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氨源与微生物比例下的部分亚硝酸化作用中的微生态权衡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Chemical Engineering》:Microecological trade-offs in partial nitritation under different ammonia-based food-to-microorganism ratio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4日 来源: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Chemical Engineering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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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俊伟|朱丹阳|徐恩辉|史凌龙|刘睿|杨东海|华宇|戴晓虎中国上海200092,同济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污染控制与资源化利用国家重点实验室摘要部分亚硝酸化是厌氧氨氧化过程的关键上游步骤,但传统的出水指标难以反映维持该过程的反应器内部状态。本研究通过在不同进水条件下调整MLSS

  
杨俊伟|朱丹阳|徐恩辉|史凌龙|刘睿|杨东海|华宇|戴晓虎
中国上海200092,同济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污染控制与资源化利用国家重点实验室

摘要

部分亚硝酸化是厌氧氨氧化过程的关键上游步骤,但传统的出水指标难以反映维持该过程的反应器内部状态。本研究通过在不同进水条件下调整MLSS值,建立了三种以氨为基准的有机物与微生物比例(0.35、0.53和1.05 g N/g MLSS),探究这些比例如何影响部分亚硝酸化反应器的状态。所有反应器的部分亚硝酸化性能相当,亚硝酸积累率约为84%,且在不同比例条件下具有相似的选择性。尽管出水表现相似,但这些反应器在结构、生理和转录层面存在差异:在高有机物与微生物比例条件下,ATP和外源聚合物含量最高,表明微生物对基质的投资更多,同时与应激缓冲、蛋白质稳态及基质相关基因的表达增强有关;在低有机物与微生物比例条件下,总外源聚合物和ATP含量下降,絮体大小降至80.11 μm,而氨氧化及电子传递基因的表达则达到峰值,说明核心代谢途径出现了补偿性上调;在中等比例条件下,氨单加氧酶含量最高,沉淀性能最佳,硝化单胞菌群活性更强,功能基因表达也更为均衡。物种水平的宏基因组及转录组分析进一步表明,相似的部分亚硝酸化表型与不同的硝化单胞菌激活模式相关。总体而言,在所研究的反应器中,尽管部分亚硝酸化输出结果相似,但有机物与微生物比例的不同会导致外源聚合物分配、能量状态、硝化菌活性及功能基因表达存在差异,这为利用微生物生态学信息诊断部分亚硝酸化过程提供了依据。

引言

与传统的硝化-反硝化工艺相比,厌氧氨氧化工艺在处理高氨浓度、低碳氮比的废水时具有显著的经济和环境优势[1]。在两阶段自养脱氮系统中,部分亚硝酸化是关键的上游步骤,它能将铵态氮转化为亚硝酸盐,为厌氧氨氧化菌提供必要的底物和电子受体[2]。在工程实践和实验室研究中,人们通常通过整体工艺指标来评估部分亚硝酸化的性能,如铵态氮转化率、亚硝酸积累率以及出水中的亚硝酸盐与铵态氮比例。这些指标被广泛用于评估不同操作条件下的部分亚硝酸化工艺的启动、维护及功能恢复情况[3][4][5],但它们主要描述的是表面的氮转化现象,对于维持这一现象的生理和生态状态则揭示不足。
先前的研究表明,仅凭整体工艺性能无法判断微生物处理系统的稳定性。从概念上讲,系统稳定性既包括可测量的生态系统功能的稳定性,也包括维持这些功能的微生物群落的组成稳定性[6]。在生物反应器系统中,这两方面可能独立变化——即使微生物群落发生显著更替,反应器仍可能保持稳定的性能[7]。在硝化系统中,即便氨氧化菌群落发生变化,系统仍能保持稳定的功能表现,而且完全硝化过程并不需要固定的功能菌群[8]。最新研究还发现,部分亚硝酸化系统中稳定的亚硝酸积累率可能与生物膜形态、微生物组成以及功能类群的相对丰度发生明显变化同时存在[9]。功能稳定性与群落更替的共存通常与功能冗余性和补偿性机制有关。微生物群落组成往往对干扰和微环境变化更为敏感,其恢复轨迹也可能与宏观功能表现不同[10][11][12]。这些研究结果表明,反应器性能应被视为由持续的生态重组所塑造的总体表型结果。
这一区别在部分亚硝酸化过程中尤为重要,因为亚硝酸的积累取决于氨氧化菌活性、氧气供应量以及污泥聚集体结构之间的相互作用[13]。因此,仅依靠整体工艺指标很难准确了解维持部分亚硝酸化过程的反应器内部状态[14]。在此背景下,以氨为基准的有机物与微生物比例——即按混合液悬浮固体含量折算的铵态氮负荷——可作为有用的操作指标,用于比较在相似部分亚硝酸化性能下的反应器状态差异。在人工构建的部分亚硝酸化系统中,这一指标将进水中的氮负荷与保留的污泥量联系起来,进而与给定溶解氧控制条件下的生物量保留、污泥结构及微生物维护状况相关。不同的负荷条件会引发优势种群更替的差异,从而导致颗粒化速率、结构紧密度等形态特征的差别[15]。此外,有机物与微生物比例的变化还会影响外源聚合物的产生与组成,这说明比例变化会伴随基质形成、应激反应及代谢活性的调整[16][17]。过高的污泥负荷还可能导致丝状菌过度生长、生物量流失以及沉淀稳定性下降,这进一步体现了负荷强度与生物量保留之间的密切关系[18]。在低溶解氧条件下运行的部分亚硝酸化系统中,以氨为基准的有机物与微生物比例反映了在特定溶解氧控制条件下的铵态氮负荷,因此可能与催化活性、维持代谢及结构保护能力相关,而这些因素又可能超出反应器内的铵态氮供应范围。
目前关于部分亚硝酸化及相关硝化系统的微生物学和多组学研究,已经为理解功能变化或环境扰动期间的群落更替、功能基因响应及恢复过程提供了重要见解[19][20][21]。然而,相似的出水性能较少被用作比较维持部分亚硝酸化过程的反应器内部状态的依据。本研究通过在不同进水及操作条件下调整MLSS值,建立了三种以氨为基准的有机物与微生物比例体系,从而能够在大致相似的部分亚硝酸化输出情况下,比较反应器的结构、生理和转录特征。这样的设计使我们能够探究即使在铵态氮转化率、亚硝酸积累率及亚硝酸积累率保持相似的情况下,外源聚合物分配、能量与催化指标、氨氧化菌活性以及功能基因表达是否仍存在差异,从而为部分亚硝酸化工艺的诊断提供除传统出水指标之外的新视角。
基于此,本研究通过结合反应器性能、外源聚合物特性、ATP及酶指标、宏基因组/转录组特征以及功能基因表达,分析了三种以氨为基准的有机物与微生物比例体系下如何维持相似的部分亚硝酸化表型。通过整合这些结构、生理和转录层面的信息,我们旨在明确在铵态氮转化率、亚硝酸积累率及亚硝酸积累率相似的情况下,反应器内部的差异特征。本研究旨在为人工构建的部分亚硝酸化系统的状态导向型诊断提供支持,尤其是在不同生物量保留和微生物活性条件下可能出现相似出水性能的情况下。

