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轻给水处理污泥(WTS)衍生营养土壤基质中潜在铝(Al)风险:制备顺序对微生物群落的影响

《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Advances》:Mitigating potential aluminum risk in water treatment sludge-derived nutrient soil substrates: Impacts of preparation sequence on microbial communiti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4日 来源: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Advances 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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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铝(Al)基给水处理污泥(WTS)作为营养土壤基质进行资源化利用,可将废物回收与城市绿化土壤生产相结合,但铝形态和微生物响应取决于制备策略。本研究比较了两种可规模化制备路线——稳定化先于施肥(PF)和同时稳定化-施肥(ST)——使用碱改性凹凸棒石、生物炭和泥

  
将铝(Al)基给水处理污泥(WTS)作为营养土壤基质进行资源化利用,可将废物回收与城市绿化土壤生产相结合,但铝形态和微生物响应取决于制备策略。本研究比较了两种可规模化制备路线——稳定化先于施肥(PF)和同时稳定化-施肥(ST)——使用碱改性凹凸棒石、生物炭和泥炭。相对于ST,PF使有机络合态铝(Or-Al)降低了28.13%,腐殖质结合态铝(Ha-Al)降低了9.43%,但无机态铝(In-Al)增加了10.21%;它还使碱解氮增加了14.92%,表观氮利用效率(NUE)增加了10.18%,脲酶活性增加了12.9%,过氧化氢酶活性增加了8.5%。PF与更高的变形菌门(Proteobacteria)和担子菌门(Basidiomycota)相对丰度以及更高的预测脲解和光养相关潜力相关联,而ST与更高的拟杆菌门(Bacteroidota)和子囊菌门(Ascomycota)丰度以及预测的活性碳利用和反硝化潜力相关联。表观NUE与微生物β多样性变异表现出最强的关联,其次是pH和铝形态。这些结果表明,在短期培养条件下,PF产生了更有利的营养有效性、特定铝形态变化和微生物组结构的组合。然而,从短期培养推断的铝风险缓解仍是初步的,需要通过植物生长、毒性和长期绿化试验进行验证。
**研究背景与问题**
快速城市化每年在中国产生超过625万吨饮用水处理污泥(WTS),其中以铝(Al)基为主。当前主要的填埋处置方式消耗土地资源,并存在病原体和金属淋溶至地下水的潜在风险。虽然铝基WTS已被探索用于水处理剂、建筑材料和土壤改良剂,但实际资源化利用仍受限于高回收成本、质量变异、养分固定和生态不确定性。与此同时,城市化驱动对营养土壤的需求增加,利用铝基WTS作为基质可替代从肥沃农田获取表土,避免土壤退化。然而,WTS利用面临两大障碍:铝相关风险(残留铝混凝剂在酸性条件下释放生物有效铝,损害植物根系和微生物群落)和营养缺乏(尤其磷和钾,且残留混凝剂可固定养分)。常规无机肥可能引发基质酸化、动员生物有效铝并增加养分损失,而堆肥改良可能引入重金属。绿色稳定剂和缓释有机改良剂(如凹凸棒石、生物炭、泥炭)可能降低铝移动性并改善养分保留。目前多数研究聚焦于铝风险缓解和营养增强,但很少考察制备顺序对养分有效性和微生物群落的影响。因此,研究人员开展了本研究,比较两种制备顺序——稳定化先于施肥(PF)与同时稳定化-施肥(ST)——量化其对铝形态、表观养分有效性、酶活性、微生物多样性和预测功能特征的影响,旨在阐明制备顺序如何影响WTS衍生营养土壤基质,并为未来基于植物和长期的城市绿化验证提供基础。该论文发表在《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Advances》。

**主要关键的技术方法**
样品来源:铝基WTS采集自江苏省某市政饮用水处理厂;凹凸棒石来自甘肃临泽县;水稻秸秆生物炭(RSBC)购自郑州;泥炭基质(PS)购自上海。实验设计:按中国团体标准(T/CACE 046-2021)制备营养土壤基质,设置PF(先稳定化后施肥)、ST(同时稳定化-施肥)和对照(CK),各3个重复,均以300 g干重WTS为基础,培养2个月。关键方法:采用碱改性凹凸棒石(AMAtp)进行铝稳定化;理化分析包括pH、电导率(EC)、全氮、碱解氮(AN)、全磷、全钾、有效磷、有效钾,并计算表观氮/磷/钾利用效率(NUE/PUE/KUE);铝形态提取:有机络合态铝(Or-Al)、无机态铝(In-Al)、腐殖质结合态铝(Ha-Al);酶活性测定:脲酶(URE)、蔗糖酶(SUC)、碱性磷酸酶(ALP)、过氧化氢酶(CAT);微生物分析:对细菌16S rRNA V4-V5区和真菌ITS1区进行扩增子测序(Illumina NovaSeq 6000),使用QIIME 2进行序列处理,计算α多样性(Chao1、Shannon、Simpson)和β多样性(Bray-Curtis);LEfSe识别指示类群;FAPROTAX和FUNGuild预测功能;构建属级共现网络;通过Mantel检验、距离冗余分析(dbRDA)和主坐标分析-环境拟合(PCoA-envfit)分析环境-微生物关联。

