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Science and Health, Part A》:Indicators of low legionella colonization in Danish primary schools and approaches to minimise infection risks
编辑推荐:
热供水系统中的军团菌(Legionella)对感染构成显著健康风险。标准预防措施为高温水和规律水流,但这与可持续能源和水利用目标相冲突。2025年,研究人员对丹麦首都地区的22所小学重新调查了军团菌的存在情况及热水系统特征。目的是识别与低或高军团菌定植相关的热
热供水系统中的军团菌(Legionella)对感染构成显著健康风险。标准预防措施为高温水和规律水流,但这与可持续能源和水利用目标相冲突。2025年,研究人员对丹麦首都地区的22所小学重新调查了军团菌的存在情况及热水系统特征。目的是识别与低或高军团菌定植相关的热水系统特征。结果显示,A样和B样中的平均军团菌浓度自2023年以来分别下降了61%和79%。自来水温度达到55 °C或更高与军团菌浓度低于1,000 CFU/L相关。然而,部分水温较低的学校也表现出低军团菌浓度。这些系统通常具有较小尺寸,即与在校学生人数相匹配的小热水水箱、近期翻新的装置、较少的学生数量。其他结果显示,A样中低军团菌浓度与来自水龙头和淋浴器的B样中低含量相关。没有其他理化指标能够解释学校间的差异。通过纳入显著指标,在水温和军团菌浓度之间观察到线性回归的高解释梯度。
**论文解读:丹麦小学热水系统中军团菌定植的指示因素与感染风险控制**
**研究背景与问题**
军团菌(*Legionella* spp.,L. spp.)是一种水媒病原体,可导致军团病(Legionnaires' disease, LD)及庞蒂亚克热(Pontiac fever)。欧洲军团病发病率近年显著上升,2021年欧盟/欧洲经济区通报率达2.4例/10万人,丹麦更达约4.3例/10万人。此前对丹麦养老院和小学的调查发现,约80%的养老院和97%的小学热水系统中存在军团菌定植,部分学校浓度甚至达到国家推荐上限(1,000 CFU/L)的100倍。许多丹麦小学建于20世纪60-70年代,当时人均用水量约为当今的两倍,导致热水系统容量过大、水流缓慢;同时,学生使用淋浴设施的频率大幅降低,进一步促进生物膜形成和军团菌生长。传统预防措施(如维持高温水、定期放水)与可持续能源和节水目标存在冲突,且热冲击(每周升温至70 °C)可能筛选出耐热菌株,增加健康风险。因此,急需从可持续角度探索替代方法,以识别与低军团菌定植相关的系统特征。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对丹麦首都地区某市的22所公立小学(基于2023年调查中军团菌浓度最高和最低的学校)于2025年重新调查,检测热水系统中军团菌的存在及浓度,并分析系统的物理、理化及操作指标。研究发现:2025年A样(首次放水样本)平均军团菌浓度较2023年下降61%,B样(放水2分钟后样本)下降79%;水温≥55 °C与浓度≤1,000 CFU/L显著相关,但部分低水温学校也表现出低浓度,这些学校通常具有更小的中央水箱(按学生人数设计)、翻新的水系统、较少学生数等特征。其他理化指标(如pH、钙、铁等)未能解释学校间差异。通过纳入显著指标(如水箱尺寸),水温和军团菌浓度的线性回归模型解释梯度从R2=0.278提升至R2=0.445。该研究为优化学校热水系统设计、降低军团菌定植提供了可持续方案,尤其强调调整水箱尺寸的重要性。
该论文发表在《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Science and Health, Part A》。
**关键技术与方法**
研究人员从22所丹麦首都地区公立小学(样本队列,选自2023年调查中军团菌浓度最高和最低的学校)的水龙头和淋浴器采集水样,包括A样(首次放水)和B样(放水2分钟后),采用标准培养法(ISO 11731, 2017)检测军团菌浓度。同时测量水温,分析水样的pH、总硬度、碱度(Alk)、铁(Fe)、铜(Cu)、溶解氧(O
