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室内PM2.5暴露与4岁儿童认知表现:来自UGAAR随机对照试验的观察性分析

《Environmental Pollution》:Prenatal exposure to indoor PM2.5 and children's cognitive performance at 4 years of age: an observational analysis from the UGAAR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1日 来源:Environmental Pollution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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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孕期室外细颗粒物(PM2.5)浓度与儿童认知表现下降相关。研究人员先前报告,孕期使用便携式HEPA过滤空气净化器改善了儿童的平均全量表智商(FSIQ),但尚无先前研究评估孕期室内PM2.5与儿童期FSIQ之间的关系。

  
孕期室外细颗粒物(PM2.5)浓度与儿童认知表现下降相关。研究人员先前报告,孕期使用便携式HEPA过滤空气净化器改善了儿童的平均全量表智商(FSIQ),但尚无先前研究评估孕期室内PM2.5与儿童期FSIQ之间的关系。研究人员利用来自乌兰巴托妊娠与空气污染研究(UGAAR)随机对照试验的数据进行了一项观察性分析。利用先前开发的每周室内PM2.5浓度模型,研究人员估算了参与者整个孕期及每个孕期的家中平均浓度。当儿童4岁时,研究人员使用韦氏幼儿智力量表第四版(WPPSI-IV)测量了FSIQ。研究人员使用多重线性回归评估了475对母婴中孕期室内PM2.5的四分位距(IQR)对比与FSIQ之间的调整后关系。整个孕期室内PM2.5浓度增加8.8 μg/m3与平均FSIQ降低1.4分(95%置信区间:-3.4,0.6)相关。PM2.5浓度与FSIQ之间最强的关联出现在孕早期,此时19.1 μg/m3的对比与平均FSIQ降低2.8分(95%置信区间:-5.7,0.2)相关。室内PM2.5,特别是在孕早期,可能损害大脑发育,导致4岁儿童的平均FSIQ得分降低。这些结果,结合研究人员先前对HEPA过滤空气净化器的分析,表明减少孕期PM2.5暴露对儿童认知表现有有益影响。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与问题**

大量观察性研究表明,孕期室外细颗粒物(PM2.5)暴露与儿童期认知表现下降有关,但关于室内PM2.5对神经发育影响的研究极为有限。仅有两项研究分别探讨了室内PM10或燃气灶相关二氧化氮(NO2)与幼儿认知的关系,尚无研究直接评估孕期室内PM2.5浓度与儿童全量表智商(FSIQ)的关联。由于人们绝大多数时间在室内度过,且室外PM2.5容易渗透进入室内,室内环境在暴露评价中具有重要地位。在乌兰巴托妊娠与空气污染研究(UGAAR)随机对照试验中,研究人员前期发现,孕期使用HEPA过滤空气净化器可使儿童4岁时平均FSIQ提高2.8分,但由于净化器过滤的颗粒范围超出PM2.5,无法单独归因于PM2.5的减少。因此,本研究旨在量化室内PM2.5浓度与儿童认知表现的关联,特别是探讨不同孕期的暴露效应,以揭示PM2.5在神经发育中的具体作用。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利用UGAAR随机对照试验的数据,对475对母婴进行了观察性分析。通过预先建立的混合线性回归/随机森林回归模型,基于一周的室内PM2.5实测数据、室外监测数据、问卷及地理信息等87个预测变量,估算了每位参与者整个孕期及每个孕期的每周室内PM2.5浓度。当儿童4岁时,使用韦氏幼儿智力量表第四版(WPPSI-IV)评估其FSIQ及五个次级指数。采用多重线性回归分析,调整家庭收入、母亲教育程度、维生素摄入、酒精摄入、家庭环境观察量表(HOME)得分、儿童性别、血铅浓度、早产等潜在混杂因素,并利用多重插补处理缺失数据。研究结果显示,整个孕期室内PM2.5浓度每增加四分位距(IQR,8.8 μg/m3),儿童平均FSIQ降低1.4分(95%CI: -3.4, 0.6);而孕早期室内PM2.5浓度每增加IQR(19.1 μg/m3),平均FSIQ降低2.8分(95%CI: -5.7, 0.2),关联最强。孕中期和孕晚期的效应较小。次级指数分析显示,孕早期PM2.5与言语理解指数(VCI)和视觉空间指数(VSI)的负向关联最为明显。敏感性分析(包括调整母乳喂养、母血镉或铅浓度、按干预状态分层等)结果一致,支持了主要发现。该研究表明,孕期室内PM2.5暴露,尤其是孕早期,与儿童4岁时较低的平均FSIQ相关;结合前期空气净化器试验结果,进一步证实减少孕期PM2.5暴露对儿童认知发展具有保护作用。论文发表在《Environmental Pollution》。