章节节选

反应器运行情况

部分亚硝酸化反应在三个聚甲基丙烯酸甲酯材质的序批式反应器中进行,每个反应器的有效工作容积为3.5升。反应温度通过连接循环水浴的集成水套维持在37℃,这一温度有助于为旁流式部分亚硝酸化系统提供可控的中温运行环境。每个反应器底部都装有曝气盘,用于将溶解氧控制在0.2毫克/升的水平。

不同有机物与微生物比例下的部分亚硝酸化性能

在76天的运行期间,三个反应器在所测试的不同有机物与微生物比例范围内均保持了相似的部分亚硝酸化性能(见图1)。R1、R2和R3三个反应器中的铵态氮负荷(按MLSS折算)存在明显差异,但所有反应器中的主要氧化产物仍是亚硝酸盐,且出水的氮含量变化趋势相似。R1、R2和R3三个反应器出水的亚硝酸盐与铵态氮比例平均值分别为1.14、1.19和1.21(见表S2)。硝酸盐的产生量也基本保持稳定。

工程意义与未来展望

本研究表明,即使反应器内部状态不同,也能维持相似的部分亚硝酸化性能。在三种以氨为基准的有机物与微生物比例体系中,虽然铵态氮转化率、亚硝酸积累率及亚硝酸积累率相似,但外源聚合物特征、生理指标、氨氧化菌激活模式以及功能基因表达却存在差异。这一差异具有实际应用价值,因为整体工艺性能与微生物群落的重构过程可能遵循不同的恢复轨迹。

结论

本研究证明,即使反应器内部状态不同,也有可能出现相似的部分亚硝酸化性能。在所测试的不同有机物与微生物比例范围内,所有反应器的亚硝酸积累率均相似,但在污泥结构、能量状态、氨氧化菌活性以及转录调控方面存在差异。高有机物与微生物比例条件下,外源聚合物积累更多,ATP含量更高,与氧化还原稳态及蛋白质稳态相关的基因表达也更活跃;低有机物与微生物比例条件下,絮体尺寸较小,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杨俊伟:原文撰写、方法学研究、实验分析。朱丹阳:实验分析、统计分析。徐恩辉:资源提供。史凌龙:研究指导、资源提供。刘睿:原文审核与编辑、研究指导。杨东海:资源提供、概念设计。华宇:研究指导、方法学研究、实验分析。戴晓虎:原文审核与编辑、研究指导、项目管理、资金筹措。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52131002)以及上海市科委社会发展计划基金(22dz1209200)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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