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拉地层中含铁矿物对化石的保存作用,为早-中寒武世海洋生物地球化学提供了埋藏学方面的限制条件
《Palaeogeography, Palaeoclimatology, Palaeoecology》:Fossil preservation by iron-bearing minerals in the Carrara Formation provides taphonomic constraints on early–middle Cambrian marine biogeochemis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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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11日
来源:Palaeogeography, Palaeoclimatology, Palaeoecology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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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B·普鲁斯|本杰明·C·吉尔|贾德·Z·张|尼古拉斯·J·托斯卡|利迪亚·G·塔尔汉美国马萨诸塞州北安普顿市史密斯学院地球科学系,邮编01062摘要全球寒武纪地层中化石的保存状况一直反映出一种异常的埋藏学特征,表现为小型壳状化石等特征通过磷灰石和富铁矿物的替代或成型而得以保
萨拉·B·普鲁斯|本杰明·C·吉尔|贾德·Z·张|尼古拉斯·J·托斯卡|利迪亚·G·塔尔汉美国马萨诸塞州北安普顿市史密斯学院地球科学系,邮编01062摘要全球寒武纪地层中化石的保存状况一直反映出一种异常的埋藏学特征,表现为小型壳状化石等特征通过磷灰石和富铁矿物的替代或成型而得以保存,同时化石床中还存在大量软体化石。要弄清导致这种保存状态的环境条件,就需要对这些化石沉积物的埋藏学、沉积学、矿物学和地球化学进行详细研究。尽管已有大量研究记录了中寒武统地层中此类化石保存方式的减少,但它们究竟在何时消失,以及这一现象是由生物因素还是环境因素(或两者共同作用)所驱动,目前仍不十分清楚。本研究针对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埃米格兰特帕斯和鹰山地区下-中寒武统卡拉拉组中夹杂着粉砂岩和页岩的砂岩及石灰岩层进行了研究,这些地层中普遍存在由含铁矿物和磷灰石对化石的替代和成型作用。通过薄片观察以及石灰岩样品中的不溶性残留物,研究了具有此类保存特征的三叶虫、棘皮动物以及罕见的海百合类生物。三叶虫碎片通常被铁矿物、二氧化硅和磷灰石所替代,而棘皮动物则由氧化铁构成的立体模具组成。这类埋藏学矿物表明,这些骨骼成分在早期成岩作用期间曾暴露在低氧且富含铁的沉积孔隙水中。此外,虽然尚未得到确证,但绿帘石的存在可能性,再加上有限的黄铁矿,可能表明该盆地存在其他重要的环境条件,如含铁且硫酸盐含量低的海洋生物地球化学环境,这与更广泛观察到的寒武纪海洋环境特征相符。本研究认为,深入理解小型壳状化石及其他特殊保存化石的埋藏学和矿物学特性,有助于进一步明确寒武纪孔隙水及海洋的环境条件,同时也为寻找显生宙其他时期可能存在类似促进铁矿物和磷灰石化石形成的埋藏学条件的时期提供了依据。引言寒武纪化石沉积物中普遍存在的由特殊矿物导致的多种保存方式一直是研究热点,近年来有许多研究试图探究这种现象背后的环境因素(例如,Briggs, 2015; Jacquet等人,2019; Pruss和Gill,2024)。这种特殊的寒武纪化石形成现象不仅见于软体化石床,也出现在骨骼化石中。尤其是小型壳状化石在寒武纪化石记录中十分突出,它们在全球下寒武统地层中较为常见(Brasier, 1990; Dzik, 1994; Porter, 2004)。小型壳状化石并非一个生物学分类群,它们代表了多种生物类群,其中还包括一些最早的具骨骼生物(例如,Brasier, 1990; Porter, 2004; Creveling等人,2014a; Creveling等人,2014b)。