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ological Engineering》:What are the drivers of riparian vegetation recruitment and establishment in an alpine embanked r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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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研究人员常对河流实施复壮操作(rejuvenation operations),以管理植被侵占并平衡生物多样性效益与洪水风险。理解植被定殖(recruitment)与建立(establishation)的驱动因素对于实施这些操作至关重要,但这需要在适合先
摘要:研究人员常对河流实施复壮操作(rejuvenation operations),以管理植被侵占并平衡生物多样性效益与洪水风险。理解植被定殖(recruitment)与建立(establishation)的驱动因素对于实施这些操作至关重要,但这需要在适合先锋河岸环境的时间和空间尺度上进行监测。本研究利用两年一次的无人机调查,获取了法国伊泽尔河(Isère River)一处6公里长河段在2018年至2023年复壮操作后六年间先锋植被的动态轨迹。研究人员使用卷积神经网络(Convolutional Neural Network, CNN)对连续六个植被期(vegetation periods)开始和结束时获取的可见光图像进行分类,并通过跨日期的空间运算表征了植被覆盖度随时间的变化。研究发现,河段内的植被侵占由斑块扩张(patch expansion)驱动,并表现出较高的年际变异性(植被定殖和生长的差异高达五倍)。在环境条件适宜的情况下,植被可在复壮行动后的两年内覆盖20%的沙洲(bar)表面。研究表明,植被定殖主要受5月和6月种子传播和萌发期间水文条件的驱动。长时间的沙洲淹没(约30天)导致定殖率降低,而长时间的干旱期(少于7天)则有利于植被侵占。在有利条件下,定殖发生在被细颗粒沉积物(fine sediments)覆盖的区域。当植物至少有一年的建立时间时,春季和冬季洪水并未导致显著的植被破坏。研究结果强调了通过支持夏季洪水来限制侵占的可能性。
研究背景与意义
河流系统的功能在全球范围内受到土地利用变化、筑坝(damming)和河道化(channelization)等压力的广泛改变。人类活动通过改变河流的水流和泥沙(sediment)状况,导致河流地貌发生普遍变化,进而影响河岸带及相关植物群落。在许多受人工调控的河流中,横向和垂向连通性的丧失导致了物种组合的改变、植物健康状况的下降以及河岸栖息地动态的变化。虽然河岸植被能提供惠及生物多样性和人类活动的生态系统服务,但植被在河流廊道内的发育也会改变粗糙度(roughness),促进细颗粒沉积物的沉积,从而增加洪水风险,特别是在筑堤(embanked)河段。因此,通过复壮操作管理河岸植被势在必行。然而,关于这些操作的可持续性以及重建栖息地的长期稳定性仍存在疑问,特别是在高度人为化的河流中,水流和泥沙状况的改变往往导致植被迅速定殖和建立。为了优化管理策略,深入理解植被动态背后的驱动机制显得尤为迫切。
研究方法
本研究依托于法国伊泽尔河一段约6公里的河段展开。为了捕捉植被动态的细微变化,研究人员采用了高时空分辨率的遥感监测手段。具体而言,研究人员在2018年至2023年间,每年在植被期开始和结束时进行两次无人机航拍调查,获取可见光图像。图像处理方面,研究团队构建了包含植被、细颗粒沉积物、粗颗粒沉积物(coarse sediments)、水和阴影五类地物的训练数据集,并利用卷积神经网络(CNN)对所有时间序列图像进行了统一的分类处理。为了进一步分析植被斑块(patch)的变化,研究人员将植被类别矢量化,并通过空间交并运算将植被变化划分为定殖(recruitment)、侧向生长(lateral growth)、再萌发(resprouting)与年度植物以及移除(removal)四种状态。在驱动因子分析中,研究人员结合水文站数据,重点考察了种子传播期(5月至6月)超过特定生态阈值(如125 m3.s-1和135 m3.s-1)的天数,以及超量水流功率(excess flow power)等指标,以量化水文条件对植被定殖与破坏的影响。
