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Ecological Risk Assessment of Caffeine in Global Aquatic Ecosystems: from Land to Sea
编辑推荐:
范博|郭小龙|赵宝义|张新月|毛彦亭|雷宝坤|徐睿|杨宇涵|李云瑞|邓俊朗|邓一舒中国云南省农业科学院农业环境与资源研究所,昆明650201摘要咖啡因作为人类活动的标志物,已在全球各类水环境中被广泛检测到。本研究分析了85个国家/地区水环境中的咖啡因浓度,以评估其对淡水及海洋物种
范博|郭小龙|赵宝义|张新月|毛彦亭|雷宝坤|徐睿|杨宇涵|李云瑞|邓俊朗|邓一舒
中国云南省农业科学院农业环境与资源研究所,昆明650201
摘要
咖啡因作为人类活动的标志物,已在全球各类水环境中被广泛检测到。本研究分析了85个国家/地区水环境中的咖啡因浓度,以评估其对淡水及海洋物种的生态风险。基于物种敏感性分布曲线,研究得出了淡水环境的慢性无效应浓度为0.052μg/L,这一数值可作为全球生态风险评估的有用筛选基准,未来还需通过更多慢性毒性数据进一步优化。本研究得出的海水慢性无效应浓度为0.14μg/L,仅作为咖啡因风险的初步筛选阈值。研究通过综合应用基于无效应浓度、潜在受影响比例和联合概率曲线的风险商数,对全球生态风险进行了多维度定量评估。结果显示,全球83.67%的淡水监测点存在高风险(风险商数大于1)。潜在受影响比例分析表明,71.95%的淡水监测点中的咖啡因浓度可能对超过5%的淡水物种产生不利影响,而联合概率曲线显示5%的淡水物种面临13.29%的风险概率。根据蒙特卡洛预测,淡水沉积物孔隙水中的咖啡因中位风险商数为0.051,说明其风险较低(风险商数小于0.1)。在沿海监测点中,50.52%的监测点存在高风险。潜在受影响比例分析显示,32.99%的沿海监测点可能威胁到超过5%的海洋物种,联合概率曲线则表明5%的海洋物种面临34.16%的风险概率。高风险区域往往与较高的咖啡/茶消费量以及有限的废水处理能力相关,这说明提高污水处理厂的处理效率对于降低风险至关重要。
引言
咖啡因(1,3,7-三甲基黄嘌呤)是一种天然存在的生物碱,存在于多种植物中[1]。大约有60种植物天然含有咖啡因,它被广泛用作刺激心脏、中枢神经系统和呼吸系统的物质。咖啡、茶、含咖啡因的饮料以及多种药品中都含有咖啡因[2]、[3]、[4]、[5],并且在多种水环境中也被检测到[6]。不同消费品中的咖啡因浓度(毫克/升)如下:咖啡(36-804)、巧克力(17-551)、冰茶饮料(13-68)、能量饮料(267-340)、咖啡类饮料(15-448)以及膳食补充剂(1002-1353)[7]、[8]。全球平均每人每天的咖啡因摄入量约为70毫克,不同国家之间存在差异[9]。作为一种典型的新兴生活方式污染物,由于咖啡因的广泛使用,其在水环境中的浓度在过去二十年里不断上升[7]。它已在多种环境介质中被检测到,包括淡水[10]、河口[11]、海湾和海水[12]以及沉积物[13]。实验还发现,咖啡因在生物体内具有生物累积性,整条鱼的实验生物浓缩系数高达41.6[14]。此外,咖啡因的水溶性很高(约13.0克/升),辛醇-水分配系数较低(log Kow = -0.07),挥发性低[15]、[16],其在不同环境介质中的半衰期会受到生物降解、光解和温度等多种环境因素的影响。由于咖啡因的消耗量很大且在不同环境条件下相对稳定,它被广泛认为是人类活动的标志物,可用于识别废水来源并评估药品在环境中的行为[17]。有研究指出,大约5%的摄入咖啡因会通过尿液排出,最终进入污水处理厂或水生生态系统[18]。水环境中咖啡因的主要来源除了废水中的排泄物外,还包括过期或不再需要的含咖啡因药品的不当处置、制造设施的废弃物以及医院垃圾[19]、[20]。