这些化石之所以被归为一类,是因为它们都具有较小的尺寸(小于2毫米)(例如,Martí Mus等人,2008)、具有骨骼结构或硬质鳞片,以及通过矿物替代或成型而得以保存,尤其是被磷灰石所替代(Porter, 2004; Creveling等人,2014a; Creveling等人,2014b; Dattilo等人,2016; Pruss和Gill,2024)。最新研究显示,其他矿物也在这些化石组合的替代或成型过程中起着重要作用(Pruss等人,2018; Pruss等人,2019),而且像绿泥石这样的矿物还可以帮助确定化石形成过程中沉积物与水界面或上层沉积孔隙水中发生的环境过程。关于磷灰石作为替代或成型化石矿物的形成条件,已有研究通过对古代沉积物和化石组合的分析以及地球化学建模来进行探讨。例如,Creveling等人(2014a)利用独立的地球化学氧化还原指标认为,磷灰石质小型壳状化石的早期成岩形成是在低氧且含铁量高的环境下进行的,这种环境促使海底沉积物中的磷从有机结合态和铁矿物吸附态转变为磷灰石形态。其他基于成岩建模的研究进一步强调了特定环境和生态条件的重要性——尤其是孔隙水中的钙含量、沉积物中氧化铁的可用性,以及在较小程度上,高强度的生物扩散作用带来的沉积物混合与有限的生物灌溉作用——这些因素都有助于促进早期成岩过程中磷灰石的形成(Zhao等人,2020; Tarhan等人,2021)。此前还有研究记录了绿泥石对骨骼的替代和成型作用(Brasier, 1990; Porter, 2004),后续研究则表明,这种保存方式在沉积记录中的分布可能比之前认为的更为广泛(Pruss等人,2018; Pruss等人,2019)。除了孔隙水化学成分外,骨骼元素的尺寸也可能影响其保存情况。托恩托尼亚组(寒武纪第二系列第4期)的石灰岩中还含有较大的化石,这些化石的碳酸盐矿物发生了重结晶但并未被替代,这与同时期被磷灰石替代和成型的小型壳状化石有所不同(Creveling等人,2014b)。化石的较小尺寸可能影响了其内部的氧化还原梯度,从而形成了有利于磷灰石和含铁矿物替代其的微环境(例如,Pruss等人,2018)。从下中寒武统开始,小型壳状化石的丰度逐渐减少,这一时间节点与古环境条件的变化相吻合,其中包括海洋溶氧水平的上升与波动(Li等人,2017),这些变化被认为可能导致某个或某些埋藏学窗口的关闭(例如,Porter, 2004; Creveling等人,2014a; Pruss和Gill,2024; Gaines和Droser,2025)。在本研究关注的下-中寒武统卡拉拉组中,位于加利福尼亚州埃米格兰特帕斯和鹰山的页岩和粉砂岩为主的地层段(即鹰山页岩层和顶针石灰岩层)中,有一系列碳酸盐岩和砂岩薄层,其中包含小型骨骼化石,这些化石的保存方式此前并未被广泛报道。虽然这并非典型的小型壳状化石组合,但本研究仍对这些卡拉拉组最底部地层中的小型骨骼化石进行了矿物学分析,这些化石包括三叶虫碎片、棘皮动物以及罕见的海百合类生物,它们具备与小型壳状化石组合相似的保存特征。我们重点研究了那些由多种磷灰石和含铁矿物保存的化石,发现这类化石在这些地层中相对常见。由这些矿物保存的小型(小于1毫米)化石的存在,反映了这些沉积单元在复杂的早期成岩过程中所经历的多种保存途径。了解这些途径和历史有助于我们更深入地理解寒武纪时期骨骼化石的保存情况,无论是小型壳状化石组合还是其他类型的化石,以及它们与海洋氧化还原演变和孔隙水氧化还原条件之间的关系。地质背景在早寒武世,美国西部大盆地的死亡谷地区位于劳伦西亚大陆的西侧边缘(例如,Stewart, 1970; Palmer和Halley, 1979)。死亡谷地区厚厚的下寒武统地层由三个地层单元组成,从下到上依次为伍德坎yon组、扎布里斯基石英岩层以及卡拉拉组(Stewart, 1970)。卡拉拉组跨越了下中寒武统的分界线(第二系列至第三系列),由Cornwall和Kleinhampl(1961)根据内华达州巴尔山地区的地质情况进行了定义。该地层保存了海洋地层,平均厚度约为400米。卡拉拉组位于扎布里斯基石英岩层的下寒武统石英岩之间,以及邦纳扎国王组的中上寒武统碳酸盐岩地层之上(Palmer和Halley, 1979)。从岩石学特征来看,它具有多样性,由石灰岩、页岩以及少量石英岩、白云岩和粉砂岩组成(Stewart, 1970; Palmer和Halley, 1979)。