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Evaluating the impact of manure-derived hydrochar soil amendments on greenhouse gas fluxes: A greenhouse experiment using soil mesocosms and corn pla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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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粪便是一种农业副产品,既具有养分价值,也带来环境挑战,特别是通过养分淋溶和温室气体(Greenhouse Gas, GHG)通量。水热碳化(Hydrothermal Carbonization, HTC)提供了一种潜在的管理策略,将湿粪便转化为更稳定且具有
动物粪便是一种农业副产品,既具有养分价值,也带来环境挑战,特别是通过养分淋溶和温室气体(Greenhouse Gas, GHG)通量。水热碳化(Hydrothermal Carbonization, HTC)提供了一种潜在的管理策略,将湿粪便转化为更稳定且具有养分保持能力的改良剂——水热炭(hydrochar)。本研究评估了源自奶牛粪便、猪粪和家禽垫料的水热炭以15或30公吨/公顷的施用量,如何影响采用两种施肥历史(奶牛粪便vs无机/纯化学肥料)土壤的受控温室实验中土壤微宇宙(mesocosm)的GHG通量和玉米生物量生产。所有处理通过水热炭衍生氮和尿素的组合接收相等的总氮输入。与仅施尿素对照相比,水热炭处理倾向于减少累积氧化亚氮(N2O)通量,尽管并非总是显著,其中最大的减少发生在第二次尿素施用后。跨原料来看,相对于对照,水热炭处理倾向于显示更高的累积二氧化碳(CO2)通量,尽管无统计学显著性,其中15吨/公顷的施用产生了比30吨/公顷更高的CO2通量和更多玉米生物量。甲烷(CH4)通量未表现出一致的处理水平趋势。相对于对照,15吨/公顷水热炭处理的玉米生物量倾向于更高,而30吨/公顷处理则较低。总体而言,研究结果表明,用水热炭部分替代尿素肥料可能在不增加整体全球变暖潜势(Global Warming Potential, GWP)的情况下增加生物量同时减少累积N2O通量。通常,水热炭引起的CO2通量增加在系统层面上并未完全抵消N2O通量的减少。结果表明,水热炭改良剂可提供一种农艺高效且对环境有益的养分管理策略。
研究背景与意义
全球每年产生约70亿公吨动物粪便,作为农业宝贵资源可提供必需养分(无机氮(N)、土壤碳和水)以维持土壤肥力与碳含量,但也作为微生物过程底物排放强效温室气体(Greenhouse Gas, GHG)如二氧化碳(CO2)、氧化亚氮(N2O)和甲烷(CH4)。畜禽粪便估计贡献全球年农业N2O排放的30-50%,且近几十年持续上升。此外,生粪直接田间施用存在养分淋溶、富营养化及重金属、抗生素、病原体传播风险。动物饲养场(Animal Feeding Operations, AFOs)空间聚集导致局部粪便过剩,湿粪便运输成本高昂限制其分布。水热碳化(Hydrothermal Carbonization, HTC)在亚临界水条件下将湿粪便转化为富含碳、具养分保持性、更稳定紧凑且可运输的水热炭(hydrochar, HC),有助于实现养分闭环分布与循环生物经济。HC可促进土壤大团聚体形成并提高持水量,其较低原子氧碳(O/C)比暗示土壤化学稳定性及长期碳(C)封存潜力,比生粪更有效增加土壤有机碳(Soil Organic Carbon, SOC)。尽管HC对土壤健康有益,现有关于HC对GHG排放与作物生产力影响的研究结论不一且具情境依赖性,尤其在结合尿素施用时可能存在权衡。缺乏在总氮输入等效条件下系统评估多施用量HC对作物生长与GHG通量动态的理解。因此,Noah Bevers等人在《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发表该研究,旨在量化比较奶牛粪、猪粪、家禽垫料源HC在受控氮条件下对CO2、N2O、CH4通量及玉米生物量的影响,并评估HC与肥料施用量及不同施肥历史土壤对GHG通量时间动态的影响。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集自莫米河集水区(Maumee River Watershed)具奶牛粪便施肥史与纯化学施肥史的Hoytville系列土壤 intact 土芯(mesocosm, 直径15cm深75cm PVC管),设裂区随机完全区组设计(Randomized Complete Block Design, RCBD)三重复。