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sheries Science》:Integrating local ecological knowledge with ICES and CPUE data to assess spatial variation in Baltic Sea fish stoc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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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民拥有宝贵的海洋环境经验知识,然而地方生态知识(LEK)在正式的种群评估中仍未得到充分利用。本研究比较了来自波兰和德国26个渔港的LEK与ICES(国际海洋勘探理事会)衍生的相对产卵种群生物量(SSB)和独立于渔业的单位努力捕获量(CPUE)数据,以考察南波
渔民拥有宝贵的海洋环境经验知识,然而地方生态知识(LEK)在正式的种群评估中仍未得到充分利用。本研究比较了来自波兰和德国26个渔港的LEK与ICES(国际海洋勘探理事会)衍生的相对产卵种群生物量(SSB)和独立于渔业的单位努力捕获量(CPUE)数据,以考察南波罗的海区域感知到的鱼类种群丰度的空间变化。通过结构化的李克特量表调查,研究人员获取了渔民对六个关键商业种群——西波罗的海鳕鱼和东波罗的海鳕鱼、西波罗的海鲱鱼和中波罗的海鲱鱼、黍鲱以及鲽鱼——在ICES分区(SDs)24–26的评估。研究人员应用了累积链接混合模型方法,以评估物种、区域和捕捞活动类型对感知种群丰度的影响,同时考虑了渔民和港口层面的聚类。来自波罗的海国际拖网调查的CPUE数据作为可比空间尺度上种群丰度的经验指标被纳入。统计分析显示,对于严重枯竭的种群(如西鳕鱼和东鳕鱼),LEK、SSB和CPUE之间高度一致,渔民一致报告了种群崩溃。相比之下,对于鲱鱼、黍鲱和鲽鱼,感知出现了分歧,反映了种群可用性的空间变异性。与CPUE的比较表明,许多局部感知与基于调查的模式相对应,特别是SD 25中黍鲱的集中以及不同分区中鲽鱼丰度的变化。这些结果强调了LEK提供了种群动态的空间解析洞察,补充了全种群的科学评估。将LEK与CPUE和ICES指标整合可以提高种群评估的空间分辨率,并支持波罗的海数据受限物种的评估。
**论文解读:整合地方生态知识、ICES与CPUE数据评估波罗的海鱼类种群空间变化**
**研究背景与问题**
波罗的海商业渔业依赖少量关键物种,包括大西洋鳕鱼(*Gadus morhua*)、鲱鱼(*Clupea harengus*)、黍鲱(*Sprattus sprattus*)和欧洲鲽鱼(*Platichthys flesus*),它们构成区域主要渔获量并支撑沿海生计。ICES将波罗的海划分为生态上不同的分区用于种群评估,以反映环境条件和物种分布的变化。ICES种群评估整合了独立于渔业的调查和商业捕捞数据,通过产卵种群生物量(SSB)等指标估算种群生物量趋势并为管理建议提供依据。然而,这些评估本身存在不确定性,因为鱼类种群无法直接观测,必须依靠基于生长、死亡率和补充量假设的模型推断。因此,越来越多的研究认识到需要纳入额外的知识来源以提升评估的稳健性和情境相关性。
目前存在的主要问题包括:种群评估的空间分辨率不足,可能掩盖重要的局部动态;渔民拥有的地方生态知识(LEK)在正式评估中仍未得到充分利用。例如,在东波罗的海鳕鱼状况被管理决策正式认可之前,渔民已报告其状况恶化和消瘦。这种分歧凸显了基于模型的评估与现实情况之间可能存在的脱节。整合LEK可以增强渔业科学的合法性并提高管理的情境准确性。LEK的价值还在于其及时性和检测新兴趋势的能力,渔民常能在模型输出反映之前观察到洄游模式变化、栖息地转移或物种互作。
