等离子体质谱法(ICP-MS)**:用于定量测定30种元素,包括必需和潜在有毒痕量元素。(2)**主成分分析(PCA)**:探索元素组成模式并识别物种间的主要变异梯度。(3)**层次聚类分析(CA)**:基于Ward法和欧氏距离,对标准化元素浓度进行聚类。样本队列来源:所有样品均于2024年8月采集自塞尔维亚贝尔格莱德约30公里外的一处乡村养蜂场。

**研究结果**

**3.1 元素浓度差异**
大多数元素在三种昆虫间存在显著差异。胡蜂在Li、B、Na、Al、S、V、Mn、Fe、Co、Ni、Cu、As、Se、Rb、Sr、Cd、Sb、Cs、Ba、Pb等元素上浓度最高,黄蜂浓度最低,蜜蜂居中(但Li、B、Na、Mn、As例外,蜜蜂低于黄蜂)。蜜蜂在Mg、P、K、Ca、Cr、Zn、Mo上浓度显著高于至少另一种昆虫,黄蜂这些元素浓度最低,胡蜂居中(Mo除外,黄蜂高于胡蜂)。Ag、Sn、Tl、U也在胡蜂中浓度更高,但因接近检测限而不讨论。

**3.2 主成分分析(PCA)**
前三个主成分解释92.5%总方差,PC1(66.8%)与多种痕量和潜在有毒元素(Fe、Sr、V、Al、Ni、Ba、Pb、Tl)强相关,将胡蜂与蜜蜂和黄蜂分离;PC2(22.4%)由营养相关常量元素(Mg、P、Ca、K、Zn)驱动,区分蜜蜂和黄蜂;PC3(3.3%)反映Na、S、Sb、Se等元素,未进一步分离物种。

**3.3 层次聚类分析(CA)**
CA显示三种昆虫清晰分离:欧洲胡蜂形成独立聚类,与蜜蜂-黄蜂聚类在最高重定标距离处分离;蜜蜂和德国黄蜂聚类更近,但仍形成两个明确定义的子聚类。各物种内样品紧密聚类,反映种内变异较小而种间差异显著。

**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部分要点:**
研究人员指出,种间元素差异反映物种特定的暴露途径、觅食范围、食性组成及元素摄取与储存的生理调控,而非环境异质性。胡蜂的高浓度可能源于其捕食行为,消耗来自不同微生境(土壤、植被、空气颗粒物)的节肢动物猎物,整合多种暴露途径;同时还取食花蜜、树汁、成熟果实等碳水化合物丰富资源。黄蜂较低浓度可能反映其局部化觅食活动、较小体型及代谢解毒能力;与胡蜂相比,黄蜂活动范围更局限,且缺乏蜂群对花粉资源的持续利用及蜂巢相关暴露途径。蜜蜂虽预期浓度低于黄蜂,但Cr、Fe、Mn、Zn等元素浓度较高,可能部分来自养蜂常用的钢丝网(如本研究所用养蜂场存在此类来源)。从生物监测角度,蜜蜂提供更大空间整合信号,黄蜂反映局部条件,胡蜂可能整合局部与景观水平暴露。因此,不同膜翅目物种不应视为可互换的生物监测基质,本比较基线数据有助于指导未来基于昆虫的微量元素污染生物监测计划中物种选择。

**研究结论(翻译):**
本研究证明了在共享环境暴露下采集的工蜂、德国黄蜂和欧洲胡蜂之间在必需和潜在有毒元素累积上的明显种间差异。胡蜂表现出大多数痕量和潜在有毒元素的最高浓度,黄蜂始终呈现最低水平,而蜜蜂则显示出中间特征并伴有几种必需常量元素的升高浓度。多变量分析(PCA和CA)证实这些差异与物种特定的元素特征一致。观察到的模式表明,元素累积由物种特定的暴露途径、觅食范围和生理调控所决定,而非环境异质性。从生物监测角度看,这些发现强调不同膜翅目物种以不同的空间和生物学尺度整合环境信号。因此,这些分类单元不应被视为可互换的生物监测基质。总体而言,本研究强调了仔细选择物种的重要性,并指出在跨膜翅目分类单元比较生物监测结果时需要谨慎。此类比较基线数据可提高对基于昆虫的微量元素污染生物监测的解释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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