主区为土壤施肥史,副区为处理:奶牛、家禽、猪源HC施15与30公吨/公顷及仅尿素对照,总氮统一为207公斤/公顷(HC供氮不足部分补尿素)。温室种植先锋玉米杂交种至R2期。GHG通量采用Gasmet GT5000 Terra 傅里叶变换红外(FTIR)气体分析仪闭路静态箱法测定CO2、N2O、CH4,计算累积通量与100年全球变暖潜势(GWP100)。同步用Teros-11/12测土壤体积含水量(Volumetric Water Content, VWC)与温度。数据统计采用R语言线性混合效应模型(Linear Mixed-Effects Models, LMMs)固定效应为HC处理、土壤史及其交互,随机效应为区组与主区误差,Tukey法事后检验,针对管理事件前后进行时间子集建模。
研究结果
3.1. Greenhouse gas fluxes, volumetric water content, and biomass
研究人员通过分析累积通量发现,累积CO2通量受HC原料类型(p=0.189)或土壤史(p=0.137)主效应不显著;累积N2O通量HC原料类型主效应显著(p=0.012),对照显著高于家禽HC(PH)(减2.64公斤 N2O-N/公顷, p=0.010)与猪HC(SH)(减2.28公斤, p=0.027);CH4与GWP100无显著主效应。细分7处理(含施用量)后N2O显著性消失。土壤VWC受土壤史显著影响(p<0.001),奶牛史较化学史低0.0288 m3/m3(p=0.031),HC处理无显著影响。玉米总地上部干生物量HC原料与土壤史主效应均显著(p=0.007),15吨/公顷处理(SH15 106.2g, DH15 105.6g, PH15 99.5g)均高于对照(94.03g),30吨/公顷(DH30 90.1g, SH30 88.1g, PH30 83.9g)低于对照;奶牛史土壤较化学史高9.76g,SH15较PH30高22.27g(p=0.013),DH15较PH30高19.87g(p=0.040)。
3.1.2. Volumetric water content
混合效应模型显示土壤施肥史对VWC仍显著(p<0.001),奶牛史较化学史低0.031 m3/m3(p=0.034),HC处理无论按原料或施用量分组均未显著影响VWC与土温,DH15例外倾向较高VWC,各原料HC30较HC15倾向高VWC。
3.1.3. Daily dynamics of gas fluxes
合并上午(n=389)与下午(n=493)通量,混合模型显示CO2、N2O、GWP100显著差异(p=0.03, 0.003, 0.008),下午较高:CO2增76.8公斤/公顷/天(21.8%),N2O增0.070公斤/公顷/天(43.5%),GWP增102.5公斤 CO2e/公顷/天(24.3%)。小时比较CH4无差异,CO2、N2O、GWP显著(p=0.0066, 0.015, 0.0022),N2O峰值在第15小时(14:00-15:00),CO2与GWP峰值在15-16小时(14:00-16:00)。
3.1.4. Analysis of corn biomass
跨三类HC,HC15生物量倾向高于HC30;各HC15超对照,各HC30低于对照。均值排序SH15>DH15>PH15>对照>DH30>SH30>PH30。LMM显示HC处理(p=0.007)与土壤史(p=0.007)显著,交互不显著(p=0.238)。
3.2. Temporal dynamics of gas fluxes and volumetric water content
3.2.1. Carbon dioxide fluxes
基线(2024-11-01)对照略高;HC施用(2024-11-07)后一周(11-14)HC土壤CO2激增达峰:DH>SH>PH>对照(357, 269, 221, 86公斤/公顷/天),DH30最高PH15最低;随后两月趋稳(HC30>HC15>对照)。玉米出苗(2025-05-30)后根呼吸致通量升,2025-06-13至19达峰,各HC15高于HC30。7月初测根与微生物呼吸,PH15与对照7月2日最高,对照7月25日(收后)最高。
3.2.2. Nitrous oxide fluxes
耕作/HC施用前后N2O极低;首峰2024-12-18伴随VWC升高(控水过量),对照最高>PH>SH>DH;2025-04-18与05-01 VWC升致温和增加(对照与SH);首施氮(05-01)后全处理渐升至05-30,HC初期增幅高;次施氮(06-11)后HC下降而对照续升至06-16/19达峰(对照1.12公斤/公顷/天)。最大值:DH15于05-11达0.63,SH30/SH15于05-30达0.63/0.49,PH15/PH30于06-16达0.60/0.38;DH30异常高值(07-02水涝)排除后峰值05-30为0.61。N2O受土湿与肥料驱动,完全施肥后对照脉冲最大。
