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辅助液液萃取法用于热解碳化工艺水的资源化利用
《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Salt-assisted liquid-liquid extraction for valorization of hydrothermal carbonization process w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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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14日
来源: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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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Lin Htun|Shivani Parmar|Matteo Pecchi|Jillian L. Goldfarb•将水热处理产生的废水视为可调控的分离对象而非需要处理的废弃物•盐辅助液液萃取技术能显著提升分离效果•决定盐析现象的是离子与水的相互作用,而非离子与溶质之间的
San Lin Htun|Shivani Parmar|Matteo Pecchi|Jillian L. Goldfarb•将水热处理产生的废水视为可调控的分离对象而非需要处理的废弃物•盐辅助液液萃取技术能显著提升分离效果•决定盐析现象的是离子与水的相互作用,而非离子与溶质之间的作用•水中所有有机物的含量可降至200毫克/升以下,包括那些亲水性极强的酸类物质•该研究确立了盐辅助液液萃取技术作为水热生物质转化过程强化手段的可行性
引言
水热处理技术可通过将湿生物质废物转化为可持续的燃料和化学品,从而推动循环型生物经济的发展(Tatla等人,2024年;Peterson等人,2008年)。水热碳化技术利用高温(180-250摄氏度)和高压(2-6兆帕)条件下水的特殊性质,将大型生物质分子转化为富含碳的固体燃料——水炭,以及一种不溶于水的液态生物原油,同时还会产生处理水(HTC-PW)(Peterson等人,2008年;Funke和Ziegler,2010年)。HTC-PW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物,其中含有酚类、呋喃类、酮类、酸类以及含氮有机化合物等水溶性有机物质,如果不经过进一步处理直接排放,将会带来诸多问题(Anastasakis和Ross,2011年;Gai等人,2015年;Garcia Alba等人,2013年)。多达50%的原料中的碳元素可能会进入HTC-PW中(Becker等人,2014年),因此这类处理水可能成为乙酸、5-羟甲基糠醛和左旋乳酸等有价值有机物质的来源(Xiao等人,2012年;Nguyen Lyckeskog,2016年)。目前从HTC-PW中回收这些高附加值化合物的方法主要是依靠液液萃取技术,但该技术需要使用大量且往往具有毒性的有机溶剂,这会给环境和健康带来严重威胁,因而有必要开发更为环保、更可行的替代方法。若要使水热处理技术在生物燃料生产、化学合成或废物处理领域得到商业化应用,就必须设法捕获并充分利用HTC-PW中的逃逸碳元素(Watson等人,2020年)。
