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平原快速恢复的地下水区基于源头的地下水水化学概率健康风险评估
《Process Safety and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Source-oriented probabilistic health risk assessment of groundwater hydrochemistry in a rapidly-recovering groundwater zone of the North China Pl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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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11日
来源:Process Safety and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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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聪利|刘飞|郑品娜|王帅|杨兆伟|王守•地下水化学成分的来源分配通过APCS-MLR模型进行量化。•蒙特卡洛模拟提高了健康风险评估的可靠性。•GWER措施使浅层地下水淡化,但深层地下水盐分增加。•氟化物和硝酸盐是影响人类健康的主要污染物。•水转移和GWER被认为是健康风险的重要
刘聪利|刘飞|郑品娜|王帅|杨兆伟|王守•地下水化学成分的来源分配通过APCS-MLR模型进行量化。•蒙特卡洛模拟提高了健康风险评估的可靠性。•GWER措施使浅层地下水淡化,但深层地下水盐分增加。•氟化物和硝酸盐是影响人类健康的主要污染物。•水转移和GWER被认为是健康风险的重要来源。
引言
地下水资源对农业、工业、人类生活以及生态系统至关重要,但全球范围内的地下水资源在数量和质量方面都面临着严峻威胁(Kuang等人,2024年)。确保地下水的可用性面临着极端气候和人类活动的挑战。尤其是灌溉活动,是导致地下水数量和质量变化的主要因素(Scanlon等人,2023年),因为全球超过40%的灌溉需求依赖于地下水资源(Kuang等人,2024年)。不可持续的地下水抽取以及日益严重的极端气候状况会导致水资源供需之间的时空失衡,进而引发一系列与地下水相关的环境问题(Jasechko等人,2024年;Scanlon等人,2023年)。全球许多地区都存在地下水枯竭的问题,包括加利福尼亚中央谷地(Scanlon等人,2023年)、印度河流域和恒河-印度河流域(Mushtaq等人,2024年;Prakash Rai等人,2023年)、中东地区(Haghnazar等人,2022年;Voss等人,2013年)以及华北平原(Cao等人,2013年),这些地区的地下水储备枯竭主要是由于集约化灌溉导致的。与全球地下水枯竭同时发生的还有许多国家报告的地下水污染问题,污染物如硝酸盐、氟化物、重金属等的含量不断增加(Jafarzadeh等人,2022年;Mihali和Dippong,2023年;Shen等人,2023年)。这些由人为或地质活动产生的地下水污染物通过食物链威胁着人类健康和生态环境(Jafarzadeh等人,2022年)。当人类和动物摄入受污染的地下水后,这些污染物可能导致各种严重疾病(世界卫生组织,2017年)。最近的研究表明,地下水质量评估已从传统的氢化学特征分析逐步发展为结合污染指标、来源分配和人类健康风险评估的综合评估方法(Dippong等人,2023年;Malov,2024年;Su等人,2026年)。在各种地下水污染物中,硝酸盐、氟化物、盐度以及潜在有毒元素因其普遍存在及其对健康的不良影响而被广泛认为是重要指标(Dippong和Resz,2022年;Jalali等人,2024年;Zango等人,2019年)。因此,确定污染源并量化自然过程和人为过程的相对贡献对于了解控制地下水质量的因素至关重要。
过去几十年里,由于生活污水、工业活动和农业活动(施肥和农药使用)所排放的污染物数量急剧增加,中国的地下水质量状况日益恶化(Han等人,2021年)。华北平原是中国重要的粮食生产区,约70%的粮食生产用水来自地下含水层(Wang等人,2019年)。由于粮食生产与可用水资源之间的不匹配,华北平原已成为全球水资源短缺最为严重的地区之一,地下水的可持续性受到过度开采及由此带来的环境风险(如地下水污染、水质恶化等)的威胁(Cao等人,2013年)。为应对这些挑战,中国出台了一系列政策以缓解日益严重的水资源压力,包括跨流域调水和水资源开采量控制措施,这些措施在某些地区取得了不同程度的地下水水位回升效果(Long等人,2025年)。此外,跨流域调水也是通过替代不同用途的用水来源,对地下水数量和质量产生影响的重要因素(Liu等人,2023年)。然而,跨流域调水及相关开采控制措施对地下水质量演变的影响尚不明确。因此,了解在跨流域调水和水资源开采量控制措施作用下地下水化学成分的演变规律,对于实现华北平原各接收流域水资源的可持续管理具有重要意义。
