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多物种视角管理休闲渔业:利用物种间的相互作用并考虑正反馈机制,以维持理想的生态系统状态
《Fisheries Research》:Managing recreational fisheries from a multi-species perspective: Leveraging species interactions and accounting for positive feedback loops to maintain desired ecosystem sta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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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10日
来源:Fisheries Research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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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林·J·达索|切尔西·L·尼曼|克里斯托弗·T·所罗门|格雷格·G·萨斯|斯图尔特·E·琼斯
美国威斯康星州自然资源部应用科学办公室,威斯康星州斯普纳市54801
摘要
历史上,休闲渔业的管理一直采用单一物种框架,即单独考虑每种鱼类。这种框架可能会给渔业带来意外后
科林·J·达索|切尔西·L·尼曼|克里斯托弗·T·所罗门|格雷格·G·萨斯|斯图尔特·E·琼斯
美国威斯康星州自然资源部应用科学办公室,威斯康星州斯普纳市54801
摘要
历史上,休闲渔业的管理一直采用单一物种框架,即单独考虑每种鱼类。这种框架可能会给渔业带来意外后果,甚至导致渔业崩溃或状态转变。导致状态转变以及阻碍种群恢复的常见因素是崩溃物种与其竞争物种之间的种间相互作用。在用户目标多样的休闲渔业中,越来越多的人主张采用基于生态系统的管理方式。不过,在受非线性动态影响的系统中,实际实施基于生态系统的管理可能较为困难。我们通过一个模拟的休闲渔业模型,探讨了两种被捕捞物种之间的相互作用如何推动系统稳定状态的转变,并试图了解如何利用这些相互作用实现高效管理。我们的实验研究了:1)与多物种管理相比,单一物种管理措施在维持理想稳定状态方面的有效性;2)在利用某些种间相互作用时,能够带来积极结果的决策路径的多样性;3)即便在管理者无法控制稳定状态驱动因素的情况下,如何利用种间相互作用将系统维持在安全运行范围内。我们的模型表明,系统内的种间相互作用可能导致非线性结果,若不考虑这些相互作用,就会引发状态转变。而考虑到种间相互作用后,决策者可以通过直接(如通过放流和限制捕捞来管理目标物种)和间接(如管理竞争物种)相结合的多种低成本方法来实现目标。
引言
为简化复杂的管理问题,自然资源管理中往往不会考虑种间相互作用(鲍姆和沃姆,2009;沃尔特斯和马特尔,2004)。这种简化可能导致事后看来无效甚至有害的决策(汉森等人,2015;迈尔斯等人,2007;萨斯和肖,2020;沃尔特斯等人,2000)。例如,20世纪80年代末,波罗的海的大西洋鳕鱼种群数量急剧下降,尽管实施了严格的捕捞限制,但在随后的20年里种群仍未恢复,这表明其稳定状态发生了转变(国际海洋考察理事会,2006)。后续研究指出,与沙丁鱼的生态相互作用是限制大西洋鳕鱼恢复的因素,因此建议在恢复策略中更全面地考虑这些种间相互作用(卡西尼等人,2009)。出现这些意外结果的部分原因在于,早期的管理决策未能充分考虑多个物种及其不同生命阶段之间的相互作用(恩布克等人,2019;汉森等人,2017;哈钦斯,2000;杰克逊等人,2001;沃尔特斯等人,2000)。基于生态系统的渔业管理需要综合考虑种间相互作用和人类决策,虽然实施起来具有挑战性,但有助于决策者避免意外且通常是不希望出现的后果(派恩等人,2009)。
尽管单一物种管理可能会导致各种负面后果,但我们重点关注的是那些将系统推向不良替代稳定状态的意外状态转变。在水生系统中,状态转变已有大量记录,且一旦发生往往极难逆转(卡彭特和金内,2003)。状态转变指的是生态系统结构的突然变化,且可能具有自我强化效应(卡彭特和金内,2003)。水生系统中的复杂种内及种间相互作用可能导致正反馈循环,使稳定状态不断强化,从而使得决策者试图改变稳定状态的努力无法达到预期效果。沃尔特斯和基切尔(2001)在一个由顶级捕食者及其幼体与饵料物种构成的“营养三角”食物网模型中,展示了由于捕食作用产生的正反馈循环如何形成两种替代稳定状态。当某种物种的数量下降时,其幼体数量也会随之减少,进而陷入正反馈循环,导致该物种无法恢复。在这个模型中,如果对顶级捕食者的捕捞强度较低,其数量就会较多,它可以通过捕食饵料物种来为幼体创造更有利于生存的环境。相反,当对顶级捕食者的捕捞强度较高时(许多渔业都是如此),饵料物种则可能占据优势,通过捕食顶级捕食者的幼体来为自己创造有利条件。
除了上述简单营养三角模型中的非目标物种相互作用外,被捕捞的种群通常还存在于更大的群落中,其中会同时捕捞多种物种(汉森等人,2015)。在休闲渔业中,往往不会考虑多个共存被捕捞物种之间相互冲突的管理目标(如保护与捕捞机会),不过在商业渔业中也存在一些例外情况(埃辛顿等人,2015;奥肯和埃辛顿,2016)。埃辛顿等人(2015)以一种捕食性鱼类(大西洋鳕鱼)和一种饵料鱼类(大西洋鲱鱼)为研究对象,分析了两者之间的生态相互作用以及各自的市场价格,进而确定了在特定管理目标下(即在平衡状态下实现两种物种的利润最大化)每种物种的适宜死亡率。考虑到种间相互作用的决策者可以利用这些动态关系创造性地实现目标,从而减少意外后果,降低灾难性状态转变的概率。
