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消费中的多主体角色分化:基于新浪微博数据的评估框架
《Environmental Development》:Multi-Actor Role Differentiation in Green Consumption: An Evaluation Framework Based on Sina Weibo 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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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14日
来源:Environmental Development 4.8
编辑推荐:
韩煌|于彤彤|刘康|吴文奇
中国安徽省合肥市安徽医科大学健康管理学院,邮编230032
摘要
随着全球气候变化和环境问题日益严重,绿色消费已成为应对环境挑战的重要途径。然而,现有研究主要集中在消费者的意愿及影响因素上,较少关注社交媒体用户在绿色消费相关信息传播中的不
韩煌|于彤彤|刘康|吴文奇
中国安徽省合肥市安徽医科大学健康管理学院,邮编230032
摘要
随着全球气候变化和环境问题日益严重,绿色消费已成为应对环境挑战的重要途径。然而,现有研究主要集中在消费者的意愿及影响因素上,较少关注社交媒体用户在绿色消费相关信息传播中的不同作用。本研究基于新浪微博平台的数据,构建了一个用于信息传播与用户引导的双重效应评估框架。该框架下,研究比较了三个政策参考时期以及服装、食品、住房、交通、产品、旅游六大绿色消费领域的八类用户群体表现。研究结果表明,名人仍在大多数领域具有强大影响力,而在绿色住房、绿色旅游等政策要求较高的领域,政府则发挥着更为突出的作用。媒体用户具有重要的议程设置功能,而企业及普通用户在不同领域和阶段的角色差异则更为显著。在多数情况下,组织、校园和网站的作用相对边缘化。据此,本研究为通过差异化主体协调和情境敏感型沟通策略来提升数字环境下的绿色消费传播提供了领域特定的建议。
引言
温室气体排放加剧了全球变暖,引发了海平面上升、极端天气事件频发等一系列生态与环境问题(IPCC,2022;Jung和Lee,2026)。在此背景下,绿色低碳转型已成为全球可持续发展的核心议题。已有150多个国家宣布了碳中和目标,并出台了相应政策措施以实现这些目标(SOE,2023;Xue等人,2021)。绿色消费因将日常消费行为与长期减排和环境治理相结合,而受到政府、市场和社会的日益重视(Huang等人,2026)。中国政府制定了《推动绿色消费实施方案》,强调要在各类消费群体的整个消费过程中融入绿色低碳消费行为,以实现碳达峰目标并应对环境挑战(NDRC,2022)。绿色消费指的是在商品和服务的购买与使用过程中采取环保行为,尽量减少对环境的负面影响(Huang等人,2023)。IPCC《2022年气候变化报告:减缓气候变化》指出,通过推动消费模式向绿色转型,到2050年温室气体排放量至少可减少40%,最高可减少70%(IPCC,2022)。因此,绿色消费不应仅被视为一种个人消费偏好,它还涉及政策引导、市场塑造、社会参与以及公共环境价值实现等治理层面的问题。
从协同治理的角度来看,推动绿色消费不能仅仅依靠个体消费者,因为环保型消费往往受到信息不对称、行为成本、有限理性以及激励不足等因素的限制(Srisathan和Naruetharadhol,2025)。因此,有效的绿色消费推广需要政府、企业、意见领袖和公众的共同参与(Huang等人,2026)。这些主体进入绿色消费领域时具有不同的目标与价值取向:政府主要关注社会福利、政策实施以及制度合法性(Delfgaauw和Swank,2025);企业则更注重市场份额、利润创造以及声誉表现(Rehman等人,2022;Zhang等人,2023);名人、媒体人士和意见领袖则通过吸引注意力、发挥象征性影响以及放大议题重要性来发挥作用(Huang等人,2025b;Zhao等人,2024);普通用户则通常受效用最大化、个人成本、价值表达以及社会认可等因素驱动(Nascimento和Maria Correia Loureiro,2024a;Zhang等人,2026)。从这个意义上说,绿色消费传播是一个多主体参与的过程,不同类型的参与者围绕公共目标、市场利益和个人利益展开互动。
