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ter Research》:Signal molecules in microalgal-bacterial partial nitrification-anammox systems: Roles, mechanisms, and prospec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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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碧|邱双|唐文|李梦婷|孔振宇|胡彦兵|陈志鹏|李翔|阿耶莎·阿尔加德·阿马杜|葛世健中国江苏省南京市210094,南京科技大学环境与生物工程学院,魏小玲楼200室摘要部分硝化-厌氧氨氧化工艺已被公认为传统生物脱氮工艺的可持续且节能的替代方案。近期,将光合微藻引入该工艺后,形成
钱碧|邱双|唐文|李梦婷|孔振宇|胡彦兵|陈志鹏|李翔|阿耶莎·阿尔加德·阿马杜|葛世健
中国江苏省南京市210094,南京科技大学环境与生物工程学院,魏小玲楼200室
摘要
部分硝化-厌氧氨氧化工艺已被公认为传统生物脱氮工艺的可持续且节能的替代方案。近期,将光合微藻引入该工艺后,形成了微藻-细菌耦合的部分硝化-厌氧氨氧化系统,这类系统能够降低曝气需求、提高脱氮效率并增强工艺稳定性。然而,这些系统中微藻与细菌之间相互作用的生态机制仍不明确。在各种潜在的调控因子中,信号分子在群体感应及细胞间通讯中起着重要作用,它们能够协调代谢功能、胞外多聚物生成以及微生物群落的结构形成。本综述系统总结了信号分子的分类及其调控网络,包括第一信使(如N-酰基高丝氨酸内酯和自诱导肽)、第二信使(如环二鸟苷酸单磷酸和环二腺苷酸单磷酸)以及新兴的三信使。此外,还探讨了来自不同自然生态系统的信号传导模式,为理解微藻-细菌耦合系统中的微生物相互作用提供参考。基于此,综述进一步分析了信号分子在引导功能群落形成、调控胞外多聚物生成、调节生物膜形成与颗粒化以及协调氮磷代谢中的作用,同时指出了信号转导和多信号协同方面的关键研究空白。最后提出了未来的研究方向,包括对信号分子的原位检测、信号与响应关系的因果验证,以及将信号信息纳入工艺监测与控制以实现微藻-细菌耦合系统的优化。
引言
部分硝化-厌氧氨氧化工艺被认为是实现低碳脱氮的有效途径,但其广泛应用仍受到诸多限制,主要包括维持亚硝酸盐供应、抑制亚硝酸盐氧化菌、保留生长缓慢的厌氧氨氧化菌,以及协调需氧过程与厌氧过程的难度(Cao等人,2022;Cao等人,2017;Du等人,2020)。在主流废水或水质波动较大的情况下,低铵浓度、低温、有机物质干扰以及底物选择压力的减弱都可能破坏功能群落间的相互作用。尽管通过控制溶解氧浓度、间歇性曝气、保留生物膜以及利用部分反硝化作用提供亚硝酸盐等策略提升了该工艺的稳定性,但许多方法仍需要复杂的工艺控制或外部能量输入(Jia等人,2017;Li等人,2024)。微藻-细菌耦合的部分硝化-厌氧氨氧化系统则提供了一种新的解决方案,它将微藻的光合作用产氧功能与细菌的氮转化功能相结合。微藻产生的氧气可以为氨氧化菌提供原生氧源,而细菌释放的二氧化碳和营养物质则有助于微藻生长;生物膜或颗粒结构还能进一步促进局部的好氧-厌氧分层现象(Chen等人,2024;He等人,2025;Wang等人,2015)。这种耦合机制不仅能够降低外部曝气需求,还有助于平衡氧气供应、亚硝酸盐传递以及厌氧氨氧化菌的保护。
虽然微藻-细菌耦合的部分硝化-厌氧氨氧化系统依赖于微藻与细菌之间的营养交换和代谢互补,但稳定的脱氮性能还与细胞间通讯、微生物群体的集体行为以及生物膜的结构组织密切相关。随着生物膜或颗粒结构的形成,细胞密度增加、胞外基质积累以及物种间接触加剧,都会促使微生物群体表现出粘附、聚集、空间定植、功能群落更替以及应激适应等行为(Chen等人,2024)。群体感应及相关信号分子在这些行为中起着重要作用,尤其是在生物膜形成、胞外基质合成、群落更替以及应对环境压力方面(Lv等人,2024;Mukherjee和Bassler,2019)。诸如N-酰基高丝氨酸内酯、自诱导素-2和可扩散信号因子之类的胞外信号可以介导物种内或物种间的通讯,而细胞内的第二信使,包括环二鸟苷酸单磷酸、环二腺苷酸单磷酸和鸟苷四磷酸,则可以将外部刺激或代谢状态转化为粘附能力、运动能力、胞外多聚物合成以及应激相关代谢的变化(Regine,2009)。因此,群体感应及相关信号分子在微藻-细菌耦合的部分硝化-厌氧氨氧化系统中的作用,不仅在于体现微生物间的通讯功能,还在于它们在调控功能群落的结构形成、持续存在以及应对环境变化方面的潜在作用。
