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Advances》:First insights into PM2.5-bound photoinitiators in the Yangtze River Delta,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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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强|于泽晨|吕秦|王希|徐文宇|王顺尧|郭晨奇|杨学志|傅建杰|张海燕|江贵斌中国科学院大学杭州高等研究院环境学院,浙江省新型污染物环境与健康重点实验室,杭州310024,中国摘要光引发剂是一种大量生产的化学品,具有多种已知的毒性特征。然而,其在环境中的细颗粒物(PM2.5)中
魏强|于泽晨|吕秦|王希|徐文宇|王顺尧|郭晨奇|杨学志|傅建杰|张海燕|江贵斌
中国科学院大学杭州高等研究院环境学院,浙江省新型污染物环境与健康重点实验室,杭州310024,中国
摘要
光引发剂是一种大量生产的化学品,具有多种已知的毒性特征。然而,其在环境中的细颗粒物(PM2.5)中的存在情况及其环境归趋仍不甚清楚。本研究调查了中国长江三角洲地区四类结构的光引发剂在PM2.5中的存在情况。研究首次证实了这些物质存在于环境中的PM2.5中,其浓度范围为154至2352皮克/立方米(几何平均值为550–607皮克/立方米)。不同地区的成分分布存在显著差异,嘉兴以磷氧化合物类光引发剂为主,而上海和杭州的成分则更为复杂。季节性变化方面,冬季浓度较高,夏季较低,这可能与低温下颗粒物更易滞留以及气象条件变化有关。经过温度调整后,大多数光引发剂与二氧化氮之间的关联不再显著,说明它们并非独立于季节性温度变化。检测到苯酚和4-甲基苯酚的羟基化衍生物,这一发现表明光引发剂可能在大气中发生转化。综合暴露评估和生物活性预测结果显示,雌激素受体活性是导致吸入相关生物活性风险的主要因素。在上海、嘉兴和杭州,分别以苯酚、三苯基磷氧化物和2-异丙基噻吨酮为主导的雌激素受体相关物质。这些发现表明,光引发剂是一类被忽视的与PM2.5相关的污染物,对于风险评估和空气质量管理具有重要意义。
引言
细颗粒物(PM2.5)仍是全球范围内重要的环境健康问题。[1], [2] 最近的研究表明,PM2.5的生物毒性不仅取决于其整体质量浓度,还与特定的化学成分有关,尤其是复杂的有机物质。[3] 虽然人们对PM中已受监管的化学成分(如多环芳烃、重金属)的存在及其毒性已有大量研究[4], [5], [6], [7],但新兴化学添加剂对环境中的PM2.5的影响仍不明确。随着化学工业的发展,识别PM2.5中的非传统污染物对于精准确定污染源和进行风险评估至关重要。
光引发剂是一种人工合成的功能性添加剂,广泛用于紫外线固化材料中,比如印刷油墨和3D打印树脂。[8], [9] 最新的市场调查显示,全球光引发剂市场规模已达数十亿美元,体现了其在工业领域的广泛应用。[10] 光引发剂可能因光聚合反应不完全而残留下来,从而从紫外线固化材料中释放到环境中。[11] 由于光引发剂的辛醇-空气分配系数范围较广(logKoa = 6.4–14.9),[12] 它们可能在空气中发生特定化合物的气体-颗粒物分配作用。在室内灰尘中检测到光引发剂也与这种分配行为一致。[13], [14], [15], [16] 从结构上看,许多光引发剂含有芳香酮结构,其中一些可被归类为中等挥发性有机化合物。这类芳香酮结构可能使光引发剂更容易受到大气中的氧化剂(如羟基自由基)的影响,[17] 进而可能生成二次产物。颗粒物可能有助于光引发剂在大气中的传输和沉积,从而影响其环境归趋和暴露途径。尽管已有研究指出室内灰尘中的光引发剂可能对人体健康造成危害[8],但关于光引发剂在PM2.5中的存在及其大气转化过程的实地证据仍然有限。这一知识空白亟需填补,因为有些光引发剂已被证实具有干扰内分泌、神经毒性以及其他不良效应。[18], [19], [20], [21], [22], [23] 然而,目前针对许多商业?光引发剂及其转化产物的实验毒性数据仍然不足。因此,通过计算机模拟预测有助于确定那些具有潜在吸入相关生物活性风险的光引发剂。
