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cess Safety and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Effect of early-age carbonation curing on mechanical and microstructural properties of geopolymers incorporating MSWI fly 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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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彤|雷晓文|杨辉|蒋亚磊|何胜摘要城市固体废物焚烧产生的飞灰含有大量可浸出重金属,对环境构成严重威胁。地质聚合物化是一种潜在的解决途径,但富含钙的飞灰往往会导致材料力学性能和微观结构不佳。在早期进行碳酸化处理可能提升这类材料的性能。本研究探讨了碳酸化温度、相对湿度以及养护时间
周亦彤|雷晓文|杨辉|蒋亚磊|何胜
摘要
城市固体废物焚烧产生的飞灰含有大量可浸出重金属,对环境构成严重威胁。地质聚合物化是一种潜在的解决途径,但富含钙的飞灰往往会导致材料力学性能和微观结构不佳。在早期进行碳酸化处理可能提升这类材料的性能。本研究探讨了碳酸化温度、相对湿度以及养护时间对城市固体废物焚烧飞灰与高炉矿渣混合制成的地质聚合物的力学性能和微观结构的影响。实验结果表明,最佳碳酸化条件为34℃、58%相对湿度、6.6小时,此时材料7天和28天的抗压强度分别可达36.4兆帕和46.6兆帕,相较于未经过碳酸化处理的样品,强度分别提升了49%和28%。此外,CO?吸收量与早期强度增长之间存在较强的线性关系,每吸收1%的CO?,强度大约提升2.8兆帕。微观结构分析显示,碳酸化作用促使形成了由菱形方解石和针状文石组成的混合碳酸盐体系,文石针状物可通过桥接裂纹起到微纤维增强作用,而方解石则起到微填料作用,从而使整体孔隙率从28.4%降至19.7%。同时,通过物理封装与化学固定相结合的方式,铅、锌、镉和铬等重金属的浸出量减少了95%以上。这项研究为提升基于城市固体废物焚烧飞灰的地质聚合物的力学性能和环境安全性提供了方法,有助于实现危险废物的可持续管理。
引言
城市固体废物的不断增加已成为全球性的重大环境问题。2020年全球城市固体废物产生量约为22.4亿吨(Kaza等人,2018年),随着城市化进程加快和人口增长,这一数字预计到2050年将上升至38.8亿吨(Kaza等人,2021年)。由于焚烧处理能够有效减少废物体积(80-85%)并实现能源回收(Kaza和Bhada-Tata,2018年),因此已成为主流的废物处理方式。中国也在逐步改变以往以填埋为主的废物处理方式,转而采用焚烧处理(Yang,2019年)。这样一来,城市固体废物焚烧过程中产生的飞灰量也在不断增加,据估计,每焚烧1吨城市固体废物就会产生30-50公斤飞灰(Quina等人,2008年)。在中国,城市固体废物焚烧飞灰的年产生量已接近900万吨,并且还在持续上升(Sun等人,2023年)。由于这类飞灰含有较高浓度的可浸出重金属(铅、锌、镉、铬)、可溶性盐类(氯化物和硫酸盐)以及少量持久性有机污染物,包括二噁英(Margallo等人,2015年),因此被归类为危险废物(生态环境部,2020年)。若处置不当,其复杂的化学成分和高碱度会对土壤和地下水造成严重危害。
如何妥善处理城市固体废物焚烧飞灰依然是一个重大的环境挑战。填埋场空间日益紧张、渗滤液处理成本高昂以及潜在的长期环境风险,都使得人们越来越认为传统的填埋方式不可持续(K等人,2025年)。另一种常用的处理方法是通过化学试剂或水泥进行稳定/固化处理,但这种方法往往会导致体积大幅膨胀,且无法彻底去除有害成分,从而引发人们对固化后材料长期稳定性的担忧(Jamalimoghadam等人,2024年)。通过熔融或烧结等热处理方式,可以有效破坏有机污染物并固定重金属,但这些方法能耗高,难以大规模应用(K等人,2025年)。虽然洗涤预处理能够有效去除可溶性盐类,但它只是将污染物转移到污水中,仍需进一步处理,且无法解决重金属问题(Huang等人,2023年)。地质聚合物化是一种具有前景的处理危险废物并生产高性能建筑材料的办法,它是通过碱性活化铝硅酸盐前驱体来实现的(Lan等人,2022年)。将城市固体废物焚烧飞灰与其它辅助材料结合,可以制备出兼具良好力学性能和更强重金属固定能力的粘结剂(Xu等人,2026年)。
