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估依赖汽车的城市中的自行车使用便利性

《Sustainable Cities and Society》:Assessing bicycle convenience in car-dependent citi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2日 来源:Sustainable Cities and Society 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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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朗切斯科·布鲁佐内|费德里科·卡瓦拉罗|马蒂尔德·加斯帕雷托|西尔维奥·诺塞拉 意大利威尼斯大学IUAV建筑与艺术系,地址:Terese Dorsoduro 2206,30123,威尼斯(VE) 摘要 为解决传统机动化交通带来的问题,城市出行方式正在经历深刻变革。

  弗朗切斯科·布鲁佐内|费德里科·卡瓦拉罗|马蒂尔德·加斯帕雷托|西尔维奥·诺塞拉
意大利威尼斯大学IUAV建筑与艺术系,地址:Terese Dorsoduro 2206,30123,威尼斯(VE)

摘要
为解决传统机动化交通带来的问题,城市出行方式正在经历深刻变革。尽管许多地中海城市在出行规划中提倡将自行车作为汽车的替代方案,但实际使用自行车的人数依然较少。虽然建设完善的基础设施和服务十分必要,但仅此还不足以促使人们改变出行习惯。除了硬件层面的措施外,还需要相应的软性措施。有必要开发能够对比不同交通方式与自行车成本(不仅限于经济成本)的直观工具。目前这类工具已有应用于其他领域或交通方式,但针对自行车尚不存在。为填补这一空白,本研究提出了一种方法论,用于开发以用户为中心的决策支持工具,该工具可评估在依赖汽车的城市中从机动化交通转向自行车出行的经济、空间和环境影响。研究通过梳理科学文献,确定了若干关键绩效指标,包括健康影响、拥堵程度、连通性以及相关基础设施的用户友好性和安全性。不同的用户画像可让工具针对每位使用者提供个性化评估。文中介绍了该工具的架构,并在意大利威尼斯大都会区进行了试点测试。研究结果应被视为概念验证,而非具有代表性的整体骑行潜力估算值。它能够根据每位使用者的出行情况展示其表现,从而帮助他们更清晰地了解自己的选择。此外,与网络关键性问题相关的部分答案还可转化为数据驱动的建议,为城市规划和交通规划者提供参考。这表明,要提升自行车在依赖汽车的城市中的可持续交通地位,除了与出行方式选择相关的硬件措施外,还需配合行为引导措施。

引言
依赖汽车的城市是指那些在基础设施建设和出行习惯方面都高度依赖私人机动化交通的城市。在这种环境下,无论步行、骑自行车或乘坐公共交通工具进行短距离或中等距离出行是否可行,汽车依然是主导的交通方式,而这往往会导致更高的空气污染、温室气体排放、交通拥堵和噪音问题(Gavanas, 2024; Lawrence et al., 2025)。这些负面影响会损害公共健康和环境质量,而庞大的道路基础设施则会通过分割城市空间、阻碍非机动化出行,形成“障碍效应”(Maciorowski & Souza, 2018)。

自行车是短距离出行的理想替代方式,也被可持续城市出行规划所大力推广。在城市中提高自行车使用率有助于改善空气质量、降低公共卫生成本、减少燃料消耗,并便于人们前往当地商家(Maltese et al., 2021; Poliziani et al., 2023)。然而,尽管气候条件良好、城市结构紧凑,且人们对气候问题的意识也在不断提高,但全球许多城市,包括地中海地区的城市,仍然没有广泛利用自行车。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包括基础设施不足、安全问题、政策分散,以及人们将自行车视为次要的休闲交通方式(Br?i? et al., 2016; Privitera, 2020; Bardal et al., 2020)。

近年来,随着自行车基础设施的建设以及各类宣传工具的普及,人们对自行车政策的关注度不断提升(Ferretto et al., 2021)。虽然基础设施建设是必要条件,但仅靠它并不足以促使人们改变出行习惯(Pucher et al., 2010; Aldred et al., 2017)。因此,提升用户对自行车在经济、时间、健康和环境方面的优势的认识,可以弥补基础设施建设的不足。基础设施能为人们创造鼓励骑自行车的物理环境,而用户认知则能帮助人们判断何时骑自行车才是最便捷的选择。

从用户的角度来看,他们往往很难理解日常出行决策所涉及的种种经济、空间、环境及健康方面的问题(Woodcock et al., 2009; G?tschi et al., 2016)。人们通常只考虑汽车的直接且可见的成本,如燃油费和停车费。而包括交通拥堵、出行时间不可预测、土地使用效率、事故风险、污染问题以及错失健康机会在内的更多影响,却尚未被充分纳入考量。

“自行车友好度”是一个用来衡量某一地区在多大程度上能够支持并促进日常自行车出行的指标。这一概念被广泛用于描述特定政策目标下的自行车出行条件(Muhs and Clifton, 2016; Grigore et al., 2019)。不过,其定义和量化方法仍存在争议。现有研究可分为两类:一类试图通过网络连通性、自行车道、交叉口安全性及土地使用等客观的空间变量来定义自行车友好度(Lowry et al., 2012; Zhao et al., 2018);另一类则倾向于通过用户感知的安全性、舒适度、接受度和便利性等主观指标来定义它(Heesch et al., 2012; Ton et al., 2019)。由于这两种类型变量之间的差异,不同研究的结果难以比较,尤其是考虑到自行车干预措施的效果在很大程度上受具体情境影响(Vale et al., 2015; Br?i? et al., 2016; Privitera, 2020)。因此,“自行车友好度”既带来挑战,也蕴含机遇。一方面,它是分析如何推动建设更有利于自行车出行的基础设施的重要工具;另一方面,由于缺乏明确的定义和方法上的不一致性,亟需更为严谨的研究方法(Vale et al., 2015; Ton et al., 2019)。

