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Research》:Association between ambient air pollution and colorectal cancer risk: The Multiethnic Cohort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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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戈纳·伊赫纳乔|曾秋辰|吴俊|斯科特·弗鲁因|蒂莫西·V·拉尔森|萨尔玛·沙里夫-马可|洛伊克·勒马尔尚|丹尼尔·O·斯特拉姆|布莱恩·Z·黄|琳恩·R·威尔肯斯|克里斯托弗·A·海曼|贝亚特·里茨|程伊娜|吴安娜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东湖大道1441号4443室,南加州大学凯
乌戈纳·伊赫纳乔|曾秋辰|吴俊|斯科特·弗鲁因|蒂莫西·V·拉尔森|萨尔玛·沙里夫-马可|洛伊克·勒马尔尚|丹尼尔·O·斯特拉姆|布莱恩·Z·黄|琳恩·R·威尔肯斯|克里斯托弗·A·海曼|贝亚特·里茨|程伊娜|吴安娜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东湖大道1441号4443室,南加州大学凯克医学院人口与公共卫生科学系,邮编90089
摘要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空气污染与结直肠癌的发病率存在关联。我们在大型多民族队列研究中对这一关联进行了分析。
我们获取了98,675名加利福尼亚州多民族队列研究参与者的地理编码居住地址,并将其与从研究开始(1993-1996年)到2018年12月31日的环境空气污染数据相结合,这些污染数据包括PM2.5(气动力直径小于2.5微米的颗粒物)、PM10(小于10微米的颗粒物)、二氧化氮、氮氧化物、一氧化碳和臭氧。通过多变量调整后的Cox比例风险模型,我们分析了不同时间点的空气污染物与结直肠癌发病率之间的关联(病例数:3,217例)。我们还根据人口统计学特征、肿瘤分期以及解剖部位来评估这种关联的异质性。
PM2.5暴露量增加会提升结直肠癌的发病率(每增加10微克/立方米,风险比为1.13,95%置信区间为0.96-1.33),这一现象在女性参与者中更为明显(风险比为1.29,95%置信区间为1.03-1.62),而在男性参与者中则不显著(异质性P值=0.08)。在女性参与者中,NOx暴露量增加也会提高结直肠癌的发病率(风险比为1.22,95%置信区间为1.01-1.48),男性参与者中则无此现象(异质性P值=0.07)。对于左半结肠和直肠癌而言,PM2.5、NO2以及一氧化碳暴露量增加都会提升发病率,相应风险比分别为1.36、1.32和1.36,而右半结肠癌则无此关联(各部位的异质性P值分别为0.08、0.06和0.13)。PM2.5和NO2与直肠癌发病率的关联在不同种族群体中存在差异(对应异质性P值分别为0.04和0.03),其中拉丁裔参与者中的正相关关系尤为突出。
综上所述,PM2.5、NO2、NOx和一氧化碳暴露量增加与结直肠癌发病率上升存在关联,这一现象在女性和拉丁裔参与者以及左半结肠和直肠癌患者中更为显著。
引言
2013年,国际癌症研究机构将室外空气污染列为1类人类致癌物,这一分类主要基于对细颗粒物(PM2.5,即气动力直径小于2.5微米的颗粒物)和肺癌的研究结果(Hamra等人,2014年;Speizer,1983年)。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空气污染可能是其他器官部位癌症的风险因素,其中包括结直肠癌(Pritchett等人,2022年;Turner等人,2020年)。在啮齿动物模型中,颗粒物暴露会提高肠道通透性并增加结肠上皮细胞中的促炎因子水平,这为人类癌症的发生提供了可能的生物学机制(Cheng等人,2024年;Kish等人,2013年;Mutlu等人,2018年)。
结直肠癌是美国第四大常见癌症,2025年预计将有154,270例新发病例(Siegel等人,2025年)。尽管由于筛查措施的普及以及吸烟率下降、非甾体抗炎药使用增加等风险因素的变化,过去四十年来结直肠癌的发病率有所下降,但在2017-2021年间,非西班牙裔白人的结直肠癌发病率仍高于亚裔美国人和太平洋岛民(分别为每10万人中有40.4例和35.0例,而亚裔美国人和太平洋岛民为27.9例/10万人,Siegel等人,2025年)。此外,整体上的统计数据可能会掩盖其中的差异。例如,虽然将亚裔美国人归为一类时,他们的结直肠癌发病率似乎较低,但在多民族队列研究中,日裔美国男性和女性的结直肠癌发病率分别是非西班牙裔白人男性和女性的1.27倍和1.49倍(Ollberding等人,2011年)。种族和族裔差异在结直肠癌发病率上的持续存在,可归因于多种结构性和社会因素,这些因素导致不同人群面临不同的环境危害暴露,进而影响肠道微生物群,促进与癌症风险相关的炎症和免疫反应,而这些反应在不同种族、族裔、性别或社会经济地位的人群中表现不一(Carethers,2021年;Godoy-Vitorino等人,2026年;He等人,2026年;Polite等人,2017年)。虽然饮食、吸烟、身体活动以及筛查习惯等健康行为常常被用于研究结直肠癌及其发病率差异(Harmon等人,2014年;Islami等人,2018年;Le Marchand等人,1997年;Sninsky等人,2022年),但很少有研究探讨环境因素在大型多民族群体中结直肠癌发病率中的作用。许多已知的生活方式风险因素与不同部位的结直肠癌之间的关联也各不相同(Wang等人,2020年)。此外,还有研究表明口腔微生物群与不同解剖部位的结直肠癌风险之间存在关联(Vogtmann等人,2025年),这进一步凸显了有必要针对不同部位深入研究环境暴露因素的影响。
