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部外骨骼辅助对年轻成年人行走推进能力的影响

《Journal of Biomechanics》:The effects of ankle exoskeleton assistance on propulsive capacity in younger adult walking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1日 来源:Journal of Biomechanics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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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than Simaitis|Michael D. Lewek|Jason R. Franz摘要推进能力——即人在行走时推动身体前行的最大能力——是决定行走表现的重要因素。因此,脚踝推力不足会限制体力活动及日常出行能力。可穿戴式脚踝外骨骼被视为增强脚踝推力的有效手段,但现有研究多

  
Ethan Simaitis|Michael D. Lewek|Jason R. Franz

摘要

推进能力——即人在行走时推动身体前行的最大能力——是决定行走表现的重要因素。因此,脚踝推力不足会限制体力活动及日常出行能力。可穿戴式脚踝外骨骼被视为增强脚踝推力的有效手段,但现有研究多聚焦于其代谢成本或习惯性行走机制,未能充分揭示外骨骼辅助如何影响行走的推进能力。本研究通过跑步机上的推进力测试,探讨了不同强度的脚踝外骨骼辅助对健康年轻人推进能力及其生物力学因素的影响。15名参与者在四种不同的外骨骼辅助水平下进行行走测试(无辅助、低辅助、中辅助、高辅助),同时逐渐增加水平阻力直至任务失败。推进能力定义为能够承受的最大阻力值。群体分析显示,辅助水平对推进能力及大多数生物力学指标并无显著影响。然而,针对同一受试者的进一步分析表明,15人中有12人在外骨骼辅助下提升了推进力测试成绩。与无辅助行走相比,使用最佳辅助条件时的推进能力及前向地面反作用力脉冲显著增加,而峰值生物脚踝力矩、后肢角度及小腿肌肉激活程度则无变化。推进能力的提升与前向地面反作用力的增大有关,而这又与脚踝力矩及后肢角度的变化密切相关。这些结果强调了采用基于个体能力的分析框架的重要性,有助于了解脚踝辅助如何影响最大推进性能,并为未来针对推进能力不足人群的研究提供理论依据。

