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化与冶金工业区环境持久性自由基的燃料调控结构特征及其排放潜力
《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Advances》:Fuel-governed structure trait and emission potential of environmentally persistent free radicals from coking and metallurgical industry zo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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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12日
来源: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Advances 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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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晨旭|丁顺宇|马晓瑶|陈江耀中国广东省广州市510006,广东工业大学环境健康与污染控制研究所,广东省环境催化与健康风险控制重点实验室,广东省光催化技术集成与设备工程技术研究中心摘要以煤为原料的工业热处理过程是产生与环境持久性自由基相关的PM2.5的主要来源,但目前尚未明确纯煤
高晨旭|丁顺宇|马晓瑶|陈江耀
中国广东省广州市510006,广东工业大学环境健康与污染控制研究所,广东省环境催化与健康风险控制重点实验室,广东省光催化技术集成与设备工程技术研究中心
摘要
以煤为原料的工业热处理过程是产生与环境持久性自由基相关的PM
2.5的主要来源,但目前尚未明确纯煤与煤矿混合燃料的排放特征。本研究通过在焦化及冶金工业区的实地监测,结合实验室模拟实验(烟煤与无烟煤对比;热处理与光照处理),分析了这类环境持久性自由基的结构特征及排放潜力。实地数据表明,焦化区的环境持久性自由基浓度比冶金区高一个数量级,且前者以碳中心自由基为主,后者则以氧中心自由基为主。实验室模拟结果显示,在500℃热处理条件下,烟煤产生的飞灰量是无烟煤的6.5倍,这一差异正是导致两种区域自由基浓度不同的原因,从而证实燃料类型决定了环境持久性自由基的排放潜力。热处理温度和光照强度会影响环境持久性自由基的浓度,但不会改变其g因子和Δ
Hp-p值,因为这些数值是由燃料本身的性质决定的。通过将两个区域中PM
2.5的成分(碳、氧、C

O、钙、硅)与环境持久性自由基的g因子及Δ
Hp-p值进行相关性分析,进一步验证了上述结论。综合分析表明,焦化区向周围环境释放环境持久性自由基,而冶金区的环境持久性自由基则来自外部混合污染源。本研究为工业环境中环境持久性自由基的来源识别与控制提供了科学依据。
引言
煤炭作为一种重要的化石燃料,为全球能源及重化学工业提供支撑[1],2024年全球35%的电力来自煤炭,中国的钢铁行业85%以上的能源和焦炭需求也依赖煤炭[2]、[3]。工业用煤主要分为两类:以焦化为代表的纯煤热处理工艺[4],以及以冶金为代表的煤矿混合热处理工艺[5]、[6]。煤炭的选择取决于其对热量值、碳含量及经济成本的要求。含挥发分较高的烟煤是焦化和发电的主要燃料[3],而固定碳含量高、反应性低的无烟煤则更适合用于冶金熔炼,因为其高碳含量和低挥发分有助于高炉中的还原反应[7]。尽管煤炭对全球工业发展至关重要,但它也是大气细颗粒物、有害有机物及重金属等人为污染物的主要来源[8]、[9]、[10]。由于严格的环保法规,通过大规模的脱硫、脱硝及高效除尘技术,煤炭密集地区的传统污染物排放已大幅减少[11]、[12]、[13],这使得研究重点转向那些在环境中持久存在且化学活性强的新型污染物。
在各类新型持久性污染物中,环境持久性自由基已成为大气化学和环境毒理学领域的重要研究对象[14]。这类附着在颗粒上的稳定自由基的半衰期从几天到几个月不等[15]、[16],其强烈的氧化作用会在生物系统中产生过多的活性氧物质[17]、[18],对大气质量及人类呼吸健康构成严重威胁[19]。先前的研究已经揭示了不同环境下环境持久性自由基的形成途径:焦化过程中主要产生以碳为中心的自由基,其前体物质来自烟煤中的有机成分[20]、[21];而在冶金过程中,则是由于煤炭中的有机成分与矿石中的过渡金属发生反应,从而形成碳中心和氧中心混合的自由基[22]、[23]、[24]。尽管已有这些关于形成机制的研究,但目前仍存在一个重要空白:目前还缺乏纯煤与煤矿混合燃料的工业系统在环境持久性自由基排放特征方面的直接比较数据,这阻碍了针对大气中环境持久性自由基的精准来源识别方法及针对性污染控制策略的制定。
