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Analyzing the interface fusion and diffusion mechanism between new and aged bitumen during secondary regeneration based on molecular dynam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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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feng Xie|Meng Guo|Junfang Gou|Johannes Mirwald|Bernhard Hofko|Jianglong Chen|Hui Yao摘要再生沥青是一种常见的可持续路面材料。由于这种材料在投入使用后会不可避免地再次老化,因此需要进行二次再
Xiaofeng Xie|Meng Guo|Junfang Gou|Johannes Mirwald|Bernhard Hofko|Jianglong Chen|Hui Yao
摘要
再生沥青是一种常见的可持续路面材料。由于这种材料在投入使用后会不可避免地再次老化,因此需要进行二次再生。然而,对于不同的再生剂,二次再生过程中新老化沥青界面处的熔合与扩散机制仍不明确,这极大地限制了二次再生技术的应用。为了解决这一瓶颈,本研究建立了一个考虑老化历史的二次再生沥青分子动力学模型,分析了五种不同来源的再生剂对二次再生过程中新老化沥青界面处分子熔合与扩散性能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初次再生主要依赖于再生剂和轻质组分,而二次再生则主要依靠再生剂本身。即便经过老化处理,沥青与再生剂之间的再生相容性仍高于其与未老化轻质组分的相容性。在二次再生沥青中,粪油作为再生剂的Drc值比初次再生时高出7.1%。此外,粪油经氧化裂解产生的小分子片段仍具有扩散能力,使其扩散系数在老化后反而上升了56%。这些优势使得粪油成为用于RAP二次再生的最合适再生剂。总体而言,在评估二次再生效果时,应更注重再生剂分子在多次老化循环中的稳定性,而非最初的分子熔合效率。这些研究结果为二次再生沥青的机理研究、再生剂选择以及工程应用提供了理论和技术支持,有助于实现材料的长期循环利用。
引言
目前,全球范围内普遍将回收的沥青路面材料用于新的沥青混合料中,因为这种方式能够减少原生粘结料和骨料的消耗,降低建筑垃圾,提升路面的可持续性(Chitnis等人,2026;Imaninasab等人,2026;Kumar等人,2026;Li等人,2026)。早期就引入RAP的再生沥青路面已逐渐进入下一个维护与修复阶段。随着道路维护里程和规模的快速扩张,由二次铣刨产生的RAP处理问题将成为基础设施建设领域的新的挑战(Lu等人,2024)。因此,仅依靠单一来源的回收RAP已无法满足实际道路工程需求及长期可持续发展目标(Guo等人,2024;Liu等人,2024)。充分利用二次甚至三次铣刨得到的RAP,不仅可以缓解自然资源短缺的问题,还能减少因RAP堆积带来的污染,这对绿色可持续沥青路面的发展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Guo等人,2025a,Guo等人,2025b;Liu等人,2023)。
在使用过程中,沥青路面会因外界环境因素而发生不可逆的老化,这些因素包括活性氧(Hofer等人,2022;Long和You,2026)、水分(Alexandre等人,2026;Wang等人,2026,Wang等人,2026)、阳光辐射(Werkovits等人,2024)以及高温(Mirwald等人,2025;Xiao等人,2025)。老化现象表现为可逆的温度依赖型物理和空间硬化,以及不可逆的化学变化,比如挥发性组分的流失和分子的氧化交联(Guo等人,2025;Li等人,2022)。为应对沥青复杂的老化机制,研究人员开发出了多种路面回收技术。其中最常用的方法是向RAP中添加再生剂,以此补充轻质组分,软化老化的沥青,从力学角度恢复其使用性能。目前常用的再生剂主要分为三类:石油提取物、生物油及其废弃物(Behnood,2019)。石油提取物及其废弃物主要包括芳香族提取物、环烷族油、石蜡族油、发动机油等(Zaumanis等人,2014)。生物油及其废弃物则包括农业植物油、工业植物油、合成粪油、沟渠油等(Alae等人,2025)。需要强调的是,再生剂的作用并非逆转沥青的老化过程,而是通过恢复其胶体结构,来减轻老化对其宏观流变特性和工程性能的负面影响。大多数再生剂不会与老化的沥青发生化学反应,而是通过恢复其胶体结构——即沥青质与软质组的比例——来改善沥青的流变性能(Cavalli等人,2018)。
