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vances in Space Research》:Dual control of human pressure and natural endowments on habitat quality: a scenario-based LUCC simulation framework for coastal cities
编辑推荐:
Zili Xiong|Song Yao|Jing Chen•汕头市的快速城市扩张导致了栖息地质量的空间极化现象,建设用地不断侵入沿海平原和河流周边区域。•夜间光照强度是影响栖息地退化程度的关键因素,而海拔与水文的相互作用则决定了栖息地的空间分布特征及其生态脆弱性。•情景模拟表明,
Zili Xiong|Song Yao|Jing Chen
- •
汕头市的快速城市扩张导致了栖息地质量的空间极化现象,建设用地不断侵入沿海平原和河流周边区域。
- •
夜间光照强度是影响栖息地退化程度的关键因素,而海拔与水文的相互作用则决定了栖息地的空间分布特征及其生态脆弱性。
- •
情景模拟表明,无限制的城市发展会加剧栖息地破碎化,而采取生态保护措施则有助于维持栖息地质量并推动其局部恢复。
- •
研究提出了差异化的空间治理策略,为高密度沿海城市的可持续规划提供了可借鉴的经验。
引言
近几十年来,中国沿海城市群的土地利用发生了巨大变化。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速,建成区以每年超过7.1%的速度扩张,不断侵占自然生态系统,导致区域栖息地质量及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显著下降(Cheng等,2025;Hu等,2024;Ren等,2022)。例如,在珠江三角洲地区,2000年至2020年间快速的都市化进程将大量自然栖息地转变为建设用地,使得植被覆盖率持续降低,生态功能也严重受损(Chao等,2023;Chen等,2022;Shen等,2023)。这种栖息地退化现象在人口密集的沿海地区尤为严重,已成为威胁生态安全与可持续发展的重大问题(Liu等,2023;Wang等,2023)。
土地利用/覆盖变化被公认为是影响栖息地质量变化的主要驱动因素。建成区的不断扩张会减少生态空间,直接导致栖息地丧失,而景观破碎化则会削弱物种间的联系,破坏生态廊道。与此同时,人类活动的加剧,如污染排放和过度资源开采,也会进一步增加生态压力(Haddad等,2015;Liu等,2023;Yu等,2020)。鉴于土地利用/覆盖变化是推动快速城市化地区栖息地演变的主导力量(Feng等,2023),建立动态模拟框架来阐明二者之间的关系显得尤为重要。
早期关于栖息地质量的研究多采用基于景观格局指数的综合评价方法,如层次分析法与主成分分析。然而,这些方法在应用于大规模区域时往往存在主观性强、数据需求量大且稳定性较差等问题(Alaniz等,2021;Li和Wu,2004;Lin等,2008;Wu等,2025)。为克服这些缺陷,基于过程的生态模型逐渐成为主流。其中,InVEST模型因能够量化人为威胁的距衰效应,并考虑不同土地覆盖类型的敏感性差异,而被广泛应用。该模型通过整合多种威胁源的累积影响,生成0到1之间的连续栖息地质量指数,非常适合用于流域及区域尺度的分析,在生物多样性保护及环境影响评估领域已得到广泛应用并经过充分验证(Bouguerra等,2024;Dang等,2025;Ho等,2025;Ismaili Alaoui等,2023;Lahiji等,2020;Wang等,2022;Wu等,2021;Wu等,2024)。尽管有了这些进展,但InVEST模型在用于高密度沿海城市的耦合模拟框架中仍较为少见。不过,如果没有可靠的未来土地利用/覆盖变化预测,就无法全面理解栖息地质量的变化趋势,这就凸显出将生态评估模型与强大的土地利用模拟框架相结合的必要性。