在废水处理过程中,咖啡因通常具有很高的去除效率[21]。然而,由于人类对其消耗量不断增加,进入水生系统的咖啡因量远远超过了其降解速度,因此它被归类为伪“持久性污染物”[22]。咖啡因会直接干扰水生生物的神经系统功能,导致鱼类胚胎发育异常[23],出现行为、生长和繁殖方面的问题[24],还会抑制无脊椎动物的繁殖[25]。它与微塑料和药品等污染物的共同作用可能会进一步加剧毒性。同时,咖啡因还具有生物累积潜力,可能通过食物链传递,进而影响更高营养级的生物甚至人类健康。水环境中咖啡因的实际污染状况和生态风险亟需明确评估。尽管已有许多研究探讨了小流域内咖啡因的生态风险,但这些研究大多采用较为简化的评估模型。例如,它们直接将急性或慢性毒性数据除以评估因子得出预测无效应浓度,然后再将环境暴露浓度与预测无效应浓度进行比较,计算出风险商数。风险商数大于1通常被视为存在显著生态风险[26]、[27]、[28]。这类方法可能会导致对咖啡因生态风险的估算出现偏差,要么高估要么低估,从而阻碍对咖啡因在环境中的行为和影响的科学有效管理。
为了科学评估咖啡因的生态风险并实现有效控制,迫切需要建立咖啡因的水生生物标准,即水中不会对生物群落造成有害或不可逆影响的最高允许浓度[29]、[30]。这一标准是制定水质标准的核心科学依据,为水环境污染的风险预测、管理和评估提供了关键阈值,在水环境管理和保护中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用[31]。作为典型的生活方式污染物,对全球水环境中咖啡因污染、生态风险评估及来源追踪的系统性研究,不仅为尼古丁和人工甜味剂等类似污染物的风险控制提供了方法学参考。
章节节选
咖啡因慢性无效应浓度的确定
通过对咖啡因的生态毒性数据进行全面分析(见表S1),研究发现咖啡因在不同物种间的敏感性存在显著差异,且会对水生生物产生多种毒性作用。两栖动物美洲蟾(生长抑制的NOEC值为0.60μg/L)最为敏感,其次是绿藻(种群抑制的NOEC值为10μg/L)和大型蚤(生长抑制的NOEC值为0.12mg/L),这表明生产者类生物
全球水环境中咖啡因污染潜在驱动因素分析
从社会经济层面来看,富含咖啡因的原材料的生产和消费具有明显的地域差异。咖啡豆和茶叶是消费品中咖啡因的主要来源。根据美国农业部的统计,2022年全球咖啡豆产量达到1049.7万吨,同比增长4.68%,相比2013年增长了约9.31%(见图7a)。2022年,有14
结论
本研究系统评估了全球淡水及沿海地区咖啡因的污染分布和生态风险,得出以下结论:首先,咖啡因在全球的淡水和沿海地区普遍存在,不同洲际和国家之间的污染程度存在显著差异。南美洲(如巴西)和亚洲(如印度)被认定为污染热点地区,这些地区的水环境中的咖啡因浓度极高。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杨宇涵:数据验证。李云瑞:软件使用、资源获取。邓俊朗:研究调查、正式分析。邓一舒:资金筹集、概念设计。雷宝坤:资金筹集、概念设计。徐睿:文章撰写——审稿与编辑、资源获取。毛彦亭:资金筹集、数据整理。范博:文章撰写——初稿编写。郭小龙:正式分析、数据整理。赵宝义:研究方法设计。张新月:软件使用。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云南省农业科学院人才引进培养计划(2026RCYP-2)、云南省重大科技专项(编号202302AE090012)、国家关键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022YFD1901504-06和2022YFD1901501)以及云南省农田面源污染防治创新团队(编号202405AS350023)的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