开展本研究的目的在于:比较来自ICES分区(SDs)24–26的渔民对关键商业物种(鳕鱼、鲱鱼、黍鲱、鲽鱼)丰度的感知,并评估这些感知与CPUE数据及ICES衍生的种群状况指标在多大程度上一致。研究人员假设感知因区域和捕捞活动类型而异,且LEK在空间上与科学评估既有重合也有分歧。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在2023年6月至2025年2月期间,收集了来自波兰和德国26个渔港的150份有效调查问卷,通过结构化李克特量表获取渔民对六个关键种群(西波罗的海鳕鱼、东波罗的海鳕鱼、西波罗的海鲱鱼、中波罗的海鲱鱼、黍鲱、鲽鱼)丰度的感知。同时获取了ICES衍生的相对SSB数据和波罗的海国际拖网调查(BITS)的CPUE数据,并在ICES分区水平进行比较。研究采用累积链接混合模型(CLMM)分析物种、区域和捕捞活动类型对感知丰度的影响,同时考虑渔民和港口层面的聚类。结果显示:对于严重枯竭的种群(如西鳕鱼和东鳕鱼),LEK、SSB和CPUE高度一致,渔民一致报告种群崩溃;而对于鲱鱼、黍鲱和鲽鱼,感知出现分歧,反映了种群可用性的空间变异性。与CPUE的比较表明,许多局部感知与调查模式对应,特别是SD 25中黍鲱的集中和不同分区中鲽鱼丰度的变化。这些结果强调了LEK提供了种群动态的空间解析洞察,补充了全种群的科学评估,整合LEK、CPUE和ICES指标可以提高种群评估的空间分辨率并支持波罗的海数据受限物种的评估。该论文发表在《Fisheries Science》。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的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包括:1)基于结构化李克特量表(Likert-scale)的调查方法,收集来自波兰和德国26个渔港的150名渔民对六个关键商业种群丰度的感知数据(样本来源明确为南波罗的海的波兰和德国渔港);2)累积链接混合模型(CLMM),用于评估物种、区域和捕捞活动类型对感知丰度的影响,同时考虑渔民和港口层面的聚类效应;3)与ICES衍生的相对产卵种群生物量(SSB)和波罗的海国际拖网调查(BITS)的独立于渔业的单位努力捕获量(CPUE)数据进行系统比较,通过将SSB和CPUE标准化为有序类别(临界、差、中等、良好),实现LEK、CPUE和ICES指标之间的直接对比。
**研究结果**
**LEK的区域变异及其与科学评估的比较**
为评估渔民对种群丰度感知的区域差异,研究人员将李克特量表响应与标准化CPUE指数及ICES衍生的种群状况分类进行了分析。通过CLMM在SD 24–26应用,考虑了固定效应和数据层级结构,揭示了空间变异。集成比较图(图3)和汇总表(表5)展示了LEK、相对SSB和CPUE在不同种群间的一致性与分歧。CPUE作为独立基准,进一步检验了LEK与ICES评估之间的差异是否反映感知偏差或生态变异。模型预测表明,LEK在CPUE定义的类别间变化(图4),且按ICES状况类别分组时(图5),两者关系既有重合也有明显分歧。这些发现表明种群状况在空间上并非均匀体验,渔民观察捕捉了更大尺度科学评估可能未反映的局部生态变异性。
**LEK、ICES和CPUE一致性的种群特异性模式**
**西波罗的海鳕鱼(SD 24)**:渔民感知最低(平均Likert评分1.7),一致认为种群崩溃,与ICES评估(SSB持续低于生物参考点)和CPUE(持续低值)高度一致。仅Vorpommern-Greifswald地区评分略高(2.75),可能与环境变异或北海溢出效应有关。
**东波罗的海鳕鱼(SD 25–26)**:感知普遍负面,SD 25中评分2.3,SD 26更低(1.9)。ICES评估也将其描述为枯竭,CPUE低值。LEK、ICES和CPUE在三个知识系统间一致反映种群枯竭。
**西波罗的海鲱鱼(SD 24)**:感知混合(平均2.6),小型远洋渔民评分略高(2.9)。