目前用于处理HTC-PW的常规方法是无氧消化技术,相关研究中也提出了多种不同的工艺设计(Pagés-Díaz等人,2025年;Odales-Bernal等人,2025年;Rasaq等人,2025年)。虽然HTC-PW富含有机物和营养物质,但它也含有酚类、芳香族化合物以及含氧化合物,这些物质可能具有细胞毒性(Nguyen等人,2023年;Pham等人,2013年;Fregolente等人,2019年)。HTC-PW中较高的有机物质含量,尤其是有机酸,会减缓生物转化过程,而其中难以分解的化合物还会降低甲烷的产生量(Watson等人,2020年;Swetha等人,2021年)。除了通过无氧消化产生沼气(主要为甲烷)之外,人们还提出了多种其他方法来利用这些逃逸碳元素。有人将HTC-PW用作微藻的生长培养基,但由于其中存在的各种化合物会限制藻类生长,而且培养过程中在生物质中积累的重金属还可能带来额外的环境风险(Nguyen等人,2023年)。水热气化技术也可用于生产合成气(Nguyen等人,2023年),不过目前的气化装置需要消耗大量能源,且效率与产率都很低(Watson等人,2020年)。还有人提议将HTC-PW重新回灌到水热反应器中,但这种方法的有效性并不明确,因为随着工艺循环的进行,有机化合物不断积累,会使后续的处理变得更加困难,而且当HTC-PW中被更多有机物质饱和后,生物质转化效率也会下降(Nguyen等人,2023年)。从实际角度来看,循环利用的方式无法解决HTC-PW中“被困”逃逸碳的问题(Lin Htun等人,2025年)。
湿法氧化或电催化氧化等新兴技术成本较高,且发展还不够成熟,Lin Htun等人也在最近的研究中指出了这些问题(2025年)。目前还没有任何技术能够真正充分利用HTC-PW中的碳元素。Zhu等人通过对木质生物质进行水热液化后再生产液体燃料的经济可行性进行了分析,从而说明了回收碳元素所带来的潜在经济价值(Zhu等人,2014年)。他们的分析表明,如果能够尽量减少有机物质在处理水中的流失,那么一旦相关技术成熟,每加仑汽油当量的最低销售价格就可以降低43%(从4.44美元降至2.52美元)。在这种理想情况下,他们认为在后续处理过程中改善相分离效果是降低成本的重要因素。同样,在对废水进行处理之前先回收HTC-PW中的高附加值成分,也能提升整个工艺的经济性。
HTC-PW中的碳元素可以通过吸附和萃取两种方式被捕获。Li等人将沸石用于吸附含氮化合物,并结合无氧消化技术使用,结果发现甲烷的产量提升了117%(Li等人,2019年)。不过,初始化学需氧量高达7000毫克/升的样本,即便经过沸石预处理也无法实现消化。Chen等人对商业吸附树脂XAD-4进行了化学改性,在其上引入苯环结构,从而提升了树脂的表面积、微孔体积以及氢键结合能力,这使得他们从稻草水热液化后的处理水中吸附酚类化合物的效率提升了50%。随后他们采用了多级解吸工艺,进一步提高了回收酚类化合物的纯度。不过,由于每增加一个解吸阶段就会相应增加所需的溶剂总量,这也会给后续的回收工作带来更大压力(Chen等人,2015年)。另一种方法是Marrakchi等人将水热液化处理水中的各种成分吸附在活性水炭上,他们成功去除了初始化学需氧量78,000毫克/升中的92.77%,初始酚类含量1205毫克/升中的99.91%,以及初始总有机碳含量38,880毫克/升中的91.84%(Marrakchi等人,2023年)。尽管吸附技术具有很大的潜力,但对用过的吸附剂进行进一步处理,尤其是要回收并分离出被吸附的成分,往往需要耗费大量能源(Watson等人,2020年)。
通过蒸馏方式进行分离也需要消耗大量能源,因为需要蒸发其中大量的水分(Wang等人,2024年)。此外,水热处理过程中产生的某些有机酸在长时间处于高温环境下会发生分解反应(Sprakel和Schuur,2019年)。因此,分离操作应该在接近室温的条件下进行,同时要充分利用HTC-PW中各溶质与吸附剂、吸收剂之间的亲和力。
