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xposure Science & Environmental Epidemiology》:Quantitative reference levels for thirdhand smoke residue from tobacco products in indoor environment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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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商业烟草使用会在室内环境中留下有害化学残留物,即三手烟(THS)。研究发现,该残留物具有高度持久性,在室内吸烟停止后数月乃至数年仍可被检测到。目的本系统综述综合了测量表面擦拭尼古丁(一种经过验证的三手烟化学标志物)的研究,以提出室内三手烟污染的参考水平。方
背景商业烟草使用会在室内环境中留下有害化学残留物,即三手烟(THS)。研究发现,该残留物具有高度持久性,在室内吸烟停止后数月乃至数年仍可被检测到。目的本系统综述综合了测量表面擦拭尼古丁(一种经过验证的三手烟化学标志物)的研究,以提出室内三手烟污染的参考水平。方法研究人员在PubMed和SCOPUS中检索了自1991年以来发表的现场研究,涵盖多种室内环境及不同吸烟史。共21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报告了102个独立组的3167个尼古丁测量值。根据室内环境的吸烟史,计算了表面尼古丁的合并均值和中位数估计值。结果长期禁烟的非吸烟者家中的尼古丁水平最低(加权中位数 = 0.97 μg/m2;95% CI: 0.47–1.37)。在曾有吸烟史的家庭(4.57 μg/m2;CI: 3.20–8.11)、当前正在吸烟的家庭(51.09 μg/m2;CI: 21.64–113.53)以及长期重度吸烟环境(1,028.00 μg/m2;CI: 568–2,749)中,检测到更高水平。研究人员提出四个参考水平,指示逐渐增加的三手烟暴露危害:水平1(< 2 μg 尼古丁/m2)反映长期禁烟的非吸烟家庭中的低危害;水平2(2 - <20 μg/m2)代表有室内禁烟或曾有吸烟史的吸烟者家庭中的中度危害;水平3(20 - <200 μg/m2)指示当前室内吸烟活动的高危害;水平4(≥ 200 μg/m2)标记持续室内吸烟场所(如赌场)的极高危害。意义研究结果显示了表面尼古丁浓度的清晰递增模式,从禁烟的非吸烟者家庭到持续室内吸烟的室内空间。所提出的参考水平为评估THS污染和指导修复决策提供了实用基准。讨论了其作为健康风险指标的可能适用性。影响声明烟草烟雾的化学残留物(即三手烟)是一种日益受到关注的室内污染物。自2026年1月1日起,加利福尼亚州法律要求在住宅房地产交易中披露三手烟。基于在多种室内环境和不同吸烟史下的现场研究,这是首次显示表面尼古丁浓度从禁烟的非吸烟者家庭(< 2 μg/m2)到持续室内吸烟的室内空间(> 200 μg/m2)具有清晰递增模式的研究。所提出的参考水平为评估THS污染和指导修复决策提供了实用基准。
引言