长江三角洲是中国东部高度城市化的地区,这里既有大规模的生产活动,也有大量的光引发剂相关产品被使用。嘉兴等城市的工业集群以精细化工、纺织印染和紫外线固化材料为主,可能是光引发剂的集中来源地。[24], [25] 相比之下,上海和杭州则可能通过下游的制造业和消费相关活动,如电子制造、印刷和建筑行业,产生更为分散的光引发剂排放。[26] 尽管近年来该地区的空气质量有所改善,但PM2.5仍然是导致空气污染相关健康问题的重要因素。此外,消费品产生的排放也会影响PM2.5的化学组成。[27> 鉴于可能存在的光引发剂排放以及高人口密度,有必要进一步研究PM2.5中光引发剂的存在情况及其大气归趋。
本研究旨在:(1)测定上海、嘉兴和杭州这 three个城市中PM2.5中光引发剂的存在量,揭示不同来源的污染特征;(2)分析区域内光引发剂及其羟基化衍生物的空间和时间分布,追踪它们的环境归趋;(3)通过结合结构分类和计算机模拟的ADME-Tox模型,确定那些具有较高吸入相关生物活性风险的光引发剂。研究结果将填补关于光引发剂大气归趋的知识空白,为更有效地管理区域复合型空气污染提供科学依据。
章节节选
化学品与试剂
24种目标光引发剂根据其结构特征被分为四类,包括苯酚类、噻吨酮类、胺类共引发剂和磷氧化合物类。6种羟基化衍生物则为苯酚和4-甲基苯酚的邻位、间位和对位异构体。这些物质的详细结构、缩写及分类信息见补充资料(图S1)。所用标准品均为
PM2.5中光引发剂的浓度与成分
在从长江三角洲三个典型城市采集的PM2.5样本中检测到了光引发剂。在24种目标光引发剂中,上海有19种被检测到,嘉兴有19种,杭州有18种,这三种城市的检测频率分别为5.13%至100%(见表S5)。上海的光引发剂总浓度范围为154至1921皮克/立方米,几何平均值为550皮克/立方米;嘉兴为113至2352皮克/立方米,几何平均值为557皮克/立方米;杭州为295至1214皮克/立方米,几何平均值为607皮克/立方米。这一
结论
本研究提供了实验证据,表明长江三角洲地区的PM2.5中普遍存在光引发剂,这说明功能性工业添加剂是PM2.5中有机污染物的一个被忽视的组成部分。嘉兴、上海和杭州之间的差异可能源于集中的工业活动以及更为分散的城市产品使用情况。经过温度调整后,只有部分光引发剂与二氧化氮之间的关联仍具有显著性,这一结果提供的信息较为有限
环境意义
光引发剂此前一直被视为被忽视的PM2.5相关污染物,但本研究在工业区和城市区的PM2.5样本中都检测到了它们。它们独特的空间分布特征以及相应的羟基化衍生物表明,无论是初始排放还是大气中的转化作用,都会增加PM2.5的化学复杂性。综合暴露评估和生物活性预测结果显示,雌激素受体活性是导致吸入相关健康风险的主要因素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吕秦:研究工作。王希:研究工作。魏强:论文撰写——初稿撰写、研究工作、正式分析。于泽晨: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张海燕: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概念设计。江贵斌:项目监督。傅建杰:项目管理工作。郭晨奇:方法学研究。杨学志: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徐文宇:研究工作。王顺尧: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工作。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以下机构的支持: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22322602、42305093、22193052)、浙江省自然科学基金(编号LR23B070001)、浙江省“先锋”和“领头雁”研发计划(编号2024C03231、2025C02235)、杭州市科学技术局重点研发计划(编号2024SZD1B20)、杭州高等研究院研究经费(编号2023HIAS-P005),以及中央引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