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功能多样性促进变化降雨模式下废弃喀斯特农田的生态系统多功能性

《Frontiers in Plant Science》:Plant functional diversity promotes ecosystem multifunctionality in abandoned karst farmland under changing rainfall pattern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3日 来源:Frontiers in Plant Science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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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引言:全球气候变化正在改变降雨的频率和强度,从而对生态系统多功能性(EMF)产生影响。然而,在更频繁的极端降雨条件下,非生物因子和生物因子是否对EMF产生相同影响,以及EMF的主要驱动因素是什么,仍不清楚。 方法: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使用平均

  
摘要

引言:全球气候变化正在改变降雨的频率和强度,从而对生态系统多功能性(EMF)产生影响。然而,在更频繁的极端降雨条件下,非生物因子和生物因子是否对EMF产生相同影响,以及EMF的主要驱动因素是什么,仍不清楚。

方法: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使用平均法和多阈值方法量化了EMF。在Hill-Chao数框架内,测量了植物生物多样性和土壤微生物多样性。研究人员通过模拟不同强度降雨事件频率的变化,探索了非生物因子、植物多样性和土壤微生物多样性对废弃喀斯特农田EMF的影响。通过在不同强度下操纵降雨频率同时保持自然年降雨总量,评估了其对多功能性的影响并识别了变异的主要驱动因素。

结果:强降雨频率增加降低了植物生物多样性,但对EMF的维持有积极影响,尽管这些影响不显著(P > 0.05)。在非生物因子中,土壤水分含量与EMF呈正相关关系。值得注意的是,植物功能多样性成为主要驱动因素,其对EMF的积极影响在较高功能阈值(例如EMFT50和EMFT90)下增强。此外,非生物因子通过直接和间接途径影响EMF,间接效应主要由功能多样性介导,特别是在高阈值多功能性下。

讨论:这些发现表明,在预测的未来极端降雨事件增加的情况下,在废弃喀斯特农田的早期演替过程中,增强植物功能多样性应作为优先事项。旨在增加植物功能多样性的策略可能有利于退化景观中生态系统功能的恢复。
以下为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与问题**
喀斯特生态系统占地球陆地面积约12%–15%,因土层浅薄、渗透性强、持水能力低,对降水变化极为敏感。全球气候变化改变降雨频率和强度,极端降雨事件增加,即使在年总量不变的情况下,也会通过延长干旱间隔期影响土壤水分有效性,进而改变植被组成、微生物群落及关键生态系统功能(如生产力、碳固定、养分循环)。然而,当前研究多关注年降雨总量的影响,对降雨模式(频率和强度)变化如何作用于生态系统多功能性(EMF)认知不足。特别是,非生物因子(如土壤含水量、pH)与生物因子(植物与微生物多样性)在驱动EMF中的相对重要性及其交互机制尚不明确。在喀斯特废弃农田中,自然恢复初期群落结构简单,极端降雨可能同时抑制植物和微生物多样性,但植物功能多样性(基于功能性状的互补)可能通过资源分化缓冲环境胁迫,成为维持EMF的关键。为此,研究人员提出两个科学问题:(1)变化降雨模式如何影响地上和地下生物多样性?(2)何种生物或非生物因子对EMF的调控作用更强?并假设暴雨频率增加会抑制多样性,以及非生物因子可直接或通过功能多样性间接驱动EMF。

**研究内容与意义**
研究人员在重庆中梁山(金佛山喀斯特生态系统国家观测研究站辅助观测场,海拔592 m)的废弃农田上建立了降雨控制平台,通过部分截留雨棚系统,在维持年降水总量不变的前提下,设置三种增强处理(中雨频率增强MR、大雨频率增强HR、暴雨频率增强SR)及自然降雨对照CK。每个处理10个重复(3 m × 3 m样方)。系统利用V型挡板拦截40%雨水,并在储水达到10 mm、25 mm、50 mm阈值时自动回补对应强度的降雨。2021年8月开展调查:每个样方内鉴定植物种类、测量功能性状(比叶面积、叶厚、根长、茎干物质含量、茎组织密度),采集0–20 cm土壤样品测定理化性质(土壤含水量SWC、pH)、碳氮磷相关酶活性及微生物群落(16S rRNA及ITS扩增子测序)。采用Hill-Chao数(q=1)量化植物物种多样性、功能多样性、系统发育多样性以及土壤细菌和真菌多样性。EMF通过平均法和多阈值法(从5%到99%阈值)计算,涵盖植物生产力、碳循环、氮循环、磷循环四类功能共17个指标。统计方法包括单因素方差分析、Pearson相关、线性混合模型(LMM)和分段结构方程模型(SEM)。研究意义在于:揭示了在极端降雨频发背景下,植物功能多样性而非物种丰富度是驱动高阈值EMF的首要因素,为喀斯特退化生态系统恢复提供了基于功能性状的管理策略。该论文发表于《Frontiers in Plant Science》。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采用降雨操纵实验平台,在重庆中梁山(海拔592m)废弃农田布设40个3m×3m样方,通过部分截留雨棚系统(拦截40%雨水)配合自动回补泵,在年降水总量(1000–1300 mm)不变条件下,设置中雨(MR)、大雨(HR)、暴雨(SR)三种增强处理及自然降雨对照(CK)。植物功能性状采用标准方法测量比叶面积、叶厚、根长、茎干物质含量等6项指标;植物和土壤微生物(细菌16S rRNA、真菌ITS)多样性通过Illumina MiSeq测序获取。EMF计算基于平均法和多阈值法,涵盖植物生产力(地上/地下生物量)、碳循环(SOC、MBC、蔗糖酶)、氮循环(TN、MBN、NO3?-N、NH4+-N等)、磷循环(TP、MBP、ACP、PDE等)共17个指标。统计分析采用线性混合模型(LMM,以降雨处理为随机效应)和分段SEM(piecewiseSEM包)。