邯郸东部平原作为华北平原的一个代表性子区域,正是跨流域调水和水资源开采量控制措施共同影响地下水动态的典型地区。自2014年以来,有两项重大的跨流域调水工程在该地区实施——南水北调中线工程和河北省的燕辽河调水入白洋淀工程。这类人工干预措施不可避免地会改变该地区的地下水平衡,通过增加含水层补给量而减少自然排水量,进而影响地下水质量的演变趋势(Tóth,1980年)。特别是,地下水水位的波动在某些情况下可以通过降低污染物浓度和盐度来改善水质,但也可能因增加污染物负荷和盐度而导致水质下降。此前关于华北平原地下水化学的研究大多集中在识别污染物(氟化物、硫酸盐、盐度)的空间分布规律以及区域含水层过度开采状态下的主要水岩相互作用机制上(Cao等人,2023年;Han等人,2021年;Wang等人,2024年)。由于这些研究主要是在大规模跨流域调水和水资源开采量控制措施实施之前或初期进行的,因此未能捕捉到这些水资源管理措施带来的长期氢化学响应变化。 Consequently,跨流域调水和水资源开采量控制措施对地下水氢化学特性的影响仍缺乏足够的研究依据。此外,自然水文地球化学过程与人为水资源管理措施对地下水健康风险的影响程度也鲜有定量研究。因此,在跨流域调水和水资源开采量控制措施实施大约十年之后,有必要系统地评估地下水质量的变化及其相关的人类健康风险,为受这些大规模水资源管理措施影响的地区提供更好的地下水质量管理依据。
地下水化学成分通常是地质成因和人类活动共同作用的结果。自然因素与人为因素的相互作用使得确定地下水污染源变得十分复杂(Chen等人,2023年)。近年来,绝对主成分得分-多元线性回归(APCS-MLR)模型在量化化学离子的自然来源或人为来源方面展现出了高效性和高准确性,已被广泛应用于地下水污染源的定量识别工作中(Li等人,2023年;Lu等人,2024年)。至于地下水污染物对不同人群的健康影响,人类健康风险评估是一种常用的量化污染物潜在健康风险的方法,该方法主要利用确定性参数来计算健康危害程度(Adimalla等人,2020年;Dippong和Resz,2024年;Kumar和Singh,2020年)。然而,考虑到暴露参数的不确定性以及个体差异,基于确定性参数的传统点估计方法很可能会高估或低估风险水平(Chen等人,2023年)。幸运的是,蒙特卡洛模拟可以通过随机抽样生成大量可能的暴露场景,从而有效处理健康风险的不确定性,提高风险评估的准确性和可靠性(Li等人,2023年;Shen等人,2023年)。将人类健康风险评估与蒙特卡洛模拟相结合的这种概率风险评估方法,有助于更深入地了解地下水污染物及其潜在危害(Ruan等人,2024年)。因此,本研究采用了APCS-MLR、人类健康风险评估和蒙特卡洛模拟相结合的方法,清晰地展示了地下水化学成分的来源分配、控制因素及健康风险。尽管以往的研究已在地下水氢化学特性、污染特征及健康风险评估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但这些研究通常都是分别探讨这几个方面的问题(Cao等人,2023年;Han等人,2021年;Li等人,2023年;Ruan等人,2024年)。很少有研究能够将定量来源分配、概率健康风险评估以及大规模水资源管理措施影响下的地下水质量演变结合起来进行分析。本研究提出的框架不仅能够识别主要的氢化学来源,还能定量评估它们对地下水健康风险的贡献,为受跨流域调水和水资源开采量控制措施影响的地区的地下水质量评估和管理提供实用的依据。
为此,本研究分析了地下水中主要的物理化学参数(pH值、总溶解固体、钾离子、钠离子、钙离子、镁离子、氯离子、硫酸根离子、碳酸氢根离子、硝酸根离子和氟离子)。基于这些氢化学数据,本研究旨在:(1)识别浅层和深层地下水的主要氢化学来源及控制因素;(2)运用综合的概率评估框架,量化各来源对地下水健康风险的贡献;(3)阐明在跨流域调水和水资源开采量控制措施共同作用下的地下水质量演变规律。期望这些研究成果能够为地下水污染的防治以及地下水的可持续利用提供有益的参考。
研究区域
邯郸东部平原位于华北平原的南部,总面积为7587平方公里(图1a)。该地区的地面海拔从西南向东北逐渐降低,坡度在0.2至0.4‰之间。雨季通常从7月持续到9月,约占全年降水量的70%。地表水系统包括两项跨流域调水工程(南水北调工程和燕辽河调水入白洋淀工程)以及当地的河流或渠道(富阳河、卫河、漳河、东风渠等)。
总体氢化学特征
表1汇总了247个浅层地下水样本和164个深层地下水样本的11项氢化学参数的统计结果。浅层地下水的pH值在6.9至9.5之间,而深层地下水的pH值则在7.4至9.8之间,平均值分别为7.9和8.3。这表明邯郸东部平原的地下水整体呈弱碱性。地下水盐度通常用总溶解固体来表示。约有69%的浅层地下水样本和32%的深层地下水样本的总溶解固体含量超过了规定标准限值(III类标准)。
结论
通过整合现场采集的地下水氢化学数据,并运用统计学、APCS-MLR模型、人类健康风险评估和蒙特卡洛模拟等多种方法,本研究为识别华北平原一个受跨流域调水和水资源开采量控制措施显著影响的典型子区域的地下水化学成分污染源及其对应健康风险建立了概念性框架。研究结果表明,该地区主要离子的平均浓度排序为:钠离子 > 镁离子 > 钙离子 > 钾离子,碳酸氢根离子 > 硫酸根离子 > 氯离子 > 硝酸根离子 > 氟离子。
作者贡献说明
杨兆伟:撰写原始稿件、开展研究工作。王帅:撰写原始稿件、开展研究工作。刘聪利:撰写原始稿件、设计研究方法、开展研究工作、负责数据整理。郑品娜:撰写原始稿件、开展研究工作。刘飞:撰写原始稿件、负责项目监督、项目管理、开展研究工作、争取资金支持、进行正式分析、构建研究概念。王守:撰写原始稿件、开展研究工作。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471039)和河北省优秀青年科学基金(项目编号:D2022402013)的支持。作者感谢各位同事和研究生在数据收集及野外调查工作中给予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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