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斯特河流域硝酸盐的人为农业来源归因:基于硝酸盐双同位素与贝叶斯混合模型的分析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Agricultural anthropogenic attribution of nitrate in karst river basin: Insights from nitrate dual isotopes and Bayesian mixing model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2日 来源: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 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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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nyi He|Jie Zeng|Qixin Wu|Qian Zhang|Zhong-Jun Wang|Jie Ren|Qing Ma|Jie Zhang|Xin Ge教育部喀斯特地质资源与环境重点实验室,贵州大学资源与环境工程学院,中国贵阳550025摘要在喀斯特地区,由于独

  
Xinyi He|Jie Zeng|Qixin Wu|Qian Zhang|Zhong-Jun Wang|Jie Ren|Qing Ma|Jie Zhang|Xin Ge
教育部喀斯特地质资源与环境重点实验室,贵州大学资源与环境工程学院,中国贵阳550025

摘要

在喀斯特地区,由于独特的碳酸岩地质背景,地表水、地下水和降雨之间的水交换极为迅速频繁,而喀斯特水体中的外源硝酸盐(NO3?)会带来更严重的环境危害。本研究在干旱和湿润季节,从一个典型的受农业影响的喀斯特流域(清水江)采集了不同时空尺度的水样,通过水化学分析、同位素组成及模型方法,研究了硝酸盐的变化规律、形成过程、来源及其归因。研究结果表明,硝酸盐氮是该河流中主要的氮形态,且存在明显的空间和季节性变化。在湿润季节,δ15N-NO3–和δ18O-NO3–的值通常高于干燥季节,尤其是在河流的中下游区域。同位素分析表明,硝化作用是该河流系统中硝酸盐的主要转化过程。MixSIAR分析结果显示,粪肥和污水是最大的硝酸盐来源,分别在湿润和干燥季节贡献了65.9%和45.5%的硝酸盐含量,其次是化学肥料,分别贡献了26.1%和19.0%。这些发现凸显了农业活动,尤其是粪肥、污水和化肥使用对喀斯特河流硝酸盐污染的显著影响,同时也强调了减少农业非点源氮流失以及加强点源污染控制的必要性。