烟草使用会在室内环境的表面、灰尘及材料中留下复杂的化学混合物,即三手烟(THS)。可燃烟草残留物至少包含26种已知或可疑致癌物、致畸物或其他生殖毒性物质(根据IARC和加州Proposition 65分类)。该残留物包括新鲜排放烟雾中的常见有毒化合物(如尼古丁、甲醛、苯并[a]芘、4-(甲基亚硝胺基)-1-(3-吡啶基)-1-丁酮(NNK)和铅),以及通过氧化和亚硝化反应生成的新化合物(如4-(甲基亚硝胺基)-4-(3-吡啶基)丁醛(NNA))。THS暴露通过摄入、皮肤吸收和吸入发生。过去25年间的现场研究显示,THS残留物可在大多数曾使用烟草的室内环境(如家庭、汽车和酒店)中检测到,且具有高度持久性,在室内吸烟停止后数月乃至数年仍可检出。THS残留物被视为日益严重的室内污染物,因其含有多种高毒性和致癌性化学物质,在现实暴露水平下对动物造成有害影响,在家庭环境中普遍存在,持续长时间,并通过多种暴露途径带来风险。儿童、免疫系统受损人群、低收入及边缘化人群等面临更高风险。自2026年1月1日起,加州法律要求在住宅房地产交易中披露三手烟。
材料与方法
定义参考水平
研究人员基于两个指导原则建立参考水平。第一,参考水平应与经过验证的、已在现场广泛应用的THS污染测量指标相关联,排除了使用代理指标(尤其是陈腐烟草烟雾气味)的可能性。提议的测量指标是基于表面擦拭样品并经过现场空白校正的每平方米尼古丁量。尼古丁是烟草特异性化合物,广泛用作烟草烟雾污染的标志物,其代谢物可替宁是生物液体中暴露的主要标志物。第二,参考水平应基于观察到的社区实际烟草产品使用场景,而非理论或实验条件。研究人员锚定于加州圣地亚哥县(吸烟率低、政策进步、气候温和)的最佳实际场景,测量了非吸烟者家庭(严格室内禁烟至少6个月)的尼古丁水平。研究人员将此最佳场景(参考水平1,RL1)与两个逐步不利的场景(吸烟者家庭有室内禁烟及非吸烟者家庭有吸烟史(RL2),以及吸烟者家庭有室内吸烟(RL3))对比,并提供了基于长期重度烟草使用环境(如长期吸烟家庭、赌场、电子烟商店、吸烟者酒店房间)的实际最坏场景(RL4)。
文献综述
遵循PRISMA指南,系统收集、总结和报告测量室内表面尼古丁水平的研究。纳入标准包括:测量室内表面尼古丁水平并以单位面积质量(如ng/m2或μg/m2)呈现结果,在真实社区环境中进行,描述吸烟史,并使用现场空白校正。排除实验室或控制舱研究、测量非尼古丁标志物及使用非表面擦拭方法的研究。检索PubMed和SCOPUS数据库(自1991年起),最终纳入21项研究,报告了102个表面尼古丁估计值。数据提取包括作者、年份、样本量、烟草使用状态、室内禁烟类型、环境类型、地点、表面类型、擦拭方法和分析方法。由于表面尼古丁分布呈正偏态,记录了中位数、四分位数及几何均数和标准差。采用McGrath等人的荟萃分析方法(R包metamedian)合并中位数,使用三种方法(qe、cd、wm)获得加权中位数估计值。
三手烟参考水平与健康风险
研究人员探索了基于表面尼古丁浓度的癌症风险与THS污染参考水平之间的潜在联系。通过建立测量尼古丁与强致癌物NNK在相同表面上的预测水平之间的定量相关性,估计典型住宅场景下的每日皮肤吸收剂量,并与加州OEHHA设定的NNK无显著风险水平(NSRL)进行比较。
结果
在圣地亚哥(加州)不同吸烟史家庭中的表面尼古丁
非吸烟者且有室内禁烟的家庭:中位数范围为0.1–1.6 μg/m2,加权中位数估计值分别为0.60、0.58和0.97 μg/m2。非吸烟者且有禁烟但曾有吸烟史的家庭:中位数范围为0.9–10.0 μg/m2,加权中位数分别为2.79、3.40和4.57 μg/m2。吸烟者且有室内禁烟的家庭:中位数范围为0.5–5 μg/m2,加权中位数分别为1.85、1.63和2.42 μg/m2。吸烟者无室内禁烟的家庭:中位数范围为15.6–297.1 μg/m2,加权中位数分别为49.71、44.87和51.09 μg/m2。
加州以外家庭中的表面尼古丁
非吸烟者且有禁烟的家庭(中国南京):几何均数分别为8和41 μg/m2。非吸烟者且有禁烟但历史未知的家庭(美国纽约、俄亥俄):水平为7.2和12.2 μg/m2。吸烟者且有禁烟的家庭(美国得克萨斯、俄亥俄):范围1.8–56.3 μg/m2,加权中位数8.9 μg/m2。吸烟者无禁烟的家庭(美国、中国):范围7.7–1,303 μg/m2,加权中位数分别为87.39、84.0和90 μg/m2。
