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波特石灰岩作为二氧化碳封盖层:在长期实验室二氧化碳-盐水作用下的性能表现

《Geomechanics for Energy and the Environment》:Kingsport Limestone as a CO2 Caprock: Performance under Prolonged Laboratory scCO?–Brine Exposur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2日 来源:Geomechanics for Energy and the Environment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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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罕默德·埃尔努尔|哈立德·阿尔希布利|尼古拉斯·迪格特|安东尼奥·兰齐罗蒂|马修·纽维尔|张润宇|卢洪兵|苏达尚·戈文达拉詹 美国田纳西州诺克斯维尔市田纳西大学 **摘要** 在深层地质构造中实现安全的碳储存与封存,需要充分了解盖岩的完整性,以避免二氧化碳泄漏到大

  穆罕默德·埃尔努尔|哈立德·阿尔希布利|尼古拉斯·迪格特|安东尼奥·兰齐罗蒂|马修·纽维尔|张润宇|卢洪兵|苏达尚·戈文达拉詹
美国田纳西州诺克斯维尔市田纳西大学

**摘要**
在深层地质构造中实现安全的碳储存与封存,需要充分了解盖岩的完整性,以避免二氧化碳泄漏到大气或地下水中。盖岩的特性会因地质环境与外界条件而存在显著差异。本研究通过向金斯波特地层中的石灰岩样本注入超临界二氧化碳,来评估该岩石作为二氧化碳储存密封层的适用性。研究采用了高速耦合微X射线荧光/微X射线衍射技术以及电子探针微分析技术来确定岩石的矿物组成。该岩石以方解石为主要成分,还含有钾长石脉、分布在各处的极细石英颗粒,以及少数尺寸在750微米至300微米之间的白云石包裹体。实验开始时,研究人员在70摄氏度、30兆帕的围压条件下,用0.1摩尔/升的氯化钠溶液模拟地下环境。随后,在1.3兆帕的压力梯度下进行超临界二氧化碳流动实验。由于该岩石的渗透率极低,仅为负1.6纳达西,经过约500小时的长时间暴露后,几乎未观察到二氧化碳的渗透现象。在微计算机断层扫描成像的分辨率下,测试前后样本均未检测到明显的孔隙结构。这些结果表明,该岩石的孔隙度极低,且超临界二氧化碳与其之间不存在可检测的化学反应,因此具有很高的密封效率,适合作为盖岩使用。

**引言**
人类活动与工业过程产生的二氧化碳排放是导致气候变化的主要因素,同时也对全球公共卫生构成日益严重的威胁。2024年全球二氧化碳排放量达到37.8吉吨,较2023年上升0.8%,这使得大气中的二氧化碳浓度比工业化前水平高出50%。碳捕获与封存技术是一种将二氧化碳从工业设施及其他污染源中分离出来,然后将其注入深层地质构造中长期储存的方法,这些地质构造包括已枯竭的油气储层或深层盐水含水层。根据不同来源的具体运行条件,可采用多种技术来捕获工业设施和发电厂产生的二氧化碳。与二氧化碳捕获相关的核心技术包括化学吸收法、燃烧后捕获法、燃烧前捕获法以及氧燃料燃烧法。捕获后的二氧化碳通常会被注入深度超过1000米的地质构造中,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中,压力和温度均高于二氧化碳的临界点(31.1摄氏度、7.39兆帕)。为确保二氧化碳能够有效排出孔隙空间中的盐水,注入压力必须高于地层压力。

碳捕获与封存技术首次在商业规模上应用是在1996年的北海斯莱普纳二氧化碳气体处理与捕获装置上。截至2020年底,该装置已成功储存了约1900万吨二氧化碳。由于全球石油工业拥有完善的基础设施和丰富经验,将二氧化碳注入已枯竭的油气储层或用于提高石油采收率的做法既经济又可行。二氧化碳在深层地质构造中的封存可通过多种机制实现,包括化学作用、物理作用以及物理化学共同作用。其中,结构封存被视为最主要的封存机制,而毛细作用、矿物作用以及溶解作用则属于次要机制。所谓盖岩,即低渗透性的岩石层,它起着密封作用,防止储存的二氧化碳泄漏到地下水或大气中,从而实现结构封存与毛细封存的共同效果。

