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osensors and Bioelectronics》:A Heart-on-a-Chip Simultaneously Monitoring Mechanical and Electrophysiologic Signals Reveals Charge-Dependent Micro/nano Plastic Cardiotoxi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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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emeng Ding|Junlei Han|Fanwei Meng|Wenteng Tang|Lei Zhang|Changchun Zhou|Li Wang中国济南250353,齐鲁工业大学(山东科学院)机械工程学院摘要近期在人体循环和心肌组织中发现了环境中的微/纳米塑料,
Jiemeng Ding|Junlei Han|Fanwei Meng|Wenteng Tang|Lei Zhang|Changchun Zhou|Li Wang
中国济南250353,齐鲁工业大学(山东科学院)机械工程学院
摘要
近期在人体循环和心肌组织中发现了环境中的微/纳米塑料,但其毒性产生的具体生物物理机制尚不明确。虽然先前的模型已经展示了其一般的心脏毒性作用,但这些模型通常使用单一类型的颗粒,无法体现环境老化过程中颗粒表面电荷的多样性。在这里,我们利用多模式心脏芯片平台,发现聚苯乙烯微/纳米塑料的心脏毒性与其表面电荷密切相关,带正电的颗粒对机电功能的抑制作用最为显著。此外,我们还观察到带正电的聚苯乙烯微/纳米塑料会优先在心肌细胞内积累,并可能对L型钙通道产生物理干扰。这种空间上的聚集与观察到的钙离子瞬变及线粒体应激的降低一致,表明与L型钙通道相关的钙离子调节异常可能是导致机电功能受损的原因之一。我们的研究结果在长期大鼠暴露模型中得到了验证,确定了表面电荷是微/纳米塑料心脏毒性的关键决定因素,同时也强调了针对塑料污染进行电荷特异性风险评估的必要性。
引言
微/纳米塑料已从环境污染物演变为全球性的生物负担(Andrady和Neal,2009;Ostle等人,2019;Koelmans等人,2022),在从海水到极地雪盖的各种生态系统中都有被发现(Thompson等人,2024;Qayoom等人,2026)。微/纳米塑料能够穿透生物屏障并在人类心肌组织中积累(Gontard等人,2022;Horvatits等人,2022;Leslie等人,2022)。最近的临床研究在血液、动脉粥样硬化斑块以及心肌组织中都检测到了微/纳米塑料,这表明它们与心血管疾病风险的增加有关(Leslie等人,2022;Yang等人,2023;Marfella等人,2024;Wang等人,2024)。先前的研究表明,微/纳米塑料可通过物理损伤或离子通道紊乱引发心脏功能障碍(Foreman-Ortiz等人,2020;Roshanzadeh等人,2021)。然而,对于微/纳米塑料心脏毒性的评估仍然滞后,难以在复杂环境中进行精确量化。
目前大多数研究都使用单一类型的颗粒,忽视了自然界中微/纳米塑料存在的巨大物理化学差异性(Cox等人,2019;Li等人,2020;Zhou等人,2023)。在自然环境下,不同的排放源以及环境老化过程会导致颗粒表面电荷和浓度的复杂变化梯度(Allen等人,2019;Pinto等人,2024;Schmidtmann等人,2025)。鉴于表面电荷决定了微/纳米塑料与心肌细胞膜的相互作用,而浓度则影响其累积的毒性负荷,这种差异性对心脏健康尤为重要(Forest和Pourchez,2017;Thornton Hampton等人,2022)。如果仅依据某一维度来评估风险,可能会低估心脏所受的损伤(Wieland等人,2024)。因此,一个能够同时考虑浓度和表面电荷的暴露模型对于在真实条件下评估心脏损伤至关重要。
