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Sciences》:Enhancing longevity and reactivity of sulfidated nanoscale zero-valent iron by Methanosarcina barkeri for sustainable remediation of p-chlorophenol in groundw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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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本福|邓俊民|李龙|张浩轩|董子琪|肖双杰|董浩然•为去除对氯苯酚,研究人员开发了一种将M. barkeri与S-NZVI结合的耦合系统。•微生物介导的铁循环是该协同系统的核心机制。•M. barkeri可通过还原Fe(III)钝化层来重新生成活性Fe2?。•微生物活动可有效促
赖本福|邓俊民|李龙|张浩轩|董子琪|肖双杰|董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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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去除对氯苯酚,研究人员开发了一种将M. barkeri与S-NZVI结合的耦合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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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物介导的铁循环是该协同系统的核心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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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barkeri可通过还原Fe(III)钝化层来重新生成活性Fe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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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物活动可有效促进电子转移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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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研究为保持S-NZVI的长期活性提供了一种生物强化策略。
引言
氯酚是一类含氯有机化合物,由苯酚与一个或多个共价键连接的氯原子组成(Fan等人,2015)。作为重要的原材料和中间体,氯酚被广泛应用于除除草剂、药品、染料以及木材防腐剂等诸多行业(Van Aken等人,2015)。含有氯酚的废水排放已导致地表水、地下水和土壤环境严重污染(Garbou等人,2017)。由于其高毒性、持久性以及低生物降解性,氯酚类化合物已被美国环境保护局及欧洲监管机构列为优先污染物(Lan等人,2016)。因此,迫切需要开发合适且有效的方法来降解环境中的氯酚。
纳米零价铁因具有高反应性、大比表面积以及强还原能力,被广泛用于去除各类有机污染物(Li等人,2021a)。然而在水中,纳米零价铁会与氢离子发生反应,从而导致其与污染物之间的电子转移效率低下(Liu等人,2005)。此外,在腐蚀和反应过程中,其表面会形成钝化层,使得纳米零价铁迅速发生钝化现象(Deng等人,2023)。这限制了其在实际应用中的长期反应性(Bae等人,2018)。
为延长基于Fe?的材料的使用寿命,人们开发出了多种复活技术,主要用于处理已经发生反应的此类材料,主要包括化学还原法(Bae等人,2016)、电化学方法(Lu等人,2012)以及微生物法(Yang等人,2017)。其中,由于成本低且环保等优势,微生物介导的基于Fe?的材料的复活逐渐成为研究热点。Yang等人(2017)将能够还原铁的Shewanella putrefaciens细菌与ZVI和NZVI结合,用于去除三氯乙烯。他们的研究结果表明,S. putrefaciens能够溶解反应后形成在ZVI表面的氧化铁钝化层,从而重新暴露出Fe?核心,部分恢复被钝化的ZVI的反应性。不过,S. putrefaciens对NZVI的复活效果要弱于对ZVI的效果,因为NZVI的粒径更小,在溶液中更容易被氧化,几乎不存在可被S. putrefaciens有效激活的Fe?核心。鉴于目前所研究的异化还原菌只能将Fe(III)还原为Fe(II),它们对已钝化的NZVI的电子供给和活化作用相对有限。因此,在工程实践中,亟需引入具有更强还原能力的微生物来恢复已钝化NZVI的反应性。
