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Pollution》:Microplastics as pathway-selective modulators rewire nitrogen cycling in coastal wetlands: Polymer identity outweighs concent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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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 Wang|Niu Li|Jining Shao|Xinna Lin|Youzheng Zhang|Wenting Cao|Xuexin Shao|Ming Wu中国江苏省徐州市徐州工业学院食品与生物工程学院,邮编221018摘要沿海湿地是全球重要的氮汇,通过微生物反硝化作
Dan Wang|Niu Li|Jining Shao|Xinna Lin|Youzheng Zhang|Wenting Cao|Xuexin Shao|Ming Wu
中国江苏省徐州市徐州工业学院食品与生物工程学院,邮编221018
摘要
沿海湿地是全球重要的氮汇,通过微生物反硝化作用和厌氧氨氧化作用缓解富营养化问题。然而,微塑料污染对氮转化途径的影响目前尚不完全清楚。本研究在高潮滩、中潮滩和低潮滩开展了基于野外的中型实验,将沉积物暴露于四种常见聚合物(PE、PP、PS和PET)的环境相关浓度(0.1–1.0% w/w)下。研究发现,潮位、聚合物类型和浓度之间存在显著的三重交互作用,表明其效应具有很强的环境依赖性。微塑料并非作为通用应力源,而是作为路径选择性的调节因子,使硝酸盐的去向从气体形式去除(通过反硝化/厌氧氨氧化生成N2)转变为铵离子保留(通过异化硝酸盐还原为铵离子,即DNRA)。随机森林模型分析表明,聚合物类型比浓度更具预测意义。值得注意的是,在低潮滩,中等浓度的微塑料(0.5%)会引发非线性阈值效应,使得DNRA在总硝酸盐还原量中的占比从约10%上升至65–70%。同时,在中等潮滩,当PS和PP的浓度为0.5–1.0%时,氮去除的多功能性显著下降。这些研究结果表明PS和PP是需要重点控制的聚合物,同时也强调了在环境政策中考虑聚合物特性对于保护沿海湿地氮缓冲能力的必要性。
引言
人类世以来,全球氮循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干扰,人类活动向生物圈输入的活性氮量已超过所有自然陆地过程的总和(Galloway等,2008;Gruber和Galloway,2008)。这种对氮循环的巨大扰动引发了诸多生态危机,如沿海地区富营养化、缺氧死区的形成以及海洋生物多样性的丧失,进而威胁到调节地球气候的海洋生态系统的可持续性(Diaz和Rosenberg,2008;Breitburg等,2018)。沿海湿地在这一受扰动的氮循环中起着关键作用,它们是主要的生物地球化学屏障,能够在氮物质进入海洋之前将其截留(Hopkinson等,2012)。通过微生物介导的反硝化作用和厌氧氨氧化作用,这些生态系统每年可永久去除20–50 Tg的氮,这一服务价值高达数百亿美元,因为避免了富营养化带来的危害(Costanza等,1997;Seitzinger等,2006)。然而,这一重要的氮汇功能如今面临着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新威胁:那些负责截留和处理活性氮的生态系统本身也在以惊人的速度积累塑料垃圾。
沿海湿地已成为微塑料(MPs,颗粒大小小于5毫米)的全球聚集地,这类新兴污染物对传统的污染物概念提出了挑战。潮间带的独特水动力条件,包括交替的淹没周期、细沉积物的堆积以及茂密的植被,使得微塑料的积累浓度远远高于周边海水中的浓度(Hernán等,2024)。最近的调查显示,沿海湿地沉积物中的微塑料含量在102到103个/千克之间,而在城市化河口附近的热点区域,这一数值甚至超过104个/千克(Su等,2023)。尤为关键的是,这些塑料颗粒主要积累在沉积物表层0–20厘米的范围内,而这正是生物地球化学活动活跃的区域,包含了主要的根系分布区、大型底栖生物的栖息地以及氮转化主要发生的剧烈氧化还原梯度带(Kuypers等,2018)。我们研究的四种聚合物,即聚乙烯(PE)、聚丙烯(PP)、聚苯乙烯(PS)和聚对苯二甲酸乙二醇酯(PET),合计占全球塑料产量的70%以上,也是全球沿海沉积物中最常见的塑料类型(Zhu等,2021;Nchimbi等,2022)。这些在聚合物化学成分、尺寸分布和表面老化状态上各不相同的塑料颗粒,代表着一种新的扰动因素,它们在氮转化主要发生的微观尺度上发挥作用,有可能打破氮循环网络中的竞争关系。