各种公共服务环境中的表面尼古丁
新生儿重症监护室(休斯顿)、大学建筑入口门(英国)、电子烟商店(新泽西)等,电子烟商店中位数加权估计值为41.5–110.0 μg/m2。
车辆中的表面尼古丁
非吸烟者驾驶且有车内禁烟:中位数0.12–0.2 μg/m2。吸烟者驾驶且有/无禁烟:范围0.2–46 μg/m2,圣地亚哥部分中位数0.27 μg/m2,南京部分几何均数46 μg/m2。允许吸烟的车辆:圣地亚哥中位数0.27 μg/m2,南京几何均数324和4676 μg/m2。
招待场所中的表面尼古丁
指定非吸烟客房(圣地亚哥酒店):范围0.4–3.3 μg/m2,加权中位数1.30、1.05、2.2 μg/m2。非吸烟招待场所(南京):范围21–72 μg/m2,几何均数约40 μg/m2。曾有吸烟史的非吸烟场所(加州赌场):范围51–5799 μg/m2,加权中位数80.32–113.5 μg/m2。吸烟场所(加州、中国):加州中位数40.17–77.00 μg/m2,中国中位数1,028.0–1,413.5 μg/m2。
尼古丁与烟草特异性致癌物NNK的共现
在俄亥俄州辛辛那提的家庭中,表面NNK与尼古丁中位数分别为14.0 ng/m2和16.4 μg/m2,几何均数比值为0.854。表面尼古丁与NNK的相关系数为0.54(p<0.001)。在新泽西电子烟商店中,表面尼古丁与NNK的相关系数为0.645(p=0.037)。表面尼古丁与儿童尿液中NNK代谢物NNAL也存在相关性。
讨论
对21项研究的分析显示,尼古丁是商业烟草产品(包括燃烧产品和电子烟)留下的高度普遍且持久的室内污染物。在圣地亚哥,非吸烟者家庭(禁烟>6个月)的中位数表面尼古丁水平低于1.5 μg/m2,而加州以外类似环境下的水平显著更高。因此,将圣地亚哥非吸烟者家庭的水平作为THS污染的参考水平1(RL1)。非吸烟者家庭有吸烟史或吸烟者家庭有禁烟的中位数水平在2–10 μg/m2之间,定义为RL2。吸烟者室内吸烟家庭的中位数水平在20–150 μg/m2之间,定义为RL3。长期重度烟草使用环境(如吸烟酒店房间、电子烟商店、赌场)的中位数水平常超过500 μg/m2,定义为RL4。每个参考水平均基于不同吸烟史的环境,且边界按一个数量级递增(2、20、200 μg/m2)。
研究人员提出四个THS污染参考水平:
RL1(低危害):表面尼古丁 < 2 μg/m2,基于圣地亚哥超过75%的禁烟非吸烟者家庭水平。
RL2(中度危害):2 – <20 μg/m2,描述曾有吸烟史的非吸烟者家庭或吸烟者禁烟家庭的中位数水平。
RL3(高危害):20 – <200 μg/m2,描述吸烟者室内吸烟家庭的中位数水平。
RL4(严重危害):≥ 200 μg/m2,描述长期重度烟草使用环境的中位数水平。
应用方面,这些参考水平可为租户、购房者、房地产经纪人、检测人员、修复公司等提供评估THS残留的工具,用于房地产交易、租赁合同、修复决策及效果评估。参考水平与陈腐烟草烟雾气味之间的联系指出,气味感知不可靠,因为个体阈值差异大,且掩盖剂可消除气味而残留物依旧存在。与健康风险的联系方面,初步模型显示,当表面尼古丁 > 25 μg/m2时,加州NNK的NSRL(14 ng/天)可能被超过。局限性包括:参考水平边界基于吸烟史区分,但THS是动态混合物,需更多标志物;大部分研究在加州进行,限制了一般化性,但RL1反映了有利条件下的可实现水平。结论提到,数十年的高吸烟率和宽松政策使THS成为普遍且持久的污染物,所提参考水平可指导消费者、检测和修复,并鼓励实施全面无烟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