地质聚合物是由铝硅酸盐来源物质与碱性活化剂反应形成的三维无定形铝硅酸盐网络(Meral等人,2011年)。传统的地质聚合物通常由低钙含量的前驱体制成,比如偏高岭土(Jiang等人,2024年)或F类飞灰(Klima等人,2022年)。然而,若加入富含钙的材料,如城市固体废物焚烧飞灰,就能形成由地质聚合物凝胶(N-A-S-H)和钙铝硅酸氢盐凝胶(C-A-S-H)共同构成的混合粘结剂(Klima等人,2022年)。城市固体废物焚烧飞灰的特点是钙含量高而铝含量低(Fan等人,2022年),因此要使其在地质聚合物化过程中发挥作用,就需要与富含铝的辅助材料结合,比如高炉矿渣,因为高炉矿渣既能提供活性硅,又能提供铝元素(Hu等人,2026年)。这种组合有助于形成C-A-S-H或N-A-S-H混合凝胶体系,其中城市固体废物焚烧飞灰中的高钙含量与高炉矿渣中的铝硅酸盐结构共同作用,既能固定重金属,又能提升材料的力学性能(Gao等人,2024年)。不过,含有城市固体废物焚烧飞灰的地质聚合物往往存在微观结构缺陷,力学性能也相对较差(Vele等人,2025年),比如会出现微裂纹且孔隙率较高(Jin等人,2024年,Liang等人,2024年)。
近年来,加速碳酸化养护作为一种兼具提升水泥基材料性能和固碳双重功能的方法受到了关注(Adem等人,2025年)。该工艺是将新鲜试样置于富含CO?的环境中,促使CO?与含钙组分发生反应,生成碳酸钙(CaCO?)(Li等人,2024年)。由于富含钙的粘结剂能够提供大量的活性钙,这些材料特别适合进行碳酸化养护(Ndzila和Yang,2026年)。通过碳酸钙的沉淀,可以优化材料的孔结构,提高密度,并增强早期强度(Seo等人,2026年)。在碱性活化的材料中,碳酸化作用还会形成多种不同的碳酸钙晶型,每种晶型都会以独特的方式影响材料的微观结构(Zhang等人,2025a年)。城市固体废物焚烧飞灰中较高的钙含量有利于形成针状文石,而这些文石可以充当微纤维,增强材料结构并桥接裂纹(Sun等人,2025年,Li等人,2025a年,Lu等人,2025年)。
然而,关于高钙含量碱性活化体系的碳酸化养护机制,目前相关研究还比较有限。具体而言,温度、湿度和时间对这些粘结剂性能的相互作用尚未完全明了,这类体系中的碳酸化机制也尚未被充分揭示。
本研究采用响应面法分析了城市固体废物焚烧飞灰与高炉矿渣混合制成的地质聚合物的性能,研究了碳酸化温度、相对湿度以及养护时间对材料抗压强度和CO?吸收能力的影响。同时通过X射线衍射、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扫描电子显微镜、热重-差热分析以及核磁共振等技术,探讨了碳酸化作用对材料抗压强度和微观结构的改善机制。此外,还研究了碳酸化养护条件下重金属(铅、锌、镉、铬)的固定情况。本研究为通过早期碳酸化养护实现城市固体废物焚烧飞灰在地质聚合物中的应用提供了科学依据。
章节节选
原材料
城市固体废物焚烧飞灰来自中国平果的一家垃圾焚烧发电厂,高炉矿渣则购自中国河南博润铸造材料有限公司。根据先前的实验结果(Zhou等人,2026年),首先对原始飞灰进行了机械化学活化预处理,使用立式行星球磨机(XQM-4,Tencan Powder公司,中国)在最佳条件下处理10分钟,具体参数如表1所示,该表研究了不同浸出剂类型(盐酸、硝酸和硝酸铵)以及酸浓度对飞灰活化效果的影响
模型拟合与统计分析
表5展示了7天抗压强度Y_C7、28天抗压强度Y_C28以及CO?吸收量Y_A的BBD实验结果。C0组样本的7天抗压强度为24.38兆帕,28天抗压强度为35.67兆帕。几乎所有经过碳酸化处理的样本都表现出更高的抗压强度,其中T40-H60-t6组样本在7天时的抗压强度约为36.4兆帕,28天时约为45.7兆帕,相比未处理样本分别提升了49%和28%。这一提升结果证实了早期碳酸化处理的有效性
结论
本研究探讨了加速碳酸化养护对城市固体废物焚烧飞灰与高炉矿渣混合地质聚合物的影响,分析了碳酸化温度、相对湿度以及养护时间对这些材料抗压强度、CO?吸收能力以及微观结构演变的作用。主要结论如下:
- (1).
城市固体废物焚烧飞灰与高炉矿渣混合地质聚合物的CO?吸收量与7天抗压强度之间存在较强的正相关关系。早期强度提升的主要原因是CO?的固存作用,因为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蒋亚磊: 方法设计、实验研究、定量分析。何胜: 文章撰写与修改、课题指导。周亦彤: 初稿撰写、方法设计、定量分析。雷晓文: 方法设计、实验研究、定量分析。杨辉: 资源协调。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联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广西研究生教育创新项目(YCBZ2024041)以及广西重点研发计划(AB24010002)的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