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est Ecology and Management》:Structural complexity frameworks shape stand demographic turnover to inform sustainable forest ecosystem management in the United Sta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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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ungrok Hwang•森林结构的多样性会推动树木更替,但不会影响存活树木的生长。•绝对大小差异比相对不平等指标更能准确预测森林状况。•复杂的结构有助于新树生长,但同时也会增加生物量损失。•无论在何种类型的森林中,基部面积都是决定存活树木生长的关键因素。•绝对结构特征最能反
Kyungrok Hwang
• 森林结构的多样性会推动树木更替,但不会影响存活树木的生长。
• 绝对大小差异比相对不平等指标更能准确预测森林状况。
• 复杂的结构有助于新树生长,但同时也会增加生物量损失。
• 无论在何种类型的森林中,基部面积都是决定存活树木生长的关键因素。
• 绝对结构特征最能反映影响树木更替的物理因素。
引言 明确调控森林生产力的生物因素和非生物因素,对于理解气候变化条件下的碳动态至关重要(Hui等人,2012;Fotis等人,2018;Hwang和Kang,2025)。生态系统生产力是诸多重要生态服务的基础,也是衡量生态系统健康与稳定性的重要指标(Silva Pedro等人,2017)。在影响生产力的生物因素中,生物多样性传统上是通过分类学视角来衡量的,比如物种丰富度(Zhang等人,2012)。而反映树木大小及空间分布差异的结构多样性,则逐渐成为森林群落中的重要特征(Atkins等人,2023)。近期研究显示,相比物种多样性或功能多样性,结构多样性往往能更精准地预测生产力,因为它直接体现了决定资源获取能力的生物量空间分布情况(LaRue等人,2019;Zhai等人,2024)。这表明,森林的三维结构可能比单纯的分类特征对生态系统功能更为重要(Forrester和Bauhus,2016)。关于结构多样性的基础研究还指出,空间分布和大小差异会显著改变局部竞争状况,进而促进整体森林生长(Pretzsch,2022)。
然而,如何将这些复杂的多维度机制转化为单一的可量化指标,是一个重大挑战。因此,结构多样性的量化方法至今仍存在差异,从大小不平等指数(如基尼系数、变异系数)到复杂的多维度指数不等(Zhai等人,2022;Pretzsch和Hilmers,2025)。虽然这些指标能够反映林分结构的不同方面(有些侧重于大型树木的优势地位,有些则关注平均大小差异),但目前尚不清楚哪些指标最能准确体现美国各地森林与生产力相关的结构特征。此外,这些指标不同的敏感度如何导致以往研究中出现的结构多样性-生产力关系矛盾现象,也尚未明确。解决这些不一致性问题,对于确定最有效的结构指标、将结构生态学的理论概念转化为具体可行的管理措施而言,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除了结构指标存在的不一致性之外,如果不对驱动生物量积累的不同人口动态过程进行单独分析,结构多样性-生产力关系也可能被过度简化。地上生物量的净变化是由三种不同的人口动态过程共同作用的结果,包括存活树木的生长、新树补充以及树木死亡(Zhai等人,2022;Murray等人,2025)。尽管这些过程共同决定了生物量的积累,但它们往往遵循相反的生态机制(Hwang和Kang,2026)。例如,复杂的多层树冠虽然有利于优势树木捕获更多光照,从而促进其生长,但同时也会降低下层植被的光照强度,进而抑制新树的生长(Looney和Zhang,2022)。同样,在结构密集的林分中,由于对资源(如光照、水分)的竞争加剧,那些处于劣势的个体可能会因密度效应而更快死亡,这可能会抵消存活树木生长带来的生物量增长(Van Gunst等人,2016;Hwang等人,2018)。尽管存在这些不同的调控机制,但目前很少有研究探讨结构多样性是如何分别影响这些人口动态过程的。具体来说,目前还不清楚那些能够有效预测树木生长的结构指标,是否同样适用于预测新树补充或树木死亡情况。填补这一知识空白,对于厘清结构对生产力影响的净效应、避免管理措施无意中促进某一人口动态过程而损害另一过程,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
为了解决上述知识空白,我们利用了美国农业部林业局森林清查与分析项目提供的全国范围森林调查数据。虽然我们之前的研究也使用了相同的样地网络,旨在探究单一多维度结构指标如何影响存活树木的生长(Hwang和Zhai,2026),但本研究大幅扩展了数据范围。我们构建了一个全面的建模框架,用于比较多种常用的结构多样性指标在预测美国不同类型森林生产力方面的效果。我们将生产力分解为各个构成部分——新树补充、树木生长和树木死亡——以此明确结构复杂性所驱动的具体机制。具体而言,我们的研究目标包括:(1)确定美国森林生产力最有效的结构预测指标;(2)弄清不同的结构特征是否会对新树补充、树木生长和树木死亡产生不同的调控作用。通过消除这些指标之间的不一致性,本研究旨在进一步完善对结构多样性-生产力关系的理论理解,为森林管理者提供有实证依据的实用工具,帮助提升森林的恢复能力和生产力。
章节摘要 森林调查数据库 我们使用了美国农业部林业局森林清查与分析数据库中的森林调查数据(
https://www.fia.fs.fed.us/ ),该数据库是美国各地森林地区的标准化数据库(Burrill等人,2021)。FIA的抽样设计特点是一个样地内包含四个半径为7.3米的子样地,各子样地中心之间的距离约为36.6米。由于每个子样地内的树木数量有限,因此很难计算复杂的多维度指标
人口动态的预测性能与结构预测因子 用于预测存活树木生长的模型能够解释相当比例的样本外变异,不同结构多样性指标的交叉验证方差R2 值在0.708到0.714之间(详见附录S4)。尽管这些模型的预测能力很强,但结构多样性指标本身并未对存活树木的生长产生统计学上的显著影响。相比之下,预测森林树木更替的样本外预测精度则相对较低(新树补充的R2 约为0.16;
结构多样性显著影响新树补充和树木死亡,但对树木生长影响不大 虽然我们的模型能够解释存活树木生长的大部分变异,但结构多样性指标本身并非显著的预测因子。相反,基部面积始终是被认为是预测存活树木生长最关键的指标,其预测效果往往优于结构多样性指标本身,基部面积与存活树木生长之间存在较强的正相关趋势(详见附录S7)。这表明,成熟树木的生产力更主要取决于其在特定生境中的占据状况
结论 本研究提供了独特的实证证据,表明绝对的林分结构差异和相对的大小不平等会带来截然不同的森林人口动态路径。通过将单个树木的连续生长过程与基于阈值的更替过程区分开来,我们的宏观生态学分析为根据不同的生态目标制定森林生态系统管理策略提供了清晰的依据。
当森林管理的核心目标是保持生物量的持续增长时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Kyungrok Hwang: 数据验证、研究监督、软件使用、资源提供、方法设计、数据收集、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联或个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