目前用于评估微/纳米塑料心脏毒性的方法,在捕捉复杂暴露条件下的轻微且动态的功能障碍方面存在局限(Ribeiro等人,2019)。诱导多能干细胞来源的心肌细胞类器官模型则提高了研究的临床相关性(Gintant等人,2019)。但诸如免疫荧光这类检测方法只能反映累积性的损伤,无法用于评估实时的心脏损伤情况(Zhou等人,2023;Zhang等人,2024)。此外,心脏损伤的一个典型表现是电刺激所调控的收缩力下降,而这会直接影响心脏的泵血能力(Eisner等人,2017)。因此,监测心脏的机电信号是一种有效的评估微/纳米塑料心脏毒性的方法(Fullenkamp等人,2024)。最近有一些研究采用了光学测量和膜电活动检测技术来评估微/纳米塑料的心脏毒性,但这些方法存在光毒性问题或检测通量较低的限制(Laissue等人,2017;Kim等人,2020;Roshanzadeh等人,2021)。重要的是,单独检测电信号和机械信号会引入批次差异,并掩盖兴奋与收缩之间的耦合关系(Huo等人,2017;van Meer等人,2019)。
在本研究中,我们建立了一个针对环境相关暴露条件的心脏毒性评估框架(图1A)。我们构建了剂量-电荷暴露矩阵,并将其与多模式心脏芯片相结合。该平台结合了基于裂纹的应变传感器和微电极阵列,可以同步获取机电信号。剂量-反应分析显示,表面电荷具有显著的影响,带正电的颗粒对机械和电学输出的综合抑制作用最为强烈。随后,我们通过特征融合模型,从配对的机电特征中推断出颗粒的电荷和剂量。从机制上来看,微/纳米塑料会在心肌细胞内积累,与L型钙通道的空间重叠增加,与此同时钙离子瞬变的幅度也会下降。最后,这种由电荷引起的损伤在长期口服暴露的大鼠模型中也得到了验证。因此,这项工作不仅能够在复杂场景下量化微/纳米塑料的心脏毒性,还为评估心血管健康风险提供了有力的工具。
章节节选
构建与验证环境相关的微/纳米塑料暴露微环境
为了模拟具有不同浓度和表面电荷的真实微/纳米塑料暴露环境(图1B),我们选择了聚苯乙烯颗粒作为代表性的模型微/纳米塑料,因为它们广泛应用于日常生活和医疗相关的塑料制品中,比如一次性餐具、食品容器、包装泡沫以及医疗产品(Wang等人,2023)。球形聚苯乙烯微/纳米塑料具有大小均匀、形态一致、荧光标记稳定以及表面功能可调控等优点,便于实现精准的剂量控制。
讨论
为了更准确地模拟现实世界中的微/纳米塑料暴露情况,我们建立了一个包含浓度梯度和表面电荷差异的异质性暴露模型,并将其与一个能够同时检测收缩力和电生理信号的集成平台相结合。与传统的检测方法或仅依靠光学检测的方法相比,这种多模式心脏芯片技术能够在同一心肌细胞单层上实现对微/纳米塑料诱发的心脏损伤的动态监测。
结论
为了解明表面电荷和浓度如何影响微/纳米塑料引发的心脏功能障碍,我们开发了一种能够同时检测收缩力和电生理信号的集成心脏芯片平台。该平台使得我们能够在环境相关的暴露条件下动态评估机电功能损伤,结果明确了微/纳米塑料的毒性排序:带正电的聚苯乙烯微/纳米塑料的毒性最强,其次是中性聚苯乙烯微/纳米塑料,最后是带负电的聚苯乙烯微/纳米塑料。带正电的聚苯乙烯微/纳米塑料对心脏收缩力的抑制作用最为显著。
微/纳米塑料
我们从中国上海的Macklin公司购买了平均直径为100纳米、经胺基修饰的罗丹明标记聚苯乙烯纳米颗粒。我们使用的是经过表面修饰的聚苯乙烯纳米塑料。胺基功能化的颗粒由于胺基发生质子化而带正电,表现为正电荷,而羧基功能化的颗粒则带有负电。未经修饰的聚苯乙烯纳米颗粒则接近中性电荷。这些颗粒被稀释到规定的浓度后用于实验。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Wenteng Tang:软件使用、资源提供。Lei Zhang:数据整理。Changchun Zhou:资源提供、资金筹集。Li Wang:指导监督、项目管理、资金筹集。Jiemeng Ding: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论文撰写——初稿撰写、方法设计、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思。Junlei Han:验证工作、方法设计、概念构思。Fanwei Meng:验证工作
数据声明
本研究过程中生成的原始数据和分析后的数据集,可在合理请求下向相应作者获取。
资助情况
本研究得到了以下机构的支持: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62371267、62121003);中加学者交流计划(编号:2025-7);山东省重点研发计划(重大创新项目)(编号:2022CXGC020501);山东省重点研发计划(科技型中小企业创新能力提升项目)(编号:2025TSGCCZZB0017);器官芯片制造关键技术创新团队项目(编号:202333015,由济南市科学技术局提供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