引言

老年人的行动能力及社区出行能力取决于其能否应对日常生活中的机械挑战(Billot等人,2020;Rodrigues等人,2022)。脚踝处的肌腱单元往往是导致老年人行动能力下降的主要原因:肌肉力量减弱,肌腱储存和释放弹性能量的效率也有所降低(Clark和Franz,2020;Gray等人,2024;Kim和Franz,2021)。小腿肌肉在行走过程中承担着超过一半的机械功,但它们在脚踝推力生成中的作用随年龄增长而下降,且这种下降往往难以通过传统方法改善(Farris和Sawicki,2012;Franz,2016;Kuo等人,2005)。例如,虽然肌肉强化能提升力量生成能力,却无法弥补满足日常行走需求所需的推力(Aartolahti等人,2020;Bao等人,2020;Beijersbergen等人,2013;Franz,2016)。因此,许多老年人行走时脚踝推力不足,这正是导致前向推进力下降的关键原因——此处所指的前向推进力即脚踝推离地面时产生的前向地面反作用力分量——进而限制了他们的功能活动能力(Jayakody等人,2022;Mehmet等人,2020;Sloot等人,2021)。这类缺陷使得老年人难以应对倾斜路面、楼梯等常见环境挑战,也难以以更快的速度行走,充分体现了脚踝推力轻微下降就会显著影响其自主行动能力(Townsend等人,2021)。
可穿戴式脚踝外骨骼被用于增强脚踝推力,进而改善决定行走表现的生物力学因素(Pinto-Fernandez等人,2020)。通过提供辅助扭矩,外骨骼可以调节行走时的推力需求,从理论上而言,它能够减轻生物组织的负担,降低实验室中的行走代谢成本(Quinto等人,2024;Shepertycky等人,2021;Wang等人,2022)。尽管这一概念验证具有重要意义,但它并不一定意味着实际应用效果同样理想。实际上,现有文献综述表明,脚踝辅助装置更多起到机械替代的作用,即替代人体自身的发力,而非真正补充人体自身的功能(Hu等人,2022;Nuckols等人,2020;Wang等人,2020)。对于老年人来说,这种替代方式尤其值得担忧,因为过度依赖外骨骼可能会加速肌少症的发展,进一步削弱本已脆弱的神经肌肉系统(Gao等人,2025;Sarto,2023)。目前研究中存在的科学严谨性不足问题——尤其是缺乏关于辅助作用的机制研究——限制了我们理解可穿戴辅助装置如何影响日常行走中的生物力学机制。填补这一空白对于制定基于证据的原则至关重要,这些原则有助于引导外骨骼技术的发展,从而提升人们的推进能力——即人在行走时能够产生的最大推力,这一能力直接影响行走速度、上坡行走能力及爬楼梯能力等(Franz等人,2012;Pimentel等人,2022)。
前向推进力是限制老年人行走表现的关键生物力学因素,也是提升行动能力干预措施的核心目标(Jayakody等人,2022;Mehmet等人,2020;Sloot等人,2021)。基于这一认识,我们设计了一种基于跑步机的“推进力测试”方法,通过施加水平阻力,找出真正限制推进能力的因素(Conway等人,2018;Conway等人,2021;Conway和Franz,2020a;Conway和Franz,2020b)。该方法并非用于分析常规行走模式,而是将推进力需求逐步提升到受试者的最大承受水平,从而揭示出在常规行走中无法观察到的功能限制。通过这种方法,我们的研究团队发现,当面临更高推进力要求时,老年人的最大前向地面反作用力会有所提升,但峰值脚踝力矩却依然随年龄增长而下降——这说明足底屈肌的输出能力下降是限制推进力的主要因素(Conway和Franz,2020a)。这一发现为设计能够补充足底屈肌力量的辅助装置提供了依据,因为足底屈肌力量不足会直接限制推进能力。
虽然最终目标是改善那些脚踝推力不足的患者的行走表现,但为了排除年龄相关因素的干扰,我们首先在健康年轻人身上研究了外骨骼辅助的效果,以明确外骨骼辅助的生物力学作用。在本研究中,我们运用推进力测试框架,探讨不同强度的脚踝外骨骼辅助如何影响推进能力及其背后的生物力学因素。我们希望确定在外部需求较高的情况下,外骨骼辅助是能够补充还是替代人体的自然推进能力。我们假设,增加外骨骼辅助力度会:(1)提升推进力测试成绩,表现为能够承受更大的阻力;(2)使峰值脚踝力矩、峰值前向地面反作用力及其脉冲值以及峰值后肢角度同步且成比例地上升——后者反映了将脚踝力矩转化为推进力的肢体定位策略。我们还预期,在不同辅助条件下,小腿肌肉的激活程度保持不变,这表明外骨骼辅助是在补充而非替代人体的神经肌肉功能。如果这些假设得以证实,那么就能为脚踝外骨骼辅助能够提升年轻人行走时的最大推进能力提供基础证据,也为未来针对行动能力受损人群(如老年人)的研究奠定理论基础。

章节要点

参与者

共有15名年龄在18至35岁之间的健康年轻人参与了这项研究(平均值±标准差:年龄22.4±3.0岁,身高1.76±0.07米,体重70.2±8.2公斤,其中女性6人,男性9人)。根据已有研究关于主动提升最大推进力所带来的效应值(d=1.45;Herrero等人,2021),我们通过预先进行的功效分析(G*Power 3.1,显著性水平α=0.05,所需功效为0.80)确定所需样本量为6人。虽然该任务与本次使用外骨骼辅助的推进力测试有所不同,但它为研究设计提供了最相关的参考依据。

研究结果

表1总结了不同外骨骼辅助水平下的群体层面研究结果。按照研究设计,随着辅助强度的增加,推进能力也会相应提升(主效应及两两比较,p≤0.010;见图2)。然而,我们并未发现外骨骼辅助对最大阻力值、峰值前向地面反作用力、前向地面反作用力脉冲值、峰值后肢角度、峰值总脚踝力矩以及峰值生物脚踝力矩均有显著影响(相应数值及统计结果见图3至图2)。

讨论

本研究的目的是探究不同强度的脚踝外骨骼辅助如何影响行走时的推进能力,以及哪些生物力学机制导致了性能的提升。通过跑步机上的推进力测试,我们发现大多数参与者(15人中的12人)在某种程度的辅助下提升了最大推进能力。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在不同辅助水平之间并未出现群体层面的显著差异,但这些参与者仍实现了能力提升。

作者贡献说明

Ethan Simaitis: 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原文撰写、数据可视化、结果验证、研究方法设计、实验实施、正式数据分析、数据整理、研究概念构建。Michael D. Lewek: 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结果验证、研究资源协调、研究概念构建。Jason R. Franz: 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数据可视化、研究监督、软件应用、研究资源管理、项目统筹、研究方法设计、实验实施、资金筹集、研究概念构建。

未引用参考文献

Franz和Kram(2012)。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部分资金由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提供的资助支持(项目编号R01AG058615)。我们还要感谢Oluranti Olatosi在数据收集工作中给予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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