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追寻北极熊——对生态系统服务与负面效应及适应性管理需求的探讨

《Ecosystem Services》:In pursuit of the polar bear – An exploration of ecosystem services and disservices and adaptive management need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1日 来源:Ecosystem Services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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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卫·库克|劳拉·马利纳乌斯凯特|布琳希尔德·达维德斯多蒂尔•北极熊为生态系统提供了诸多供给、调节和文化服务。•气候变化加剧了各种负面影响,包括人与野生动物的冲突。•要平衡生态系统的正负服务,综合管理至关重要。•针对生态系统的正负服务,都需要采取反应性和预防性管理措施。引言北极熊

  
大卫·库克|劳拉·马利纳乌斯凯特|布琳希尔德·达维德斯多蒂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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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极熊为生态系统提供了诸多供给、调节和文化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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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候变化加剧了各种负面影响,包括人与野生动物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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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平衡生态系统的正负服务,综合管理至关重要。
  • •
    针对生态系统的正负服务,都需要采取反应性和预防性管理措施。

引言

北极熊(Ursus maritimus)一直是北极的标志性物种(Voorhees等,2014)。由于气候变化加速,它们的自然海冰栖息地——也就是它们捕猎、生活和繁衍的地方——正面临威胁,这一物种的重要性愈发突出(Born,2021;Engelhard,2016;Parker等,2025)。最新全球估计显示,野外生存的北极熊数量可能在22,000到31,000只之间(World Population Review,2025)。Molnár等人(2020)根据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的各类社会经济情景预测,到2100年,一些北极地区可能会出现北极熊的局部灭绝。即便全球温室气体排放量仅有所下降,较高的排放水平也可能导致野外几乎所有的北极熊消失(Molnár等,2010)。
与针对其他掠食物种的研究类似,比如狮子(Jacobsen等,2022),关于北极熊生态系统服务的研究也表明,它们在调节北极食物网方面发挥着作用(Stern等,2021),有助于保护文化遗产和推动生态旅游发展(Atwood和Wilder,2021),还能促进养分循环(Imoobe等,2024),同时为原住民带来诸多供给方面的益处(Miller等,2025)。不过,与鲸类等其他北极物种或生态系统相比,这一研究领域还比较薄弱,很多相关认识都来自更广泛的生态学研究,而非针对生态系统服务的专项分析。大多数研究都集中在北极熊面临的生存威胁上,比如气候变化和海冰减少(Lacy等,2024;Sandré等,2024),或是种群动态变化(Biddlecombe等,2024;Rivkin等,2024),很少探讨社会生态之间的相互关联。
随着气候变化持续改变北极环境,近几十年来该地区的温度上升速度约为全球平均水平的四倍(Rantanen等,2022)。了解并最终量化这些生态系统服务,能够通过将北极熊的生态作用与人类福祉明确联系起来,为该地区的北极熊保护工作提供更有力依据(Gehrke,2023)。此外,受气候变化影响,北极熊带来的生态系统负面影响,比如对人类健康和安全的威胁,也日益增多(Abrahms等,2023)。Wilder等人(2017)指出,未来人类对安全的担忧可能会加剧,因为营养状况不佳的北极熊会更多时间在陆地上寻找食物,从而更频繁地出现在人类居住区附近。Atwood和Wilder(2021)也提到,在北极,处理北极熊上岸带来的野生动物与人之间的冲突往往被视为优先级较低的管理问题。但作者认为,考虑到气候变化的影响,减轻这些潜在的危险互动应该成为未来几十年更亟需解决的问题。
为了维持重要的生态系统服务供给并应对可能的负面影响,国际社会和各国在北极熊保护方面都强调协作管理和适应性策略。北极熊的五个分布国——加拿大、丹麦(负责格陵兰岛)、挪威、俄罗斯和美国,都遵循1973年签订的《北极熊保护协定》。最近通过的《环极行动计划》有效期延长至2028年,该计划注重设定可持续的捕猎配额、保护栖息地、缓解冲突,以及将科学知识和传统生态知识纳入决策过程(俄罗斯自然资源部,2026)。在美国,北极熊被列入《濒危物种法》的受威胁物种名录,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制定的《北极熊保护管理计划》则为监测、研究以及减少人熊冲突的措施提供了指导,同时也为构建具有气候适应能力的栖息地相关政策提供了依据(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2025)。这些框架有助于实现基于证据的治理,从而在保护生态系统和满足北极社区的社会经济需求之间取得平衡。
显然,从生态系统服务角度研究北极熊对人类福祉的贡献在学术文献中还较为少见。进一步了解支撑北极熊生态系统服务与负面影响的各类价值,有助于为环境管理中的决策制定和权衡提供参考。从更广泛的角度来看,鉴于北极熊的生态系统服务与负面影响都会对人类福祉产生影响,掌握这类知识有助于加强国际社会减少温室气体排放的呼声。因此,与近年来其他关于北极海洋哺乳动物生态系统服务的文献综述类似,本研究旨在梳理北极熊对个人和社会福祉的各类正面和负面贡献,并探讨相应的有效管理方法。为实现这一总体目标,本研究提出了两个研究问题:
  • 1)
    北极熊的主要生态系统服务与负面影响是什么?
  • 2)
    要有效维持北极熊的生态系统服务供给并最小化负面影响,需要采取哪些管理措施?
为了进行全面评估,本研究采用了Haines-Young(2023)提出的生态系统服务通用国际分类法(CICES),这一方法也被Cook等人(2020)和Malinauskaite等人(2021)在研究鲸类生态系统服务时所采用,用于对北极熊的生态系统服务进行初步分类。随后,又运用Anderson等人(2025)最新提出的综合生态系统负面影响框架,分析北极熊的生态系统服务与负面影响如何影响不同层面的福祉,进而判断是否需要采取反应性和预防性管理措施——前者是指Heiner等人(2019)定义的在问题发生后进行处理的方法,而后者则是一种战略性措施,旨在减轻北极熊的负面影响,同时保持或提升生态系统服务的供给。针对第一个研究问题,本研究分析的生态系统服务与负面影响都是那些在现有研究中已被证实会对人类福祉和社会产生影响的。在回答第二个研究问题时,则结合气候变化对多种生态系统服务与负面影响的影响来评估管理措施的成效,而气候变化是该研究中发现的最主要的影响因素。