人们已经使用了多种有机溶剂来从HTC-PW中分离有机分子,其原理是降低这些亚稳态溶液的过剩吉布斯自由能(Lin Htun等人,2025年)。溶解在溶液中的有机分子会根据它们的物理化学性质,比如疏水性、电荷以及分子大小,在有机溶剂相和水相之间分布(Mazzola等人,2008年)。根据热力学规律,当系统达到平衡状态时,各组分在两个相中的化学势必须相等。正因如此,即使在分离之后,由于热力学平衡的限制,两个相中仍然会残留一定量的各组分。
当待分离的溶质是具有高水溶性的极性化合物时,液液萃取技术的难度会大大增加。Jamal-Uddin等人发现,传统的液液萃取技术并不适用于处理HTC-PW,因为其中的有机酸、醛类和酮类都具有很强的极性,很容易在水中形成溶剂化物(Jamal-Uddin等人,2023年)。Kimura等人进一步证实,葡萄糖、果糖以及5-羟甲基糠醛这类来自糖类的中间产物在水热条件下是完全互溶的,不会形成独立的有机相(Kimura等人,2011年)。这就导致HTC-PW中会积累大量水合程度很高的溶质,这类溶质的分配系数很低,因此无论使用哪种有机溶剂,传统的液液萃取技术都无法起到有效的分离作用。
为了提高亲水性和疏水性成分的分离效率,人们还在多级液液萃取工艺中使用了具有不同物理化学性质的溶剂,这样可以更好地实现目标组分的回收,比如脂类、酚类以及含氮化合物等。例如,有人对微藻水热液化后的处理水进行了多级液液萃取,以此提升整体的萃取效率(Hu等人,2018年)。他们发现,如果使用二氯甲烷作为两阶段的萃取溶剂,采用两级逆流液液萃取方式,萃取效率会有所提升。虽然单级二氯甲烷萃取就能从处理水中去除大约38%的有机物质,但如果在后续的步骤中让萃余液再次与新鲜的二氯甲烷接触,虽然每多一个阶段回收率的增长幅度会逐渐变小,但在四个阶段之后,总的有机物质回收率仍可以达到大约53%,只不过所使用的二氯甲烷是一种有毒溶剂。
近年来,人们也开始使用更环保的溶剂来改进HTC-PW的液液萃取技术。Taglieri等人使用疏水性深共晶溶剂来从HTC-PW中提取糠醛和5-羟甲基糠醛,取得了较高的回收率,不过这类溶剂的粘度很高,给相分离和溶剂回收带来了困难(Taglieri等人,2024年)。尽管存在相分离时的粘度问题,Taglieri等人还是报告称,使用这类深共晶溶剂提取糠醛的回收率可超过90%,而提取5-羟甲基糠醛的回收率则在70%到90%之间。McGaughy和Reza将这些环保型深共晶溶剂与传统溶剂进行了对比,他们发现传统溶剂的分离效率较低,因为含氧产物具有较高的极性,很容易与水混合(McGaughy和Reza,2020年)。此外,深共晶溶剂中所选用的盐类也会影响其分离效果。Esteban等人使用COSMO-RS模型来辅助选择适用于双相系统的溶剂,他们发现加入氯化钠虽然可以提高呋喃类化合物的萃取效率,但同时也会促进乳液的形成,还会降低同类化合物之间的分离选择性(Esteban等人,2020年)。
在恒定温度和压力的封闭系统中,当向含有有机溶质的溶液中加入一种与水不相混的有机溶剂时,由于各溶质在水相和有机溶剂相中的溶解度存在差异,溶质与水分子之间的平衡状态就会被打破。在这种双相混合物中,系统会通过降低整个系统的吉布斯自由能来试图达到新的平衡状态(Smith等人,2018年)。因此,液液平衡状态可以看作是混合物中所有组分的化学势在两相中的函数。在足够稀的溶液中,某组分的化学势可以根据公式(1)来计算,其中μi表示溶液中第i种溶质的化学势,μi0表示该纯物质本身的化学势,ai则表示该溶质在溶液中的活度。
μi=μi0+RTln(ai)
当系统达到平衡状态时,如公式(2)所示,各相中的化学势必须保持一致,其中μiAP表示有机溶剂相中第i种溶质的化学势,μiOP表示水相中第i种溶质的化学势。正是这种化学势的差异推动了分子在两相之间的转移,直到系统再次达到平衡状态。
μiAP=μiOP