**研究结果**
**3.1 理化框架**:通过测定pH、EC、铝形态、养分指标和酶活性,发现制备顺序改变了铝形态和养分行为。相对于CK,PF和ST均降低了Or-Al和In-Al,增加了Ha-Al;PF相对于ST进一步降低了Or-Al(28.13%)和Ha-Al(9.43%),但增加了In-Al(10.21%)。PF提高了pH、AN(14.92%)和表观NUE(10.18%),而ST有更高的EC和SUC活性;PF的URE和CAT活性高于ST。这表明PF产生了更有利于氮有效性的条件,而ST保留了更多可溶性离子。

**3.2 微生物群落多样性和结构**:通过α和β多样性分析,PF和ST均显著增加了细菌和真菌的Chao1丰富度及细菌Shannon多样性(P<0.05),但PF与ST间无显著差异。NMDS(Bray-Curtis)显示处理间显著分离(细菌Stress=0.007,真菌Stress=0.064;ANOSIM均显著)。在门水平,PF增加了变形菌门(Proteobacteria)、Myxococcota、Planctomycetota和担子菌门(Basidiomycota),而ST增加了拟杆菌门(Bacteroidota)、厚壁菌门(Firmicutes)和子囊菌门(Ascomycota)。属级聚类显示PF富集Pirellula、Massilia等,ST富集Tumebacillus、Candida等。

**3.3 指示类群和预测生态功能**:LEfSe(LDA>4)识别PF有18个细菌指示属(如Pirellula、Massilia、Myxococcales)和4个真菌指示属(如Trichoderma);ST有4个细菌指示属(如Tumebacillus)和2个真菌指示属(如Saccharomycetales)。功能预测(FAPROTAX和FUNGuild)显示PF有更高的预测脲解、光养和发酵潜力,而ST有更高的预测反硝化和C1代谢潜力。PF中预测的共生真菌(如丛枝菌根真菌)比例更高,但植物病原真菌比例也较高(需谨慎解读)。

**3.4 共现网络和核心类群**:通过比较属级共现网络拓扑,PF和ST的节点数、边数、平均度和聚类系数均高于CK。PF网络中桥接类群(如未分类的Isosphaeraceae、Roseomonas)连接多个模块,而ST缺乏清晰桥接。核心子网络(前20%节点)中,PF真菌核心具有最高节点数、边数、平均度和正边比例(70.8%),而ST核心更均质且桥接少。这些模式仅作为统计共现特征,不代表稳定性或恢复力。

**3.5 环境-微生物关联**:Mantel检验表明细菌β多样性与pH、表观NUE和Or-Al强相关(|r|>0.5,P≤0.001);dbRDA识别表观NUE和AN为细菌群落变异的重要解释变量(P=0.003,调整R2=0.68)。真菌PCoA-envfit显示表观NUE是唯一显著线性解释变量(R2=0.73,P=0.024)。整体上,表观NUE与微生物群落变化关联最强,其次为pH和铝形态。

**总结讨论**:讨论指出,PF在短期培养下产生了更有利的养分有效性、特定铝形态变化和微生物组结构组合,但铝风险缓解仍基于形态/pH指标,需通过植物生长、毒性和长期试验验证。ST需关注潜在氮损失和碳输入管理。共现网络和功能预测提供关联性线索,而非因果关系限制。未来应结合多组学、过程速率测量和田间试验。

**研究结论翻译**:两种制备顺序——稳定化先于施肥(PF)和同时稳定化-施肥(ST)——与对照相比,评估了过程顺序对铝形态、基质化学、酶活性和微生物组模式的影响。过程顺序与铝形态、pH、养分状况、微生物群落组成和预测功能特征的变化相关。相对于ST,PF降低了有机络合态铝和腐殖质结合态铝但增加了无机态铝;它还提高了pH、碱解氮、表观NUE以及脲酶和过氧化氢酶活性。指示类群和基于分类学的预测表明PF有更高的脲解、光养和发酵相关潜力,而ST有更高的反硝化和C1代谢相关潜力,表明不同的预测养分和碳转化特征。共现网络显示出不同的桥接类群和核心结构;然而,这些模式应解释为关联网络特征,而非稳定性或恢复力的直接证据。在Mantel、dbRDA和PCoA-envfit分析中,表观NUE与群落变化表现出最强的关联,其次是pH和铝形态。总体而言,PF比ST产生了更有利的短期营养有效性和特定铝形态变化指标,但铝风险缓解仍是初步的,基于形态/pH指标而非直接毒性或植物性能证据。PF衍生基质可能支持WTS资源化利用并减少对原生表土的依赖,但其在城市绿化应用中的适宜性需要植物生长、毒性和长期现场验证。未来工作应结合多组学、过程速率测量、长期田间试验以及生命周期、技术经济性和定量风险评估,包括病原体监测,以降低规模化风险并提供基于证据的监管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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