引言

喀斯特地区占据了全球陆地面积的约15%,在水资源方面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为全世界约四分之一的人口提供饮用水(Han and Liu, 2004; Ford and Williams, 2015; Li et al., 2023)。20世纪以来,流入河流的氮元素量持续增加,从34?Tg?N yr?1上升至64?Tg?N yr?1(Beusen et al., 2016)。在全球范围内,硝酸盐(NO3?)污染被认为是各种氮污染物中最普遍的水环境问题(Wang et al., 2024a; Liu et al., 2025)。在喀斯特河流系统中也经常出现硝酸盐污染现象(Chen et al., 2019; Yue et al., 2020; Liu et al., 2021b)。在喀斯特地区,由于碳酸岩发育的独特地质条件,地下水、地表水和降雨会快速渗透和流动,这使得外源硝酸盐及其他污染物更容易进入喀斯特水体,从而造成更严重的环境危害(Zeng et al., 2020a; Li et al., 2023)。硝酸盐污染会对水生生态系统(如富营养化)以及人类健康(如蓝婴综合征)造成严重影响(Zhang et al., 2023; Ceballos et al., 2021)。鉴于全球对生态系统受人类活动影响问题的关注,全面了解人为氮源以及硝酸盐在不断变化的环境条件下的迁移和生物地球化学转化过程至关重要。
硝酸盐主要来源于粪肥和污水、土壤有机氮、化学肥料以及大气降水(Kendall et al., 2007)。不同来源的硝酸盐具有独特的同位素组成。氮同位素(δ15N)可以区分来自化学肥料、粪肥和土壤有机氮三种来源的硝酸盐,以及多种来源混合产生的硝酸盐。例如,农业中使用的合成氮肥的氮同位素组成与大气中的相似(0‰),而农业中使用的粪肥则通常会使15N浓度升高(Kendall et al., 2007)。不同类型的氮源具有不同的参考值(按δ15N和δ18O的顺序),比如无机肥料为(?6‰到+6‰;+17‰到+25‰),粪肥为(+5‰到+25‰;+5‰到7‰),污水为(+4‰到+19‰;?5‰到+10‰),大气中的硝酸盐为(?13‰到+13‰;+25‰到+75‰),土壤氮为(0‰到+8‰;?10‰到+10‰)(El Gaouzi et al., 2013)。然而,仅使用单一同位素难以全面了解氮在生物地球化学转化过程中的同位素分馏情况(Kohl et al., 1971)。通过分析两种硝酸盐同位素,可以更准确地判断水体中的氮转化过程对硝酸盐氮同位素特征的影响程度。结合硝酸盐的双重同位素特征,还可以更精准地确定硝酸盐的主要来源,并了解其空间和季节性变化规律。在水-土-气界面,硝化、矿化、反硝化和挥发等微生物作用会改变氮化合物的性质,进而影响硝酸盐的同位素特征(Archana et al., 2018)。不过,同位素分析也存在诸多局限性,比如难以确定各种变量如何影响硝酸盐的保留和积累。许多研究已经证明了MixSIAR(用于稳定同位素分析的混合模型)在定量追踪和划分硝酸盐来源方面的有效性(Stock et al., 2018; Ren et al., 2023; Delpero et al., 2025; Zhang et al., 2025)。与传统方法相比,MixSIAR具有更高的准确性,且能克服传统方法的局限,已被证明在确定硝酸盐来源方面具有重要作用(Liu et al., 2021a; Nyilitya et al., 2021)。为了明确不同环境条件下人为硝酸盐输入的来源及其在河流系统中的迁移转化机制,本研究采用了结合硝酸盐双重同位素、水化学性质和水同位素特征的综合分析方法(Panno et al., 2006)。
贵州省的清水江是其流经区域的喀斯特生态系统的重要支撑。但目前,针对清水江流域硝酸盐的人工来源及其迁移转化过程的同位素定量识别研究还相对较少,这极大地限制了人们对不同环境下清水江流域生态水文过程演变及人为影响因素的研究。因此,本研究整合了观测数据、水化学分析、同位素技术以及建模方法,旨在:(1)分析河水中氮元素的时空变化规律;(2)研究硝酸盐的同位素特征及其相关的转化过程;(3)通过水化学指标、同位素约束以及MixSIAR分析方法,识别并量化河水中硝酸盐的来源。

章节节选

研究区域

清水江流域位于中国贵州省东南部(图1a),属于典型的喀斯特山区河流,是长江流域洞庭湖上游及沅江水系的重要支流。该流域的面积约为17,145平方公里,年均径流量为1.11×1010立方米,地处北纬26°-27°、东经107°-109°之间(图1b)(Li et al., 2025)。根据长期的降水数据……

氮浓度的时空变化

清水江流域的河水pH值在7.11到10.13之间(表S1),整体呈弱碱性。湿润季节时,河水的平均温度为28.37℃,而干燥季节则降至13.11℃,显示出明显的季节性差异(表S1)。干燥季节时,水体中的溶解氧含量较高,这一趋势与水温的变化相反。湿润季节时,较高的降水量和地表径流……

结论

明确硝酸盐的来源、人为影响及其迁移转化过程对于水资源管理具有重要意义。通过研究清水江中氮含量及硝酸盐同位素组成的时空变化,可以确定硝酸盐的来源及其转化途径,进而评估人类活动对其造成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河流流域中的氮元素浓度受到时空变化因素的影响……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Xinyi He: 数据整理、正式分析、研究调查、方法设计、软件应用、结果可视化、初稿撰写、论文修订。 Jie Zeng: 研究构思、数据整理、资金筹集、研究调查、方法设计、资源协调、研究监督、结果可视化、初稿撰写、论文修订。 Qixin Wu: 数据整理、资金筹集、方法设计、资源协调、初稿撰写、论文修订。 Qian Zhang: 数据整理、正式分析……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42403054、42467032、42577298、42501088)的支持,同时还得到了贵州省基础研究计划(自然科学类)(编号:QianKeHeJiChu-ZK[2024]YiBan104)、贵州省科技项目(编号:QianKeHePingTaiRenCai-GCC[2023]061)、贵州省城市喀斯特关键带与气候环境变化观测研究站(编号:QianKeHePingTai-YWZ[2025]004)以及贵州省相关计划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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