章节要点

SALSA方法

本研究采用了广泛应用的搜索、评估、综合和分析(SALSA)方法,再结合滚雪球式筛选技术(见图1),来开展系统性文献回顾和元分析(Malinauskaite等,2019;Cook和Jóhannsdóttir,2021;Gunnarsdóttir等,2021;Broome等,2024)。
经Malinauskaite等人(2019)许可后改编使用。
该方法的主要实施步骤如下:
1)?搜索
  • •
    通过组合相关术语进行初步搜索

结果与讨论

在3.1节阐述了北极熊生态系统的特定生态功能、过程和特征之后,3.2节中的表1和表2分别总结了系统性文献回顾的主要结果。表1按照CICES的分类标准(Haines-Young,2023)对北极熊的生态系统服务进行了分类,而3.2节的3.2节聚焦北极熊的生态系统负面影响,3.3节则探讨气候变化对北极熊生态系统、生态系统服务以及负面影响的影响。

总结与反思

本研究的系统性文献回顾表明,北极熊既为原住民和非原住民群体提供了多种重要的供给、调节、维护以及文化方面的生态系统服务,同时也带来了诸多负面影响。尤其是对原住民社区而言,北极熊提供的猎物及其他资源有助于提升当地粮食安全,同时也有利于保障健康、促进福祉、保持文化传承以及实现知识传递。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大卫·库克: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项目管理,方法论,研究实施,资金筹集,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劳拉·马利纳乌斯凯特:写作——审阅与编辑,可视化,验证,概念构建。布琳希尔德·达维德斯多蒂尔: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资金筹集,概念构建。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的两位作者获得了冰岛大学的资助支持:劳拉·马利纳乌斯凯特获得了冰岛大学的博士后奖学金(奖学金编号1533106),而大卫·库克则获得了研究基金(无具体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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