Methanosarcina barkeri是一种产甲烷古菌,能够利用H?生成甲烷。在以H?为驱动力的产甲烷过程中,它利用多种还原电位较低的电子载体,包括费雷德氧素(E?′?=??500 mV)、辅酶F???(E?′?=??360 mV)、辅酶B(E?′?=??360 mV)以及甲烷苯嗪(E?′?=??165 mV)(Thauer等人,2008)。这些强还原性物质不仅能推动二氧化碳还原为甲烷,还能介导Fe(III)的还原过程(Liu等人,2011;Yu等人,2022),在特定条件下甚至可以将金属离子(如Te(IV)、Te(VI)、Fe(III))还原为零价态(Ramos-Ruiz等人,2016;Shang等人,2020)。与传统的异化还原菌相比,由于存在费雷德氧素和辅酶F???这类低电位电子载体,M. barkeri能够参与更深度的还原反应,进而可能生成更多还原态的铁物种。在有机污染物降解方面,M. barkeri可以通过共代谢作用还原去氯顺式二氯乙苯(Paulo等人,2020),而且水环境中的Fe3?存在还能进一步促进M. barkeri对顺式二氯乙苯的去氯作用(Paulo等人,2020)。综合这些研究结果可以看出,M. barkeri的还原能力可能强于传统异化还原菌,因此在活化基于Fe?的材料以及降解卤代有机污染物方面具有巨大潜力。
鉴于M. barkeri在复活已钝化的NZVI方面展现出巨大潜力,本研究进一步考虑使用硫化纳米级零价铁而非未经改性的NZVI。先前的研究已经表明,S-NZVI中的硫化物在控制氧化还原反应以及为厌氧环境中的污染物吸附提供活性表面方面起着关键作用(Liu等人,2026,2023)。这些研究结果凸显出经硫改性的NZVI在增强非生物氧化还原反应和吸附作用方面的重要性,也为探索生物强化复活策略奠定了基础。研究表明,对NZVI进行硫化处理可以从两个与所提出的生物活化策略密切相关的方面改善其性能(Fan等人,2016;Li等人,2017;Xu等人,2020)。首先,硫化过程中形成的表面FeS层会使材料更具疏水性,从而减少水与Fe?核心的直接接触(Li等人,2021b;Phenrat和Lowry,2019)。其次,融入S-NZVI中的硫元素可以成为微生物的潜在营养来源。近期研究显示,产甲烷古菌以及其他厌氧微生物能够利用硫元素进行代谢活动(Dong等人,2019;Liu等人,2025;Payne等人,2021b)。在本研究的背景下,硫元素的存在或许有助于M. barkeri的生长和代谢活动,进而提升其还原Fe(III)并恢复材料活性表面的能力。综合考虑这些优势,本研究选择S-NZVI作为基于铁的材料,与M. barkeri协同作用,用于降解卤代有机污染物。
本研究以对氯苯酚作为目标污染物。选择对氯苯酚是因为它是工业废水和地下水中最常见的氯酚类污染物之一,同时其典型的含氯芳香结构使其成为评估还原去氯性能的理想模型化合物(Kato等人,2022)。研究人员构建了S-NZVI与M. barkeri相结合的耦合系统,旨在探究对氯苯酚在厌氧条件下的去氯机制,以及S-NZVI与M. barkeri之间的相互作用。该协同系统中对氯苯酚的降解效率与仅使用单一材料或单一微生物时的降解效率进行了对比。此外,还系统研究了M. barkeri对S-NZVI的化学成分和结构的影响,以及S-NZVI对M. barkeri的基因表达和CH?/CO?循环的影响。期望本研究的结果能为将S-NZVI与M. barkeri相结合的系统应用于现场修复受对氯苯酚污染的地下水提供理论依据和技术支持,同时也为开发老化NZVI的复活策略提供重要参考。
章节节选
材料
除非另有说明,本研究使用的所有化学品和试剂均为分析级。NaBH?、FeCl?·6H?O、Na?S?O?·5H?O以及对氯苯酚均购自中国上海的中国医药化学试剂有限公司。乙腈为HPLC级,来自中国上海的阿拉丁生化科技有限公司,而所有实验均使用去离子水(电阻率为18.2 MΩ·cm)。
微生物培养
M. barkeri(DSM 800)是从德国微生物收藏机构获得的
对氯苯酚的降解
为阐明M. barkeri在协同降解对氯苯酚过程中的作用,并评估M. barkeri与S-NZVI的联合效应,研究人员在厌氧条件下开展了批次降解实验。共设置了四种实验组:不进行任何处理的对照组、单独使用S-NZVI的组、单独使用M. barkeri的组,以及S-NZVI与M. barkeri结合使用的耦合组。实验结果如图1所示。
对照组中几乎未观察到对氯苯酚被去除,而单独使用S-NZVI的组以及单独使用M. barkeri的组
结论
本研究系统地探讨了M. barkeri与S-NZVI相结合的协同系统在修复地下水中对氯苯酚污染方面的应用效果。主要研究结果表明,与单独使用这两种物质相比,该协同系统具有显著更高的对氯苯酚去除效率以及更强的长期活性。通过机制分析发现,微生物介导的铁循环是促使S-NZVI恢复反应性的核心机制。电化学分析也证实该系统具有更强的电子传递能力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赖本福:撰写——初稿、方法部分、实验分析部分。邓俊民: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方法部分。李龙: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部分。张浩轩: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部分。董子琪: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部分。肖双杰:撰写——审阅与编辑。董浩然: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资金获取、概念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湖南省科技创新计划(项目编号:2025RC1025)、湖南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2025JJ30020)以及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52300203)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