随着互联网的普及,社交媒体已成为公众获取信息资源的重要渠道,也成为了人们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Vaghefi等人,2024)。作为中国境内一个开放、主题鲜明且传播范围广的社交媒体平台,新浪微博不仅提升了绿色信息的传播速度和覆盖范围,还改变了参与绿色议题的各主体之间的互动方式、边界及影响路径(Huang等人,2022)。先前的研究表明,社交媒体营销能够积极影响用户购买绿色产品的意愿(Zafar等人,2021);使用社交媒体的人更愿意传播绿色知识,对绿色产品的态度也更积极(Chen等人,2024)。此外,社交媒体平台还为围绕社会规范的讨论提供了空间,这类讨论尤其能影响人们在形成绿色消费习惯时的行为选择(Liao,2024)。总之,社交媒体有助于绿色消费相关知识的传播(Luan等人,2023)。同时,社交媒体的可视化、互动性以及较低的参与成本等特点,削弱了监管者与传播者、生产者与倡导者、消费者与信息传递者之间的传统界限(Penttinen,2023):政府部门可通过发布政策、提供指导及回应公众意见来参与环境治理(Chang等人,2024);企业则可通过品牌叙事、产品宣传以及互动营销来传递绿色价值(Penttinen,2023);名人及意见领袖可通过自身影响力及粉丝网络来放大相关议题的影响力(Greenwell和Johnson,2023);普通用户则有可能从信息接收者转变为传播者、评论者、监督者,甚至成为议题的共创者(Jung和Lee,2026)。因此,社交媒体为绿色消费传播中主体角色的重构以及多主体间的协同合作创造了结构条件。
然而,目前对于数字环境中涉及多重主体的绿色消费传播过程,相关研究还相对较少。现有研究大多要么聚焦于信息本身的特征,如主题和情感表达,要么关注主体因素,如意见领袖和用户属性,很少探讨这两方面共同对绿色消费信息传播的影响。正因如此,现有文献对于绿色消费话题在不同领域和阶段中的可见度、持续性及传播不均衡现象,以及不同主体群体在这些过程中的作用差异,仍缺乏充分解释。为丰富相关研究,本研究以微博为实证背景,构建了一个整合绿色消费传播信息维度与用户维度的分析框架。具体而言,信息引导力是指绿色消费相关内容吸引注意力、激发讨论并引发情感共鸣的能力;用户引导力则是指源自主体自身属性的、有助于信息传播的能力,包括活跃度、权威性以及平台认可的影响力。在此基础上,本研究分析了信息引导力与用户引导力对绿色消费话题传播效果的联合影响,进一步明确了不同用户群体在绿色消费传播中的相对作用,并比较了他们在六大绿色消费领域的表现差异。本研究主要贡献有三:首先,它将社交媒体传播视为多主体协同治理的过程,从而拓展了绿色消费传播的研究范畴,这一视角有助于将不同主体视为功能上有所差异的参与者,而非单一类型的用户;其次,本研究构建了一个同时考虑信息引导力与用户引导力的分析框架,从而更全面地解释了信息属性与主体属性共同对传播效果的影响;最后,通过明确不同用户群体在各大绿色消费领域的相对作用,本研究为针对不同领域的平台治理、精准的政策沟通以及更具针对性的绿色消费推广策略提供了实证依据。
本文其余结构如下:第二部分回顾相关理论与文献;第三部分阐述本研究采用的研究方法;第四部分呈现研究结果并进行讨论;第五部分总结研究结论并提出相关建议。
片段一:绿色消费与社交媒体
目前关于绿色消费的研究大多聚焦于影响其发展的因素(Lu和Li,2023)。影响绿色消费的因素主要包括个体的内部因素和外部因素。内部因素包括个人的人口统计特征,研究表明女性通常比男性更具环保意识(Feng等人,2023;Li等人,2019);一个人的教育程度越高,其对环境保护的了解越深入,就越可能……
片段二:传播效果衡量指标体系的设计
本节基于微博用户特征及现有研究成果(Huang等人,2023、2022),构建了绿色消费话题传播效果衡量指标体系,如表1所示。该指标体系包含2个准则层指标、4个一级指标和12个二级指标。(1)信息引导度衡量(A1)包含两个一级指标:观点热度(B1)和观点内容(B2),它反映的是信息本身的内在……
片段三:权重结果分析
表5显示了各项因素在评估微博平台上绿色消费话题传播效果时的相对重要性。这些定量数据有助于更准确地了解和分析绿色消费信息在社交媒体上的传播表现以及公众对这些信息的接受程度。其中,信息引导度(A1)的权重为0.7891,占主导地位,而用户引导度衡量(A2)的权重为0.2109。这一结果表明,在当前研究背景下……
片段四:结论
通过分析不同用户群体对社交媒体上绿色消费信息传播的影响,本研究探讨了绿色消费理念传播的模式与特征。研究结果为未来制定和推进绿色消费政策提供了重要的理论依据,尤其是在协调不同用户群体的作用以进一步推动绿色消费方面给出了实践建议。主要结论如下:(1)社交媒体的核心作用……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于彤彤: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吴文奇:数据收集。刘康:数据可视化。韩煌: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资金筹措,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无利益冲突声明
数据可用性声明
本研究的相关数据可向通讯作者韩煌索取,只要提出合理请求即可获得。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72504007)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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