碳捕获与封存技术在储存阶段存在诸多风险,包括二氧化碳可能通过断层或地震破坏泄漏到大气或地下水中,污染物及甲烷沉积物可能被释放,盖岩可能因压力累积而出现裂缝,储层可能被堵塞,上覆岩层也可能发生变形。为降低这些风险,可采取多种技术措施。例如,通过引入同步传感器网络和先进成像技术的连续监测系统,可以有效减少注入过程中的压力累积与泄漏问题。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建模方法被广泛用于了解碳储存的各个方面,包括预测未来可能出现的风险以及模拟二氧化碳的封存过程。模型的复杂程度取决于模型中纳入的地质力学、地球化学、水力学等耦合过程的多少。虽然包含多种耦合过程的模型未必能给出更精确的结果,因为一些基本的反应机制(如溶解-沉淀反应、碳酸盐矿化作用)可能尚未被充分理解,或者其相互作用难以通过现场观测来厘清。已有不少理论研究探讨了在不同含水层相态、含水层性质以及盖岩特性条件下二氧化碳的流动与浓度分布情况。还有研究分析了不同注入情景下的压力变化趋势。部分模型还加入了封存机制,用以模拟二氧化碳的储存过程,并评估超临界二氧化碳与被封存二氧化碳数量随时间的变化情况。不过,目前用于评估盖岩效率与长期完整性的模型仍然较少。王等人提出的多物理-地球化学耦合模型通过追踪岩石孔隙度的变化来评估盖岩的密封效率。该模型综合考虑了两相流(二氧化碳与水)、盖岩变形、方解石溶解反应速率以及扩散时间等因素。该模型是通过在最高48摄氏度、8兆帕条件下对水泥立方体进行的实验数据来验证的。然而,实验持续时间仅不到三小时,与碳捕获与封存实际操作所需的长时间尺度相比显得极为短暂。陈等人提出的水力-力学模型则利用多种指标来评估盖岩的密封能力,但这类模型并未考虑多相流与化学反应的影响。在该研究中,共分析了17项指标,其中8项被认定为影响密封性能的最重要因素。

大多数模型要么忽视,要么过度简化了注入的超临界二氧化碳与盖岩之间的相互作用,未能全面评估密封地层的完整性。开展研究二氧化碳、盐水与岩石之间相互作用的实验对于降低不确定性、减少风险以及提升现有模型的预测能力至关重要。但由于地球化学相互作用所需的时间较长,加之盖岩的矿物组成、物理特性以及含水层盐度存在很大差异,此类研究仍然相对较少。盐水的性质会影响二氧化碳在水相中的溶解度。库马尔等人发现,盐度从1%升高到15%时,溶解的二氧化碳质量可减少25%,他们由此认为盐度对矿物的溶解或沉淀作用影响较小。盐水的pH值受其与超临界二氧化碳相互作用的影响,进而影响盐水中碳酸盐及其他组分的溶解度(详见第4节)。

在理解碳捕获与封存过程以及评估盖岩完整性方面仍存在诸多不足,这些不足导致了在实现安全、长期二氧化碳储存方面的不确定性。这些问题包括对地震活动与盖岩风化所引发的裂缝风险的认知不足,以及缺乏能够全面整合地球化学、地质力学、热力学与水力学过程以模拟盖岩失效的可靠模型。舒克拉等人指出的一个关键研究需求是,用于测试和验证二氧化碳、盐水与岩石相互作用模型的长期实验室实验数量过于有限。目前已有少量实验试图在模拟与二氧化碳相互作用时的原位温度与压力条件下,研究盖岩的变异情况。最近的一些研究将研究范围扩展到了那些较少被研究的岩类,其中包括可能作为密封层或相关储层单元的富含蒸发岩的岩石。伊萨等人将富含硬石膏的岩石置于60摄氏度、104巴的超临界二氧化碳饱和盐水中放置一个月,发现硬石膏发生了变化,形成了包括方解石、白云石、菱镁矿以及锶方解石在内的次生碳酸盐矿物。他们的研究结果表明,盐水的成分会影响碳矿化的程度,这进一步凸显了流体化学在控制二氧化碳、盐水与岩石相互作用中的作用。沃伦韦伯等人对石灰岩和泥灰岩样本进行了多次重复的二氧化碳扩散实验,结果发现岩石的渗透率略有上升,毛细进入压力也有轻微下降;不过,X射线衍射与汞注入孔隙度测量技术并未检测到明显的矿物组成或孔隙结构变化。另一项流动实验则研究了二氧化碳浓度对石灰岩样本性质变化的影响,结果发现,在高浓度条件下,由于矿物溶解,岩石的渗透率会增加;而在低浓度条件下,由于矿物沉淀,渗透率则会下降。增加长期实验的数量对于完善计算模型、降低长期预测的不确定性,以及最终推动碳捕获与封存技术在深层地质构造中的广泛应用具有重要意义。所谓长期实验,指的是持续时间超过数小时或数天的实验室实验。虽然原位监测技术有可能覆盖更长的时间跨度,但无论是实验室实验还是原位研究,其时间尺度都与长达数百万年的地质时间尺度相比都显得较短。尽管如此,这类长期实验对于研究与安全碳捕获与封存相关的相互作用仍然非常重要。