最终,“自行车友好度”应结合供给端指标与用户感知指标来进行评估(Ma and Dill, 2016)。供给端指标关注的是那些能够让人们选择骑自行车的因素,包括基础设施的完备性、通行连接性、安全措施以及与机动车流的分离程度(Lowry et al., 2012; Zhao et al., 2018)。这种方法虽能识别出基础设施的缺陷,但却无法判断用户是否认为骑自行车是一种可行的出行方式。而用户感知方面的信息则通常通过调查和访谈获得,这些调研聚焦于人们对于骑自行车的舒适度、便利性、体力消耗、潜在危险及信心等方面的看法(Heesch et al., 2012; Ton et al., 2019)。不过,这种方法也无法确定问题出在连通性、时间成本还是文化观念上。事实上,大多数关于自行车友好度的研究都是分别探讨基础设施特征和用户感知的。为弥补这一不足,本研究提出了一种整合性的、以用户为中心的决策支持工具,该工具可根据用户的骑行条件,估算出行时间、成本、健康影响、风险及拥堵状况。本研究旨在回答以下问题:
•RQ1:哪些与基础设施及用户相关的指标最适合用于判断在特定行程中,自行车是否可作为汽车的可行替代方案?
•RQ2:如何将这些指标整合为一个以用户为中心的决策支持工具,从而将骑自行车的便利性转化为易于理解的经济、时间、健康及风险相关结果?
•RQ3:在依赖汽车的城市环境中进行试点应用后,该工具能为用户和城市规划者提供哪些关于从汽车转向自行车所面临障碍的见解?

本文的其余部分结构如下:第二部分概述了现有关于自行车友好度指标及其用户感知的相关研究;第三部分介绍了所采用的方法论;第四部分展示了在意大利威尼斯大都会区的试点案例研究;第五部分探讨了该方法在行为层面和政策层面的意义;第六部分则总结了研究的结论与局限性。

文献综述
本节的目的并非对所有与自行车出行、主动出行及可持续交通相关的出版物进行全面的文献计量分析,而是选取了一些明确提及自行车友好度维度及其指标转化方法的研究进行综述。综述内容涵盖两个互补方面:第一方面涉及客观标准,重点探讨与推广自行车出行相关的空间、基础设施及环境问题。

方法论
本研究提出的方法论基于前文所述的两个维度:即与基础设施相关的条件,以及与用户相关的感知。整个流程分为三个连续的步骤,如图2所示,具体内容将在后续小节中阐述。在第一阶段,将文献综述中确定的指标整合为一组适用于以用户为中心的决策支持工具的关键绩效指标。第二阶段则是开发一个网络应用程序。

试点应用:数据与假设
根据所提出的方法论,已开发出一个决策支持工具(网络应用),用于比较自行车与汽车出行的便利性。该工具的架构详见附录1,它将行程特征和用户画像与区域自行车友好度指标(3.1小节)、以及统一的经济成本和外部成本数值(3.2小节)相结合,从而为不同用户生成一致且可比较的出行结果。计算模块……

对出行行为的讨论与启示
试点研究的结果可从行为引导和选择架构的角度进行解读。与基于基础设施、价格机制或监管手段的干预措施不同,该工具通过向用户展示日常出行的真实成本与收益,促使他们反思自己惯常使用汽车的出行方式,并在骑自行车更具优势时考虑选择自行车。从这个意义上说,该工具实际上是一种选择架构。

结论
本研究展示了数字工具如何推动人们在交通方式选择上的行为转变,尤其是在人们无法轻易了解各种交通替代方式——如自行车的真实成本时,这种影响会更加显著。这在以汽车为主的城市尤为明显,因为汽车在基础设施建设、既定出行习惯及可靠性等方面具有优势。研究不仅考虑了直接的运营成本,还考虑了时间成本……

未引用参考文献
Barberán et al., 2017, Bullock et al., 2017, Frosini et al., 2021, Aldred et al., 2017a, Heinen et al., 2011, Aldred et al., 2017b, Kaplan et al., 2018, Mu?oz et al., 2016, Pucher et al., 2010, Assun??o-Denis and Tomalty, 2019, Torrisi et al., 2021a, Torrisi et al., 2021b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弗朗切斯科·布鲁佐内: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方法论,研究实施,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
费德里科·卡瓦拉罗: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方法论,研究实施,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
马蒂尔德·加斯帕雷托: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方法论,研究实施,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
西尔维奥·诺塞拉:写作——审稿与编辑……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们没有需要声明的利益冲突。

致谢
本文的研究资金来自“Calcolo degli Impatti positivi Causati dalla mobiLità dOlce – CICLO!”项目,该项目由意大利国家可持续交通中心CNMS的SPOKE 5——“贝加莫大学轻便车辆与主动出行”计划资助。作者们对此表示衷心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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