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turitas》:Long-term ambient ozone exposure and accelerated biological aging: A longitudinal analysis among middle-aged and older adul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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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ji Li|Liming Bai|Mengxue Su|Yanran Xu|Zeshan Chen|Qiang Tu|Jianqi Li|Chunyang Zhe|Fei He|Haisheng Wu|Xiao-Yan He中国云南省曲靖市昆明医科大学附属曲靖医院/云南省
Jianji Li|Liming Bai|Mengxue Su|Yanran Xu|Zeshan Chen|Qiang Tu|Jianqi Li|Chunyang Zhe|Fei He|Haisheng Wu|Xiao-Yan He
中国云南省曲靖市昆明医科大学附属曲靖医院/云南省曲靖市中心医院,科学研究中心
摘要
背景
人口老龄化与日益严重的臭氧污染都是全球性挑战。然而,两者之间的相互作用,比如长期臭氧暴露与生物衰老加速之间的关联,目前仍不甚明了。
方法
本研究基于2011年和2015年进行的中国健康与退休纵向研究数据,分析了5576名45至80岁的中国成年人长期臭氧暴露与生物衰老加速之间的关系。我们利用Klemera-Doubal方法及11项临床生物标志物来计算参与者的生物衰老加速程度。在评估生物衰老加速之前,先确定12个月内的平均环境臭氧浓度。首先通过广义线性模型进行变化对比分析,将2011年和2015年的两次评估结果进行比较,以了解臭氧暴露变化对生物衰老加速变化的影响。随后又通过重复测量数据的固定效应分析来进一步验证臭氧暴露与生物衰老加速之间关系的稳定性。此外还进行了亚组分析,以识别易受影响的群体。
结果
变化对比分析显示,臭氧暴露每增加5微克/立方米,生物衰老加速就会增加0.67年(95%置信区间为0.37至0.97年),而且生物衰老加速的概率也会上升85%(比值比为1.85,95%置信区间为1.36至2.51)。即使在调整了PM2.5和NO2等共同影响因素后,这些关联依然显著。固定效应模型也证实了臭氧暴露与生物衰老加速之间存在明显的正相关关系。老年人、女性、农村居民、教育水平较低的人群以及患有慢性疾病的人更容易受到臭氧暴露的影响。
结论
随着全球臭氧污染的加剧,我们的研究结果强调了减少臭氧污染以促进健康衰老的紧迫性。
引言
衰老是一种不可避免且逐渐发生的生物过程,其特点是组织功能下降、适应能力减弱以及患慢性病的风险增加[1]。长期以来,实际年龄一直被用作衰老的替代指标,但它无法体现不同个体在生理衰退方面的差异。相比之下,生物年龄是由多种临床生物标志物构成的综合指标,能更准确地反映个体的功能状态[1][2]。生物衰老加速是指生物年龄与实际年龄之间的差异,用于衡量个体衰老进程偏离正常轨迹的程度[3]。研究表明,生物衰老加速与不良健康结局的风险增加有关,包括死亡风险[4][5]。在中国,由于人口结构的变化,人口老龄化带来的社会和公共卫生问题日益突出。2021年全国人口普查显示,65岁及以上的成年人有1.91亿,占全国人口的13.5%[6],这进一步凸显出采取措施减缓生物衰老、促进健康衰老的必要性。
虽然不良生活习惯和遗传因素等传统风险因素已被认为会在很大程度上导致生物衰老,但空气污染和气候变化等环境风险因素的重要性也越来越受到重视[7][8][9][10][11][12]。在人口快速老龄化的同时,环境空气污染仍然是一个重大的公共卫生问题。尽管自2014年中国实施《大气污染防治法》以来,环境中的细颗粒物浓度有所下降[13],但环境臭氧浓度却呈上升趋势[14][15][16][17]。由于臭氧是一种强氧化剂,接触环境臭氧会导致氧化应激[18]、炎症反应[19]以及细胞损伤[20],而这些都是与衰老相关的核心生物过程[21][22]。然而,目前直接证明长期臭氧暴露会加速生物衰老的证据仍然有限。大多数现有研究都是将臭氧与认知功能下降[23]和心血管疾病[7][24]等与年龄相关的健康问题联系起来,但尚未直接量化臭氧对生物衰老过程本身的影响。
本研究旨在探讨中国中老年人群长期臭氧暴露与生物衰老加速之间的关系。此外,我们还建立了包含多种污染物的模型,以分析其他环境污染物之间的相互影响,从而分离出臭氧的独立作用。同时,我们也进一步研究了容易受到臭氧影响而出现衰老加速的群体。
章节节选
研究人群
这项纵向研究基于2011年和2015年开展的中国健康与退休纵向研究数据,旨在探讨环境臭氧暴露对生物衰老加速的长期影响。该研究是一项覆盖中国28个省150个县/区的全国性、基于人群的前瞻性队列研究,旨在调查45岁及以上人群的健康状况及养老问题。从2011年开始,这项调查每2到3年进行一次。
结果
5576名参与者的基线特征及各项协变量的纵向变化情况见表S1和S2。在2011年的基线调查中,参与者的平均年龄为58.33岁(标准差为7.76岁);其中3005人(53.9%)为女性,3754人(67.3%)为农村居民,还有2651人(47.5%)在2011年至2015年间生物衰老加速程度有所增加(ΔBAA>0)(见表S1)。2011年调查时的平均生物衰老加速程度为0.13岁(标准差为2.27岁),而到后来则下降到了-0.07岁(标准差为2.13岁)。
讨论
中国现已进入老龄化社会,因此实现健康衰老的目标迫切需要识别出相关的环境健康风险因素。本研究系统地分析了长期臭氧暴露变化与生物衰老加速之间的关系。我们发现,臭氧暴露的增加会对生物衰老产生持续且显著的负面影响。即便在调整了人口统计特征、社会经济变量、生活方式因素以及其他协变量之后,这种负面影响依然存在。
作者贡献说明
Jianji Li负责研究的概念设计、数据可视化以及初稿撰写。
Liming Bai负责数据收集、数据整理以及初稿撰写。
Mengxue Su负责研究方法的设计。
Yanran Xu也参与了研究方法的设计工作。
Zeshan Chen同样参与了研究方法的相关工作。
Qiang Tu也在研究方法方面做出了贡献。
Jianqi Li参与了研究方法的设计。
Chunyang Zhe负责对论文草稿进行审阅和修改。
Fei He则负责资金筹措、研究监督以及论文审阅工作。
伦理审批
所有参与中国健康与退休纵向研究的受试者都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本研究的研究方案和操作流程均遵循《赫尔辛基宣言》的伦理准则,并已获得北京大学伦理审查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为IRB00001052-11015)。
文章来源与同行评审
本文并非委托撰写,而是经过外部同行评审后的成果。
资助情况
本研究得到了云南省重大科技项目(项目编号:202402AD080006)以及云南省科学技术厅》昆明医学联合专项基金(项目编号:202501AY070001-049)的支持。
致谢
我们感谢中国健康与退休纵向研究团队为本研究提供的数据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