在双相混合物中,溶质的活度体现了其溶解度与分配行为之间的热力学关联。它等于溶质在特定温度和压力下的浓度[A]与其活度系数γ的乘积。在平衡状态下,各相中的溶质活度是相等的,因此根据公式(3),溶质在两相中的分配比KD可以与溶质在有机溶剂相中的浓度[A]OP与在水相中的浓度[A]AP的比值相关联。
[A]OP[A]AP=γAPγOP=KD
此外,某一种溶质ii相对于另一种溶质i的选择性可以用公式(4)来表示。
αi,ii=KDiiKDi
溶剂的选择会影响所有组分以及各个特定组分的萃取回收率(Biswas等人,2021年)。从宏观层面来看,液液萃取的效率取决于水相和有机溶剂相之间的溶解度差异,而这些差异又受到介电常数、密度以及汉森溶解度参数等参数的影响,同时还遵循“相似相溶”的原则,即那些具有相似的色散力、极性以及氢键结合能力的溶剂,更有利于溶质在其中被提取出来(Hu等人,2018年)。从微观层面来看,萃取效率则由溶剂与溶质之间的特定分子间相互作用决定,比如氢键作用、偶极-偶极相互作用、π-π堆叠作用以及范德华力,这些相互作用也会影响溶质的分离选择性和分配比例。例如,氯仿和二氯甲烷这类中等极性的溶剂,由于具有互补的极性以及合适的相互作用模式,因此能够有效地提取氮杂环化合物和酮类物质。二氯甲烷和氯仿都属于氯化烃类物质,通常被认为是对HTC-PW中的有机物质具有最高萃取效率的溶剂,而且它们能够提取的HTC-PW中的有机物质种类也最多(Hu等人,2018年)。不过,由于这两种溶剂具有毒性且会对环境造成不良影响,因此不太适合用于商业化应用(Sprakel和Schuur,2019年)。相比之下,那些介电常数最低的非极性有机溶剂(在常温环境下,水的介电常数为80),其萃取能力较差,会导致目标化合物的分离不彻底,回收率也较低(Hu等人,2018年)。
据我们所知,我们团队是第一个提出液液萃取技术在处理HTC-PW时效率低下可能是由溶质效应导致的,这种效应是指某些生物原油成分以及溶解在溶液中的离子,可以通过改变溶剂的分子间键合结构,从而提高有机分子在水中的溶解度(Lin Htun等人,2025年;Coffman和Kildsig,1996年)。在水热液化后的处理水中会出现溶质效应,这是因为极端的高温条件会改变水中氢键网络的结构,使得多种有机分子能够以超过其通常溶解度的量溶解在水中。当体系冷却后,就会形成一种亚稳态的过饱和水相,此时各种化合物很难被分离出来,这种现象类似于三元液系中的共沸现象。最终,这种混合物会达到一种伪平衡状态,在这种状态下,某些溶质会在水相和生物原油相之间以大致相等的比例分布。在三元体系中,当溶质在两种不互溶的溶剂之间分配时,若其浓度等于其活度,则会形成溶质共晶点。在HTC-PW的液液萃取过程中,有机溶质会在AP和OP之间分配,且两相中的溶质组成相同。因此,与共沸点类似,溶质共晶点也会限制通过三元混合物的分步萃取所能获得的纯度。HTC-PW的溶质共晶特性为打破其伪平衡状态提供了新方法。溶质共晶剂可分为有序化剂或无序化剂(Hyde等人,2017年;Mancinelli等人,2007年)。在HTC-PW的液液萃取过程中加入有序化剂可促进“盐析”作用,使水分子饱和并促使有机溶质转移到OP中。而无序化剂则会增强水分子间的氢键网络,包括氢键的数量和强度(Zangi,2010年)。有序化液液萃取也被称为盐辅助液液萃取,常用于药品的生产和纯化,以降低非电解质在水中的溶解度。这是一种在常温条件下即可进行的快速分离方法,不过需要从AP中回收盐分(这无疑是需要未来研究的问题)(Sun等人,2024年;Yao等人,2025年;Tang和Weng,2013年)。有序化能力取决于阴离子和阳离子在霍夫迈斯特序列中的位置(Hyde等人,2017年;Kang等人,2020年;Okur等人,2017年)。有序化离子通常体积较小但电荷密度高(Assaf和Nau,2018年)。