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Phosphorus dynamics in lake sediments under combined ecological restoration: A spatial chronosequence study of dredging and water management in Baiyangdian L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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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ang Yang|Yong Fan|Haiqing Xu|Siyuan Pei|Yuting Ning|Ma Du|Liangting Jiang|Siyuan Chen|Dong Guo|Yuansheng Pei中国北京市北京师范大学环境学院区域环境与可持续性国家重点实验
Liang Yang|Yong Fan|Haiqing Xu|Siyuan Pei|Yuting Ning|Ma Du|Liangting Jiang|Siyuan Chen|Dong Guo|Yuansheng Pei
中国北京市北京师范大学环境学院区域环境与可持续性国家重点实验室,邮编100875
摘要
自2019年起,白洋淀实施了多轮环境清淤措施,并结合了水文调控措施。然而,在这些协同作用下,沉积物中磷的形态长期变化机制仍不明确。本研究基于2019年和2025年的数据,将“清淤时间”视为空间替代变量,分析了水质、沉积物总磷以及磷各形态的时空变化规律。此外,通过实验室模拟研究了清淤前后温度、pH值、溶解氧以及物理扰动对磷释放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修复措施降低了水体pH值、溶解氧和氧化还原电位的空间差异,同时使得水体中的总磷浓度有所下降(从2019年的最高值0.1586毫克/升降至2025年的≤0.071毫克/升)。沉积物中的总磷以及易溶的铁/铝结合磷含量也有所减少,而相对稳定的钙结合磷比例则上升。“清淤时间”与沉积物中钠碱法测定的磷含量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关系(P<0.05),这可能表明未来几年易溶磷会逐渐重新积累。尽管模拟结果显示高温、极端pH值、缺氧以及物理扰动会促进磷的释放,但在相同条件下,清淤后的沉积物累计磷释放量低于清淤前。总体而言,清淤结合水文调控措施可在五年内有效降低沉积物内部的磷释放潜力。不过,钠碱法测定磷的重新积累以及极端条件下游残磷的活化风险,需要采取长期的适应性管理策略。
引言
白洋淀是华北平原上最大的浅水湖湿地系统(Wang等,2024;Yang等,2016)。近几十年来,人类活动的加剧导致沉积物中磷大量积累,使得沉积物中的总磷以及铁/铝结合磷含量持续上升,从而增加了内部磷释放的风险(Zhang等,2020)。为降低沉积物中的磷负荷,白洋淀自2019年起实施了多轮环境清淤工程,通过清除富含磷的表层沉积物,直接减少了底泥中的磷储存量(Han和Bu,2023;Sun等,2022)。与此同时,还开展了相应的水文改善工程(如“湖泊连通工程”和“漕泽淀航道疏浚工程”),以及跨流域调水工程(如黄河向河北调水以补充白洋淀水量)(Liang等,2024)。这些水文措施通过改变水体交换能力、水位波动以及稀释效应,对沉积物-水界面的磷迁移和转化过程产生了重要影响(Tong等,2017;Zhu等,2021)。
环境清淤对湖泊磷循环的影响已受到广泛关注(Wan等,2025;Riza等,2023)。现有研究表明,清淤能显著减少沉积物中的总磷含量,尤其是对氧化还原敏感的钠碱法测定磷有很好的去除效果。然而,清淤后沉积物中磷形态的长期演变机制仍不十分清楚。由于目前的研究多集中在清淤后1-2年的短期响应上,且缺乏多年期的纵向跟踪数据,因此关于清淤在长期抑制内部磷释放方面的有效性,还缺乏定量评估(Kang等,2023)。此外,清淤通常并非单独实施的措施,与之同步的水文调控措施(如水域连通和补水)也会影响沉积物中磷的形态和分布特征(Zhu等,2025)。但目前的相关研究并未充分重视这些协同作用。更重要的是,至今还没有研究将“清淤时间”作为变量,系统分析在清淤和水文因素共同作用下沉积物中磷各形态的时空演变特征。这一不足严重限制了人们对清淤措施长期效力的科学评估。