ICES显示SSP低于参考水平,CPUE表明丰度下降。但区域差异显著:德国渔民(Rügen 4.81,Warnemünde 4.75)非常乐观,而波兰Wolin岛仅2.87。Kruskal-Wallis检验证实显著变异(p=0.001),表明局部LEK捕捉了科学评估未完全反映的空间可用性差异。
**中波罗的海鲱鱼(SD 25–26)**:感知总体积极,SD 25中评分3.7,SD 26中3.2。ICES显示SSB改善并处于中等状态。但LEK揭示了亚区域差异:Gdańsk湾(2.50)和?eba(2.60)感知下降,而Ko?obrzeg(3.95)、Ustka(4.00)和Hel(3.70)更有利。CPUE在SD 25–26呈现中等稳定丰度。此为部分一致案例,LEK与科学指标在种群水平一致,但存在重要的亚区域变异。
**黍鲱(SD 24–26)**:获得最有利的LEK评分(3.5–4.1),SD 25中最高。ICES分类为安全生物限内,但近期SSB表明出现压力。CPUE在所有分区均高,特别是SD 26。Ko?obrzeg(4.16)和Hel(4.09)评分最高,德国区域(Vorpommern-Greifswald 2.75)最低。此为强一致案例,同时LEK捕捉了种群分布的空间变异性。
**鲽鱼(SD 24–25)**:渔民评分中等(平均3.1),ICES对此数据受限种群缺乏一致SSB估计。感知范围从Dar?owo的2.00到?eba的4.00,表明局部可用性变异。CLMM显示中等空间变异,SD 25高于SD 24。LEK补充了科学指标,捕捉了现有评估未解决的空间变异。
**鲽鱼(SD 26)**:评分较低(平均2.4),许多底层渔民报告自2020年以来近岸渔获量“快速下降”。Vistula Lagoon评分较高(3.66),Gdańsk湾低(2.10)。Kruskal-Wallis检验显著(p=0.007)。CPUE显示SD 26丰度较低且下降。SSB可能呈“良好”但CPUE和LEK下降,表明种群分布或局部可及性发生变化,将总体种群状况与渔获可用性区分开来。
**总结与讨论**
研究结果强调了LEK与科学评估之间既有重合也有分歧。对于严重枯竭的鳕鱼种群,高度一致证实了LEK的可靠性。而对于鲱鱼、黍鲱和鲽鱼,分歧反映了局部可用性和空间异质性的影响。CPUE作为中间证据线,有助于区分分歧是源于感知偏差还是真实空间变异。特别是SD 26的鲽鱼,SSB分类为“良好”但CPUE和LEK显示下降,突显了种群状况与可用性之间的区别。LEK提供了空间解析的洞察,补充了更广泛尺度的科学评估,揭示了全种群指标可能未捕捉的模式。
将LEK纳入渔业政策和科学咨询过程具有重要意义。当LEK与科学证据一致时,可增强管理措施的信心;当存在分歧时,需要解释尺度差异并考虑更灵活的区域适应性管理策略。正式将LEK纳入国家评估周期和ICES工作组,如通过标准化调查补充常规数据源,特别是在近岸区域和数据受限种群(如鲽鱼)中,可提升生态分辨率和决策社会合法性。同时,未来评估框架可采用更明确的空间种群方法(如层次状态空间模型)以更好反映渔民观察的局部丰度模式。
**研究结论**
总体而言,将ICES评估与CPUE指标和LEK整合可以加强渔业决策。通过将整体种群评估与来自活跃渔民的详细空间观察联系起来,管理策略可以既在科学上稳健,又在操作上相关。研究结果还表明,将LEK纳入波兰和德国的国家渔业管理系统具有潜在价值,因为不同港口船队活动和配额执行存在差异,对种群可用性的局部知识可提供重要情境。渔民观察结合CPUE趋势和ICES评估,可能有助于解释渔获成功和船队行为的空间变异,支持更明智的季节内决策,并改善区域尺度上的种群动态理解。将LEK纳入国家咨询过程还可加强当局与渔业社区之间的沟通,增强信任并支持更协作的治理。最终,整合LEK与SSB和CPUE指标提供了对种群动态更全面的理解,支持波罗的海更适应性和空间响应性的渔业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