**主要关键的技术方法**

本研究主要技术方法包括:1)利用Dylos激光粒子计数器进行一周实地测量,并与重力法PM2.5采样器共定位标定,建立粒子计数与质量浓度的转换方程;2)采用混合线性回归/随机森林回归模型,纳入87个预测变量(包括室外监测、问卷、房屋评估及地理数据),通过10折交叉验证(R2=81.5%)估算每周室内PM2.5浓度;3)使用韦氏幼儿智力量表第四版(WPPSI-IV)评估儿童全量表智商(FSIQ)及次级指数,并依据加拿大参考人群标化原始分数;4)应用多重线性回归分析,通过有向无环图确定协变量,并采用多重插补(MICE)处理缺失数据;5)样本队列来源于UGAAR随机对照试验(乌兰巴托,540名孕妇随机分配至干预组或对照组)。

**研究结果**

**参与者特征:** 475对母婴中,母亲入组时中位年龄29岁,孕周11周,73.8%完成大学教育;儿童中位FSIQ为98分,基线特征按PM2.5三分位分布显示,高暴露组(27.7-43.2 μg/m3)孕早期集中度较高,家庭收入较低,母亲维生素摄入较少。

**污染物浓度:** 整个孕期室内PM2.5中位数为24.3 μg/m3(IQR: 19.9-28.7),孕早期浓度最高(中位数29.1 μg/m3),与孕中期不相关(r=0.09),与孕晚期呈负相关(r=-0.50)。

**室内PM2.5与WPPSI-IV得分:** 主分析中,整个孕期IQR增幅(8.8 μg/m3)与FSIQ降低1.4分(95%CI: -3.4, 0.6)相关;孕早期IQR增幅(19.1 μg/m3)与FSIQ降低2.8分(95%CI: -5.7, 0.2)相关,效应最大;孕中期和孕晚期效应较小。次级指数中,孕早期PM2.5与言语理解指数(VCI,-2.5分)和视觉空间指数(VSI,-2.4分)的负向关联最明显,其他指数变化较小。在完成WPPSI-IV的382例亚组中,结果相似,但部分效应估计减弱;孕晚期PM2.5与流体推理指数(FRI)出现意外正向关联。调整额外变量(如母血镉、铅)后,主要结果稳定。

**总结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结果支持PM2.5作为神经发育威胁的现有证据,且孕早期可能是关键窗口,这与神经元增殖和迁移的生物学过程一致。研究认为,前期空气净化器试验中观察到的FSIQ提升,至少部分归因于PM2.5的减少。尽管调整了镉和铅的潜在中介效应,PM2.5的负向关联仍存在,提示其他成分(如多环芳烃,PAHs)可能发挥作用。研究局限性包括基于一周实测数据的估计可能存在暴露错分、缺失数据、残留混杂以及早产调整对因果路径的阻断等。公共健康意义方面,PM2.5作为普遍污染物,即使个体效应较小,对人群影响也很大。

**结论:** 研究结果表明,孕早期室内PM2.5暴露与4岁儿童较差的认知表现相关。这些结果,结合前期空气净化器意向性治疗分析,提供了证据表明减少孕期PM2.5暴露对早期认知表现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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