该地层进一步划分为九个成员层,从下到上依次为鹰山页岩层、顶针石灰岩层、回声页岩层、金王石灰岩层、金字塔页岩层、红隘口石灰岩层、帕伦普山页岩层、詹格尔石灰岩层以及沙漠山脉石灰岩层(Palmer和Halley, 1979)。这些地层中碳酸盐岩为主和碎屑岩为主的交替出现,被认为反映了寒武纪的大循环现象,其中鹰山页岩层和顶针石灰岩层被视为这一循环的起始阶段(Adams, 1995)。本研究在加利福尼亚州的鹰山和埃米格兰特帕斯两个地点对鹰山页岩层和顶针石灰岩层进行了详细研究(见图1)。鹰山页岩层通常由绿色至灰棕色的粉质页岩和细粒砂岩组成(Palmer和Halley, 1979),其中夹有碳酸盐颗粒岩透镜体。在鹰山,顶针石灰岩层位于鹰山页岩层之上,但在埃米格兰特帕斯则不存在,因为在卡拉拉组下部约70米的范围内没有露出石灰岩。顶针石灰岩层由黑色、棕色和橙色的薄层泥质白云岩构成(Palmer和Halley, 1979),该地层的底部(在露出处)始于卡拉拉组第一个石灰岩层的底部。在鹰山,这一地层包含许多厚度为5至12厘米的石灰岩层,这些层中保存有奥伦尼德类三叶虫的宏观化石(Palmer和Halley, 1979; Adams和Grotzinger, 1996),而且这些化石位于寒武纪第二系列至第三系列分界线的下方(Faggetter等人,2017)。在埃米格兰特帕斯,鹰山页岩层中有一些富含化石的厚度为10至20厘米的石英砂岩层(见图2)。剖面片段研究方法在鹰山和埃米格兰特帕斯这两个地点,我们分别测定了下卡拉拉组约56米和约69米的剖面长度(见图1D),并采集了富含化石的薄层样本。我们从鹰山采集了9个石灰岩和碳酸盐胶结的粉砂岩样本,从埃米格兰特帕斯采集了4个含石英的砂岩样本和2个石灰岩样本(见图1D)。鹰山处的样本被溶解在10%的缓冲醋酸溶液中。当产生约5克残留物后进行……野外观察在两个地点,剖面底部50至70米的范围主要由页岩构成,其中仅有少量石灰岩或石英砂岩层(见图1D)。鹰山和埃米格兰特帕斯的页岩通常化石较少,但具有丰富的平行层理、水平洞穴以及偶尔出现的波痕,有时也会呈现块状结构。在鹰山,含化石的石灰岩或碳酸盐胶结的粉砂岩层厚度为2至10厘米,其中含有三叶虫骨骼的集中分布区。卡拉拉组底部的古环境与古生态学鹰山和埃米格兰特帕斯的卡拉拉组地层中都保存有与化石相关的富铁黏土、氧化铁、二氧化硅和磷灰石的证据。这些地层的沉积环境为判断其形成环境提供了一些线索。在这些地点,卡拉拉组底部以页岩为主,再加上相关的沉积结构和纹理,通常表明其形成于正常波高以下的潮下带环境,但高于风暴波高(即,Adams和Grotzinger, 1996)。结论在下卡拉拉组以页岩为主的地层中,存在石灰岩和石英砂岩透镜体,其中包含以三叶虫碎片和棘皮动物元素为主的化石,此外还有少量海百合类化石,这些化石大多通过富铁黏土、氧化铁和磷灰石而得以异常保存。这些化石代表了一个低多样性底栖生态系统,它们在风暴期间被重新沉积在更深的潮下带环境中。与这些化石一同存在的绿泥石、褐铁矿和氧化铁,以及磷灰石……致谢作者感谢N. Planavsky和R. Gaines在项目开发过程中的有益讨论,以及C. Deeg所做的初步研究工作。我们还要感谢史密斯学院地球科学系对本项目的资助,以及2016年和2023年的“沙漠西南地区野外研究”课程,尤其要感谢J. Loveless在野外测量和采集卡拉拉组样本方面所提供的帮助。我们也要感谢那些对本文早期版本提出意见的审稿人,以及两位给出深刻见解的审稿人。未引用参考文献Dijkstra等人,2018Ruttenberg和Berner,1993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在本研究中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致谢作者感谢N. Planavsky和R. Gaines在项目开发过程中的有益讨论,以及C. Deeg所做的初步研究工作。我们还要感谢史密斯学院地球科学系对本项目的资助,以及2016年和2023年的“沙漠西南地区野外研究”课程,尤其要感谢J. Loveless在野外测量和采集卡拉拉组样本方面所提供的帮助。我们也要感谢那些对本文早期版本提出意见的审稿人,以及两位给出深刻见解的审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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