它们能与水分子形成高度定向的氢键,构成较强的水合复合物,并优先被水合(Assaf和Nau,2018年;Sadeghi和Jahani,2012年)。这种对水的亲和力会影响盐析行为,即随着盐浓度的增加,非电解质在水中的溶解度会下降。有序化离子通过被排除在溶质附近区域,从而增强疏水效应和电子排斥作用,将溶质赶出AP。对于阴离子而言,传统的霍夫迈斯特序列将SO42?、CO32?和F?等阴离子列为高度有序化离子,而Cl?则属于临界离子(Hyde等人,2017年)。阳离子序列的变化更大且更易受溶质影响,但有序化能力与Mg2+、Ca2+或Na+等离子相关,这些离子有时会被列入传统阳离子序列中盐析能力的“最低”端(Okur等人,2017年)。在某些体系中,加入共溶剂(即第二种有机溶剂)可迫使体系从单相变为双相。Liu等人将氯仿加入乙腈-水混合物的盐辅助液液萃取体系中,得到了比传统液液萃取和蛋白质沉淀更为纯净的相分离结果,且基质效应更低(Liu等人,2010年)。经过氯仿改性的OP极性低于典型的盐析OP,其中的极性成分如磷脂也更少(Tang和Weng,2013年)。氯仿与乙腈之间的相互作用改变了OP的极性,同时降低了乙腈与水的混溶性。然而,目前关于溶剂性质、HTC-PW组成与萃取效率之间相互作用的文献还不多。尽管已有针对模型化合物或特定目标从AP中萃取的新溶剂和溶剂选择策略被开发出来(Sprakel和Schuur,2019年;Mamilla等人,2019年),但本研究是首次将盐析法应用于HTC-PW模型体系。方程式(3)在盐辅助液液萃取中同样适用。盐析效应传统上是用塞特切诺方程来量化的(方程式(5)),该方程通过经验公式将AP中溶质溶解度(S0)与OP中溶质溶解度(S)的对数比值与盐浓度Cs以及盐析系数ks联系起来(Bockris和Egan,1948年;Setschenow,1889年)。正的ks值表示盐析现象,而负的ks值则表示盐溶现象。对于双相体系,塞特切诺方程还有另一种表达形式,可用分配比来表示,如方程式(6)所示,其中KD0是指无盐条件下溶质在OP和AP之间的分配比,KD则是有盐条件下的分配比(Long和McDevit,1952年)。log(S0,iSi)=log(γi)=ksCslog(KDKD0)=KsdCs当引入有序化盐后,AP中的有机化合物会部分脱水。HTC-PW溶质与水分子之间的相互作用变得不那么有利,这提升了AP中溶质的化学势。水分子会在盐离子周围聚集,形成一层水合壳,由于盐离子争夺水分子,水作为其他溶质溶剂的作用就会减弱。(Cheng等人,2018年)因此,随着盐的加入,AP中溶质的活度系数呈指数级上升,平衡状态向新的位置移动,由于OP中有机溶质的化学势更高,所以OP相比之前更受青睐。在三元相图上(图1),表现为当有序化盐溶解在AP中时,连接两相的线斜率增大,因为有更多有机物质转移到了OP中。盐析还会降低溶剂与水之间的互溶度,从而减少OP中的盐残留和AP中的溶剂残留。由于可用于与OP相互作用的水分子减少,盐析后的OP中的水分子浓度往往低于液液萃取体系中的溶剂浓度(Tang和Weng,2013年)。理想的盐浓度应接近溶解度极限,因为这样既能最大化盐析效应,显著降低两相之间的互溶度,又能确保盐离子留在AP中,同时减少交叉污染和溶剂损失(Fu等人,2019年)。此外,如果AP过饱和,就可能会出现未溶解的盐颗粒,从而使分离过程变得更加复杂,还需要额外的操作来去除固体。HTC-PW是生物质热解制生物燃料过程中的一个潜在瓶颈,限制了该技术的经济性和商业化发展规模。在本研究中,我们展示了通过盐辅助液液萃取与传统液液萃取相比,将HTC-PW中的有机物质从水中分离到溶剂相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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