最近的孔隙尺度成像研究进一步证明了时间分辨微计算机断层扫描技术在追踪超临界二氧化碳的溶解过程、反应传输以及孔隙结构演变方面的价值。然而,要将这些技术与长时间的二氧化碳、盐水与岩石相互作用实验相结合仍然面临挑战,因为需要在长时间内保持与储层条件相似的环境,并持续进行成像,而某些细微的变化可能仍低于微计算机断层扫描的检测分辨率。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评估超临界二氧化碳是否可以安全地收集并储存在深层地质构造中,以实现长期的碳封存,同时不会损害岩石的完整性及储存效率。具体而言,我们研究了在长时间超临界二氧化碳盐水流动实验前后,金斯波特石灰岩的成分与矿物组成变化,该实验旨在限制岩石的渗透率。目前尚无明确的监管指南规定储层允许的二氧化碳泄漏率,但每年0.01%的泄漏率或许可视为合适的储存标准。本研究通过三维微计算机断层扫描、高速耦合微束X射线荧光/微束X射线衍射技术以及电子探针微分析技术,对暴露在超临界二氧化碳盐水中的岩石样本的地球化学性质与裂缝行为进行了长期表征与监测。前者可用于了解岩石样本的矿物组成,后者则能够检测低原子序数元素。通过实验前后的对比,可以明确超临界二氧化碳盐水与盖岩相互作用所带来的影响。

**样本简介**
金斯波特地层的岩石岩芯是从位于美国田纳西州东部的Nyrstar Tennessee Mines矿场提取的,提取深度约为250米(见图1)。金斯波特地层属于奥陶纪地层,由石灰岩与细粒白云石互层构成。所采集的石灰岩岩芯被分成两组。第一组包含三个圆柱形岩芯,直径约为25毫米,高度约为22毫米。其中有一个圆柱形岩芯被选用于后续的微束X射线荧光与微束X射线衍射实验。

**微束X射线荧光与微束X射线衍射技术**
为更准确地解读流动实验的结果,我们需要了解石灰岩岩芯的成分与矿物组成,因此采用了X射线荧光与X射线衍射技术。同步辐射微束X射线荧光与X射线衍射属于非破坏性X射线分析技术,它们能够以百万分之一的灵敏度检测材料中的元素成分,同时还能以微米级的空间分辨率分析矿物组成。

**岩石与超临界二氧化碳的相互作用**
由于该岩石中含有大量的碳酸盐,这在碳捕获与封存过程中可能带来安全风险。当二氧化碳被注入充满盐水的深层地质构造中时,可能会提高流体相的酸性,进而促使方解石发生溶解,相关化学反应如下:
CO? + H?O ? H?CO?
H?CO? ? H? + HCO??
CaCO? + H? ? Ca2? + HCO??
在石灰岩的矿物组成中,方解石的反应活性最高,而石英的反应活性最低。白云石与钾长石的反应活性也有所不同。

**总结与结论**
在深层地质构造中实现安全的碳封存,需要充分了解与盖岩完整性相关的各种风险,这样才能保持岩石的密封性能,避免二氧化碳泄漏回大气或地下水中。本研究探讨了scCO2与金斯波特地层石灰岩样本之间的地球化学相互作用。该研究的主要发现如下:•岩石分析表明,这种岩石的成分相当均匀。作者贡献说明:洪兵:项目管理、研究工作。苏达尚·戈文达拉詹:正式分析。哈利德·阿尔希布利:写作——审阅与编辑、验证、监督、资金筹措、概念设计。尼古拉斯·迪格特: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正式分析。埃尔努里·穆罕默德:写作——初稿撰写、研究工作、正式分析。马修·纽维尔:研究工作、正式分析。张润宇:数据可视化、验证。安东尼奥·兰齐罗蒂:监督、软件使用、数据整理。利益冲突声明:作者们声明自己没有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所述研究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致谢:研究团队感谢安全可持续环境研究所(ISSE)对这项研究的支持。同时感谢保罗·布鲁克斯先生及Nyrstar Mines公司提供石灰岩样本。部分研究工作在芝加哥大学GeoSoilEnviroCARS实验室(13区)、阿贡国家实验室的先进光子源(APS)上进行。GeoSoilEnviroCARS实验室得到了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地球科学项目的支持(编号EAR-1634415)。本研究还利用了相关机构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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