3.2.3. Methane fluxes
全处理整体为净负CH4通量(汇),仅对照与PH30于收后(2025-07-25)微正。早期最低(汇最强),耕作后暂降后渐升;耕作施HC初(2024-11)对照最低(汇最强),SH与PH最高(负得少);首施氮后达峰略降植前分异:对照最高>SH>DH>PH。收后PH30与对照转正。
3.2.4. Volumetric water content
施HC后首月(2024-11-08至12-18)对照VWC略高于HC;2025-04-18至首施氮末(05-30)反转对照较低;次施氮后对照再高于HC;季末收后对照最低。传感器更换(05-01由Teros-12换11)致分段变异。
3.2.5. Fluxes grouped by soil fertilization history
奶牛史土壤耕作后四测日与次施氮周围CO2较高;首施氮前N2O较高,其后皆较低;CH4无差;化学史大部测日VWC较高(表土10cm内)。
3.2.6. Time series grouped by treatment rates
附七处理GWP、CO2、N2O、CH4、VWC时序图。
3.2.7. Modeling using temporal subsets
植前(2024-11-01至2025-05-07)HC施用量对累积CO2主效应显著(F(6,22.91)=2.59,p=0.046),DH30最高(2212.3公斤/公顷),PH15最低(1503.9公斤/公顷),对照较低非显著;植后CO2无显著。N2O首施氮后(05-02至05-30)无差异(对照最低除PH30);次施氮后(06-13至07-25)按原料分组所有HC显著低于对照(减1.95–2.37公斤, p=0.001),按七处理分组所有HC显著低于对照(减1.87–2.51公斤),N2O削减多发生于次施氮后。
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指出HC处理关联较低累积N2O,HC15倾向较低N2O与较高生物量,适中HC15部分替代尿素可兼顾农艺与环境效益(增生物量、减N2O、GWP未显著增),DH15因CO2高致GWP偏大但整体无差,CO2增未抵N2O减。生物量HC15>对照>HC30,暗示高HC替代合成氮或限有效氮减产,支持尿素+HC集成管理。通量模式符土壤生物地球化学:CO2为正(微生物异养+根呼吸),N2O为正(硝化/反硝化),CH4为负(好气土壤甲烷氧化强于产甲烷)。午后通量高系土温升促微生物与氮循环。氮动力学上总氮等但途径异:HC氮释放慢于尿素(有机氮矿化前微生物固持),HC30早期植物有效氮少致生物量低;HC表观吸附铵硝降低即时有效性并刺激微生物固持限硝化反硝化底物减N2O;HC近中性至微碱pH、保水透气改微位点氧化还原。N2O削减次施氮后最显,峰值按原料而非施用量对齐(SH均05-30,PH均06-16,对照06-16,DH多变),示原料属性影响氮循环。VWC测浅(~9.4cm)HC施深20cm,趋势HC>对照、HC30>HC15但未映射N2O;化学史土VWC与N2O较高反直觉或缘于粪史土固氮强、化学史入渗差或测量限。CO2峰HC施后DH30>SH30>PH30>DH15>SH15>PH15>对照,冬期HC略高,示HC可降解碳促微生物呼吸;植后与玉米生长强相关,HC30累积CO2高却生物量低示非植物源(微生物分解HC碳、激发效应、尿素水解非生物);粪史土CO2倾向高或残可降碳。CH4耕作后汇最强(好气甲烷氧化菌),HC供碳耗氧促厌氧微点限产甲烷;植后对照汇最低或铵抑制甲烷单加氧酶;收后对照与PH30转正。局限含单季温室土芯限根流扩散、未测全理化与微生物指标、通量间歇测未插值、GWP未计长期固碳与全生命周期。
结论部分翻译: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采用大型土芯的受控单季温室实验以探究水热炭土壤改良剂施用对GHG通量与玉米生物量的影响。土芯采自具奶牛粪施肥史与合成施肥史田间,所有土芯接收总207公斤 N/公顷(源于纯尿素或尿素+水热炭氮)。奶牛粪、猪粪、家禽垫料源水热炭施15与30公吨/公顷。跨原料,HC15处理倾向生成比相应HC30更高累积CO2通量,所有HC处理倾向生成比纯尿素对照更高累积CO2通量;类似HC15倾向生成比相应HC30更高累积N2O通量,而所有HC处理倾向生成比对照更低累积N2O通量;CH4通量无一致处理趋势;玉米生物量类似,HC15产更多总地上部干生物量,HC30少于对照。综上,适度粪源HC部分替代合成尿素有望同时增玉米生物量产与减累积N2O通量并潜在降整体全球变暖潜势(GWP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