另一方面,现有研究大多强调了清淤在短期内减轻内部磷负荷的作用,却往往忽视了其后续的长期磷风险。例如,清淤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新暴露的沉积物表面会不断堆积来自上层水体的有机物质以及铁/铝氧化物(Yang等,2026a)。这种持续沉积可能会促使钠碱法测定磷重新积累,进而带来二次磷释放的风险。此外,清淤后的沉积物中的磷在面临缺氧、高温以及强烈的水动力扰动等极端环境条件时,也可能重新活化(Cheng等,2022;Li等,2026)。这些潜在问题关系到将环境清淤作为控制内部磷的管理策略的长期可行性。然而,至今仍缺乏针对白洋淀这类大型浅水湖的系统性评估研究。
为弥补上述研究空白,本研究探讨了清淤和水文管理对白洋淀中磷迁移和转化的影响。通过比较未清淤区域与不同清淤阶段区域的状况,系统分析了水中磷浓度、沉积物总磷以及磷化学形态的空间分布特征。本研究尝试将“清淤时间”作为空间时间序列变量纳入分析框架,初步探究清淤与沉积物中磷各形态之间的空间关联。此外,清淤并非孤立措施,同步的水文调控会改变沉积物-水界面处的溶解氧、pH值以及水动力扰动的强度,进而影响沉积物中磷的活化与迁移行为。因此,本研究还结合室内模拟实验,进一步评估了清淤前后各类环境因素对沉积物磷释放的影响。具体而言,本研究旨在:(1)描述2019年至2025年间水质以及沉积物中磷的储存量和各形态分布的变化情况;(2)揭示在不同环境压力下,新暴露的沉积物-水界面处磷释放的动态特征;(3)评估环境清淤作为控制内部磷策略的有效性及潜在风险。这些研究结果可为浅水湖内部磷治理相关的清淤项目的科学规划与适应性管理提供初步的理论参考。
章节节选
研究区域与样本采集
白洋淀位于中国河北省雄安新区的中心地带,地处北纬38°43′至39°02′、东经115°38′至116°07′之间,是华北平原上最重要的淡水水体。该湖面积约为366平方公里,周边地形海拔在6至8米之间(Cai等,2023),起着重要的生态缓冲作用。它既可作为洪泛区,也可作为蓄洪水库,对于维持区域水平衡和更广泛的生态系统稳定具有重要意义。
白洋淀的水质状况(2019年与2025年)
水的理化性质是衡量湖泊环境质量与生态系统健康的重要指标,能够直接反映沉积物内部磷负荷的动态变化。近年来,白洋淀开展了多项生态修复工作。其中,环境清淤是通过物理方式清除受污染的沉积物,而水域连通和补水则有助于增强水体的循环能力和稀释作用。这些措施共同作用
白洋淀水质的变化情况(2019年与2025年对比)
在多项修复措施的实施后,白洋淀水体中pH值、溶解氧以及氧化还原电位的空间差异有所减小,水质趋于更加均匀。这一变化可归因于清淤作业,清淤去除了富含有机物和营养物质的受污染沉积物,从而消除了局部异常的磷来源(Chen等,2025)。例如,2019年鱼塘区域的pH值最高,达到了8.42。这种现象主要可归因于
结论
通过结合实验室模拟实验以及2019年和2025年白洋淀的水质与沉积物数据对比,本研究初步分析了环境清淤与水文调控相结合措施对沉积物磷释放特征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2025年水体中的总磷浓度(≤0.071毫克/升)较2019年的最高值(0.1586毫克/升)有了显著下降。此外,与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Liang Yang:概念构建、数据整理、研究实施、方法设计、初稿撰写。Yong Fan:概念构建、数据整理、研究实施。Haiqing Xu:数据整理、研究实施、方法设计。Siyuan Pei:概念构建、研究实施、方法设计。Yuting Ning:数据整理、正式分析、方法设计。Ma Du:数据整理、研究实施、方法设计。Liangting Jiang:数据整理、方法设计。Siyuan Chen:数据整理、方法设计。Dong Guo:概念构建,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京津冀区域一体化环境整治国家科技重大专项(编号:2025ZD1204700)、内蒙古自治区科学技术计划项目(编号:2025YFDZ0122)以及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52570066)的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