2)等理化指标。现场测量中央水箱容积、管道材料与尺寸、保温层厚度,记录温度传感器读数、水龙头类型等物理特征。通过半结构化访谈获取学校运营信息,包括建筑管理系统(BMS)使用、热冲击消毒、除垢周期等。统计分析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结合Bootstrap)、曼-惠特尼U检验、线性回归和方差分析(ANOVA)。
**研究结果**
**1. 军团菌浓度总体变化与分布**
2025年调查显示,所有学校热水系统中均检出可培养军团菌。A样平均浓度为13,231 CFU/L,较2023年下降61%;B样平均浓度为5,709 CFU/L,下降79%。淋浴器B样中,36%的学校浓度低于1,000 CFU/L,55%为中等浓度,9%为高浓度。淋浴器水温普遍比水龙头低7–8 °C。
**2. A样与B样的相关性**
图1(原文)显示水龙头B样与淋浴B样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Pearson相关系数=0.481,P=0.012)。A样与B样在低浓度范围(<2,800 CFU/L)也呈相关,但高浓度时离散,整体未达统计显著性。
**3. 低浓度与高浓度学校的特征差异**
表2–3(原文)显示,低军团菌浓度的A样学校具有显著更高的溶解氧和更高水温,且中央水箱更小、铁含量较低。表4–5(原文)显示,基于B样的低浓度学校具有更高中央水箱温度、更小中央水箱、更古老的学校建筑以及更新翻新的水系统。
**4. 低水温条件下的低浓度学校特征**
表6–7(原文)分析水温≤54 °C的学校,发现低浓度学校的A样浓度也较低,中央水箱温度更高,学校更旧,中央水箱尺寸更小(平均1.43 L/学生,而高浓度组为2.48 L/学生)。
**5. 水温与军团菌浓度的回归模型**
图3(原文)显示水温与B样军团菌浓度呈负相关,基本线性回归公式为Y=2.95×10
4–5.26×10
2x,R2=0.278。所有水温≥55 °C的学校浓度均低于1,000 CFU/L。纳入显著指标(如水箱尺寸)后,ANOVA模型公式为Y=3.36×10
4–7.03×10
2x,R2提高至0.445(P=0.032)。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学校间军团菌浓度的大幅下降可能与水温轻微升高以及市政当局引入的运营措施(如每周热冲击、定期除垢)有关,但热冲击可能筛选出更具毒力的血清群,建议未来研究关注血清群分析。研究强调,除水温外,水系统尺寸是重要因素:老旧学校因设计容量较小,且部分学校翻新后安装更小水箱(200–500 L),从而降低了军团菌定植。淋浴器因温度调节装置(混水阀等)导致水温较低,可能促进军团菌生长。线性回归模型纳入显著指标提高了解释度,表明调整水系统尺寸(特别是中央水箱容量<1.5 L/学生)可作为高温水和水流以外的可持续补充措施。结论翻译如下:
**研究结论**:在丹麦首都地区某市的所有被调查小学热水系统中均存在可培养的军团菌(L. spp.),但自2023年调查以来,A样和B样中的平均军团菌浓度分别下降了61%和79%。浓度下降的潜在原因包括水温轻微升高以及两次调查期间学校引入了建筑管理系统(BMS)和热冲击程序。本研究证实,外围水龙头的水温应至少为55 °C,以维持可培养军团菌浓度不超过1,000 CFU/L。本研究中其他显著因素包括:更小尺寸的热水系统、新翻新的水系统以及按学生数量设计的更小中央水箱,以确保足够的水流。缺乏其他物理和理化指标与低或高军团菌浓度的关联,提示市政当局这些参数并非减少学校热水系统中军团菌的重点。取而代之,建议在未来的军团菌研究中开展血清群分析,因为热冲击程序可能导致更具毒力的军团菌选择。特别是关于中央水箱较小尺寸的结果,建议市政当局优先考虑缩小中央水箱尺寸——如可能,降至每名学生低于1.5升——作为高温水和高水流的可持续补充措施,以控制公立小学热水系统中的军团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