**研究结果**

3.1 生物多样性与生态系统多功能性
与CK相比,降雨处理降低了植物多样性但增加了土壤微生物多样性(均P > 0.05)。HR处理显著抑制植物物种多样性(P < 0.05),同时显著促进土壤真菌多样性(P < 0.05);HR处理下土壤细菌多样性显著高于SR处理(P < 0.05)。HR处理提升了EMF(P > 0.05)。多阈值分析显示:植物多样性在低于40%阈值时抑制EMF,高于40%后转为促进,峰值在85%阈值;细菌多样性在低-中阈值时抑制EMF;真菌多样性在超过55%阈值后开始正向贡献,最佳区间为70%–80%。整体上,低阈值时细菌抑制主导,高阈值时植物>真菌>细菌的正向贡献排序成立。

3.2 非生物因子、生物因子与生态系统多功能性的关系
线性混合模型显示,土壤细菌多样性对植物生产力和EMF(平均法)有显著负效应(P < 0.05);植物物种多样性对磷循环有显著负效应(P < 0.05);植物功能多样性对平均法EMF有显著负效应(P < 0.05,见补充图4)。非生物因子中,SWC对氮循环、平均法EMF及EMF70有显著正效应(P < 0.05);土壤pH与磷循环显著正相关(P < 0.05)。Pearson相关分析进一步确认了上述关系。

3.3 生态系统多功能性的驱动因素
分段SEM显示,随着多功能性筛选阈值从EMF50升高至EMF90,主要驱动因子呈现梯度转换。植物功能多样性(FD)在所有阈值下均直接正向驱动EMF,且效应随阈值增大而增强;物种多样性(SD)则直接负向驱动EMF,效应也随阈值增大而增强。非生物因子(SWC、pH、RF)在平均法EMF下具有显著正直接效应,但随着阈值升高,直接效应逐渐减弱。土壤细菌多样性整体对EMF起负调控作用,且总效应始终保持低水平。有趣的是,植物总效应持续增大,由FD的直接效应及植物通过细菌多样性的间接介导效应共同支持。在高阈值条件(如EMF90)下,植物功能多样性替代非生物因子成为调控EMF的首要驱动力。

**讨论总结与结论翻译**
讨论部分指出:降雨模式变化对植物和微生物多样性产生解耦效应,强降雨频率增加虽抑制植物,但通过改善深层土壤水分或改变碳输入质量间接提升微生物多样性。非生物因子中,SWC因同时调节微生物活性、养分溶解及植物吸水,成为直接驱动EMF的最强非生物因子,但其直接效应随阈值升高而减弱。相反,植物功能多样性通过资源互补(niche complementarity)和功能冗余(functional redundancy)机制,在高阈值下成为主要驱动:互补性使群落高效利用光、水、养分,支持多项功能同步达高水平;冗余性则允许逆境下不同功能型互相补偿,缓冲环境波动对整体多功能性的冲击。因此,在极端降雨频发背景下,应优先提高植物功能多样性而非单纯增加物种数。

结论翻译:总之,本研究表明非生物环境因子可以直接或间接影响废弃喀斯特农田的生态系统多功能性。在生物因子中,植物功能多样性是非生物因子间接影响多功能性的关键中介变量,其相对重要性随多功能性阈值升高而增加。因此,植物功能多样性被认为是该系统中生态系统多功能性的主要预测因子和驱动因子。这些发现强调,脆弱喀斯特生态系统的恢复和管理策略应从仅仅增加物种丰富度转向主动建立和维持高的植物功能多样性。在植被恢复过程中,应优先选择具有互补关键性状的物种,构建具有高功能冗余的生态系统,从而增强其对水文波动的韧性,并协同提供多种高水平生态系统功能。此外,未来需要更大土壤样本量的长期研究来验证和扩展我们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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