煤炭衍生的环境持久性自由基的形成及其环境行为受燃料类型、热处理条件及环境因素的共同影响[25]。燃料的性质,如煤炭的等级、有机官能团组成及元素分布,会决定热解过程中产生的自由基中间体的种类,进而决定环境持久性自由基的结构特征,即g因子和ΔHp-p值[26]、[27]、[28]。例如,生物质热解过程中容易产生氧中心自由基,其自旋g值为1014–1018 g?1[29]、[30]、[31],而煤炭热处理过程中则由于有机前体与过渡金属的相互作用,更容易产生碳中心自由基,其自旋g值为1017–1020 g?1[30]、[32]、[33]。热处理条件会影响环境持久性自由基的形成效率,适中的温度(400–600℃,热处理不完全)有利于环境持久性自由基的形成;超过700℃时会导致自由基被消耗,而低于400℃则无法实现有效的热解反应[31]、[35]、[36]。此外,环境因素也会影响环境持久性自由基的浓度变化,比如光照会引发其浓度波动,而附着在颗粒上的过渡金属则能增强其稳定性[27]、[32]、[37]、[38]。不过,现有的研究大多只关注单一因素或孤立的过程,缺乏跨行业的系统比较,也未能在真实环境中验证这三种因素的协同作用。
为填补这些知识空白,本研究选择了焦化行业(纯烟煤)和冶金行业(无烟煤与铜矿混合物)作为典型代表。通过结合工业区的PM2.5实地监测数据、实验室热处理模拟实验以及光化学老化实验,我们系统地分析了环境持久性自由基的关键参数,包括浓度、g因子和ΔHp-p值,以及载体颗粒的物理化学性质。本研究旨在比较这两种行业在环境持久性自由基排放特征上的差异,阐明燃料类型和热处理条件在环境持久性自由基初始形成过程中的协同作用机制,了解光照对环境持久性自由基后续变化的影响,验证这些结构参数可作为环境持久性自由基的来源标识物,从而为有针对性的环境持久性自由基风险评估和污染控制提供科学依据。
章节节选
采样地点与方法
大气PM2.5样本采集工作分别于2020年10月和2021年11月进行。本研究选择了两个具有代表性的工业区域作为采样地点,分别是山西省吕梁市的一个大型焦化工业区,以及湖北省大冶市的一个典型冶金工业区。这两个工业区相距超过1000公里,工业污染物的大气传输路径没有重叠。两次采样都在秋冬季节进行
焦化与冶金工业区PM2.5及环境持久性自由基的特征
本部分分析了在焦化及冶金工业区周边2公里范围内采集的PM2.5样本中的环境持久性自由基情况(采样细节见2.1节,图1A及表S1)。如图1B和S3所示,焦化工业区与冶金工业区的PM2.5质量浓度分别为33.35至255.88微克/立方米,以及43.13至154.47微克/立方米。这些数值与以往研究中关于焦化[41]和冶金[42]工业区PM2.5浓度的报告结果基本一致
结论
通过2020年至2021年的实地观测及实验室模拟实验,本研究系统地分析了焦化与冶金工业区中与PM2.5相关的环境持久性自由基的排放特征及形成机制。焦化区的环境持久性自由基浓度是其他区域的10倍,这一现象主要是由于烟煤中含有易热解的有机前体,且产生的飞灰量也高于无烟煤。研究表明,燃料的性质决定了环境持久性自由基的结构特征,即g因子和ΔHp-p值,而热处理条件则
环境意义
本研究结果表明,燃料类型是决定焦化与冶金工业区环境持久性自由基排放量的关键因素,这一发现对于完善现有的空气污染控制体系具有重要意义。它表明PM2.5浓度与环境持久性自由基浓度之间并不存在直接的关联,因此仅降低PM2.5浓度并不足以有效减轻环境持久性自由基带来的氧化应激及呼吸健康风险。本研究确定的各行业特有的g因子和ΔHp-p值可作为可靠的标识物,用于精准识别大气中的环境持久性自由基来源
本研究的重要性
以煤为原料的工业热处理过程仍然是大气细颗粒物及相关新型污染物,尤其是环境持久性自由基的主要人为来源。这类自由基具有很强的环境持久性和氧化毒性,会对大气环境质量及公众健康造成严重危害,近年来已成为大气化学及污染控制研究领域的重点关注对象。虽然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马晓瑶:数据整理。陈江耀:论文撰写——审稿与编辑、研究指导、概念设计。丁顺宇:实验研究、数据整理。高晨旭:论文撰写——初稿撰写、方法设计、实验研究、数据分析。
补充信息
补充信息已免费发布在相关网站上,其中包括更多关于实验方法及辅助数据的详细内容。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42577424)、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编号:2019YFC1804500)以及广州市基础与应用基础研究计划(编号:2024A04J6358)的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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