现有研究已经证实,再生沥青路面的性能与RAP的老化程度密切相关。在老化-再生循环的初期,沥青的性能,尤其是低温抗裂性,会显著下降;但当循环次数达到一定水平后,沥青的性能趋于稳定(Hu等人,2024)。对RAP进行初次再生时,再生剂可以促使沥青质发生物理上的解聚,但老化过程中产生的含氧官能团仍然存在。当再生沥青路面再次老化时,老化的沥青中的含氧官能团会进一步增多,初次再生时加入的沥青也会产生新的含氧官能团,同时再生剂本身也会老化,最终进入二次再生阶段(Hu等人,2025)。流变测试结果显示,经过多次老化-再生循环后,沥青在较宽温度范围内的复剪模量曲线斜率逐渐减小,温度敏感性也有所降低(Kawakami等人,2019)。此外,经过多次再生循环后,沥青的粘附性能整体呈现下降趋势,这说明粘附失效是多次再生沥青混合料的主要失效形式(He等人,2018)。现有研究已经报道了二次再生对沥青流变性能和化学性能的影响(Han等人,2024;Lu等人,2024;Rodrigues等人,2024;Sun等人,2026,Sun等人,2026)。然而,仍有几个关键问题尚未解决。例如,沥青的老化历史如何共同影响二次及更高次再生过程中混合料的熔合与扩散行为?在再生时该如何描述沥青的老化状态?应该如何合理选择再生剂和新沥青?这些问题已成为制约二次再生技术工程应用的核心瓶颈。
再生剂与沥青的熔合与扩散行为会显著影响再生沥青混合料的界面粘附强度和长期耐久性(Dong等人,2023)。然而,目前基于流变测试结合菲克扩散模型的表征方法存在明显局限性:它们只能粗略地得到宏观扩散系数,精度不足,且无法准确反映扩散过程中界面的微观结构相变或化学成分的梯度变化(Noto等人,2022)。虽然可以通过添加示踪剂来追踪再生剂与沥青之间的熔合状态,但现有研究表明,示踪剂会改变沥青的粘弹性特性和热力学行为,导致扩散系数被高估,玻璃化转变温度发生变化,进而影响测试结果的准确性(Ma等人,2022)。分子动力学模拟作为一种新兴的计算方法,可以通过构建多组分沥青分子体系并运用反应力场,准确模拟不同温度条件下再生剂与沥青分子的扩散动态(Ding等人,2016;Sun和Wang,2020)。该方法能够定量获取那些难以通过实验获得的参数,比如扩散前沿的变化、界面能量的变化以及再生剂的作用机制(Cui等人,2020;Ge等人,2024)。近期研究显示,扩散系数较高的再生剂具有更好的老化沥青再生能力。而且,分子模拟得到的扩散系数与文献中的实验结果吻合度较高(Xu等人,2018)。这为揭示沥青再生过程中的分子级扩散机制提供了重要的研究工具。
基于上述研究背景和现有问题,本研究旨在利用反应力场构建一个考虑老化历史的沥青与再生剂演化模型,并建立涵盖整个二次老化-再生过程的分子动力学模拟系统。通过对比分析五种典型再生剂对二次再生系统物理指标和热力学性能的影响,本研究重点阐明再生过程中新组分与老化组分之间的选择性熔合机制及扩散动态行为。
章节要点
原材料
过去有许多研究提出了多种构建沥青分子模型的方法。例如,SHRP计划建议可以利用核磁共振波谱技术来构建不同沥青的平均分子模型(Li和Greenfield,2014)。这些平均分子结构均由芳香环、环烷环、烷基侧链以及少量杂原子组成。由于沥青来源的不同,它们的分子量也有所差异,
二次再生沥青的密度、玻璃化转变温度及溶解度参数
基于构建的再生沥青分子模型,对不同再生剂的影响进行了系统分析。这些影响包括密度、玻璃化转变温度、溶解度参数以及其他宏观热物理性质。具体的计算结果汇总在表6中。AO-R1和AO-R2分别代表使用AO进行的初次再生沥青和二次再生沥青,其他再生剂的情况也是如此。
如表6所示,在初次再生和
结论
本研究基于沥青的SARA组分平均分子模型以及五种常用再生剂的代表性分子,通过分子动力学模拟,构建了二次再生沥青的体相体系以及新沥青与老化沥青之间的界面体系。体相模拟揭示了二次再生沥青基本物理性质的变化,而界面模拟则阐明了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Xiaofeng Xie:数据整理、实验研究、软件应用、结果可视化、初稿撰写、审稿与编辑。 Meng Guo:概念设计、资金申请、项目指导、审稿与编辑。 Junfang Gou:方法设计、结果验证、审稿与编辑。 Johannes Mirwald:项目指导、结果验证、审稿与编辑。 Bernhard Hofko:项目指导、审稿与编辑。 Jianglong Chen:正式分析、方法设计。 Hui Yao:概念设计、项目指导。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的支持(项目编号为2024YFB2605100和2024YFB2605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