目前,理解微塑料与氮之间相互作用存在三个关键限制。首先,从方法论上看,现有的单因素实验设计通常在简化的实验室微型系统中研究单一过程,如硝化作用、反硝化作用或固氮作用(Seeley等,2020;Wang等,2024;Zhou等,2024),无法捕捉到由聚合物多样性与环境梯度相互作用所产生的新现象。其次,从概念上讲,现有的剂量-反应范式将微塑料视为对各个过程的通用抑制剂或促进剂,忽视了它们作为路径选择性调节因子的可能性,即它们能够调节不同氮转化途径之间的竞争关系(Liu等,2024)。第三,从分析层面来看,现有的框架无法将过程层面的扰动转化为生态系统层面的功能后果,这就导致了机制理解与预测能力之间的巨大差距。另一个尚未得到探索且对预测生态系统层面的后果至关重要的问题是:微塑料究竟只是影响各个转化过程的速率,还是从根本上改变了不同途径之间的竞争平衡,从而改变氮的潜在去向,从永久性去除(通过反硝化/厌氧氨氧化生成N2)转变为生态系统内的保留(通过异化硝酸盐还原为铵离子,即DNRA)。这种区别并非仅仅是语义上的,因为DNRA能够将生物可利用的氮保留在生态系统内,这可能会使湿地从氮汇变成氮陷阱,进而对沿海地区的富营养化产生连锁影响(Giblin等,2013;Kraft等,2022)。
为弥补这些重要的知识空白,本研究在一片具有代表性的温带沿海湿地中,采用了三因素方差设计,同时控制微塑料的聚合物类型(PE、PP、PS和PET)、浓度(0、0.1%、0.5%和1.0% w/w)以及潮汐区域(高潮滩、中潮滩和低潮滩),开展了大规模的野外中型实验。我们利用15N同位素配对技术量化了氮的相关转化过程(反硝化、厌氧氨氧化和DNRA),并结合多元统计与机器学习方法构建了综合分析框架。我们的研究假设如下:(1)微塑料作为路径选择性调节因子,而非通用应力源,聚合物类型对氮去向的影响比浓度更为显著,这一观点挑战了现有的剂量-反应范式;(2)微塑料的影响方向和强度取决于潮位,反映出聚合物性质与环境中的氧化还原-底物条件之间存在非线性交互作用;(3)微塑料会改变不同氮转化途径之间的竞争关系,使氮的潜在去向从气体形式去除(通过反硝化/厌氧氨氧化生成N2)转变为潜在的保留形式(通过DNRA生成NH4+)。本研究超越了传统的剂量-反应框架,从路径角度探讨了塑料污染如何影响氮的分配,为制定针对沿海环境中的聚合物风险评估提供了基于功能的见解。
章节节选
研究地点
该野外实验在中国浙江省杭州湾南岸的一片潮汐盐沼中进行(纬度30.14°–30.35°,经度120.56°–121.17°)。杭州湾是一个漏斗形的巨型潮汐河口,其半日潮变化不规律,平均潮差约为4.5米,春潮时潮差可达7–8米(Liu等,2013)。该地区属于亚热带季风气候,年平均气温和年平均降水量分别为16.4℃和
潮汐梯度上氮循环的基线空间异质性
在评估微塑料的影响之前,首先分析了潮汐梯度上氮转化的基线动态。主成分分析显示,三个潮汐区域的沉积物特性存在明显差异(见图S1)。前两个主成分解释了总方差的53.1%(PC1:34.6%;PC2:18.5%),其中PC1上的差异主要由TC(负荷值为0.67)、TN(负荷值为0.61)、SOC(负荷值为0.26)和NH4+(负荷值为0.19)决定(见表S1)。
微塑料作为氮循环的路径选择性调节因子
我们的研究结果挑战了现有观点,即微塑料会以剂量依赖的方式均匀地抑制或促进微生物过程(Seeley等,2020;Liu等,2024;Wang等,2024)。实际上,我们发现微塑料可能作为路径选择性调节因子,改变氮转化网络中的竞争关系。这种观念上的转变,即将微塑料视为通用应力源,转变为看作潜在的生物地球化学调节因子,对于预测
结论
总之,本研究表明,微塑料对沿海湿地氮循环的影响是由聚合物类型、浓度和潮位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所驱动的。微塑料并非产生统一的剂量依赖性效应,而是作为路径选择性调节因子,使硝酸盐的去向从气体形式去除(通过反硝化/厌氧氨氧化生成N2)转变为铵离子保留(通过DNRA生成NH4+)。这种路径的重新配置具有很强的环境依赖性,显著地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Jining Shao:数据整理。Dan Wang: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方法学,研究实施,资金获取,概念构思。Niu Li: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方法学,研究实施,资金获取。Ming Wu:写作——审稿与编辑。Wenting Cao:写作——审稿与编辑。Xuexin Shao:写作——审稿与编辑,项目管理,资金获取。Xinna Lin:写作——审稿与编辑,资金获取。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联关系。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项目的资助来自浙江省重点研发计划(2024C03236)、中国科学基金会的基础研究基金(编号CAFYBB2024MA029);杭州师范大学的湿地水资源研究与保护项目开放基金(编号HZNU-KFJJ2025);浙江省的“先锋”计划和“领雁”计划(编号2025C02050;2025C02230),以及中国的国家关键研发计划(编号2023YFE0101700),还有江苏省双创博士计划(编号023001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