已有研究利用前列腺、肺、结肠和卵巢癌症筛查试验、监测、流行病学和最终结果计划以及英国生物银行的数据,探讨了PM2.5暴露与结直肠癌发病风险之间的关联(Chu等人,2021年;Coleman等人,2020年;Jiang等人,2024年)。PLCO研究发现了PM2.5与结直肠癌之间的显著正相关关系(Chu等人,2021年),而英国生物银行的研究也提示了二者之间存在正相关趋势(Jiang等人,2024年)。在基于SEER数据的生态学研究中,经过多重比较校正后,县级别的PM2.5浓度与结肠癌或直肠癌的发病率并无关联(Coleman等人,2020年)。不过,这些先前的研究都是仅根据基线时的居住地址来评估空气污染物暴露情况(Chu等人,2021年;Jiang等人,2024年),或者使用县级别的横截面数据来分析PM浓度(Coleman等人,2020年),并未考虑人们居住地址随时间发生的变化。
我们利用加利福尼亚州的多民族队列研究数据,开展了一项前瞻性研究,旨在分析从1993-1996年基线到2018年12月31日期间,不断变化的颗粒物和气态空气污染物暴露与结直肠癌发病率之间的关联。据我们所知,这是首个针对环境空气污染物变化指标与结直肠癌发病率之间关联的前瞻性研究,该研究涵盖了大量种族和族裔背景各异的参与者,同时还分析了性别差异以及不同部位的差异。
章节节选
研究对象
多民族队列研究是一项大规模的基于人群的前瞻性队列研究,共有215,000多名来自加利福尼亚州(主要是洛杉矶县)和夏威夷的45-74岁男女参与,他们在1993-1996年加入研究时自我认定为非裔美国人、日裔美国人、拉丁裔、夏威夷原住民或白人(Kolonel等人,2000年)。参与者在加入研究团队时会填写一份26页的问卷(提供英文或西班牙文版本),内容涵盖人口统计学信息、生活方式、饮食习惯、医疗史以及家族病史等信息。
研究人群
我们分析了98,675名加利福尼亚州多民族队列研究参与者与环境空气污染物暴露之间的关联,这些参与者的平均随访时间为19.6年。研究人群中,有42,088名男性(占比42.7%)和56,587名女性(占比57.3%),他们自我认定为非裔美国人(占比31.4%)、日裔美国人(占比11.7%)、拉丁裔(占比43.4%)、夏威夷原住民(占比0.2%)或非西班牙裔白人(占比13.4%)(见表1)。在研究开始时,参与者的平均年龄为60.8±8.4岁。总体而言,共有3,217例新的侵袭性结直肠癌病例发生
讨论
在这项关于环境空气污染物暴露与结直肠癌发病率的前瞻性研究中,我们发现PM2.5和NOx暴露量增加与女性参与者的结直肠癌发病率上升存在关联。此外,我们还观察到不同肿瘤部位的关联存在差异:PM2.5、NO2和一氧化碳暴露量增加与左半结肠癌和直肠癌的发病率上升有关,但与右半结肠癌的发病率无关。PM2.5和NO2暴露量增加所导致的结直肠癌发病率上升在
结论
我们的研究为环境空气污染对结直肠癌有害影响的证据又增添了新的内容。环境空气污染可能是一种可改变的结直肠癌发病风险因素,通过制定相应的区域政策以及开展健康教育,有望有效预防结直肠癌的发生。我们对不同种族、族裔、性别以及不同部位的结直肠癌发病风险的详细分析,进一步体现了这样一种观点:要想更深入地了解结直肠癌的发病机制,就必须更好地了解各种环境暴露因素的影响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斯科特·弗鲁因: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工作。吴安娜:撰写——审阅与编辑,数据可视化,监督工作,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方法学研究,研究工作,资金申请,数据整理,概念构思。吴俊: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工作,数据整理。蒂莫西·V·拉尔森: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工作。克里斯托弗·A·海曼: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工作,资源协调,项目管理,研究工作,资金筹集
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与本研究相关的利益冲突需要披露。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下属的国家癌症研究所的资助,相关资助项目编号包括U01 CA164973、U01 CA164973-11S1、T32CA229110、5-R21-CA094723-03以及P01CA138338;此外还获得了国家环境健康科学研究所的资助,项目编号为R01ES026171;还有国家环境健康科学研究所的“环境暴露、宿主因素与人类疾病”项目资助,项目编号为P30 ES0070480;同时还有加利福尼亚州空气资源委员会的资助,项目编号为04-323。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感谢所有参与多民族队列研究的受试者,以及夏威夷大学、南加州大学和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的研究团队。同时,我们也要感谢David Bogumil博士在技术方面给予我们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