为更准确地把握土地利用/覆盖变化的时空动态,人们越来越多地将InVEST模型与CA-Markov、FLUS、CLUE-S等土地变化建模方法相结合,用以预测不同发展情景下的栖息地质量变化(Chu等,2018;Li等,2022;Tang等,2023;Zhang等,2025a)。然而,这些模型在处理大规模复杂的多类土地变化时表现不佳(Liang等,2021)。相比之下,PLUS模型凭借其土地扩张分析策略和改进后的元胞自动机算法,有效解决了这些问题,在多种情景模拟中均展现出较高的准确性和稳定性(An等,2025;Hou和Wu,2024;Wei等,2022;Wen等,2025;Zhang等,2025b;Zhao等,2025)。
尽管方法上有所进步,但对于非三角洲地区的沿海城市生态动态,我们仍缺乏深入认识。目前在中国南方的研究大多集中在面积广阔的珠江三角洲城市群上(Chen等,2022;Chen等,2024;Shen等,2023;Yu等,2020)。而像汕头这样的城市则属于另一种城市化类型,其特点是土地资源极度匮乏,沿海平原结构破碎,周围有山脉阻隔,且人口密度极高(超过2500人/平方公里)。在这样资源紧张、冲突频发的环境中,生态系统的响应机制很可能与平坦的三角洲地区有很大不同,因此通用的保护策略往往效果不佳。所以,揭示这些被忽视城市的土地利用/覆盖变化与栖息地质量之间的具体关联,对于解决沿海地区的可持续发展问题至关重要。本研究以汕头为例,结合PLUS模型与InVEST模型,分析了2000年至2020年间的土地利用与栖息地质量变化趋势,探讨了三种不同政策情景下的未来土地利用格局,并分析了导致栖息地退化及栖息地质量差异的机制。研究结果旨在揭示高密度沿海城市的土地利用/覆盖变化与栖息地质量之间的动态关系,为优化空间规划及实现区域可持续发展提供科学依据。
章节要点
研究区域
汕头市位于中国广东省东南部沿海地区(图1),地理坐标为北纬23°02'33“至23°38'50”,东经116°14'40“至117°19'35”。该市陆地面积约为2,199平方公里,海域面积则为4,436平方公里。从地形上看,这里从西北向东南倾斜,以平原(占63.62%)和丘陵(占30.40%)为主。该地区的水系十分发达,韩江、榕江和莲江等河流流经市区,最终注入海洋。
2000年至2020年汕头市土地利用/覆盖变化的时空演变
在研究期间,耕地以及各类林地是汕头市主要的土地利用类型,两者合计约占全市总面积的57%至61%(图3,表5)。草地、建成区和水体也是重要的土地利用类型,而未利用土地的比例则极低,仅约为0.06%。从2000年到2020年,耕地、林地(包括四类与森林相关的土地类型)、草地(包括三类与草地相关的土地类型)
土地利用变化引发的栖息地质量退化
对2000年至2020年汕头市的时空分析显示,城市扩张是导致栖息地质量退化的主要因素。在此期间,建成区面积增加了约101平方公里,增幅达28%,而栖息地质量指数则从0.5038下降到0.4798,降幅为4.77%。城市化强度与生态完整性之间存在这种负相关关系,反映出快速的社会经济发展带来了巨大的生态代价。
结论
研究结果表明,快速的城市发展是导致汕头市栖息地退化的主要原因,这一现象表现为建设用地不断向沿海平原扩展,进而造成了栖息地质量的明显空间极化。研究还发现了一种双重控制机制:夜间光照强度代表人为因素,决定了栖息地退化的程度;而自然背景条件,尤其是海拔与水文因素,则影响着栖息地的空间分布特征。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Zili Xiong:概念构建、数据整理、初稿撰写、论文修订与编辑。Song Yao:概念构建、软件应用、定量分析、结果可视化、项目管理、方法设计。Jing Chen:项目管理。
未引用参考文献
Chen和Lin,2024;Li等,2022a;Li和Wu,2024;Li等,2022b;Tang等,2023a;Tang等,2023b;Umprasoet等,2023;Wang等,2022a;Wang等,2022b;Wu等,2025a;Wu等,2025b;Zhao等,2013。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