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ricultural and Forest Meteorology》:Peak season soil GHG exchange after 23 years of ungulate exclusion in an old-growth temperate for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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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草食动物被认为可促进土壤碳(C)固存,因此其(重)引入生态系统被提议作为一种基于自然的气候解决方案。虽然森林有蹄类动物可改变土壤生物地球化学过程如土壤C和养分循环,但其对土壤-大气间净温室气体(GHG)交换的影响仍鲜有探究。原始老龄林因其巨大的土壤C储量和
大型草食动物被认为可促进土壤碳(C)固存,因此其(重)引入生态系统被提议作为一种基于自然的气候解决方案。虽然森林有蹄类动物可改变土壤生物地球化学过程如土壤C和养分循环,但其对土壤-大气间净温室气体(GHG)交换的影响仍鲜有探究。原始老龄林因其巨大的土壤C储量和甲烷(CH4)汇能力在此方面尤为值得关注。研究人员于波兰东部比亚沃维耶扎国家公园(Bia?owie?a National Park)原始老龄林生长旺季开展快照式调查,评估23年有蹄类动物排除对土壤GHG交换的潜在影响。研究人员在13个实验区块的有蹄类动物缺席(ungulate absence)与有蹄类动物存在(ungulate presence)配对样地中使用静态箱法测量GHG通量。研究发现,有蹄类动物缺席使土壤表面呼吸增加19% ± 8%,净CH4吸收增加54% ± 11%,而氧化亚氮(N2O)通量无一致性差异。这些效应部分由土壤充水孔隙度(Water-Filled Pore Space, WFPS)的变化介导,并可能受CH4循环微生物群落转变的影响。结果表明,在自然动物密度下,野生有蹄类动物可调控原始老龄林土壤GHG通量至可测水平。鉴于气候变化对森林威胁加剧及利用有蹄类动物引入作为减缓策略的提议,深入了解有蹄类动物对森林生物地球化学及气候反馈的影响日趋重要。
论文解读:原始老龄温带森林23年有蹄类排除后生长旺季土壤GHG通量变化
研究背景与意义
既往研究认为大型有蹄类(Ungulates)可通过促进植被多样性、增加枯落物输入及扰动土壤等途径提升生态系统碳(C)固存潜力,其重引入被视为基于自然的气候解决方案。然而,有蹄类动物对森林土壤-大气间温室气体(Greenhouse Gas, GHG)——即二氧化碳(CO2)、甲烷(CH4)和氧化亚氮(N2O)——净交换的影响尚缺乏实证研究,尤其对于拥有巨大土壤C储量及CH4氧化能力的原始老龄(old-growth)温带森林。波兰比亚沃维耶扎国家公园(Bia?owie?a National Park, BNP)保存有欧洲最完好的原始老龄温带森林及运行23年的有蹄类排除实验平台,为探究该问题提供了独特契机。研究人员以此开展研究,旨在明确长期有蹄类排除对土壤表面GHG通量的影响及其与土壤理化性质的关联,以评估将有蹄类(重)引入作为气候减缓措施时对森林生物地球化学循环的潜在影响。该论文发表于《Agricultural and Forest Meteorology》。
主要技术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选取BNP严格保护区内13个实验区块(11个落叶中生性+2个落叶湿生),每区块含配对的有蹄类缺席(Ungulate Absence, UA,围拦排除大型有蹄类23年)与有蹄类存在(Ungulate Presence, UP,对照)样地。于2023年6月生长旺季使用非稳态流通式密闭箱法连接LI-7810(CO2/CH4)和LI-7820(N2O)痕量气体分析仪原位测定土壤表面GHG通量(每样地5个重复)。同步测定0–5 cm土层土壤体积含水量(Soil Volumetric Water Content, SWCv)、温度(Tsoil),计算土壤充水孔隙度(Water-Filled Pore Space, WFPS);采集凋落物层及矿质土测定容重(Bulk Density, BD)、有机碳(Soil Organic Carbon, SOC)、全氮、pH、铵态氮(NH4+)、硝态氮(NO3?)及土壤基础呼吸(Soil Basal Respiration, RB)。GHG通量采用goFlux包以线性/非线性回归优选计算,统计检验使用线性混合模型(Linear Mixed Model, LMM)纳入区块随机效应,并构建分段结构方程模型(Piecewise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 pSEM)解析有蹄类处理通过土壤变量对GHG通量的间接作用。
研究结果
3.1 有蹄类缺席与存在对土壤表面GHG通量及土壤理化变量的影响
UA样地土壤表面呼吸(Rss)较UP样地显著升高19% ± 8%(14.8 ± 1.0 vs 12.4 ± 0.7 μmol CO2m?2s?1, p = 0.04);净CH4吸收率显著升高54% ± 11%(UA: ?6.8 ± 0.5 nmol m?2s?1,UP: ?4.4 ± 0.6 nmol m?2s?1, p < 0.001);N2O通量无显著差异。UA样地WFPS显著低于UP样地(42% ± 1.5% vs 30% ± 1.6%, p < 0.001),SOC有升高趋势,土壤BD显著降低,Tsoil无处理差异。
3.2 土壤基础呼吸(Basal soil respiration)
实验室培养条件下,UA与UP样地RB及单位SOC标准化C矿化速率均无显著差异,表明异养微生物本征活性未受有蹄类排除影响。
3.3 土壤GHG通量与土壤理化变量的关系
Rss与WFPS负相关,与Tsoil、SOC、pH正相关。净CH4吸收与WFPS负相关(WFPS升高抑制CH4摄取),与Tsoil、土壤NH4+、pH正相关。N2O通量仅与NH4+呈弱负相关。植被指标(树高总和、草本盖度)与Rss和CH4通量无显著关联。
3.4 有蹄类对土壤表面GHG通量的中介作用
pSEM显示UA通过降低WFPS(因土壤BD降低及潜在蒸散/截留增加致SWCv下降)进而提高Rss并增强净CH4吸收。CH4通量与WFPS的交互作用在处理间有差异——UP样地对WFPS变化更敏感。除通过WFPS的物理介导外,CH4通量在处理间仍存在直接差异,提示可能伴随甲烷氧化菌群落或活性的改变。Rss的处理效应完全可由WFPS变化解释,无处理×土壤变量交互作用。
讨论与结论翻译
讨论指出BNP原始老龄林生长季Rss及CH4吸收率高于区域同龄人工林均值,可能与近 optimal 土壤温湿条件及低人为干扰/低氮沉降维持了较强甲烷氧化细菌活性有关。有蹄类存在通过踩踏压实土壤、改变下层植被及增加SWCv/WFPS抑制好氧微生物过程(异养呼吸及CH4氧化),排除有蹄类后土壤 decompaction 及 WFPS降低解除扩散限制从而增强两类通量。N2O无一致响应符合未受扰老龄林低N周转特征。需注意本研究为生长旺季快照,年度GHG平衡需结合季节动态及总初级生产力( Gross Primary Productivity, GPP)评估。
结论(Conclusion):
综上所述,研究人员证明长期有蹄类动物排除有可能增加土壤表面呼吸及净CH4吸收,而N2O通量无一致效应。虽需考量季节变异及森林尺度C平衡以评估其对整体森林GHG收支的影响,本研究提供证据表明野生有蹄类动物可在可测水平上调控温带原始老龄系统土壤生物地球化学循环——此点此前少有研究。特别值得注意的是,研究观测到因有蹄类动物排除引发的土壤表面呼吸升高及净CH4吸收的大幅相对增幅,值得进一步探究大型草食动物在多大程度上可制约原始老龄林的显著CO2交换及CH4汇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