研究结果
3.1 分类精度
研究人员训练的单分类器处理所有时间序列图像,在验证数据上达到了0.97的总体精度和Kappa指数。各类别的F分数和召回率均在0.95至0.99之间。尽管细颗粒沉积物类别与实地观测相比存在轻微低估,但分类出的细颗粒沉积物像素与实地观测到的以细颗粒为主的表面基本一致。
3.2 河段尺度的河岸植被动态
复壮操作后,植被覆盖度最初较低,随后在2019年开始增加。维护工作虽能暂时减少植被覆盖,但系统在两年内即可恢复到维护前的状态。研究期内,植被覆盖度增加了五倍,在2023年夏末达到最高值。年内趋势显示,植被覆盖度在植被期因生长和定殖而增加,在非生长季因死亡、破坏或淹没而减少。沙洲面积随季节变化,夏末低流量时面积最大。细颗粒沉积物覆盖了沙洲总面积的20%至40%,且在植被期初期高于末期。空间分布上,植被侵占从下游已清除区域逐渐扩展至整个河段。在植被状态方面,新植被斑块的定殖在2019年和2023年最高;斑块生长的表面积始终高于新出现斑块的表面积;再萌发状态在2020年和2021年的表面积高于定殖;而植被斑块的部分或全部破坏在2019至2022年的冬季最为严重。
3.3 河岸植被定殖、建立与破坏的驱动因素
在初始状态方面,定殖主要发生在细颗粒沉积物类别上(占40%-60%),但在春季淹没区域(如2023年)也观察到了高比例的定殖。细颗粒沉积物像素转变为植被的比例(15%-40%)远高于粗颗粒沉积物和水体像素。关于复壮操作的影响,清障后次年夏末侵占率极低(小于2%),随后在两到三年内迅速增加至10%-20%。在水文阈值方面,5月至6月期间日均流量超过125 m3.s-1的天数与定殖斑块面积呈强负相关(r2=0.76)。当该阈值超过约30天时,定殖率显著降低;而当超过天数少于7天时,定殖率显著升高。在植被破坏方面,去除复壮操作影响后,2019年至2020年间植被破坏面积最大(达10,000 m2),这也是洪峰超量水流功率总和最高的时期。然而,当植被至少有一年的建立时间时,即使发生较高强度的洪水,也未造成显著的植被破坏。
讨论与结论
4.1 监测河段尺度的河岸植被动态
研究人员指出, lateral growth(侧向生长)是植被覆盖增加的主要驱动力,但其前提是recruitment(定殖)的发生。优势乔木物种(如Salix alba, Populus nigra)的强无性繁殖能力以及入侵物种(如Buddleja davidii)的快速早期生长特性,极大地促进了斑块的快速扩展。此外,再萌发(resprout)状态不仅包含了年度植物,也反映了多年生植物在遭受洪水埋藏后的恢复能力。
4.2 植被格局的驱动因素
水文过程在植被定殖中起着关键作用。5月份至少两周的低水期窗口是定殖高发的条件,而种子传播期的持续高流量则会抑制定殖。细颗粒沉积物的沉积为植被提供了适宜的基质和较高的湿度环境。同时,气象干旱(如2022年)可能对种子萌发和幼苗存活产生负面影响。关于植被破坏,研究证实了一年生植物极易受洪水影响,但一旦多年生木本植物(如柳属、杨属)成功建立根系,其对洪水的抵抗力将显著增强,普通的洪水事件(如峰值流量约200 m3.s-1)不足以将其破坏。
4.3 对河流管理和修复的启示
机械清障干预对植被侵占具有持久影响,能有效重置系统并促进先锋阶段植被的恢复。目前的形态发生流(morphogenic flows)目标流量(200-250 m3.s-1)主要针对已建立植被的侵蚀和连根拔起,但这需要更高的峰值流量(如大于等于350 m3.s-1)且时机难以保证。相比之下,研究提出的在种子萌发期维持125-135 m3.s-1的流量以抑制定殖,是一种更为可行且经济的管理策略。
结论
综上所述,利用两年一次的彩色航空图像成功获取了河岸植被及沙洲表面粒径信息。河岸植被呈现出向侵占发展的趋势,其年际变异性由斑块定殖和侧向扩张驱动。植被定殖主要受5月和6月水文条件驱动,125 m3.s-1至135 m3.s-1的流量与较低的定殖率相关。在适宜的水文条件下,植被在低洼处的细颗粒沉积物或水体区域建立,表明其偏好细颗粒沉积和湿度高的区域。洪水对已建立植被的影响甚微。本研究的重要意义在于,它改变了传统的河流流量管理思路,提出通过维持夏季流量而非单纯依赖破坏性洪水,来有效限制河岸植被的过度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