休闲渔业是研究决策者如何利用种间相互作用,通过基于生态系统或适应性管理的方法解决复杂问题的理想系统。内陆休闲渔业尤其适合采用这些方法,因为它们具有明确的边界且分布广泛,便于重复研究和比较(沃尔特斯,1986)。通过在多个独立系统中开展实验性管理措施,决策者可以获取关于如何创造性地管理这些系统的新知识。不过,大规模的实验性和适应性管理方法并不总是可行,基于模型的实验可能是实现这一目标的第一步。模型实验有助于识别需要通过实地研究解决的不确定因素(博拉姆等人,2019),从而缩小大规模实验中需要评估的处理方案范围。
在可能呈现多种稳定状态的休闲渔业中,管理目标通常是让渔业保持“理想”的稳定状态,即以渔民最青睐的物种为主导的系统状态(姆尔纳克等人,2025;姆尔纳克等人,2023)。尽管这些理想稳定状态存在于一个更广阔的安全运行范围内,即整个鱼类群落能够长期存活的范围之内(卡彭特等人,2017;汉森等人,2019),但某些管理措施却可能导致系统进入“不理想”的状态——即超出安全运行范围的状态(西科拉等人,2026)。在这些系统中,一些导致状态转变的因素可能超出了决策者的控制范围,比如缓慢的气候变化。决策者在影响休闲渔业的方式上可能受到限制(如渔业法规、放流、作业限制、栖息地改造、价值评估等),而渔业用户则有着不同的需求(如物种偏好、捕获量、鱼体大小、地点、价值、效用、兴趣程度以及捕捞倾向等)(约翰斯顿等人,2010;比尔德莫尔等人,2015;阿林豪斯等人,2017)。鉴于休闲渔业的复杂性,了解并利用生态相互作用,有助于决策者充分利用有限的手段,将系统维持在安全运行范围内,即便面临外部缓慢变化的挑战(如繁殖力变化、栖息地丧失等),同时也能满足休闲渔业用户的多样化需求(卡彭特等人,2017)。
由于管理决策和渔业动态的发展时间跨度较长,通过长期观测、比较调查或实验等替代方法来研究渔业中的替代稳定状态往往不可行(卡彭特,1998)。因此,我们采用动态模型来探讨基于系统的方法在管理休闲渔业状态转变方面的意义与机遇。我们的理论框架使我们能够进行一系列建模实验,研究在管理中考虑种间相互作用和维持稳定状态的正反馈机制的好处,以及基于生态系统的管理方法所带来的潜在机遇。
我们使用了一个包含两种被管理物种的休闲渔业模型,来研究决策者是否可以利用种间相互作用来实现预期目标。在我们的模型实验中,假设决策者的目标是促进理想稳定状态的形成,即让首选物种占据主导地位,从而获得更高的经济利益和用户满意度。与所有模型一样,我们的模型也做了简化假设,以在可操作性和现实性之间取得平衡。我们使用了相对简单的渔业模型,该模型允许两种物种(一种首选物种和一种竞争物种)之间发生相互作用并被捕捞。通过这个模型,我们比较了在不同情况下考虑种间相互作用与不考虑时的管理效果。我们认为,将物种相互作用纳入管理措施,能更有效地将系统维持在“理想”状态。因此,我们预计,考虑这些种间相互作用及其带来的非线性动态,将会带来更加积极、可预测且符合预期的结果。我们通过一系列建模实验,了解了在休闲渔业中同时管理两种物种的影响、考虑物种相互作用后管理方案的多样性,以及缓慢变化对系统稳定状态的影响。
模型部分
在我们的建模实验中,我们改进了一个先前用于研究湖泊生态系统中的替代稳定状态的阶段结构化食物网模型(比格斯等人,2009;卡彭特和布洛克,2004;卡彭特等人,2008;罗斯等人,2007)。原始模型采用营养三角结构,其中包括被捕捞的游钓鱼类的幼体和成体与一种不受捕捞影响的单阶段浮游生物之间的相互作用(沃尔特斯和基切尔,2001)。我们对这个模型进行了修改……
模型验证
该两种物种的休闲渔业模型确实表现出替代稳定状态。初始物种丰度与物种捕捞率决定了稳定状态的结果(见图1)。例如,对首选物种的适度捕捞率会导致其在系统中占据主导地位,或者相反,具体取决于系统的初始状态。对于不同的捕捞率,是初始丰度而非捕捞率决定了物种的平衡丰度。
讨论
随着人类活动的影响日益加剧,生态系统韧性逐渐减弱,突如其来的状态转变对水生系统构成了越来越大的威胁(卡彭特和金内,2003;德罗斯和佩尔松,2002;佩尔松等人,2007)。我们证明了,通过仔细考虑人类活动以及作为系统状态转变驱动因素的种间相互作用,管理干预措施可以用来维持系统的稳定状态。当单一物种管理方法不可行时……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科林·J·达索: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资金获取,正式分析,概念构建。
切尔西·L·尼曼:写作——审稿与编辑。
克里斯托弗·T·所罗门:写作——审稿与编辑。
格雷格·G·萨斯:写作——审稿与编辑,概念构建。
斯图尔特·E·琼斯:写作——审稿与编辑。
克里斯托弗·T·所罗门:写作——审稿与编辑。
资金支持
本项工作得到了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的资助,项目编号为176066。C.D.和G.S.的资金则来自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服务局、联邦游钓鱼类恢复计划以及威斯康星州自然资源部。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感谢C. Iwicki、O. Jensen、C. Mosely、B. van Poorten和A. Trudeau在本文撰写过程中提供的宝贵意见。作者们声明没有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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