目前关于信号分子在脱氮系统中的调控作用的研究证据尚不充分,尤其在微藻-细菌耦合的部分硝化-厌氧氨氧化系统中的直接证据十分有限。在部分硝化-厌氧氨氧化系统中,N-酰基高丝氨酸内酯是最常被研究的群体感应信号,它与氨氧化菌/亚硝酸盐氧化菌的活性调控、亚硝酸盐积累、胞外多聚物或生物膜的稳定性以及功能群落间的相互作用有关(Zhao等人,2021)。在厌氧氨氧化系统中,相关研究更多集中在颗粒化、胞外基质结构以及群落相互作用方面。环二鸟苷酸单磷酸与厌氧氨氧化菌的聚集行为有关,而可扩散信号因子介导的群体感应则可能通过胞外多聚物和氨基酸等公共资源影响物种间的相互作用(Guo等人,2017b;Guo等人,2021)。厌氧氨氧化菌初始粘附和聚集体形成过程中不同层级的胞外多聚物的作用差异,进一步表明胞外基质是理解厌氧氨氧化菌在反应器中的留存及反应器启动机制的重要载体(Jia等人,2017)。最近关于微藻-细菌耦合的部分硝化-厌氧氨氧化系统生物膜的研究表明,N-酰基高丝氨酸内酯介导的群体感应与群落更替、氮代谢途径、物种间通讯以及生物膜稳定性相关(Liu等人,2025)。不过,现有的证据尚未完全阐明信号变化如何影响微藻与细菌的相互作用、微环境的形成以及该系统稳定的脱氮性能。
现有研究为理解脱氮系统中的信号分子提供了基础,但目前仍缺乏一个系统性的框架来阐述信号分子如何通过胞外通讯、细胞内响应以及功能表达等方式调控微藻-细菌耦合的部分硝化-厌氧氨氧化系统。因此,本综述总结了该系统中胞外群体感应分子、细胞内第二信使以及潜在的下游调控层的类型、调控网络和功能机制。同时,还探讨了这些因素在功能群落构建、胞外多聚物形成、氮磷代谢以及群体稳定性和抗环境干扰能力方面的作用,并指出了未来在信号分子的原位检测、多组学分析、因果关系验证以及基于信号的工程调控等方面的研究需求。
(表1)
章节节选
微藻-细菌耦合的部分硝化-厌氧氨氧化系统微生物群落中信号分子的分类与调控网络
在生物废水处理系统中,微生物并非独立存在,而是作为动态且具有协作性的群体存在,它们通过复杂的细胞间通讯网络相互联系(Mukherjee和Bassler,2019)。在这种背景下,群体感应作为一种基本的群体内部通讯机制,而信号分子则作为携带特定指令的信息载体,用于引导群体的行为。作为
来自自然生态系统的跨学科信号传导启示
目前关于微藻-细菌耦合的部分硝化-厌氧氨氧化系统的直接证据仍然有限,仅靠废水处理领域的研究无法完全阐明该系统中信号分子所起的调控作用。不过,关于植物与微生物相互作用、湿地生态系统以及微藻-细菌或海洋微生物群落的研究已经发现,信号分子与粘附、胞外多聚物生成、生物膜结构形成以及氮转化等关键过程之间存在关联。因此,这些来自不同生态系统的案例被用作理解该系统中信号传导机制的参考依据。
信号分子对微藻-细菌耦合的部分硝化-厌氧氨氧化系统性能的调控作用
在微藻-细菌耦合的部分硝化-厌氧氨氧化系统中,信号分子通过协调三种相互关联的调控机制来决定反应器的运行性能。首先,这些信号通过引导微生物群落的组成和活性偏向氨氧化菌,同时在微藻光合作用维持的微好氧环境中抑制亚硝酸盐氧化菌的生长,从而确保厌氧氨氧化菌能够获得稳定的亚硝酸盐供应。其次,它们通过调控胞外多聚物的生成量和成分来影响生物聚集体?结构。
当前面临的挑战与未来展望
在微藻-细菌耦合的部分硝化-厌氧氨氧化系统中,基于信号分子进行调控的主要挑战并非缺乏潜在的信号分子,而是难以确定信号变化与工艺功能之间的因果关系。虽然已有研究表明信号分子与废水处理系统、颗粒污泥系统以及微藻-细菌耦合系统中的聚集行为、胞外多聚物合成、生物膜成熟以及氮代谢有关,但这些相关性并不能确定某种信号究竟是真正的功能调控因子,还是仅仅反映了微藻的活性、氧浓度波动等因素。
结论
本综述全面总结了信号分子在微藻-细菌耦合的部分硝化-厌氧氨氧化系统中的作用,明确了它们的类型、调控网络以及生态效应。现有证据表明,胞外群体感应分子和细胞内第二信使可能作为连接微生物通讯、功能群落形成、氮磷转化以及微生物应对环境变化能力的关键介质。不过,目前大多数研究仍基于信号分子之间的相关性分析,
未引用参考文献
Wang等人,2019;Wang等人,2021a;Tabraiz等人,2020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钱碧:撰写——综述与编辑,撰写——初稿,可视化,方法学,实验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邱双:撰写——综述与编辑,监督,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方法学,资金获取。唐文:可视化,实验研究,数据整理。李梦婷:可视化,数据整理。孔振宇:实验研究。胡彦兵:数据整理。陈志鹏:数据整理。李翔:可视化。Ayesha Algade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感谢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52470038、52370040、52570041)以及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人才交流项目(项目编号:2026YFE0208500)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